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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 346 心有慼慼

作者:南宮若思凝

346 心有慼慼

霓染天光鋪間,攪事的貴眷得到安撫,小插曲趨於尾聲。而本該供客人靜心休息的客堂,此刻卻聲浪不斷,且曖昧煽情,任誰聽了都要浮想聯翩。

趙明月雙眼被絲帕所蒙,雙臂被腰帶反縛於身後,通身無遮掩地倚在透亮的輕羅窗前,整個兒被懸空架起,被吮得紅豔豔的唇不住打顫:“藍雲悠,是男人你就快放開我。這樣算什麼--啊!”

搭著玉足的圈椅中,五官豔麗的男人同她交疊纏綿,親密到了極點,卻是衣衫齊整,隨性而動,一雙寒眸納盡她的嬌姿妍態:“玉兒覺得,我這樣不夠男人?”勁腰驀地發力,引得嬌人驚喘,玉足無力地滑落下扶手。

藍雲悠信手撈住,粗礪的掌由下而上,一直撫到她幽香潮潤的腿間。趙明月汗珠兒淋漓,顫得越發厲害:“你--我,我錯了,悠悠我錯了。”

“哦?玉兒一向有主意,怎麼會做錯事呢?”

藍雲悠忽地傾身向前,輕撫嬌人粉暈微燙的頰。目光觸及她教水磨石窗臺印出紅痕的雪嫩肩背,抑制不住地閃過愛憐不忍之色,卻仍不肯去扶她漸漸軟落的腰肢。

他這一動,趙明月更加難受,身下脹澀灼痛,手臂也痠麻得厲害。“我,我不該揹著你們,貪吃涼物。”

“真乖。”

藍雲悠站起身,讚賞地覆上那誠實的小嘴,溫存備至。“還有呢?”

“沒…沒了。”這個姿勢,更難支撐住。趙明月喘著氣,覺得自己都要抽筋了:“悠悠,我,我不舒服,放,放我下來吧。”

可男人卻狠狠地咬住她的舌尖:“撐住,放鬆。”

太強她所難了。

嬌人哼哼著扭動,似抗議,似掙扎,箍得他實也不好受。藍雲悠終於大發慈悲地握住她的腰肢,還除去了她眼部的遮擋。

趙明月還沒適應燦亮的光線,便教藍雲悠就著此勢帶她躍坐上窗臺的舉動驚到:“你瘋了,會被人看見的!”

藍雲悠邪氣地笑:“玉兒想讓誰先看見?窗下的過客,還是門外的貴客?”

言罷便掐住她的腰,重重伐撻起來。彷彿既不怕被看見,也不慮她身子是否受得住。

趙明月明知他愛重自己,不會陷她於窘境,卻又擔心他一時氣昏了頭,不管不顧。忙忍著些微痛意與即將湮沒自己的快感,輕咬他的耳垂:“悠悠,悠悠,我不該偷偷出了遠門,教你們擔心。我不是任性,只是相信你們,一定能保我無虞的。”

藍雲悠緩下動作,解開縛著她雙臂的腰帶,牽著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一路滑過胸膛,腹部,停在腰際。“玉兒覺得,這樣的肌肉線條如何?可還柔韌?”

趙明月愣了愣,望著他緊抿的唇,緊繃的下巴,倏地笑出聲:“你個幼稚狂,我想去小倌館是為了--”

“不準提!”藍雲悠兇霸霸地喝止她。

趙明月沒被他狠厲的表情嚇住,卻委實怕他的高聲招來人。戰戰兢兢地瞄了瞄緊閉的門扇,討好地揉著他不止柔韌更加勁道的腰身:“我們到裡間去吧,冷…”

藍雲悠展臂將她攬得更近,緩緩地動。“摩擦生熱,馬上就不冷了。”

趙明月瞪著這色胚,才待張口,他便加快速度,將她湧到嗓門的字眼生生撞了回去。旖旎悱惻中,只要她看一眼門扇或窗外,他便惡劣地變換角度,忽輕忽重,時快時慢,還道:“乖寶,怎麼總是這樣緊,你不疼麼?我疼得都快動不了了…”

惱得他家乖寶直想踹廢了他。--時時怕被人瞧見,她能放鬆下來嗎?!

於是結束時,兩人都是水淋淋的。他是酣暢的熱汗,她是驚顫的冷汗。

洩了火解了氣,藍雲悠倒是乾脆地抱了嬌人進房去,替她清洗著衣,牢牢鎖在懷裡。“以後再去哪裡,定要知會我們。至少有一人陪著你,否則不許過夜。明白了嗎?”

趙明月一時沒應聲,便教他抬起下巴,警示性地吮舐一番,道:“小混蛋,你這幾日不見蹤影,可知我們一個安穩覺也不曾睡過?”

沉啞的喉音驀地擊中她內心深處的憂慮。聆禪寺的籤語,魍魎場的集魄,額間的聖印,蘿姨所贈金臂釧,瞭然的天機,還有藍惑…這樁樁件件,越積越多,越來越教她不安。

打破時空規則的人,真的能在異世怡然終老嗎?

趙明月仰臉凝望藍雲悠,抬指輕撫他眼下的青黑。“才幾天不見就這樣欺負我,要是我,要是我…”

喉嚨突然梗住,她按住漸漸抽痛的心口,淚珠兒簌簌而下。

藍雲悠瞬時心痛,忙鬆開她。“哪裡不舒服?是方才弄痛你了嗎?是不是受傷了?”就要解她衣衫。--他雖然確是發了狠,分寸卻還是有的啊。

趙明月抽泣著撥開他的手,將他推到一旁,不讓他查驗,也不說話。

藍雲悠心急,又不敢妄動。正要再哄,嬌人卻忽地撲過來,緊緊攀住他的頸子,大顆大顆的淚珠很快浸溼他的衣領。“悠悠,我害怕,好害怕…”

“怕什麼?有我在呢。”

思及她先才的謹怯,藍雲悠忙撫著她道:“玉兒莫擔心,我方才是故意嚇你的。此處並非你先前待的客堂,乃是一套與之相配的暗室,中有機關,可瞬間移轉。周遭數十里,絕不會有人跡。”

不成想嬌人搖搖頭,愈發泣不成聲:“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擔心,有一天,會見不到你們,再也回不來…”

藍雲悠神色一僵,墨眸淵幽:“你去了天覺寺?可是瞭然說了什麼?”

趙明月紅著眼睛瞪他:就知道她沒那麼容易擺脫他們,果然是有意放水。

心內還是沉甸甸的,抽抽鼻子,眼淚又滾出來:“還有誰來了?”

藍雲悠先下了床,再抱起她:“青兄與錦弟,在別莊等著我們呢。”

趙明月濃重著鼻音抗議:“我一個弱女子,至於讓你們屢次這般大陣仗地恐嚇麼?”

又扯扯他的衣袖:“從後門出去吧。教人瞧見,有損我堅強果敢的俠女形象。”

藍雲悠有些想笑,卻更心疼,無奈,只俯首將嬌人親了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