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歹妃 189 情投愛合妖無格
189 情投愛合妖無格
“那你--”
“噓…”
再摸摸自己的額頭,差不多的溫度。
“沒發燒還這麼黏糊。”
趙明月放心地鬆了口氣,準備去扯被角的手又被某黏糊抓住。“雖然現在沒發燒,但我身體一向虛弱,夜裡一定會起熱的,所以你要留在這裡照顧我。”
“知道了,我保證,我發誓,守在這裡等你起熱,行不行?”
四六不著的對話,趙明月沒想法地翻著白眼,探身撈回桌上的瓶瓶罐罐。“你看看,哪個管退燒的?我先預備著。”
“那瓶。”
順著修指的方向,趙明月拿起豔麗的琺琅瓶子,撥去塞子聞了聞:“如此怡人的香氣,作退燒藥真可惜。”
“不要碰…”
後續的幾個字拂過頸側,趙明月瞪大眼睛轉向背上一臉糾結的某傷患。“有毒?”
“是退燒藥沒錯。”
錦炫斯搶過瓶子塞好瓶口,毫無預兆清醒,桃花灩眸漸漸幽深。“男人吃了可退燒,女人聞了…會發燒。”
發燒…發騷?
“春藥?”
趙明月偏著小腦袋:“有多厲害?會即時發作嗎?”
錦炫斯捏捏明顯狐疑的俏臉,笑容妖豔。“什麼時候發作我也不確定,到時你就知道有多厲害了。”
“那我真要好好瞧瞧,看看應該給它定多高的價了。”
矯若遊龍地舞完一場軟劍,滾了汗珠的背脊薄氣升騰,完全閉了口的傷處疤痕隱約,在五月初的暖陽裡豔幟高張,散發出十足的力與美。
新來的小廝雙手遞上帕子,錦炫斯邊擦汗邊打量他,唇角慢慢勾起。
心裡認定了一個女人,其他異性便日益不願入眼,先將妙齡丫鬟換成中年僕婦,再換成眼前的男丁,他真是…越來越向他家表哥看齊了。
烏瞳盯著小廝頭上的軟帽,憶起經年盛夏裡與相似打扮伊人的那場初遇,豔光更盛。“夫人做什麼呢?”
他才脫了外衫熱身,準備帶傷色誘,小姑奶奶就教某突然現身的毛絨絨四腳獸眨巴著眼睛誘惑了去,玩到現在也沒個回來的跡象。
“回爺的話,夫人追著草草跑得熱了,似乎去沐浴了。”
草草?
修眉微蹙,再舒展開時便瀰漫出了絲絲妖氣。
他練劍也練得熱了,正好去蹭些熱水…
舒適寬暢的浣心池依山而建,納引野泉,有蘭香沁脾,有嬌吟如鶯。
錦炫斯緩緩撩開輕紫飛罩,但見細流潺潺,水波粼粼,無熱氣氤氳,無佳人嬌姿,不免擔心。
他可是循著那一路散落的衣物,獸血沸騰地暈過來的,方才還聽到她的哼曲聲,怎麼轉眼就不見了人呢?
“濃兒,濃兒?”
水光盈動,各色花瓣隨著驀然湧起的水柱飛向半空再旋轉飄落,芬芳繽然,美輪美奐。
然而再美,亦無法同俏立於水中的妖姬並論相提。
錦炫斯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一步步朝自己移近的美人,只覺口乾舌燥,呼吸困難,一切情竇初開情場菜鳥的典型症狀挨個顯現,仍然忍不住心內愛慕與本能,一遍遍地以欣賞的、情動的、火熱的目光膜拜著心上人。
此時此刻,他的濃兒紅唇欲滴、媚眼如絲,出水芙蓉般清芬,盛放玫瑰般嬌豔。纖姿窈軀不著寸縷,長及臀尖的烏髮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大片皙雪肌膚被水與空氣溫柔包裹,宛如三尺寒潭中的一塊羊脂明玉。
三尺寒潭…
寒潭?!
錦炫斯勉力拉回一絲理智,彎腰往水中探手一試,愛火熊熊的烏瞳瞬時驚怒交加:“濃兒,你在做什麼?!”
扯了幹棉袍噗通一聲跳下水,三兩步搶過去將光裸嬌軀裹好抱離水面。“誰讓你開寒泉閥門的?不要命了?!”
“什麼寒泉?這水溫不是剛好麼?正舒服呢…”
趙明月攬著男人的頸項,迷濛著水眸兒,不在意自己被莫名怒吼地直往他臉上身上貼。“你身上的溫度,比溫泉更舒服礙…”
錦炫斯好氣又好笑地望著她,感覺到彈潤肌膚上的熱燙,倏忽心念轉。“你,不會是,那個,藥…”
性感唇瓣教豐嫩嫣唇熱情吮舐,寬大的棉袍隨著再浸寒水的玉體漸溼。趙明月三兩下甩掉縛身之物,尚不及舒服喟嘆,便被大手託著腰肢舉出水面。
“你,你放我下去,我熱,不舒服…”
玉頰飛霞,水瞳溟濛,錦炫斯化被動為主動,一邊抱著火熾情動的嬌人上岸,一邊被她傳染了般心跳如擂鼓,黯啞魔魅的喉音緩慢自親暱交纏的唇瓣流逸:“放心,我幫你解熱,你會很舒服的。”
“你確定?效果不好我不給錢哦。”
“唔,我給你錢…”
玫紅嫩黃的滿天星從盛放到蔫閉,晨起覓食戲春的鳥兒疲倦地飛回了巢裡,趙明月閉著眸兒趴在軟褥上…的某人身上,連呼吸都嫌累。
“濃兒,對這效果可還滿意?”
錦炫斯瀲灩著桃花眸兒鎖定媚色無邊的人兒,一隻手撫慰性地輕拍玉肩,另一隻歡快地於豔麗曲線來回遊移,暫得饜足地笑彎了唇角。
看起來是同他一樣,滿意得沒話說了?
微啞輕嘶的女聲悶悶傳至耳際,錦炫斯湊過唇去親舔她潤嫩的耳垂,佯作沒聽清地誘哄著她再說一遍。
“你出去,我餓了。”
酡紅小臉抬起,亮眸兒漸蘊怒意。
那藥效果不賴,可他這解藥威力更驚人!
從浴池折騰到臥室,自上半天癲狂到大晚上,要不是他一直軟磨硬泡不罷休,她老早就偃旗息鼓了。
“餓了?”
某人壞壞地笑:“濃兒,你體力不大行,胃口倒真不小呢。我不是才餵飽你麼?”
敢懷疑他的“能力”?她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流氓!
“錦炫斯,我說我餓了,我要吃飯!”
錯過兩頓飯附以各種小加餐,某姑奶奶此刻已是前胸貼後背。
憤懣激動地對著身下健軀一通花拳繡腿,男人立刻痛苦地變了臉色。“濃兒,別亂動了,你男人要--”
猛地將嬌軀翻轉,烏瞳壞水橫流:“要吃飯可以,先餵飽爺再說!”
“錦炫斯,到底是我吃了春藥還是你吃了春藥?!”
“你就是我的春藥。”
抗議的嬌囀被薄唇全然含裹吞沒,趙明月痠軟著四肢,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悔不當初。
什麼給她解熱,分明是沒完沒了地發洩他自己的獸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