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隨波逐流的肆意生活 第八章

作者:zjcarter1

第八章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撫摸著雛田的背輕輕的說著,右手環抱她的力氣也更大了。

真的會好起來嗎?我不知道。

手指端傳來的痛楚還在,在我的面前,看不到的面前樹立的是我所熟悉而且飽含了深情的女生的碑。

我愛白和多由也嗎?

摸著我心臟的部位,感受著激烈的心跳聲,我不知道。我至今也不知道真正的愛是什麼感覺。

不,不單單是愛,就算是其他強烈的感情,也大多是模擬出的。

東西被搶了,所以會模擬出憤怒。面對想要抗爭卻沒法抗爭的那些事件覺得深深的畏懼。獲得了期待已久的東西,所以開心所以高興。

但是,這些感情真的是存在我身體上的嗎?沒有人教我,也沒有人告訴我,那麼我的感情,到底是模擬還是自發產生的呢?

我愛,我是真的愛她們!!

可是愛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都在那個世界呆了一兩年,心中對白她們已經淡化了吧!

你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力量,你連修復手上創傷能力都沒了!昨天還被那些小小的毒素整得死去活來,只是一個小小的雷之國忍者都讓你沒有還手之力,現在卻一個勁的大聲勸告雛田她們不要灰心不要喪氣,還說要復活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

你知道你要對付的人是誰吧!

團藏,大蛇丸,抑或是剛剛殺掉白滅掉木葉的曉,你這個廢人到底有什麼用處?

你現在是廢人,你哭也哭了,鬧也鬧了,現在應該走人啊!什麼說沒時間,只是為了防止千姬勸你撤退的理由吧。

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後退了。

我還有退路嗎?

心下慘然的笑了笑。就算我是個縮貨,就算我是個2B,就算我是個喜歡把腦袋埋在土壤裡面的鴕鳥。

可是......

我還是要復活白她們!人這一生,不總是要做些糊塗事嗎?人這一生不總是有自己需要堅持的東西嗎?

我在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不見得比現在好到哪兒去,現在更差到了極致。但是若要這樣就放棄了,我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是的,我可以縮,我可以慫,我可以沒有原則的對女生裝小狗,我也可以讓別人都看不起我。

但我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

如果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麼我這個人還真是爛到沒邊了。

很不幸,我並不是這種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人。

所以我要去復活她們。

時間並不會等人,世界也不是圍繞我在轉。

所以,如果想要做出改變,那麼就要自己主動出擊。

“我們先去根的總部看看,如果說會有什麼痕跡留下,如果那傢伙料定我會回來,那麼他是一定會留有訊息在那兒的”我安撫好了雛田之後便開始尋找能夠破解目前僵局的方法。木葉的墓地之上滿是錯亂的腳印,而且延伸到了幾百米之外盡數消失。就算是利用白眼也無法判斷到底去了那兒。想必是有專門的忍者做善後處理。就算是找到了幾處破綻並且追了上去,也只能找到白眼之外幾乎無法察覺的查克拉陷阱。可以說目前作為木葉之外的人幾乎無法從中找到明確的指示路標。答案很顯然了,存留的路標只可能是木葉忍者才會知道的,或者說是木葉因為各種原因不在村子的人知道的。

團藏並不會在曉來襲的時候跑到外面和他們對抗,按照我自己的認知,在儲存了大部分忍者力量的同時,他應該奪權成功了。

大家都在朝著自己的目標堅定的前進,唯有我在喪失著自己的安定的生活。

為什麼大家就不能坐下來喝喝茶享受和平的生活?

難道這個世界就是一定要在這種紛爭之中成就鳴人的王者之路麼?或者是在另一條線上完成以暴制暴的和平道路?

就是因為大家都是這麼暴力,所以一直都在置身事外的我一直被人所左右。

我看不到光,也看不到未來,我一直所希望的,我也一直要做的,只是保護身邊的人了。

只要做到這一點就好了。

而我也一直在逃避著做這一點的責任。

現在.....也一如往常的,當現實把我逼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一切也都順理成章了。

從拷問部下已經坍圮的暗道慢慢走過,我的心變得冷寂起來,其實這一天在我的預料中早晚會到來,但是我也一直認為這一天的到來會在我有準備的時候。

不過,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有誰能想得到呢?有誰能想得到呢?

戴上白黑相間的暗部面具,白色的披風搭在身上,彷彿是早就等待我到來一般,用宇智波一族的瞳力寫在面具之中的幻境開始對我進行訊息傳導。

“在痛苦嗎?”乾燥的聲音緩緩的在我耳邊響起,團藏冷峻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很不甘心對吧,自己一直想要守護的東西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沒了,還被人捏碎丟到了垃圾堆裡面,這種無助的感覺是你第幾次遇到?”

我默默的拽著自己的手,雖然只是投入到心中虛影,可是想要一拳打碎他臉的想法並沒有消散。

“我的孫子啊....人總是要成長的。雖然我已經一次次的強行的扭轉你的處事方式,不過你似乎一直沒有接受教訓。這一次,你是不是又和喪家之犬一樣的跪倒在墳墓前痛哭流涕?”團藏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我覺得你應該慶幸還有幾個人活著,例如日向花火,例如御手洗紅豆,又例如說綱手?”

“機會只有一次,最後的一次了。如果找不到我們,她們未來的命運誰也不知道。如果你不能帶著讓我滿意的能力前來,或許我應該考慮用這些優秀的血統重新造就一個繼承我血脈的後代???

呵呵呵呵,這麼想來,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空寂的笑聲慢慢的遠去,暗部的面具也在不知不覺中碎成了兩半,鑲嵌在內部的血輪眼緩緩的閉上失去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