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亂世 第十六節:列焰
第十六節:列焰
著大營裡面又是一通鼓響,長戟兵在盾牌手的掩護下而出,並向兩側蔓延。鄭強在看到這些大盾以後就沒有再讓弩弓手射擊,而是讓他們拿起長矛,作好肉搏的準備。
“劉福,你帶人去掩護後勤兵和工程兵撤出戰鬥,通訊兵,去告訴鄭強和長戟兵保持15丈的距離,向後撤。”張金亮向身旁的劉福和一個通訊兵命令道。
通訊兵掉轉馬頭向鄭強靠了過去。而劉福則一聲不吭,提馬前衝,九個重甲鐵騎跟在他身後,排成兩路縱隊,從後面繞過童子軍陣地,來到了後勤兵和工程身後,10騎在停下的時候就已經一字排開
鐵甲重騎那特有的優雅的馬步(現代馬術比賽其實就是起源於重騎兵的動作)和威勢,給予了兗州兵團極大的震撼,
黑長明聽到劉福轉達的命令,吹哨讓後勤兵工程兵撤退。人數已經佔絕對優勢的兗州雜兵並沒有敢繼續追擊,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後勤兵和工程兵把地上的傷員拖走,把掉落的武器揀起。
不過還是有些後勤兵和工程兵在聽到撤退的哨子以後,發生了潰逃,黑長明恨不得用手中的長矛把這些人也紮成肉串。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那十個重甲鐵騎,在身後撐著,他的撤退命令一下,對方要跟著攻擊的話,這邊就只有逃命地份了。
這些兵已經訓練了快3月了啊。也才是這種水平,什麼時候才能達到童子軍那種進退有素的水平啊。
他不停的用長矛把一些潰逃的人攆回去,把扔到地上的槍弩和長矛等武器揀回來,去協助那些拖著受傷戰友的人盡快回來。
張金亮也看到了那些人的潰散,他只能苦笑一下,沒有經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讓他們跟著打打進攻還湊合,要是撤退那就全完了。
而真正決定戰鬥勝負地不是進攻。而是有秩序的撤退,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打順風仗的,只要撤退做的好,幾乎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打仗只能先求不敗再求勝,這才是為將之道啊。
再看長戟兵這邊,逐漸從大營裡面湧出的長戟兵已經把張金亮對面的刀盾手和長弓兵收在陣內。在長戟兵地右翼(在張金亮這邊看是左)形成了一列盾牆,把長戟兵右翼的牢牢護住。
張金亮這裡還有孫,幾個傳令兵,還有陳午他們10多~共還有接近20個騎手,依舊是一隻不可忽視的力量,威脅著
鐵甲重騎在看著後勤兵以及工程兵完成後撤併整隊完畢以後,也從童子軍後面饒了回來。重新回到了張金亮隊伍中,而在童子軍身後待命的幾個醫療小組,已經牽著馬去接收傷員並進行後送了。
長戟兵從大營裡面越出越多。已經在大營門口形成了一個方陣,方陣的左側也有人舉著巨盾形成了盾牆。但是明顯巨盾已經出現了短缺,其中部分只是臨時找的木板。
方陣正中。一個牙門將在幾個部曲的簇擁下居中指揮。
而轅門的側面臨時搭建的門樓上面,也有一個官員在幾面盾牌的保護下,開始對下面地長戟兵進行指揮。在他的身側,專門有一個大鼓,他將透過鼓聲和鑼聲來控制整個方陣地進退。
“這差不多有近千人。”孫看著已經完全出來,並且繼續跟隨鼓點向童子軍壓過去的兗州步兵方陣,自言自語道。
“恩,差不多有500上下地長戟兵。”張金亮繼續看著已經逐漸空出來的轅門口。看那裡還會出來什麼,劉福已經作好了準備。一旦對方的騎兵出來,他們幾個就不能繼續站在這裡了。
鄭強繼續指揮著童子軍後撤,一直和長戟兵的正面保持著15上下,若即若離的狀態,弩弓手一手拎著槍弩一手拎著長槍,也在準備著,等待對方的第一次衝鋒,15丈遠的距離足夠他們在對方完成一次三段擊,而後拋棄槍弩,用長矛頂上了。
後撤中的童子軍依舊給著兗州方陣極大地壓力,著些童子軍後撤也是一套一套的,絲毫不亂。每次聽到後撤地命令都是第一排向右轉,依續透過小隊之間的縫隙,到後面站好位置,第二排才繼續轉身,象剝洋蔥一般,一層層向後滾動,絲毫不給兗州軍團一點機會。
;_州軍團明知道自己左側的那些後勤兵弱,也無法對左側進行攻擊。
也許兗州軍團這些長戟兵一次衝鋒就可以把那三百多人沖垮,可惜州軍團面有200個童子軍一直就在那裡虎視耽耽的盯著他們,兗州軍團想去攻擊後勤兵,只要兗州軍團方陣一動,就會給童子軍製造機會,到時候也許垮的不是童子軍,而是兗州軍團這邊了。
這200個童子軍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更可惡的是,這幫人竟然避免和自己硬碰硬的接觸,而自己這邊只要一衝鋒,首先就要承受對方硬弩的打擊,而後旁邊還有30個騎兵在那裡虎視耽耽,方陣那可也就是騎兵攻擊的最佳時機。
隨著長戟兵方陣距離轅門越來越遠。黑長明命令後勤兵留在轅門側面,架起了長矛距馬,準備應對對方騎兵出來,而工程兵則繼續跟隨方陣威脅其側面。
濟南軍團方面的槍弩對對方的威脅是顯而易見的,就算兗州軍團那麼多人,依舊沒有人敢離開大盾的保護,去攻擊哪怕相當弱小的,僅僅只有100人的工程兵。
隨著兗州的方陣離開轅門越來越遠,兗州大營裡面又傳出一陣號角聲,一些兗州兵舉著一些找來的木板擋在了轅門翼側,防備後勤兵的弩箭射擊。
隨著轅門內幾聲戰馬嘶鳴,所有人都知道,兗州的騎兵終於要出動了。
此時轅門的右側有後勤兵的距馬陣,和槍弩手射擊,正面是長戟兵的方陣,兗州的騎兵想出來,只有朝向張金亮這邊,
張金亮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看了一眼身後,什麼話都沒有說,所有的人都握緊了自己的武器,這裡面只有劉福他們10個是職業~餘的不過是比別人多騎了幾次馬而已,包括張金亮。
而對面,那可是有接近100兵啊,雖然也可能只是一些用於偵察的輕騎兵。
但是現在他們不上,出來的兗州騎兵將會對童子軍造成極大的威脅。
隨著號角的催動,兗州大營裡面猛的衝出一匹馬,和張金亮估計的沒錯,那馬正是朝著這邊而來,但是沒有出門多久就一頭載到了地上,黑長明已經把後勤兵分成4,對剛出門的州騎兵進行了一次小規模的齊射。幾隻高速飛奔
就直接沒入了沒有任何防護的馬體,那馬又向前奔跑後,體內的弩箭就消耗完了那馬的所有力氣。
倒斃的第一匹戰馬沒有把後面的人嚇住,已經發動的兗州的騎兵依舊不停的高速向外飛奔,隨著弩箭的發射,不停的有馬匹倒地,但是還是有更多的馬衝了出來。
前面倒地的人和馬轉眼就被後面的騎兵踩在腳下,和大地融為一體,還沒有完全斷氣的人和馬高聲慘叫著掙扎著,卻已經擺脫不了後面更多馬蹄的踐踏。
這些騎兵一透過轅門口就開始儘量加速,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片死亡之地,不少馬的身上還帶著傷,畢竟強弩使用的破甲錐對馬這種體型較大的動物來說,殺傷效果並不是很好,可是這些後勤兵是沒有資格裝備那種專用三刃張開式破甲錐的。
劉福和他的戰友看到兗州大營裡面騎兵奔出,不等張金亮的號令,已經催動了坐騎開始加速,而張金亮和其他的騎手則還在後面等,鐵甲重騎雖然這次沒有穿馬甲,但是他們依舊是按照原有的戰術動作,緩慢,但卻非常整齊發動了進攻。
馬蹄踏在雪地上,帶起無數的積雪和泥土,發出悶雷一般的聲音,10杆1丈5尺的長矛逐漸放平,鐵甲重騎+
毫無隊型地兗州騎兵。剛剛衝出由弩箭組成的死亡之網,便直接碰到了由斜前方衝來鐵甲重騎的長矛攻擊,以前還是偵察遊騎的他們,拿著剛剛發到手中的長矛,還沒有明白如何使用,便被鐵甲重騎的長矛直接對穿。
劉福手中的長矛從一個手握長槍迎面飛奔而來的兗州兵胸膛,重重地穿了過去,這次因為是刺人而不是刺馬。長矛受到的阻力並不大,並沒有折斷。
但是由於慣性死屍仍舊帶著他的長矛朝相反的方向衝去,強大的扭轉力矩逼迫他他撒手把長矛扔掉了。
再不撒手,他就會被帶落馬下。兩馬一錯鐙,他已經伸手拔出了掛在馬鞍側面的馬刀,右臂伸開。又順勢削斷了一名騎兵手中長矛地矛頭,衝出了兩軍交戰的地帶。
張金亮他們10多個人在重騎兵即將和對方接觸的時候,>.騎,風雪刮進頭盔的眼縫裡面,吹的張金亮有點睜不開眼睛,但是他還是儘量的把身子伏到馬背上,把手裡的8長矛儘量向前伸。
他們的速度可是要比鐵甲重騎高的多,就在另外一批騎兵剛衝出來,他們就已經趕了上來,和對方撞到了一起。
張金亮手中的長矛並沒有扎中第一個目標。對方閃開了。並且對手手裡地長矛也是颳著張金亮的胸甲過去地,如果不是防護好。他估計已經壯烈了。
得到教訓的他,直接就把長矛朝後面跟來地那個兗州兵扔了過去。也不管砸中沒有砸中。伸手已經拔出了長刀。
他還是用刀吧,省得丟人又丟命。長矛騎兵不是隨便是個騎手拿根長矛上去就可以當的。幸虧對手也是一些剛剛拿上長矛的偵察遊騎,真是碰到長矛騎兵,張金亮說不定今天就的僕了。
長刀在手,他一俯身已經躲過了另外一柄遞過來的長矛,人已經到了馬的側面,兩馬一交錯的瞬間,他一刀就把對方的馬腿給砍了下來。
隨著身後馬倒地地巨響。以及馬的哀鳴,和人被翻倒過去地戰馬拍在下面。而發出的慘叫,張金亮已經又坐到了馬鞍上,有硬馬鐙,和有軟馬鐙的區別就在這裡,雙邊硬馬鐙大大增強了人在馬上的活動空間,使各種馬術動作可以得到實施。
張金亮長刀在手,橫向攻擊範圍大大擴大,戰馬左突右突,他已經又砍下了兩條馬腿,衝出了戰群,
而此時劉福他們已經揮舞著馬刀,從另外一面開始追了過來,剛剛衝出包圍的兗州騎兵,無法在高速過程中撥馬回戰,只能被劉福他們攆著屁股追,戰場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前面是60多個衝|||.州騎兵在高速奔跑脫離,後面是僅僅只有十個人的濟南鐵騎高速追擊。雙方胃繞著戰場開始兜圈子。
剛剛穿陣而過的張金亮他們也只剩下了8人,陳午他們十個只衝過來了3,7人全沒,濟南的通訊兵也被練翻了三個,剩也身上帶有劃痕,不是鎧甲的保護,他們這次就的全軍覆沒。
只有高舉雙刀的孫衝出來直接就撥馬進行了追擊。
張金亮趕回戰場,和剩餘的幾個通訊兵一起,從屍體堆裡,把那三個摔下戰馬,受到重傷的通訊兵攙扶上幾匹失去主人的戰馬,陳午他們也找出了2還活著的自己人,把他們從倒斃的馬身下拖出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慘烈的戰鬥。
張金亮幹完這些,那些兗州騎兵已經饒了一個大圈回來,這個時候他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幾個人找了幾根長矛立在自己面前,準備對抗騎兵,要是正面被那60多匹馬衝擊一次那可不是好玩的。
可是現在不這麼幹已經完全沒有了辦法,幾個人都是帶著絕望的心情準備送死的,可是那些騎兵根本就不敢停,一旦停下,被後來急弛而來的馬隊撞上同樣不好玩。
這些騎兵眼看前面有這麼幾個人抱著長矛組成了距馬陣,地上還有滿地的死屍,大老遠這些騎兵就繞開了。不說人,光說馬也不會傻忽忽的往長矛上撞,馬是膽子非常小的動物,他還有著遇到障礙自動躲避的意識。(大家還都記得真實的謊言裡面那匹馬吧,主角騎著他衝到樓邊,想越過兩棟樓之間的空隙,誰知道那匹馬把主角扔出去,自己卻停到了那裡。)
張金亮看著那些戰馬從自己身邊高速經過,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幾個人互相對看了一眼,二話也不說,陳午他們三個,上馬拉著幾匹裝傷員的馬跑進了旁邊的叢林,而後從叢林裡面想辦法脫離。
而張金亮他們幾個上馬也開始了追逐,這個時候留在這裡是等死,撤出戰場會被人看不起的,就連張金亮也不好下這個命令,只有一個辦法,跟著大夥一塊兜圈子把。
戰場就這麼大一點,兩邊都是山岡叢林,高速奔跑中的騎兵根本就沒有什麼迴旋餘地,兗州兵想回身作戰那是做夢。
而此時他們每次從後勤兵和工程兵面前經過,都要扔下幾具屍體,濟南方面三個軍陣面對騎兵的衝擊方向都已經用長矛組成了距馬陣,外加上有遠端兵協助,後面還被人追擊的兗州騎兵巴不得跑的距他們越遠越好,哪裡還有時間組成衝鋒隊型進攻。
誰都沒
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連兗州的方陣也停止了往前繼子軍。他們向前壓迫童子軍的信念就是掩護自己少量的騎兵趕緊出來作戰,而後一舉擊潰來犯之敵,萬萬沒有想到,這些騎兵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出場的,而且,還被對方少數人攆著屁股跑。
按照現代話來說那叫“丟死人餒。”
張金亮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他和四個通訊兵,追著這些人的屁股跑了一陣,看著實在無聊,到山谷口他們就脫離了,幾個跟在後面跟過來也想脫離的兗州兵,被他們四個攔住了兩個,剩下的3,頭也不回的逃開了。
就在這些兗州騎兵圍著戰場跑了兩圈以後,童子軍的長弓手已經調整到了陣後,而第一排的弩弓手也把弩弓背到了背上,側身,把長矛,舉到了與眉同高,槍尖朝向前下方,作好了衝擊準備。
;_州兵以為濟南軍隊要發動進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這樣做,僅僅是為了保護後面的長弓手。
就在兗州騎兵再次從他們面前經過的時候,從童子軍陣裡面,噴出了一片箭雨48個長弓手一口氣出了12長箭。10個從他們面前40丈以外經過的兗州騎兵變成了躺在地上哀嚎的肉堆,剩餘的兗州兵再也不管後面召喚他們的號角,直接撥轉馬頭從山口華麗地逃跑了。
在山口他們卻正好迎面碰上已經完全準備好的濟南偵騎。
魯智深冷靜的讓過了這批迎面而來的騎兵,並沒有命令手下追擊,而是帶著人衝著兗州大營跑了過去,他們的馬鞍上都掛者幾個羊皮水袋,水袋裡面是裝的滿滿的精煉煤焦油。
在經過張金亮身邊的時候,張金亮給他們發出了允許攻擊地指令,現在州大營裡面能對這些輕騎兵造成威脅的弓手或者被消滅,或者正在外面保護長戟兵。
在魯智深他們圍著兗州大營轉圈的時候。兗州大營裡面就是連一個石頭塊都沒有扔出來過。
而他們則邊圍著兗州大營轉圈,邊把一袋袋已經開啟口的精煉煤焦油向大車上扔,一些站在大車上進行防禦的兗州兵還拿起袋子聞了聞,可惜他們從來也沒有接觸過礦物油脂,也無從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魯智深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拔開,晃著了。直接就扔到了順著大車流到雪地上的煤焦油上,火苗騰地一下就著了起來,順著煤焦油就爬到了大車上,並四處蔓延開來。
冬天天乾物燥,就是現在下著雪也不例外,大車上易燃的東西非常多,在呼嘯的風雪中,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在極短的時間內。兗州大營就變成了火海。
張金亮還沒有傻到真的以為自己的這些童子軍能夠以一抵十,沒有任何損失。就可以用這幾百人把這2000人滅掉,就是能做到。他也不願意硬碰硬啊,他可不願意用自己花了大把的精力,時間,糧食培養出來童子軍的性命去換對方的性命,樣就太不划算了。
有效的利用自己手頭地資源,創造最大的戰果才是他應該做地。
還躲在大營裡面的那些徵召來地民壯,後勤兵眼見火起,瘋狂的向轅門口湧了出來。而依舊在側面堅守崗位的後勤兵。看到有人從轅門口出來,就用槍弩開始射擊。攔阻裡面的人逃生。可是從那裡望外湧的人太多了,就憑他們那幾把弩弓哪裡能夠顧的的過來。
魯智深指揮著偵察騎兵,四處追殺著一開始就離開那人間煉獄的兗州兵,並把他們向仍舊挺立著地兗州方陣擠去。
大火很快引燃了整個營區,空氣裡面瀰漫著蛋白質被燒焦的糊味。隨著大火地蔓延,營地裡面的牲口也亂了,它門掙脫繩索,到處衝撞著,尋找逃生的路,把面前阻擋他前進的一切能夠撞翻的東西,撞翻,踩在腳下。無數的人在牲口的腳下成了爛泥,永遠的和大地融為一體。
大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著,瘋狂的摧毀著裡面的東西,營地裡面大部分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來得及逃生,就被火給吞沒了。他們甚至連叫都沒有叫出來一聲,就被翻滾著衝過來的高溫烤成了肉乾。
連在遠處進行阻斷射擊的後勤兵也不得不開始了後退,他們也被高溫烤的受不住了。
營地裡面的溫度越來越高,各種人眼所能看到的東西,都在烈焰中融化,變形。
轅門很快就被大火給完全封堵住了,還在轅門口還沒有來得及跑出來的人和牲口迅速的變成成了火球,他們一出來就慘叫著,漫無目的到處亂跑著,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倒在地上。
而那些還沒有跑遠的人,則被後面的高溫追上,頭髮開始著火,衣服也冒出陣陣白煙,隨即被高溫輻射的後背也開始燃燒,驚恐萬狀的他們,繼續向前奔跑著。也沒有人理會那已經著火的衣服和頭髮。
站在軍陣當中的牙門將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慘像,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在那裡面呆。
整個戰場上的人已經忘記了雙方還在戰鬥,都在那裡呆呆的看著營地裡的大火,看著火神的肆虐,看著大自然的力量,卻沒有一個人能說點什麼。
等到那些從大營裡面衝出來的倖存者,在濟南騎兵的壓迫下,衝向大陣的時候,牙門將才反應過來,他高聲喊道,“讓他們讓開,閃過大陣,否則殺無赦。”
可是那些亂軍還有什麼地方可去。他們只要一離開前進的方向,就會直接遭到輕騎兵的獵殺。
眼看大陣就要被衝亂,牙門將直接下達了射殺的指令,在盾牌手後面的弓手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堅決執行了命令,開始射殺每一個膽敢靠近方陣的人員牲畜,和活物。
這些無助的兗州兵沒有死在火神手裡,沒有死在敵人手裡,卻被自己人這樣殺了個乾淨。
回到戰場上的張金亮繼續站在了老位置,他沒有時間理會場地中央的屠殺,而是問剛剛趕過來的黑長明“你想過怎麼打這個方陣了麼?咱們可是再這裡耗不起,過不了兩天,兗州的軍隊就會到處找咱們決戰了。咱們可是沒有時間耗在這裡,要不然咱們可以耗到這些人變成冰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