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惡男子 679流氓的手段
這一天李易喝了個酩酊大醉,把朋友們挨個送走之後,李易也一頭栽倒,不省人事。
這一晚,李易做了很多夢,一會兒是從樓上掉下來,一會兒是把美女摟在懷裡,一會兒又被人用槍指著頭。
第二天中午,李易才睡醒,董川來找李易,道:“咱們酒樓正式開張,可是除了姜師傅之外沒有大師傅,這可怎麼辦?現在快過年了,現找也來不及,用不用酒樓暫時停業,等年後再說?”
李易揉著前額,那裡還在一下又一下的跳著,想了一會兒,道:“影響已經造出去了,如果這時收手,恐怕不好,這可真叫人頭疼。”
董川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兩人正在商量,丁小秋和鞏兵來了。
丁小秋進門就道:“李哥,好訊息,好訊息。”
李易忙叫兩人坐下,道:“什麼好訊息?”
丁小秋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道:“我今天聽人跟我說,龍師傅那幫人又叫劉平安給轟出來了。
原來劉平安只是想故意跟咱們做對,知道咱們要開張請客,所以故意把龍師傅他們全叫走,還承諾他們如果打官司,替他們付違約金。
可是這完全是個騙局,劉平安就是利用他們,他的榮翔酒樓根本不缺大師傅,今天早上又把龍師傅一幫人給轟出來了。
現在龍師傅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們肯定沒臉再回咱們這,去別的酒樓又因為劉平安的關係,沒有人敢要他們。
哈哈,這幫孫子,背信棄義,不講信用,現在可好了,飯碗都丟了,我看他們只能離開海州。到外面去重新開始了。”
鞏兵道:“就是,我一看這姓龍的就不是好東西,這回可好,把自己給陷進去了,我跟丁子剛才從車站看到他們了。好好的挖苦了他們一頓。太他孃的爽啦。”
李易和董川對視一眼,兩人心裡都打定了主意。
李易道:“咱們酒樓現在也缺人,這事就算是過去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這就去車站,把他們接回來上班。”
丁小秋道:“李哥,這幫人沒信用的,理他們幹什麼?叫他們到外面自生自滅好了。咱們缺大師傅可以請啊,只要高薪。就不怕沒人來。”
李易道:“能制一服,不制一死,這一次他們理虧,直接出手的又是劉平安,我是一點也沒動他們,如果我再請他們回來,不計前嫌,他們多半會很感動,以後就會好好的為酒樓服務。”
李易叫上馮倫。帶著董川,三人開車很快便到了車站。
李易到的時候,龍師傅他們的火車正在檢票,眼看就要上車了,當李易出現在龍師傅面前的時候。龍師傅先是一愣,隨即紅著臉低下了頭。
李易遞上一支菸,道:“龍師傅,你們的事我都聽說了。我想大家畢竟合作過,以前的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回來吧,酒樓也需要你們。”
龍師傅猶豫著接過煙,遲疑道:“你真的不計較?”
李易一笑,道:“如果你對我的評價沒有偏見的話,那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計較。”
龍師傅一咬嘴唇,回頭跟那些同伴們商議,最後大家一致決定不走了,再回一點紅給李易做事。
這一下可解決了廚師的問題,李易總不能大過年的也從樸環家裡借人。
李易帶著龍師傅等人回到一點紅,姜豐年正忙的不可開交,這一天客人太多,姜豐年幾乎雙手飛舞,可是獨木難支,他一個人又怎麼能應付這麼多客人?
龍師傅等人心存感激,一回到酒樓就立刻開始換衣服幫忙,專業人士一多,事就好辦了,一道道大菜從後廚端到前面,客人們吃的讚不絕口。
李易長出一口氣,吩咐童經理過年期間給大夥每人五千塊錢的年終獎,龍師傅等人一聽無不又是感激又是羞愧,這些人年底才開工,就得五千的年終獎,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李易回到家裡洗了個澡,這才一身輕鬆,今天是二月十二號,後天就過年了,海州的年味也是很濃的,不過李易的心卻早已飛回到了東古。
反正海州這邊的事也已經告一段落,不如明天就回家,李易一想到即將見到談欣蓉,便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自己現在功成名就,比起當年的段凱東估計也相差無幾,談欣蓉再次見到自己時,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不管她是什麼表情,那張像是畫裡的美人的一樣的臉,應該都是毫無瑕疵的。
李易立刻讓秦少冰幫他訂機票,這次回家李易想拉風一些,那就一定要多帶上幾個人,李國柱、周飛和江大同是一定要帶的,別人得留在家裡看場子,就沒法帶了。至於鍾子媚和許陽陽則根本沒有理由帶回去。
另外李易已經答應路小花帶她回東古,這個小鬼很難纏,不過既然是回家去玩,帶著她一個小東西也不礙事。
當下李易叫秦少冰訂了五張機票,就訂在明天上午十點。
李易正在興奮當中,哪知剛掛了電話,童老闆卻打了過來,很急的道:“老闆,你快來一下吧,劉,劉,太子來了。”
李易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心說劉平安這小子怎麼總也不安分,自己家裡的事還沒搞定的,大過年的怎麼又找到酒樓去了?
不用問,有劉平安在的地方就肯定沒好事,這小子看來是不想叫自己過好這個年了。
李易叫馮倫開車到了酒樓,剛一到門口,便見到劉平安的十幾個手下正在酒樓外面站成了兩排,幾輛車也故意停在附近,將大門口堵了起來,這架勢一看就是搞事來了。
李易對馮倫道:“看見劉平安那輛車了嗎?媽的,給我撞過去。”
馮倫有李易的命令哪裡還手下容情,一踩油門,保時捷如飛般撞了過去,轟的一聲巨響,將劉平安那輛坐駕撞出了一個大坑。
木人血從酒樓裡跳了出來,喝道:“李易。你別太過分了!!”
李易冷著臉從車裡下來,抖抖身上的土,看也不看木人血,揹負雙手徑直走了進去。
經過木人血身旁時,木人血右拳鬥進。直擊李易軟肋。
李易早就有心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跟木人血相比如何。當下不閃不躲,左手一掛,勾住了木人血的手腕,隨即橫著一扭向外便甩。
木人血只覺身子一晃。已經被李易甩到了一旁,忙拿樁站住,用一種十分驚訝的表情看著李易。
李易手腕酥麻,不過心裡卻大喜,知道自己的本事已經超過了木人血。要是在以前,這一甩之力必定不夠。
木人血只是一愣便立刻衝了上來,李易更不回頭,反手掃木人血肘尖。
木人血壓肘下扣,李易收手轉身,邁到了木人血的身側,雙手日字衝拳打木人血軟肋。
木人血出招少而迅速,將李易的來拳化解,李易微閉雙眼。時而進身,時而後退,吞吐開合隨心所欲。
李易現在已經將自己的這些本事一一結合,在實戰之際不分武功的界線,哪一招實用就用哪一招。木人血果然招架不住。
忽然李易左手一翻,五指已經搭上了木人血的右手手背,五指一攏橫著便扭。
李易從金鎖訣上學到的,擒拿這個東西。一旦抓住,就不能來回的拉扯。這是擒拿的大忌,那是比誰的力大不是比巧。
來回拉扯是最浪費時間的,應該立即垂直於縱軸轉動,因為這是敵人最不易使力的方向。
果然木人血心裡一驚,他雖然學武橫貫中西,可是對擒拿卻知之甚少,手背一緊,忙用力回拉。
這一下正中李易下懷,李易橫扭之力不松,手臂前送,木人血雖然將手臂拉回,可是橫扭之力卻未變,咯的一聲,右手右腕登時脫臼。
李易手臂一送,將木人血推的後退幾步,臉上閃過一絲笑容,雙手一背,居高臨下的看著木人血,一陣風吹過,吹的李易髮絲飄動,瀟灑異常,李易咳嗽一聲,步履沉穩的轉身走進了酒樓。
木人血將手腕託回去,疼的滿臉是汗,不知李易的身手為什麼會在短時間之內有如此驚人的進步,只得跟在後面。
一樓已經沒有客人吃飯了,正中一張桌子上坐著一人,背對著李易,不過李易自然能一眼就認出來,這人就是劉平安。
後廚姜豐年等人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龍師傅他們似乎是很害怕,都站在那不敢活動。
童經理正微彎著腰站在劉平安身旁,臉上陪著笑,一見李易來了,忙直起腰迎過來,剛要張嘴說明情況,李易卻一擺手,走向劉平安,拉把椅子坐了下來。
李易見劉平安好像又瘦了,臉沉著,眼睛看著桌面,像一尊石像。
李易靠在椅背上,拿出一支雪茄,慢慢的點著,吐出一口煙霧,微閉雙眼,似乎在回味雪茄的味道。
劉平安把目光移向李易,木人血站到了劉平安身後,一雙眼瞪著李易。
劉平安向龍師傅等人一指,道:“李易,他們是怎麼回事?”
李易回頭看了看,道:“他們?沒怎麼,我的人。”
劉平安哈了一聲,道:“你的人?我沒聽錯吧?他們是跟我有合同的。”
李易道:“他們跟我也有合同。”
劉平安道:“那我不管,我只認我的合同,而且我們的合同籤的時間應該比你的早吧?”
說著從手下人手裡拿過一個檔案袋摔在李易的面前。
李易隨手翻了翻,見時間果然比自己的早,看來是劉平安有意為之的,當下一笑,將雪茄頂在紙上,登時燒著了一個大洞。
李易撣了撣菸灰,道:“劉平安,你是不是快過年了閒的慌?你們家跟陸亭候做生意,最後靠耍流氓的手段,玩了個同歸於盡,現在只剩一口氣,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哦,苟延殘喘。
你說你自己的屁股還沒擦淨,居然還有心思來找我麻煩,你腦袋鏽逗啦?龍師傅他們是被你趕走的。你不講信用,過河拆橋,還有臉過來要人,我看你們劉家人骨子都是一副流氓相。”
木人血怒道:“李易,你說什麼?你好大的膽子。”
李易冷笑一聲。道:“哼。你左手是不是也癢癢啦?要不我把那隻手也撅了?”
木人血道:“你……”
劉平安伸手一攔,以手點桌,道:“李易,龍師傅他們跟我的酒樓簽了合同。而且上面寫的清楚,如果他們違約,那就打官司,法庭上見。”
李易道:“你嚇唬誰呢?要說違約也是你先違約的吧?”
劉平安對著龍師傅打了個響指,道:“龍師傅。你說,是誰先違約的?”
龍師傅臉色很難看,顯得十分為難,支吾道:“這個,我,這……”
李易道:“龍師傅,你放心的說,沒有問題,有我給你撐腰。不用怕。”
龍師傅抿了抿嘴,正要說話,劉平安忽然冷笑一聲,道:“龍師傅,你說話之前可得想清楚了。你女兒還在上初中吧?”
李易心裡一動,就知道劉平安一定是用了損招,心說為了幾個廚師,你居然就這麼下本兒。這明擺著是要跟我對著幹哪。
龍師傅猶豫半晌,終於低下了頭。小聲道:“是我,是我們先違的約。”
劉平安面顯得色,做作的道:“什麼?我沒聽清。”
龍師傅的聲音又提高了一些,道:“是我先違的約。”
劉平安語氣忽然變的很嚴厲,拍著桌子喝道:“你大聲點!李易沒給你飯吃嗎?”
龍師傅扯著脖子喊道:“是我先違的約。”
劉平安笑著靠在椅背上,道:“李易,你都聽清楚啦?人家不想在你的酒樓幹活,你卻非要強拉著人家來,這不是挖我牆角嗎?我知道咱們之間有恩怨,可是這一手也太損了。”
李易道:“你想怎麼樣?說吧。”
劉平安向龍師傅等人一指,道:“我不想怎麼樣,我的人我要帶走,你沒大師傅,自己想辦法。”
李易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知道這可是個難題,龍師傅這十幾個人的家屬一定在劉平安的掌握之中,總不能強行把人留下,可是那些家屬自己又救不出來,再說就算救出來了,也沒法派人全完加以保護,自己哪有那麼多的人手?況且這終究不是辦法。
劉平安卻不等李易猶豫,手一揮,手下人便去拉扯龍師傅等人。
畢竟是關心則亂,龍師傅等人雖然感激李易,可是家裡人受制,這就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李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龍師傅等人被拉走,劉平安慢慢起身,整了整衣服,道:“李易,我們劉家在跟陸亭候的商戰中,雖然也大傷元氣,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你無法想象我們在東南亞的經濟圈中的影響,陸亭候一死,天下,哼,就是我們劉家的。”
李易這次打輸了,自然一句話也不想說,就當眼前沒有劉平安這個人。
劉平安帶著木人血轉身了酒樓,臨到出門時,劉平安又轉了過來,笑道:“對了李易,忘了恭喜你,你武功又進步了,哈哈哈哈。”
劉平安帶人走了,只留下酒樓裡的一片寂靜。
李易長嘆一聲,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酒樓不能只叫姜豐年一個人來忙,李易又不想再去找樸環幫忙,只得暫時把酒樓關了,過年這段時間的錢也不賺了,叫姜豐年帶著姜玉容先回自己家裡住著,一切等年後再說。
李易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家裡,倒頭便睡,別人也沒敢上前打擾。
第二天是二月十三日,李易簡單的安排了家裡和生意上的事,帶著李國柱、周飛、江大同還有路小花,五人乘坐飛機回家。
一路上江大同和李國柱不住的勸李易別往心裡去,等年後回到海州再跟劉平安好好打一仗。周飛則不住口的罵,弄的路小花一直也沒敢說話,就怕惹到李易生氣。
李易也收拾心情,心說一切以眼前回家的大事為重,自己在海州的糗事還是不要去想了,以免在談欣蓉的面前丟臉。
東古沒有機場,飛機是從龍城機場停的。
眾人下了飛機,打車回奔東古。
李國柱上次陪李易來過一次,這次見東古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樣,似乎是靜止的,沒有什麼變化。
李易這次回來,並沒有提前通知家裡,主要是想給家裡一個驚喜,也主要是想看看談欣蓉突然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車子終於到了李易的家門口,李易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感覺,聽董川說起過,這叫近鄉情怯。
五人下了車,兩輛計程車噴著煙開走了。
這時才不過是下午三點,東古緯度高,到了年前出奇的冷,五人從海州那種溫暖如春的地方過來,還真有些不適應。
李易見家門前還跟往年一樣,貼著倒福字,還有一副春聯,兩個大石獅子倒還是那麼“威武雄壯”,心中不禁又好笑又溫暖,暗道:“這個李瘋子,還是這麼土,大過年的,把家門口弄的這麼一副土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