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亂世 第十三節:洛陽(八)禽獸不如
第十三節:洛陽(八)禽獸不如
“你是說他是賈后的二女兒?”孫饜今天晚上已經被一個個訊息震驚的說話都不利索了。“賈南風不是很醜麼?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兒?”
“誰告訴你說賈南風很醜的,很醜他能當上太子妃?難道武皇帝的眼睛瞎了?”張庭威毫不客氣的反駁著孫饜,“賈后雖然並不是很漂亮,不過說其醜,就有點過分了,雖然武皇帝說過他醜,不過那是相對衛家的幾位女公子而言的,”在一些事情的判斷上張庭威有著自己的看法,畢竟張庭威的祖父張華在賈后當政時最為風光。並且張華也是隨著賈后的倒臺而被殺的。
“賈后暴虐到是真的,不過那都是在女彥公主去世前的事情了,賈后嫁給先帝后一直沒有產子,到30多歲,才生下女彥公主,女彥公主自小體弱,但是聰慧過人,很早就會寫字,並能背誦《詩經》,《論語》。深的賈后喜愛,並且賈后還以她體弱多病為名早早的封她做公主,以驅病魔,但是女彥公主說道:我尚小,未及成人,禮不用公主。後封河東公主,8歲薨(hon貴人死去用的字)。女彥公主薨後,賈后性情大變,她認為這是她的報應,並大赦天下。
“不過女彥公主屢病,賈后又用人不當,身邊的人個個又都不是東西,才給司馬倫那幫人造就了機會。”
“那太子之死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太子是賈后害死的麼?”孫饜又接著問道。
張庭威看了孫饜一眼,不屑的說道:“這幫皇族之間地關係之黑暗,遠遠超過你得相像。有些人為了奪取上位,什麼心計,什麼手段都可以用的過來。當面對你信誓旦旦,轉過頭來就可能給你一刀。”張庭威說的是司馬倫,說太子是被賈后殺的,不如說太子是被司馬倫逼死的。
孫饜不語,張庭威繼續說道:“賈南風在產下女彥以後。又產下一女就是剛才咱們說的宣華皇女。清河公主司馬宣華,此女命運坎坷,出生沒有多久其母就被人殺,後來長大後被封弘農郡公主,後又被改封為清河郡公主。跟著先帝顛沛流離,受盡苦難。先帝亡後,今上即位,大權落入東海王之手。也就沒有人原意在提及她了。不過實際上,她是先帝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僅存的嫡親。”
張庭威說到這裡表情嚴肅地看著張金亮,低聲問道:“你明白其中地意義麼?”
張金亮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不明白。”
“不明白,你就不明白把,也不需要你明白,你按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你必須把公主搞到手,不惜一切代價的搞到手。不要反駁我,日後你就會明白,為了青州的利益,為了我們大家的利益,你必須去這麼做。”張庭威語調越來越深沉。深沉的讓張金亮背後發麻,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張庭威如此霸道的給他說話地。
“族叔,你說讓我這個大男人去騙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我做不來。”張金亮搖了搖頭說道:“易玲還在家裡等著我。我不能拋棄家庭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侄媳婦那裡有我去做工作,金亮你要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今年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有,你讓天上你得父母如何安心。怎麼對得起你咱們張家的列祖列宗。易玲身體一直不好。就是你不找公主,你也的另找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你如果不去爭取的話,你還算是我張家地子弟麼?”
“族叔,我的年紀足足可以當那那個小女孩的長輩了,你讓我去勾引那人家小女孩,我還是人麼?那簡直就是禽獸的作為啊。”張金亮心中有著強烈的牴觸心理。畢竟他看見了蓮兒,就如同看見了自己地小外甥女,讓他去做這種事情,讓他有種亂倫的感覺。
王舒在旁邊聽著,已經逐漸有點明白張庭威的意思了,他見張金亮還在推辭,隨口接道:“金亮,聽說蓮兒對你相當有好感啊,他的父親可是權傾朝野的當朝太傅,雖然你和東海王有那層關係,不過要是更進一步地話,以後咱們地錢鈔還不是滾滾而來?有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不去把握地話,你可就不是禽獸了,而是禽獸不如了。”
他的這句話,引起了張金亮和孫饜的一陣輕笑,但是張庭威在旁邊沒有笑,他還是盯著張金亮說道:“金亮,青州的未來,青州的前途現在全放在你的手上,你現在不能只為你個人考慮,也要為大家考慮一下,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作為你的長輩,這種事情族叔說了算。”
孫饜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今天腦子是越來越糊塗了,張庭威剛住口,他就緊跟著問道:“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把,咱們現在不是過的挺好的?對了,廷威公,你到底說的是哪個公主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張庭威看了一眼孫饜,又轉身看著張金亮,把自己那雙佈滿青筋的老手伸開,說道:“一個都不能少,兩個全收,金亮,你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還都要硬。”說著,他把兩隻老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朝著張金亮揮了揮。
張金亮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張庭威說道:“族叔,你說讓我去把蓮兒弄到手,不管願意不願意我還能理解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你讓我去找一個過氣的長公主,我可是想不通。”
聽到張金亮這句話,王舒眼睛一亮,他腦子裡面猛地閃出剛才張庭威說過的那句:“清河公主是先帝在世的唯一嫡親。”這句話來,他猛的呆住了,剎那間,他完全明白張庭威的用心了,他低聲趴在張庭威耳邊說道:“廷威公,清河公主可是個女孩。”
張庭威轉頭兩眼放出兩道攝人的亮光,把王舒盯得渾身發毛,張庭威一字一句的向王舒說道:“你有嘴,我有嘴,青州有那麼多張嘴,只要符合我們大家的利益,管他是男孩還是女孩,那不都是全靠我們這張嘴麼?”
王舒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他扭頭向張金亮說道:“王舒高舉雙手,雙腳贊成廷威公的意見,金亮你就從了罷。”
孫饜在旁邊看著兩人在哪裡嘀咕,也不知道張庭威和王舒在那裡說什麼,他問了一句,王舒直截就把他給頂了回去:“你別管,現在你只需要表個態,你到底是支援我們兩個呢?還是願意金亮由著性子來?”
孫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得已也說道:“少歷不明白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不過既然廷威公要求,我想廷威公是絕對不會坑害金亮地,我也支援廷威公的意見。”
張金亮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說道:“瘋子,一群瘋子,我怎麼和一群瘋子混在一起。”
“別管什麼瘋子不瘋子的,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的為蓮兒想想,你放心把一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交到一個性格衝動,沒有什麼內涵的公子哥手裡面麼?在說,今天的事情都鬧得這麼大了,蓮兒過去,還會有好日子過麼?”王舒見張金亮還沒有明白過來,又不願意說破,還怕說破了張金亮更不願意,只得在旁邊繼續勸到。
“蓮兒應該找到他自己的幸福,清河也是。”張金亮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說實在,這點他還真沒有考慮過。
張庭威看到有戲,接著也說道:“金亮,你看天下大勢如何?”
“這和天下大勢有什麼關係?”
張庭威這個恨呢,他恨不得把張金亮籌揍一頓,見張金亮還不開竅,他直接把話給挑明瞭:“金亮說說看,朝廷還能撐幾年?反正今天我是看透了,大晉的朝廷上下早就爛透了,距離垮掉不會有多長時間了,本來我還準備上書要求改革呢,今天一看,我連提都沒有提。”他說完,王舒也接著說道:“金亮你說說,這天下哪裡最安全?”
“還用說麼?自然是青州。”孫饜在旁邊插嘴道,“除了青州,還有哪裡比青州更安全的地方。”
“要是蓮兒繼續留在洛陽,會出什麼事情,我想金亮你應該很清楚把。”孫饜剛說完,王舒再次開始輪番轟炸。
“那我該怎麼辦呢?”在這三個人輪番轟炸面前,張金亮徹底的敗退了。
“盡力爭取,隨其自然,王秉哪邊管他呢,只要有機會,能推倒則馬上推倒,”王舒笑著說到,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王舒和張庭威對視一眼,會心一笑,接著王舒向張金亮說道:“至於你是想做禽獸呢,還是想做禽獸不如呢,你看著辦吧。”
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