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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男子 745開羅金字塔

作者:腹黑人物

艾米莉一咬牙,將小瓶子用力一扭,隨即拋向奧蘭多,道:“一鬆開就炸死你!”

奧蘭多將小瓶子接住了,立刻用力握住蓋子,不叫它繼續轉動。

艾米莉又取出一支來,把蓋子扭了,向前一遞,道:“大不了來個同歸於盡,你們選吧!”

所有人都本能的向後退去,可是屋子就這麼大,艾米莉又堵住了門口,真要是炸彈炸了,誰也躲不開。

另三個候選人一看,什麼也比不上命重要,忙改口道:“艾米莉,我們支援你當選。愛德華,我們改變想法,支援艾米莉成為新的教主。”

尼諾這時還有些不信,道:“艾米莉用這種手段,不能選她,這瘋女人,今天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那以後不一定做出什麼來。”

艾米莉真果決,聽尼諾這麼說,立刻又扭動了一個瓶子,拋向尼諾。

尼諾忙用雙手夾住,用力握住瓶蓋。

艾米莉緩緩取出第三個,所有人都嚇的躲到了牆角。

艾米莉把炸彈向前一遞,沉聲道:“選!”

愛德華有心訓斥艾米莉幾句,可是見她臉都綠了,雙手直顫,真怕一句話說的不對她的心,這瘋丫頭就真的引爆了炸彈。

羅伯託一看,當務之急,是解除危機,立刻道:“好,我選你為教主。”

法比奧和傑森也隨著道:“好,我們也選你。”

扎卡羅等四人保命要緊。也顧不上尼諾了,都改口選艾米莉。

愛德華一看,只得點了點頭,道:“艾米莉,你這事做的真絕,好,我宣佈,新一代的教主,是艾米莉!”

艾米莉道:“你用揚聲器對著外面再說一遍。”

愛德華猶豫了一下,只好用揚聲器對著外面把剛才的結果宣佈了。

艾米莉周身發冷。感覺像是要虛脫似的,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身子一軟,靠在了門上,反手將門開啟,走了出去。

門口戒備森嚴,李易在不遠處等著,見艾米莉出來了,李易笑著迎了上來。道:“恭喜恭喜,恭喜你成為了第一個女教主。”

艾米莉靠在李易的身上。道:“全靠你們幫我了。這炸彈快取消了吧。”

李易一笑,隨手接過小瓶子,揣回兜裡。

艾米莉嚇了一跳,忙去拉扯李易的兜,想把炸彈扔了,李易在她手腕上輕輕一拂,艾米莉便沒了力氣。

幾秒鐘過去了,炸彈卻沒有爆炸。

李易把艾米莉摟在懷裡,小聲道:“那根本不是炸彈。我騙你的。這些東西是我在華夏國的幾個朋友指導我做的,原理很簡單。你做不做教主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哪能給你真的炸彈。

可是如果告訴你真相,你又演的不像,所以只好騙騙你了,順便也就能騙倒那些人了。這種主意在我們華夏國就叫餿主意。”

艾米莉心裡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跳起來夾住李易,用力的親吻起來。

一陣親吻過後,李易走進房間,把尼諾和奧蘭多手裡的小瓶子收了回來。假裝擺弄了一番,去掉了嘀嗒嘀嗒的響聲。

尼諾一把揪住李易的衣領,怒道:“這一定是你這個奸滑的華夏人出的鬼主意,對不對?這一定是假炸彈,對不對?”

李易輕輕一縮,擺脫了尼諾的抓拿,隨手取出一個小瓶子,遞了過去,道:“你不信就扭扭看。”

尼諾一把搶過,用力一扭,卻沒有勇氣鬆手。

李易冷笑一聲,將瓶子搶過來,向窗外一指,道:“今天叫你看看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說著小手指在瓶底某個地方偷偷一按,隨手扔出了窗戶。

只聽轟的一聲響,小瓶子在半空中炸了開來。

尼諾手一顫,臉色變的像豬肝一樣難看。

原來這幾個小瓶子裡,只有這一個是真炸彈,不過真正的開啟方法李易並沒有告訴艾米莉,這時引爆了它,只是為了把這個慌編圓。

當初李易說自己有個餿主意的時候,想到的就是這個主意,雖然這些黑手黨都是亡命之徒,但是李易想這些首腦人物其實反而更怕死,所以才出此下策,沒想到效果不錯。

不過關於製作炸彈,李易可沒這個本事。那還是給大黑打電話,大黑到外面請來了會這些技巧的朋友,指導李易用土方法制作機關,那個真炸彈裡裝是個小型黑管,機關一觸動它就會爆炸。這才演了這麼一齣戲。

李易看著尼諾慘白的肥臉,拍拍雙手,轉身走了出去。

艾米莉也嚇的夠嗆,李易向她連使眼色,拉著她出了聖廷古堡。

既然愛德華已經對眾宣佈,那麼艾米莉成為新的教主的事情就定下來了。

雖然艾米莉用了這種手段,不過艾米莉本人的能力和成績,也確實足以服眾,所差的只是她的年齡和性別。

愛德華沒有追究艾米莉用炸彈這種事情,再追究也沒有什麼意義。

於是在第二天八月三十一號這天,艾米莉正式上位,成為了史上第一位女教主。

李易因為有功,在艾米莉的強烈要求之下,加入了義大利黑手黨,併成為十一人委員會中的一員。

這個位置從來沒有給予過外族人,李易做為華夏人,居然有此“殊榮”,也可以說是前無來者了。

有了位置就有了特權,自此以後,只要不是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李易就可以隨時調動各家族的成員幫他做事。

而且艾米莉還把自己的三處大莊園讓到了李易名下,收入的百分之七十都交給李易,每年定期向李易的瑞士銀行帳戶上存錢。

李易也沒想到自己出國一次。居然得了這麼多的好處。

隨後的幾天裡,艾米莉很忙,不過只要有時間,便跟李易私會一番。

這娘們一當上女教主,慾望更盛,李易就感覺身體裡的精力都要被她抽乾了,實在是吃不消,不過這種異國風情,卻也叫人難忘。

在西西里島廝混了幾天,李易惦記著追兇基金的事。便跟艾米莉提出辭行,艾米莉當然捨不得,不過也知道留不住李易。

李易想把凌光潔也帶走,不過凌光潔卻婉拒了,李易知道這姑娘雖然是學藝術的,在感情方面卻十分單純,她接受不了這種群紅錯落的格局。

李易也不勉強,他給凌光潔留下五百萬做為生活費用,支助她在義大利讀更高層次的藝術院校。凌光潔也沒有過分推辭,小心的將錢收好。心裡一陣溫暖澎湃,一陣空虛失落,顛倒不能自已。

臨行前的那天,兩人在聖帝德加海邊的沙灘上漫步,凌光潔什麼也沒有提,只是說些不相干的閒事,她的輕聲細語,曼妙身姿,混和著朝陽海濤。風聲細沙,成為了李易最美好的回憶。

當夜,艾米莉抽空來看李易,兩人又是一夜纏綿,第二天,艾米莉親自送李易回去,還把德安利以及幾十名手下並給李易。

德安利自打拜了李易為師。一直嚮往著能到華夏國去生活,這時艾米莉把他交給李易,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易跟德安利也很和的來,便沒推辭。帶著德安利跟他的幾十名手下離開了西西里島。

臨行前,李易託艾米莉幫他照顧凌光潔,艾米莉答應了,有本地黑手黨保護,凌光潔在人身安全方面是絕對不會出事的了。

李易現在是十一人委員會的一員,艾米莉又在李易的那隻金鷹上烙下了她教主的印記,憑著這個印記,李易可以在世界範圍內任意調動黑手黨成員,可以隨意懲戒犯了錯誤的幫眾,這東西可以說是聖旨,也可以說是尚方寶劍,它的份量可不輕。

這次出行的人多,大家只好坐船,李易帶著人到了聖帝德加一旁的碼頭,一條遊艇正泊在海里等著,這是艾米莉給李易提供的私人遊艇,在很多國家都註冊過,具有多國的通行特權。

德安利早已帶著手下在船邊等候,李易叫周飛、蔣銳等人先上船,他自己迎著金色的陽光緩步上了階梯。

李易回過身來,看向船下,今天送行的人很多,義大利黑手黨這些大人物全都出動了,雖然大多數人對李易還有些看法,不過都知道這個華夏人是新教主的甜心,反正也只是送行,又不用付出什麼,這些人自然也都跟來了。

十一人委員會里的人,各大家族的老闆,以艾米莉為首,在碼頭小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大片,場面極是壯觀。

拉普里奧身體恢復的不錯,這一陣子李易只要有時間就用內功給拉普里奧按摩,他今天也坐著輪椅來送李易。

克希馬這時也已經知道他從菲律賓被釋放出來,是李易從中出了大力,不過這事關係到艾米莉的地位,所以一直密不外宣,他今天自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李易站在階梯上,看著下面的這一大群人,要說心裡不驕傲,不激動,那是胡扯。

不過李易顯得很鎮靜,微笑著向船下的人招了招手,又對著艾米莉和凌光潔作勢輕輕一吻,用新學的義大利語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眾位前輩,眾位兄弟回吧,咱們後會有期。”

這話是蔣銳絞盡腦汁幫他翻譯的,也別說,聽起來有點中西合壁的意思,並不顯得如何突兀。

李易轉身快步飛身上船,有手下人收起跳板,嗚嗚幾聲,遊艇先慢後快的開了出去,甩起兩排水花,漸漸開的遠了。

艾米莉心情激盪,想到這位異國情人的種種好處,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凌光潔的心也像是這海面一樣,被打的粉碎,東一片西一絲,閃動著細碎的光芒,久久不能平靜,淚水悄悄的流了下來。

時值九月中旬,李易心情極佳。這次就算是得不到追兇基金,李易也是不虛此行,光是在義大利的那些大莊園,還有一些股份,就夠李易爽的了。

至此,對李易來說,錢已經不再是問題了,問題是如何花錢。

李易手扶欄杆,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幻想著未來的美好。想著未來的壯闊。

李易看向東北方,那裡是海州的方向,李易心道:“海州,早晚有一天你是我的。”

今天是九月十二號,離上次參加追兇基金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李易還不知道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第一站先到了埃及,這一站離義大利最近,遊艇需要在這裡停泊,補充一些物資和淡水。

這遊艇在埃及也有註冊。李易等人的通行證也都是齊全的,在兩個月之內可以在埃及大部分地區自由行動。

李易現在志氣滿滿。對於得到那五億追兇基金的心已經淡了很多,現在正好途經埃及這個古國,自然心生嚮往,想要出去遊玩一番。

其餘的人也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於是大家一拍而合。現在跟著李易的人加在一起已經過百,李易沒法一起帶過去,只得留下大部分手下弟兄看管遊艇,自己只帶了二十多人,打算到埃及各地玩玩。

埃及現在是阿拉伯國家。跟古埃及的文化已經出現了斷層,不過很多古蹟仍然保留著遠古時代的味道。

在埃及,英語和法語是通行的。蔣銳會說英語法語,德安利也會說,這樣一來,遊玩就方便很多。

下了船後,李易問大家想到哪去玩。大家異口同聲的說要去看看著名的金字塔。李易也早就想看看金字塔了,當下眾人乘船沿著尼羅河奔向開羅。

埃及很熱,冬天的時候,最低氣溫也有十度左右。這時是九月中旬,更是熱的難受。

李易只穿短褲,為了掩蓋冥蝶,上身還是穿著長衫,頭上戴了一頂草帽用以遮陽,可饒是如此,還是熱的大汗淋漓。

李易運起內力,叫內力走行在足少陽膽經上,正反順逆,來回變換。

足少陽膽經主症為寒熱並作,自然主管人體寒熱調節,李易試了幾次,終於找到了一種內力的執行方式,一經運氣,身體便涼爽無比。

靠在船邊看著沿岸的風景,異域風情,果然大不相同。

蔣銳輕輕走到李易身邊,道:“看來你的命格和常人不一樣,往往能逢凶化吉,這次出來,危險遇到不少,好處也撈不少。”

李易把蔣銳摟在懷裡,笑道:“有你這位賢內助,這麼旺夫,我當然有好處可撈了。”

蔣銳輕輕一拍李易的手背,道:“你還真謙虛,我可沒旺夫命,是你李大高人有本事。”

蔣銳下身只穿一件短褲,上身是半截短衫,上面露著肩膀,下面露著平坦的小腹,再加上一雙雪白玉腿,李易不禁心神大動,把蔣銳壓在欄杆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蔣銳也沒拒絕,兩人因為前段時間太忙,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這時四周一片暑熱之氣,兩人肌膚相親,蔣銳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

李易正在用力親著,忽然感覺身後有動靜。

李易現在的耳功說的上是雞司晨,犬守夜的程度,身邊有人向自己靠近,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反應。

那人伸手來拍李易的肩膀,李易更不回頭,左手反手一攬,已經將那人的手腕抓住,雖然沒有回頭看,卻比看了抓的還準。

那人手腕一入李易掌心,李易便覺這人肌肉飽滿堅實,手臂上體毛又粗又硬,骨節粗大,顯然是個練家子,心裡便不由一震。

那人也沒想到李易出手這麼快,滿擬一抓即中,卻被李易抓住了,忙沉肘翻腕,呼的一聲,已經將手腕從李易掌心裡抽出,當下對著李易的手腕斬了下去。

這人斬李易手腕不過是在尺許範圍內,但李易卻聽到了一陣銳風勁響,這人手勁好大。

李易不敢怠慢,將蔣銳向一旁輕輕一送,轉過身來,雙臂一圈,已經套住那人的手臂,隨即向下一壓,又橫著一扭。

那人咦了一聲,左腳跟前半步。卸掉李易的圈轉力,另一隻手對著李易就是一掌。

李易也伸掌去碰,兩人掌力相撞,各自退了兩步,均自微微一晃,穩住了身形。

李易將蔣銳拉到身後,這才仔細打量對方。原來這人是個亞洲人,剛才他雖然只是咦了一聲,但聽起來應該是華夏人。

這人相貌平平,皮膚很黑。但能看出來是曬的,個子不高,兩條腿很細,卻顯得十分靈活,全身上下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那兩條手臂。

這人兩條手臂肌肉極為豐富飽漲,而且全呈長線條形,粗一看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似乎要破膚而出似的。

再看這人的兩個手掌,又細又長。又平又直,十指尖尖。手掌邊緣如刀,關節粗大突起,指骨和掌骨就像是用金屬做的,隱約中可見這人小魚際的掌緣似乎有一條閃著光的金線。

兩條手臂上全是黑毛,一看就是又粗又硬的那種,如果不看這人的臉,只看他的手,說是野獸也行,說是機器人也行。

李易雙眼眯了起來。眉毛也皺在一起,就只憑剛才的交手,李易也能判斷出,這人絕對是個高手,尤其是他的那雙手。

李易想到這不禁下意識的振了一下手臂,冥蝶在手臂內側鞘裡動了一下,並沒有滑出來。

那人一雙小眼睛。盯著李易仔細打量,他以前出手,向來沒有失手的時候,剛才抓李易那一下。雖然不是什麼絕招,可是出手乾淨利索,方位掌握的也十分合適恰當,可是卻被李易揹著身子給從容化解了,這人心裡的驚訝更甚於李易。

兩人對視了片刻,周飛剛巧從艙裡轉了出來,艙裡很悶,周飛跟德安利學了幾句普通的法語,實在是學不會,打撲克規矩又不同,周飛呆的悶,便出來轉轉,正好遇到這種場面。

周飛久經沙場,一看就知道這人是敵人,當下大喝一聲,衝過來道:“你什麼人,幹什麼!”

周飛衝到這人左後方,要伸手來抓,李易心裡一凜,忙叫道:“大飛,小心他的手!”

話音未落,那人左手已經反手對著周飛就是一下,這一下有如大刀,斜著由上向下劈落。

一陣刺耳的勁響傳出,似乎那人的手是青龍偃月刀,力劈之下,能劈出嗡嗡作響的勁風。

周飛這一抓並沒有用死手,一見對方手掌到了,光聽風聲就不對頭,立刻使盡全身力氣硬生生收回手掌,向後一退。

那人的中指尖貼著周飛的鼻尖劃了下來,周飛左手正好摸到一旁的一把椅子,順手抬起來迎了上去。

那人的掌緣從椅子上掃過,嚓的一聲輕響,椅子沒有什麼變化,周飛也只覺鼻尖上一涼,已經退後了兩步。

附近仍然有遊客在說話走動,李易他們四人所形成的氛圍卻像是靜止了一樣。

天氣很熱,可是李易和周飛的後背卻陣陣發涼。

李易清楚的看到,周飛的鼻尖上流下血來,一滴,兩滴,到後來越來越快,像斷了線的珍珠,灑在地上。

過了幾秒鐘,只聽嚓的一聲輕響,周飛手裡的椅子斷成數截,散落了一地。

那人的眼裡閃出一絲得意兇狠的神色,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李易眯起眼睛盯住了那人的雙掌,輕聲道:“手刀!”

那人收回手掌,道:“你是李易嗎?我來找你。”

說的是普通話,不過不知是哪裡的口音,聽起來很彆扭。

李易道:“我就是李易,你是什麼人?找我什麼事?”

那人道:“人們都叫我‘刀’,我的本名已經忘了。我老闆叫我來找你。”

刀?這名字可真簡單,但也霸氣直接,李易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看來又是有什麼幫派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李易道:“你老闆是誰?”

“刀”道:“這你先不用問,到時候就知道了。”

李易道:“你是華夏國人?”

“刀”道:“以前是,你少說廢話,船很快就到開羅,到時候你跟我走,你的手下全都留在船上。”

李易笑道:“我看你是把華夏國的文明全給忘了,你忘了跟我說一個請字。”

“刀”的雙肩一緊。李易的神經也緊張了起來,知道這人不好對付,身子微躬,盯緊了對方的雙肩,只要“刀”一動,自己便立刻出手。

就在這時,李國柱帶著手下人衝了過來,原來德安利的一個小弟剛才在甲板上發現了這一幕,立刻回去通知德安利,這些人便立刻衝了出來。

黎心雨和文蘭閃身過來。將“刀”圍在中間,“刀”向這兩個女人看了一眼,嘴角一撇,顯然十分不屑。

黎心雨嬌叱一聲,對著“刀”就是一腳,“刀”不閃不躲,雙手十字叉花,對著黎心雨這一腳硬劈了下去。

李易嚇的出了一身冷汗,心說這一腳踢出去。你就成獨腿美人兒了。

李易忙欺身過來,左手在黎心雨的腳面上輕輕一拂。化去她的力道,右手則在“刀”的雙腕中間輕輕一搭,立即發力,用太極勁中的圈轉力,將刀的雙臂推了開去。

“刀”這一手力道十足,霸氣凜冽,可是李易一掌輕輕推來,自己的雙手手刀就好像是劈在了水裡,力道全然用不上。心中暗道不好,身子一斜,向右衝了半步,隨即反手倒劈,由下至上,撩李易的手肘。

李易哪能跟他硬拼,微微躬腰。雙掌輕輕一送,掌心向上兜去,推中了“刀”的手掌下方,立刻左手前送去壓“刀”的手肘。右手橫圈,去夾“刀”的手腕,使出了金鎖訣中一招承上啟下。

哪知“刀”的這一招猛中帶巧,手掌剛被李易推出去一半,忽然轉了向,不知如何一偏,竟然手掌又從上至下的劈了回來。

李易輕呼一聲,忙使出大摔碑手,拿住“刀”的手肘向旁甩出去,可是“刀”的另一隻手的指尖已經切到了自己胸口。

當此之時,李易再也不及用大摔碑手,百忙之中,身子急向後縱,雙臂一振,冥蝶雙雙出鞘,也是十字叉花向下一削。

這兩人出招太快,陽光下只見金光道道,寒光片片,大多數人都沒看清這兩人是如何出招的。

只聽嚓的一聲輕響,啪嗒一聲,兩聲悶哼,隨即又是啪嗒一聲、嗖嗖嗖數聲響,緊跟著便是嗤嗤兩下破空之聲,然後眾人便見李易的兩把冥蝶左右分開,迅速飛出,鐸鐸兩聲插在了兩邊的鐵板裡,露出來的半截刀身仍在嗡嗡顫動,良久方息。

李易和“刀”相距三步,對峙而立,“刀”的雙手中指各斷了一小截,李易雙手垂在大腿兩側,忽然李易的雙手袖子一圈圈的跌了下來,堆了一地,露出了兩條滿是傷痕的胳膊,鮮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別人沒有看清,李易和“刀”心裡自然有數。

本來李易自重身份,對方空手,自己便不想用刀,可是沒想到這個“刀”不但有手刀的絕技,雙掌上還有招數可言,並不只是一味的霸道兇猛,還有陰柔相配,這就十分難對付。

剛才“刀”的左臂被李易用大摔碑手甩了出去,可是“刀”的右手手刀已經切到了李易的胸口,是以李易的大摔碑手只發了一半的力,便不及使全,否則便是開膛破肚之禍。

李易硬生生收回另一半的力,正如將大力打回自身一樣,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當此時候,李易無法,只得出雙刀向下去削刀的手指。

“刀”也沒想到李易還有這一手,他的手號稱手刀鐵手,普通的鐵器傷不得他,“刀”在這時也是有心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是以收手稍慢,可是他卻不知道李易的這兩把刀是寶刀。

“刀”的右手中指立刻被李易的冥蝶削去一小截,那嚓的一聲輕響便李易削斷“刀”的中指尖發出的,啪嗒一聲,斷指跌在地上。

“刀”在劇痛大怒之中,悶哼一聲,忙收右掌,左手遞出,在李易的雙臂上快速的圈轉,想把李易的兩條手臂絞成肉泥。

李易也沒料到對方越戰越勇,右手手臂當即中招,鮮血迸流,傷的不輕,李易悶哼一聲,微向後退,後招卻遞了上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進不能退,否則必死無疑。

本來李易這一時刻處於劣勢,可是李易卻在危急之際。居然福至心靈,把金鎖訣中擒拿的招數化在了雙刀裡,雙刀紛飛,迅速的化解了“刀”的招數,每一招都直取“刀”的手腕關節。

同時李易也以進為退,忙亂中居然用冥蝶把“刀”的左手中指尖也削斷了。是以又是啪嗒一聲,“刀”的左手中指尖也落在地上。

兩人互有顧忌,又都是咬了牙拼命,這一下交手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招數卻險到了極致。精彩紛呈。

“刀”又怒又痛,雙掌上下翻飛,用自己的雙手手刀把李易的雙臂衣袖削成了一圈圈的,只是纖維暫時沒有破裂,可是刀氣卻傷到了李易的身體,手刀的刀風嗖嗖嗖連響,李易只要躲的稍慢一下,就是斷臂之厄。

打到後來,李易一看不是對手。忽然兵出險招,右手鬆手脫刀。手腕輕輕一翻,拇指和食中二指已經夾住了“刀”的左手手刀刀鋒,隨即用擒拿法中的一勁三抖寸勁法,將“刀”的左手手臂抖的脫臼。

這一下李易冒險太大,只要對方手掌來勢微變,李易便是斷手大禍,當時“刀”的掌緣離李易的虎口只有半寸不到,刀氣已經傷到了李易的虎口,李易虎口破裂。鮮血四流。

“刀”的左臂脫臼,反而更加勇猛,右手直送,反覆橫著連削,李易剛才拋刀擒拿,已經用上了全部心力,這時哪還有能力化解對方的招數。不敢硬接,只得接連收手,讓了三招。

“刀”出手太快,李易的右手冥蝶只剛剛落下數寸。“刀”的第一招便將李易的右手刀斜著打飛,打算用飛刀刺李易的脅肋,李易勉強用小架步法邁向空門,將這一刀躲過,可是刀鋒還是把自己的脅下削了一下口子。

“刀”的第二招將李易的右腕掃中,李易揚手抬腕,保住了斷掌之難,可是手臂發麻,右臂已經抬不起來。

“刀”的第三招中宮直進,李易身上無力,只好用左手刀去迎,這一下李易已經輸了,只是仗著刀的鋒利,想逼退對方的最後一招。

可是“刀”卻咬牙挺進,他的金色掌緣剛剛迎到冥蝶鋒刃的時候,全力一偏,壓住了刀身,這才發力。

於是李易和“刀”兩敗俱傷,李易的左手手腕被“刀”的手刀刀風震的無法動彈,如果不是有冥蝶擋著,李易這隻手腕已經半斷了。

而“刀”雖然避開了冥蝶的正面鋒銳,但因為冥蝶實在太過鋒利,“刀”的右手還是被劃傷了。

這便是最後的嗤嗤兩聲,是李易的冥蝶橫著飛出的破空之聲,最後兩把冥蝶鐸鐸兩聲釘到了鐵板上,刀身嗡嗡作響亂顫,兩人均自受了不輕的傷,分立兩邊。

這兩人交手,前前後後不過數秒鐘,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但是其間兩人均是多歷生死。

從實力上看,李易這次是輸了,如果不是倚仗冥蝶,李易此時不是死就是殘。

而從戰績上看,李易卻佔了很大的便宜,“刀”斷了兩指,雖然不大影響他的手刀功夫,但是對“刀”心理上的打擊卻很重,同時左臂又脫臼,這時旁人要是衝是上來,“刀”必死無疑。

而李易只是受了些皮肉傷,雖然傷的也不輕,卻沒有傷到筋骨,唯一重的是內傷,李易中途收回大摔碑手的勁力,傷到了手太陰肺經。

李易和“刀”分立兩旁,都運氣調息,忽然同時哇的一聲,各吐出一口鮮血,均呈紫紅色,顯然是瘀血。

這一口血吐出來,兩人氣息稍通,慢慢站直了腰。

“刀”用右手托住左臂,一節一節的把肩、肘、腕、指關節接了上去,看的旁人直咽吐沫,從沒見過這麼接關節的,連哼都沒哼一聲。

李易把血擦了擦,道:“朋友,還讓我去嗎?下次來請人,多帶些高手來,你不行。”

“刀”沒有受內傷,氣息依然流暢,道:“已經到開羅了,我們黑金要請的人,還沒有能跑的出去的,開羅就是我們的手掌,你就在我們的手掌心裡,你跑不出去的。”

黑金?那是什麼幫派?

“刀”也不包紮傷口,只胡亂在傷口四周按了按,血便流的少了很多,李易看他按的不是穴道,也不知是什麼門派的手法。

“刀”轉身要走,周飛等人上前擋住,李易手微微一擺,道:“算了,叫他回去送信。”

周飛等人讓開,“刀”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這時船已經靠岸,到了開羅,很多遊客都下了船,對於剛才的一幕就像是看了場熱鬧,既沒有人過問,也沒有人報警。

眾人圍上來,李易一擺手,盤腿坐在地上,運功調息,氣息走到中府和雲門等穴時,便阻住不通,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通經脈,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瘀血。

不過瘀血吐出來之後,李易精神恢復了好多。

文蘭過來給李易擦了擦嘴邊的血,又把李易的傷口包紮好,李易扶著文蘭站了起來,喘了幾口氣,道:“黑金是什麼?當地的幫派嗎?”

眾人都不知道,紛紛搖頭。

德安利欲言又止,李易道:“沒事,你有話就說。”

德安利道:“我以前來過埃及,我知道黑金是怎麼回事?那是埃及本地的最大幫派,幫裡的大哥叫巴不魯,為人十分兇猛殘忍,連政府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沒有人敢惹。以前還曾經跟奧利弗起過沖突,最後也只鬧個兩敗俱傷,奧利弗都沒有佔到便宜。”

李易一聽之下才想了起來,道:“在陸氏基金會上,我恍惚記得有這麼一夥埃及人,頭子就叫巴不魯,不過當時沒有留意他,原來他的幫派叫黑金。嘿,這次玩到人家家裡來了。”

德安利把李易的兩把冥蝶從鐵板上拔了出來,交給了李易。

李易用手輕輕撫著冥蝶,轉頭看看外面的風景,半晌不語,忽然手一振,道:“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也來了,不去看看金字塔太冤了,我還想看看獅身人面像長什麼樣子,走,咱們這就下船,先在酒店住一晚,明天正式出發。”

眾人忙勸李易先休息幾天再說,李易卻執意不肯,大家拗不過他,只好收拾一下,陪著李易下了船。

開羅是個極大的城市,這個時候旅遊的各國客人很多,酒店很多,李易他們找了間極為豪華的酒店住下,當晚洗了個熱水澡,又給傷口換了藥,蔣銳三女在他身邊陪著,李易似乎找到了一種阿拉伯大富翁的感覺。

美美的休息了一晚,李易精力漸復。第二天很早,李易便起床了,叫上了眾人,僱了幾輛車,浩浩蕩蕩直接開往吉薩。

吉薩有三座金字塔很有名,就是胡夫金字塔,胡夫法老的兒子海夫拉也有一座金字塔,這座金字塔的前面就是著名的獅身人面像。另一座是海夫拉的孫子所建的金字塔,不過規模就小了很多。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天仍然熱的很,李易的傷口被汗一浸,十分難受,不過這擋不住他來遊玩的興致。

一路到了吉薩,這裡已經脫離了市區,四周一眼望去,滿眼是黃色,遠遠的便見胡夫等三座金字塔就在那裡立著,雖然明知道距離還很遠,可是金字塔的壯觀已經叫人讚歎了。

李易站在車頂,伸開雙臂,大聲的叫著,似乎要去擁抱金字塔一樣。

德安利以前來過幾次埃及,也來這裡看過金字塔,便充當了嚮導。

這是一大片金黃色的空地,除了人和金字塔,還有不少的駱駝,人一來到這裡,就有一種復古的感覺,李易彷彿置身於古代的戰場,四周是喊殺聲和慘叫聲,一片片刀光,一片片血光,叫人熱血沸騰。

終於,車隊開到了胡夫金字塔的底下,李易等人下了車,無不仰望這高大的建築。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