混在大學的窮小子 第281章 孫洪明的死(下)
第281章 孫洪明的死(下)
[正文]第281章 孫洪明的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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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寒梅開車到刑偵支隊時,離發現孫洪明屍體相隔將近一個小時。
她把車停在支隊辦公大樓下的停車場,給保安說是警察讓她來的。
乘電梯到刑事重案組所在樓層,看到所有警察,像是都很忙,沒人理她,她問一個女警:“請問刑事重案組在哪?”
那名女警上下打量溫寒梅一眼,指著前面說:“往前走,門口有塊牌子,很容易看到。”
溫寒梅看到女警說的那塊牌子時,楊汝城開完案情分析會,和兩個便衣民警走出來。
“你是溫寒梅吧?”楊汝城盯著溫寒梅問,他上次到海蜃酒樓,並沒見到她,但還是猜出她是誰。
“我是。”溫寒梅點頭。
“我是楊汝城,你跟我來。”楊汝城並沒讓溫寒梅進重案組,而是帶她到支隊長辦公室,並吩咐身邊一個民警,讓他找個記錄的人來。
楊汝城很客氣的請溫寒梅坐在接待客人的沙發上,他坐到對面,一名負責記錄的女警,坐在他身邊。
“你最後一次見到孫洪明是什麼時候?”楊汝城也不問姓名年齡住址之類的基本情況,直截了當的直撲主題,他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休息過,那雙能洞察一切的雙眼,還真成了火眼,帶著血絲,但沒一絲困頓,還是那麼的炯炯有神。
“昨晚兩點多,當時我離開娛樂城時候,給孫經理說我要回家,後來再沒見過面了。”溫寒梅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胡說,稍不留神,很可能把自己給送到警察手中。
“後來他給你,或你給他打過電話嗎?”楊汝城依然緊盯著溫寒梅問,語氣盡管很平和,但卻咄咄逼人。
溫寒梅心裡開始緊張了,如果孫洪明的手機落在警察手中,上面有通話記錄,肯定已經知道孫洪明給自己打過幾次電話,自己給孫洪明打過幾次電話,可對方為何會如此問呢?
在這一兩秒時間裡,溫寒梅需要作出正確的判斷,因為對方容不得她過多的思考。
“打過,他是負責娛樂城的經理,隨時都會給我打電話,我有事,也會給他打,就在兩個多小時前,也就是十點不到的時候,他還給我打過電話呢,可沒想到……孫經理向來為人隨和,總是笑呵呵的……”溫寒梅過去當過演員,很會演戲,何況在楊汝城面前,比演戲簡單多了。
“能把你的電話給我看看嗎?”楊汝城問。
“可以。”溫寒梅開啟包,拿出手機遞給楊汝城,她為了防止遺失手機,資訊外露,不僅在手機上加了密碼,還把手機設定成自動清除通話記錄。
楊汝城拿到手機後,需要密碼,又遞迴給溫寒梅:“請你輸一下密碼。”
溫寒梅於是把密碼輸入,又遞過去。
楊汝城沒看到任何通話記錄:“上面什麼記錄都沒有?”
“我的手機設定了自動清除,只要接完電話或打完電話,記錄會被自動清除掉。”溫寒梅回答。
楊汝城只好把手機還給溫寒梅,又問:“那你最後一次和孫洪明通電話,是他打給你還是你打給他的?”
“是他打來的。”溫寒梅回答。
“他給你說什麼事?”
“當然是娛樂城的事。”溫寒梅逐漸心裡有底了,不再慌亂:“娛樂城需要對部分設施進行整修,所以今天開始停業,孫經理在電話中,說了些工作人員值班安排的事。”
楊汝城緊盯著溫寒梅,看不出他臉上任何表情的變化,接著問:“孫洪明是娛樂城經理,肯定會處理一些到娛樂城喝酒鬧事的事吧?”
“這也是他職責的一部分。”溫寒梅點頭說。
“那他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吧?”
“孫經理這人隨和,不輕易得罪人。”溫寒梅說的也是事實,孫洪明還真不會當著人前得罪人。
“孫洪明在南海大學附近公寓樓,有租過房子嗎?”楊汝城問。
溫寒梅心裡一驚,馬上回答:“應該沒有,要是他在外面租房子,肯定會給我說的。”
“這個人,你認識嗎?”楊汝城把在公寓大廈監控室剪下下來的蘇妙玲頭像拿出來,遞給溫寒梅。
“這不是妙玲嘛!”溫寒梅裝著吃驚的驚撥出聲。
“你認識她?”
“認識,過去是李天意……哦,就是李甘兒子的女朋友,李天意帶她去過娛樂城。”溫寒梅當然不會否認,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她也認識李甘,對嗎?”楊汝城很平靜的問,其實他早已知道答案,這樣問,只不過是想看看溫寒梅的反應,或判斷她回答的問題是否真實。
“應該認識吧,畢竟妙玲和他兒子相好。”溫寒梅不確定的說。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楊汝城追問道。
溫寒梅搖搖頭,反問一句:“你們為何找她?難道她和孫經理的死有關嗎?”
楊汝城當然不會回答溫寒梅的這種問題,笑了笑又問:“孫洪明認識蘇妙玲嗎?”
“認識,李天意帶她到娛樂城,是孫經理接待他們,給他們安排了包間才通知我。”溫寒梅回答完,像是在為蘇妙玲辯解:“妙玲不可能殺害孫經理的。”
“你怎麼知道?”楊汝城馬上追問。
“妙玲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殺得了孫經理,我清楚孫經理的伸手,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溫寒梅解釋說。
“哦……孫洪明會武術?”
“我問過他,說小時候學過。”
楊汝城又問了些孫洪明的基本情況,溫寒梅都一一作答。
“謝謝你的配合,以後要是我們需要了解與本案有關的情況,隨時可能會找你。”楊汝城準備結束談話。
“隨時可以。”溫寒梅點頭說,然後問了一句:“孫經理是怎麼死的?”
“目前我們正在查。”楊汝城笑了笑站起身,伸出手:“我們查清後,會給你答覆的。”
溫寒梅和楊汝城握了握手:“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楊汝城臉上露出笑容:“再見。”
“再見。”溫寒梅感覺楊汝城的笑有種說不出的神秘,讓她渾身感到寒冷,走到門口,又轉身問:“孫經理是在娛樂城死的嗎?”
“不是,在海邊他的車上。”楊汝城回答。
溫寒梅覺得很奇怪,孫洪明怎麼會死在海邊,他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還在娛樂城裡。
帶著這個問題,溫寒梅上了車,沒往柳根住的公寓去,而是往家裡開,快到家的時候,接到柳根來的電話。
柳根在溫寒梅走後,一直沒睡,為她擔憂,早想打電話問問,但又覺得不妥,直到快一點,實在忍不住,才撥打了溫寒梅的電話。
“寒梅姐……”
“柳根,我在回家的路上,剛從警察那裡出來。”溫寒梅笑著說:“為我擔心了吧?”
“沒什麼事吧?寒梅姐。”柳根問。
“沒什麼,問了些關於孫經理的事。”
“孫經理怎麼死的?”
“不知道,多半是被人謀殺了。”
“寒梅姐,你不覺得奇怪嗎?孫經理在這個時候被人殺害,會不會是……”
“柳根,不早了,快睡吧,你一個學生娃,別管那麼多,有些事,不該你知道的,就別去想,想也沒用,自己多留神。”溫寒梅打斷柳根的話,像個大姐姐似地叮囑他。
“寒梅姐,有件事,我……”柳根在猶豫,該不該把蘇妙玲逃走告訴溫寒梅。
“柳根,聽姐的話,快睡你的覺,什麼也別想。”溫寒梅的車,拐上了進入小區的門:“我到家了。”
“好吧,晚安,寒梅姐。”柳根結束通話電話,躺倒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睡。
從昨晚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而這些事,幾乎都和柳根多少有些關聯,他怎麼能安穩的睡得著呀,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第二天按時起床,外面天陰沉沉的,一大早就悶熱難耐,像是要來暴風雨了。
柳根沒去晨跑,直接到店裡吃早餐,祥子和陳浩也在。
“根哥,我昨晚買好今天中午的飛機票嘞。”祥子說。
“好啊,我一會給歐陽雪說讓她幫開車的時,幾點的飛機?”
“一點十五分起飛。”
“正好,上午放學後送你到機場。”
陳浩說:“對了,根哥,老賈昨晚打電話回來了,說今乘坐今天下午的火車,那個農場政委的弟弟也和他一起到南海。”
“他來幹什麼?”柳根問。
“老賈說那小子似乎對咱們有些不放心,說是玩,其實呀,是來摸咱們的底,要咱們做好準備。”
“有啥好準備的。”柳根苦笑著說:“難不成還要咱們陪他花天酒地的。”
祥子插嘴說:“根哥,這可是個爺,咱們以後還指望他賺錢嘞,最好把他伺候舒服了,下一年的合約好再和他簽訂。”
“屁!”柳根把勺子往海碗裡一扔:“他拿了咱們百分之十五的回扣,還不知足呀!來了最多請他在店裡吃碗羊肉泡饃,算是看得起他嘞!”
陳浩發覺柳根情緒不對,忙說:“要不這樣吧,讓老賈陪他玩幾天,我們都沒空。”
柳根沒吭聲,稀里嘩啦把海碗裡的湯湯水水吃碗,站起身走了。
祥子悄聲給陳浩說:“陳總,根哥像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嘞。”
“難道和歐陽雪又鬧彆扭了?”陳浩嘀咕:“可昨晚還好好的呀,也沒聽說他去找歐陽雪。”
“你這兩天在他面前說話,最好小心點,我瞭解他的脾氣,每次遇到大事,他都會這樣。”祥子說。
“走吧,該幹活了。”陳浩是來和祥子給寫字樓送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