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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男子 709面子的勝利

作者:腹黑人物

周飛一見木人血,立刻瞪起了眼睛。木人血卻一臉的不屑,重重的哼一聲。

李易道:“劉平安,你在我的酒樓搗亂,還差點把大飛燒死,木人血這個狗養的畜生還背後傷人。你給我們酒吧的小姐下藥,差點弄出人命,還把大同打的骨折了。你還把國柱用車給撞了。你還差點弄瞎了子媚和陽陽的眼睛。這些事都不是我編的吧?”

木人血聽李易出口傷人,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李易的胸口,道:“你小子不想活了?”

李易右手由裡向外的一翻,立刻將木人血手腕刁住,使出擒拿裡的花枝巧折來,向下一壓,向外一帶,木人血沒另提防,竟然一下子被李易甩了出去。

雖然沒有摔倒,不過木人血的臉都漲紅了,木人血在劉宅裡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

劉允文的原配死的早,現在在劉宅裡,除了劉允文和劉平安,就數木人血地位高。他雖然也只是個保鏢,不過跟了劉允文的年頭太長,就跟劉家自己人一樣。

平時所有人見了木人血都得叫一聲木爺,可是今天卻叫李易只用了半招就給摔了出去,這個臉可丟大了。

其實以李易現在功夫,雖然最後一定能勝木人血,不過僅在半招之間就勝,那是不可能的。

剛才李易是佔了突然出手的便宜,另外這一手擒拿是單鎖裡面給對方“活氣”(可躲閃的空間)留的最少的一招,其威力不亞於雙鎖。否則的話。李易也不可能得手。

木人血大吼一聲,衝過來就要打。劉平安沉著臉道:“算了!”木人血只好站住腳,咬著牙看著李易,心道:“這小子的武功怎麼提高的這麼快?雖然說還是看的出來,他是以巧為主,可是畢竟有實戰效果。是有高人暗中傳授,還是其它的原因?”

劉平安看了周飛他們一眼,道:“李易,你別跟我這耍流氓。你對我來這套沒有用。你說的這些事,有哪件能證明是我乾的?證據呢?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話?我還說是海州市長派人乾的呢。

李易,你有本事就在海州混,沒有這個能耐就趁早滾回東古,我劉平安身嬌肉貴,你不配跟我較量,我也對你沒興趣。”

蔣銳上前一步。道:“劉平安,如果你不敢承認,你就直接說不敢,李易也不會強逼你承認。

海州這麼大,有本事搗亂的人太多了,只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有本事幹活,卻沒有膽子承認,這種人可不多。一個一個的排號,最後也輪到你姓劉的。

聽說你爸劉允文在商場就是靠流氓手段出頭的,好。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們今天來也只不過是問問,你要是承認了。那也不用你賠償道歉,你也沒這個德行,我們根本沒指望。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想探探虛實,看看你劉平安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人家都說海州四大勢力,任武劉樸。既然是大人物,就得有大人物的風範。

看來你們劉家是浪得虛名了,不過也說的過去,畢竟做的是下三濫的事,不承認也正常。”

蔣銳的話就像是刀子,她說一句,劉平安的臉就紅一層,最後漲的像豬肝的顏色。

劉平安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道:“你,你是什麼人?這裡有你什麼事?”

李易把蔣銳一摟,笑道:“這是我的紅顏知己,怎麼,太子大人,你還有興趣跟一個女人計較?”

劉平安重重的一哼,將手裡的報紙一甩,發出呼的一聲,轉過了身去。

忽然人群后面又走出來一人,道:“李易,還真是你啊,我正到處找你還找不到呢。聽說你又去了東昌,又去了東北,你他媽的是躲起來了。你做的事有種承認沒有?”

李易一看差點樂出來,原來說話這人正是劉平安的那個侄子,跟林子珊一個學校的學生會的那個大王八犢子,劉慧羽。

上次因為那幅畫的關係,李易在信手的幫助下,帶人到華龍會所把畫牽了回來,當時似乎把劉慧羽給打傷了。後來劉平安找到了廣寧,在青馬大廈裡說劉慧羽傷的好像是下體。

這小子是劉平安的侄子,他出現在劉宅倒也不奇怪,只是一想到這小子下身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李易就想笑。

劉慧羽在家裡當然沒有穿那一身中山裝,穿著一身睡衣,腳上還拖著拖鞋,氣沖沖的走到李易面前,道:“李易,你今天送上門來了,這可太好了。”

李易現在自重身份,不屑跟這種小角色鬥氣,當下俯身在劉慧羽耳邊道:“你跟趙大海的女人之間還能幹那種事嗎?”

劉慧羽一抿嘴,狠狠的瞪了李易一眼,這小子上次被撞的精索閉鎖,治了一段時間,已經好多了,不過幹那種事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跟趙大海的女人之間確實有一腿,這段時間以來,這一對狗男女在一起鬼混,可是劉慧羽始終不大行。

那女人叫宮曼,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對於男人床上的失敗,自然是冷嘲熱諷的。

有一天劉慧羽氣急了,給了宮曼一巴掌,兩人便即分手,這一陣子也沒見面。

李易跟劉慧羽提這些,一是嚇唬他,如果這小子再叫囂,就把這事捅到趙大海那裡去,雖然劉家有勢力,不過劉平安是不會因為侄子偷別人的女人這種破爛事,而跟海州市公安局長鬧翻了的。

二來是刺激他,男人,尤其是這種除了錢和一張臉就什麼都沒的男人,最忌諱的就是這一點,這種人除了床上有力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叫他們找回自信心的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劉慧羽氣的鼓鼓的。可是卻不敢再說話。

李易看都不看他,對劉平安道:“劉平安,你我之間註定是敵人,不過我希望手段乾淨一些,別淨弄那種下三濫的玩意,叫人看了噁心。”

劉平安正要反唇相譏,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的道:“平安,家裡來客人了?”

劉平安忙回身道:“爸。你回去吧,只是些小事。”

李易心裡一動,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園丁模樣的人緩緩走了過來,這人穿著園丁的衣服,手裡還拿著小鐵鏟和一個小桶,看起來像是五十歲到七十歲之間。具體也看不出是多大的年齡。

這人的相貌很普通,跟劉平安有幾相像,臉上帶著淺笑,背微微有些彎,腳步也不那麼平穩,全身上下都很普通。唯獨就是這雙眼睛卻不那麼普通。

這人的眼睛細長,眼角滿是魚尾紋,微一閉眼的瞬間,就像是老了二十歲一樣,可是眼神所含的光卻更聚斂。偶而一睜眼,這光便射出來。叫人不自覺的要向後退一步。

蔣銳就站在李易的身邊,趁人不備,輕輕撥了一下李易的手,李易明白,蔣銳是說這人不好對付。

劉平安既然管這人叫爸,那這人就是李易一直想見識一下的劉允文了。

李易原以為劉允文一定是像陸亭候那樣的狀態,精神飽滿,腰背挺走,走路時腳步落地有聲,雙眼一掃視,傲視群雄,老而彌辣,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感覺。

可是沒想到,眼前這劉允文一副普通的樣貌,除了雙眼沒有一處能吸引人,這人居然就是用奇招打敗了陸亭候的人。

劉允文笑呵呵的來到人群中間,看了李易一眼,道:“年輕有為,好,這就是李易吧。”

說實話,李易心裡有點虛,但是場面不能輸,忙點點頭,微笑道:“這位就是劉叔吧,久聞大名,不錯,我就是李易。”

劉允文笑道:“久聞大名?哈哈,我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打敗了陸亭候,這是臭名,可不是大名啊。哈哈哈。”

李易心裡就是一顫,看來這劉允文已經看破了形式,所以他就可以利用一切形式,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他只在乎結果和現實是什麼,所以他會自承用了卑鄙下流的手段。

當然,商戰中劉允文的那種手段,只是破釜沉舟而已,己先傷八分,再誘使敵人傷十分,那也是被陸亭候逼到了絕路上才用的手段,這不算是卑鄙下流。

可是劉允文卻自承其事,還故意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這就是以退為進,他自己都這麼說了,別人還有什麼資格品頭論足的?反正人家最後是贏了,笑到了最後。

李易感覺背上一陣發涼,知道出了一身的冷汗。

劉平安雖然三十出頭了,不過在父親面前,多多少少有點撒嬌的意思,道:“爸,這事是我跟李易之間的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解決。”

劉允文道:“年輕人,氣盛,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有財大家發,你何必這麼做呢?”

轉身對李易道:“李易呀,如果平安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個歉,怎麼樣,到我家裡坐坐?”

李易這時手心都出汗了,這才知道這個劉允文如此不好惹,還沒正面交峰呢,自己就已經輸了。

這就叫,不怕對方橫,就怕對方送,人家故意送肉到你嘴裡,你說你吃還是不吃?吃了,就只能哈哈笑,把你抱,拍拍肩,全忘掉,不吃,就太不識抬舉了,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不管是吃不是不吃,那都是被動的,只要人家一用這招,你就輸了。

李易暗地裡嘆了口氣,道:“那就不打攪了,我還有生意要忙,今天這麼興師動眾的,叫劉叔笑話了。你們忙吧,我得走了。”

李易轉身要走,忽然心念一動,回頭爬在劉平安耳邊,小聲道:“小子,你跟你老爹學著點吧,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什麼叫兵不血刃,你是太子,不過想真正的撐起檯面來,還得再鍛鍊鍛鍊。幹~你~媽~的!”

說罷李易一轉身。帶著人從劉宅出來,上車走了。

劉平安氣的周身發抖。看著李易的車隊,把手裡的報紙揉成了一團,撕成碎片,扔在了草地上。

劉慧羽喃喃罵道:“李易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煤老闆的兒子,牛逼什麼?叔,改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他!”

劉平安卻狠狠的瞪了劉慧羽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李易帶著人回家。路上蔣銳道:“劉允文不好對付,當時咱們在心理上已經失利了,我就沒勉強。”

許陽陽道:“對劉允文催眠不行嗎?”

蔣銳搖搖頭,道:“催眠一般是在人處於專一狀態下時才有效的,那時候人的大腦皮層只有局域區域興奮,符合被催眠的條件。

可是像劉允文這種人,大腦皮層始終是全面興奮。這個催眠點很不好找,如果我生活在他身邊還行,那樣我可以在他生活中找到更多的機會。

可是像剛才那種情況是不行的,效果並不是很好,況且劉允文這種人心思縝密,意志力強。他是不會輕易被人催眠的。”

對這一點,李易心裡所想也差不太多,不過不管怎樣,這一次叫劉允文親口道歉,這總算是面子上的勝利。

回到家裡。眾人坐下來商量這件事,可是誰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最後董川道:“我從直覺上看。劉平安不會就此罷休。咱們還得小心。”

李易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咱們是暫時的主動,酒樓的事不能耽誤了,小川哥,你照樣招聘大師傅,本省不行,就到外省去招。

另外各個酒吧,還有會所裡,叫大家值班時小心些,處事要合理,別上了人家的當。我晚上在各個酒吧裡來回的看看。”

回到房間,李易沉沉的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天已經快黑了。許陽陽準備好了晚飯,李易帶著四女吃過飯,便一起直奔紫色星緣。

李易現在覺得帶著這四個女人出去十分拉風,更何況把她們留在家裡怕她們打架。可惜,這四個女人沒有一個會打麻將的,否則留在家裡打打麻將倒也不錯。

李易開車到了紫色星緣,這是李易人生的一個里程牌,李易對紫色星緣的感情很深。

李易一到,場子裡的人全都興奮起來了,齊齊的站成一排,對李易和四女人鞠躬,口中叫著“大老闆”,只是對蔣銳她們卻不知道如何稱呼合適,還是冬雪聰明,一律稱呼為老闆娘,不分大小。

人比人得死,女人跟女人一比更是如此。這些酒吧的小姐和啤酒妹們,平時輕佻浮躁,見錢眼開,生性涼薄,性情傲慢,又都自以為有幾分姿色。

可是今天一見李易身後這四個美女,那臉,那胸,那屁股,那腿,那眼神,簡直驚為天人,這一下引得酒吧裡所有的女性,全都停止呼吸三秒鐘,內心深處產生了相同的情緒,那就是自卑。

以至於在那三秒鐘裡,音樂似乎都停止了,搖頭的不搖頭了,做愛的不做愛了,喝酒的不喝酒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這四個女人身上。

李易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忽然生出一個想法來,這個時候就算是死,這輩子也他孃的值了。當然,還是繼續精彩的活下去比較好。

李易問了問酒吧的情況,人員的變動,一切倒還正常。今晚是李國柱在紫色星緣值班,帶著李易上上下下的走了一圈,李易看到原來自己的休息室,看到原來熟悉的角落,睹物生情,不住的感慨。

秦少冰他們還在三樓那間大辦公室裡,李易便去秦少冰的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蔣銳她們四個則在李易的休息室裡打木人樁。

三人中只有蔣銳不會武功,不過她現在儼然是四女中的老大,那三個女人便趁機教給蔣銳打樁,其實也不是為了教功夫,只是為了增進感情。

秦少冰現在正忙著給酒吧和李易家裡的保安系統升級,上次要不是秦少冰的保安系統高階,李易的家就叫劉平安的手下給燒了。

李易的手機現在也被秦少冰初步的解了鎖,已經能夠接收電話了。不過對於是誰做的手腳,秦少冰他們還沒查出來。

從手法上看,似乎是遊俠和小三他們做的,不過在技術上看,卻又升級了,估計不是這兩個小子請了高手,就是他們自己的本事提高了。

李易知道這兩個小子就住在海州,從第一次知道有這兩個人開始,李易就一直憋著勁要去上門揍他們,只是事情太忙,一直沒騰出手來。

這次居然叫這兩個小子給耍了,李易恨不能這就“登門拜訪”,教訓他們一頓。

不過秦少冰卻不同意,對於這些駭客高手而言,動拳頭是下三濫的手段,要比,就在網路上見真章。

秦少冰現在正在跟二黑編一個極為龐大的駭客程式,打算攻擊這兩個小子名下的兩個網站。

用小黑的話說,那就是“黑王不當駭客已經很久了”,“但是,是你們兩個兔崽子逼他的。”

這次李易的手機被黑,秦少冰三人臉上都沒有光,這可是丟人的事,雖然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對於秦少冰而言,從出道以來,就幾乎沒有敗績,可以說是駭客界的李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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