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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男子 815給弟弟報仇

作者:腹黑人物

不過當時家裡經濟很差,所以我們都不敢靠近別的家庭,只是遠遠的看著,吃些飯糰充飢。

我還曾偷偷的爬到山上,從上面俯視這山谷裡的櫻花,有一次還摔傷了腿。當時我跌到谷裡,無意中發現了古人練武之時留下來的兩把巨刃。”

說著雨生郎次向遠處山壁上一指,李易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山壁裡插著兩把類似刀的鐵器。

可是這兩把鐵器也實在是太大了,所謂的刀柄足有人的半條手臂般長,而刀身則寬有半米,又寬又闊又厚,刀身看來有一小半插在山體裡,也不知是誰有這麼大的力氣,能把這樣重的東西硬插進山裡。

只聽雨生郎次道:“當時我的腿摔傷了,山谷裡的一個老人家救了我,我聽他給我講故事,說這兩把大刀是古人練氣力時用的,足有一百多斤重,誰要是能拔出來,誰以後就會成為大將軍。

我那時身體很瘦弱,拔了兩天也沒有拔出來,不過我充滿了信心,以後我一定也會成為讓人尊敬的人。

雖然經濟條件不是很好,我的心裡卻始終充滿了希望,一直在奮鬥著。直到後來我進和內閣,始終還忘不了這個地方。

我買下這個小山谷的時候,那老人家自然早就死了,從此以後我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回到這裡來看一看,每一次都會叫我精神百倍。

我覺得人的一生應該像櫻花一樣的美好,而努力和奮鬥是不能止歇的,只有一直向前,生活才會給你以回報。

咱們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雖然聖藥的原液毀壞了。可是我們偉大的科學家,卻動用他們智慧,想到了新的方法,可以製作出毒性更強的聖藥,來為我們大和民族服務。

他們都是祖國的聖人。山本,還有北野,你們應該向他們學習,不能只想著用暴力來解決問題,要更多的應用頭腦才行。

今天我邀請兩位科學家來這裡欣賞櫻花,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新的對策。要謀定而後動。

這次的事可以想象,就是有我們的敵人在暗中搞破壞,不過我們也要像這櫻花一樣,生生不息,經歷寒冬之後,在盛夏之季。卻能越來越美麗。”

山本和北野唯唯答是。

李易心道:“這老東西居然把野心、殺戮和罪惡當成奮鬥、當成努力,我x你媽的,你個老x樣的,三觀有問題。一會兒老子先拿你開刀。”

這時,有人過來送信,雨生郎次臉上顯出喜色,道:“太好了。他們來了。”

過不多時,只見谷外走進來兩人,正是大冢義夫和九陽太。

他們雙方見過了面,大冢義夫也在小几前坐下,他很有科學家的風範,一句閒話也不說,從包裡拿出一個膝上型電腦來,道:“雨生議員,我已經把昨天想到的想法記錄在了電腦裡,這次的分子結構。或許對脊柱動物都有損害,不過毒性很強,潛伏期相應也很短,可能會叫人提前警覺,不一定適合傳播。

我打算在主體分子的外圍加上一層保護膜。讓藥效緩慢發揮,經過計算機的分析,等人群中出現的病例數足以引起他們警覺的時候,毒素已經全面擴散,再實施處理,也來不及了。”

李易心裡罵道:“腦子進屎了,這個人渣,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布萊德在耳機裡道:“李易,先別動手,聽聽他們說什麼,等我下命令,你再動手。、

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咱們組裡別的人不能露面,如果你胡來,出了危險,我可不會去救你。”

李易心道:“這還用你自己強調?早就知道你是這種人了,又不是頭一天才認識你。這幫死洋鬼子,資本主義害死人,一點階級感情都沒有。”

雨生郎次見大冢義夫有新的“創舉”,自然大喜,道:“就算是他們有方法制止疾病的擴散,在經濟上也會有極大的損失,到時候我們的一些企業股票就會雄起,這也算是沒有白辛苦一場。”

接下來大冢義夫便給眾人講解這種毒藥的設計思路,李易把聲音和影象錄下來,傳給布萊德那邊進行記錄和分析。

講解完畢之後,大冢義夫收起筆記本,雨生郎次道:“好,很好,這次的母液既然有自我複製的特點,那就不用大量的人力來幫忙了。

我們只要跟朋友們合作,讓他們把藥品悄悄的帶進米國的大門,再假以時日,就可以大功告成!”

餘人都在一旁表示認同,北野光二也趁機說了好多順耳的話,顯得頗為慷慨激昂。

雨生郎次卻忽然收起笑容,換上了一副陰森森的表情,道:“北野君,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北野一愣,心說自己不懂生化知識,又能有什麼專業的看法了,再說雨生郎次帶著這樣的表情問自己,不知是什麼用意。

北野光二勉強一笑,道:“我覺得我們島國的科學家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科學家。”

雨生郎次微哼一聲,站起身來,穿著木屐來到一棵櫻花樹下,反陽下康和近海虎關也跟著他站了起來,尾隨其後。

雨生郎次以手撫樹,道:“這裡是富士山腳下最有靈性的地方,那幾個湖的湖水之靈,全都在這裡集中體現出來。

我相信,只要在有靈性的地方辦事,這件事就一定會成功。北野君,你說呢?”

北野雖然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可是仍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口應聲道:“這個……,我覺得雨生議員說的很對。”

雨生郎次忽然哈哈大笑,摘了一朵櫻花下來,放在鼻邊一聞,道:“還是童年時的芳香,我永遠也忘不了這氣味。這是仙子的體香。”

北野心裡發毛,向兩邊看了看,想要站起來,卻又不敢。

山本大義臉上一片木然,緩緩起身。請大冢義夫和九陽太起身,來到雨生郎次的身邊,於是桌邊便只剩下北野光二一人了。

這一下北野再也沉不住氣了,起身道:“雨生議員,這……,你有話要說嗎?”

雨生郎次手裡搌轉著那朵櫻花。臉上帶著陰險的淺笑,道:“北野光二閣下,我已經是個老頭子,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力度。你殺了青田組長在先,又騙了我們三個糟老頭子,還想殺井下君滅口。卻誤殺了麻田君。

北野,難道,我看不出你野心勃勃,想當山口組的組長?本來一個男人有野心並不是壞事,有了野心才能做大事。

可是,你的手段十分惡劣,並不是光明正大。這根本就不是武士道精神。你的存在是對武士道精神的一種侮辱!”

北野立刻跳了起來,叫道:“這,這,這這,雨生議員,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進讒?是,難道是李易?還是山本前輩?”

山本大義臉上沒有表情,雙手籠在袖中,冷哼一聲,轉過臉去。並不做答。

雨生郎次道:“原本我想給你一次機會,正好也是用人之際,可是你卻並沒有珍惜這次機會,暗中還要反叛,接下來的任務已經不再需要太多的人手了。我只好代替大和神對你進行懲罰。”

北野臉上肌肉扭動,雙拳緊握,似乎想要反抗,可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跪了下來,雙手支地,磕下頭去,道:“請雨生議員再給我一次機會。”

雨生郎次把櫻花扔在地上,用木屐踩碎,道:“這裡是富士山最有靈性的地方,北野,你可以在這裡謝罪,用你的血來償還你的過錯。”

說著閉上了眼睛。

山本大義顯然是跟雨生郎次事先就商量好了,這時見雨生郎次“判”了北野光二死刑,立刻從袖子裡拿出一把短刀來,扔在雨生郎次的身前,道:“北野君,你切腹自裁吧。”

噹的一聲,武士刀跌在北野面前,同時幾名山口組的手下也把槍拔了出來,圍在北野的身邊,槍口對準了他。

北野臉色慘白,身子微微發抖,伸手把武士刀拿了起來,停頓了片刻,把刀橫在雙掌之上,再次向雨生郎次拜了下去,道:“雨生議員,我願意親自拿著藥到米國去散放,請叫我死在戰場上。”

雨生郎次卻不理他。

反陽下康道:“北野君,我們已經找了更為合適的朋友來做這件事,他很快也要到了,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的家人我們會照顧的,哼,好好的照顧,你就放心的去吧。”

北野等了一會兒,見雨生郎次仍然不說話,知道請求無用,這才把刀慢慢的拔了出來。

李易藏身的地方並不高,離地面不過三層樓高,這時角度又合適,看的清清楚楚,只見北野臉上已經變形,口中角流涎,嘴唇已經咬破,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樣子十分恐怖。

不過李易心裡卻一點也不替他感到難過,像這種人渣,選擇這種死法,簡直是便宜了他。

北野漸漸鎮定下來,身子挺直,端正坐好,把外衣慢慢脫掉,露出了上半身。

有人從小几上拿來清水遞到北野手裡,北野用清水把刀子衝了一遍,將刀尖向裡,雙手握住了刀柄。

水滴順著刀尖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山谷裡一時間變的很靜,李易甚至都能聽到水滴落到地面上的聲音。

忽然四周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嚇了李易一跳,險些從藏身處跌下來。

下面雨生郎次等人卻並不驚慌,顯然對島國的這種輕微震動已經習慣了。

李易也知道,在島國時常會有這種震動,老百姓一般不管這個叫地震,只叫做“搖”或者“晃”,以顯程度之輕。

這時北野似乎被這一震所鼓動,精神上已經有些迷離了,嘴裡喃喃的不知說了句什麼,隨即鼓足了勇氣,大聲吼了一嗓子,抬頭看天,同時雙手用力一收。噗的一聲,刀子插進了肚子。

可是就在這時,北野卻看到了李易,原來李易情不自禁的探身要看看北野剖腹是什麼樣子,不覺探的過了頭。北野臨死前目光敏銳,一下子看到了李易。

北野肚腹疼痛,本來要橫切的那一刀自然再也切不下去了,同時又看到了李易,不禁大聲道:“李,李易。李……”

說到這便即氣絕,身子向前一撲,前額抵在地上,死了。

可是他死前眼神所向,卻已經叫雨生郎次他們留意到了,眾人回頭一看。見果然是李易在上面藏著,不由得就是一亂。

布萊德跟李易這邊是同步觀察的,知道山谷裡的情況,一看目標暴露,立刻道:“李易,現在動手!”

李易也知道對方人多槍多,不能再耽誤下去。一定要爭取主動,是以立刻對著下面打出十來枚硬幣,同時身子像大鷹一樣從藏身處飄了下去。

這一下正落在大冢義夫和九陽太的面前,李易根本不想,雙手齊出,雙雙拍落在這兩人的頭頂上。

這兩個科學家身高不過一米六五,李易身高一米八,李易打他們兩個就跟打小孩子似的,雙掌一拍,這兩人登時頭骨碎裂。腦漿迸散,濺了李易雙手,這兩人立刻死於非命。

血腥氣一散開,李易殺心大起,先將大冢義夫手裡的筆記本撥落。隨即雙掌向下一滑,抓住兩具死屍的胸口,雙臂一振,用大摔碑手的方法對著離的最近的反陽下康和近海虎關擲去。

那兩人都是老頭子,雖不是病骨支離,卻也身糠體弱,被兩具死屍一撞,當即也變成了兩具死屍,胸口的骨頭全斷了,倒地而死。

李易再想出手去殺雨生郎次卻來不及了,雨生郎次和山本大義已經被手下人護住,與此同時,二十來名山口組的人全都拿著槍,不顧性命的衝向李易。

山谷裡一時間槍聲大作,李易不敢硬拼,閃身躲到櫻花樹的後面,子彈打在樹幹上,紅白紫三色花瓣像雨一樣飄落。

李易見雨生郎次和山本大義上了車,車子向外開去,心想申蘭他們三個在外面守著,要殺這兩個人總不是問題,當下不再躲藏,身子向前一衝,使出移形換位來,左衝一下,右繞一下,那些子彈全都打空。

李易甩出冥蝶,趁隙傷敵,下手不留情,他速度太快,這些人雖然都拿著槍,但是當有五六個人被李易打死並做為擋箭牌之後,形勢便立刻此消彼漲,李易已經佔了上風。

很快,山谷裡便只剩下五六名保鏢,這幾個人的槍全叫李易打掉了,殺他們幾個簡直就跟玩一樣。

這時,雨生郎次和山本乘坐的車子也開了回來,十數名保鏢持槍向外射擊,顯然是被申蘭他們逼回來的。

李易抓住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扔出去,撞倒了七八人,申蘭他們三個也趁機闖進來,將剩下的人全部打倒。

至此,山谷中便只剩這一輛車子了。

車門開啟,雨生郎次和山本大義下了車。

雨生郎次顯得很鎮定,雙手籠在袖裡,眯著眼睛看向李易。

布萊德在耳機裡催促李易快些下手,不過李易倒是有心要折磨折磨這兩個傢伙,反正局面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早殺早殺都是一樣。

李易不想聽布萊德囉嗦,把耳機取出來收好,笑道:“雨生議員,你好啊。”

雨生郎次淡淡的道:“給我把刀,我不能死在支那人的手裡。”

李易一招移形換位閃到雨生郎次面前,雙手冥蝶甩出,貼著雨生郎次的頭頂交叉而過,把雨生郎次的頭髮削掉了大半,碎髮紛紛落下。

不過雨生郎次卻並不害怕,連呼吸都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穩穩的站著,李易雖然很恨他,卻也暗暗點頭,佩服他的定力。

山本大義這時還有什麼可說的,大吼一聲,拿出槍來對著李易就要開槍,可是根本沒用,在李易這些高手面前,近身搏擊用手槍等於浪費力氣,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

還沒等山本大義瞄準,便被申蘭從後面甩過長索,繞過他手頂,精準的一鞭打中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槍打掉。

李易順手便是一刀。嚓的一聲把山本大義的右手削掉,鮮血登時噴了出來,把落在地上的花瓣都染紅了。

山本大義捂著手腕狂叫,身子亂轉,鮮血噴灑在雨生郎次的臉上。雨生郎次卻仍然一動不動,並不因眼前的慘景而受到觸動。

雨生郎次又淡淡的道:“給我把刀,我不能死在支那人的手裡。”

李易心裡恨極,冥蝶左起右落,把雨生郎次的雙耳削掉,雨生郎次悶哼一聲。身一軟摔在地上。

李易喝道:“老東西,你死到臨頭還裝硬氣,你個老豬狗,喪心病狂,居然做出這種事來,你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嗎?申蘭!電腦!”

一聲令下。申蘭立刻甩出長索,把落在地上的電腦捲了過來,手勁一鬆,電腦落在了李易的掌心。

李易又道:“段蘭!震碎它!”

段蘭走過來,在電腦上一拍,電腦的外殼一點變化也沒有,可是裡面卻傳來噼哩啪啦的聲音。

李易蹲下身來。在雨生郎次面前把電腦的殼掰斷,只見一堆碎零件從裡面散落下來,落了一地。

雨生郎次這下有些沉不住氣了,道:“你,你這個支那人,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是誰派你來的?我是內閣要員,你傷害了我,你要受到嚴厲的處罰!你離不開東京!”

李易右手抓住雨生郎次的鼻子,輕輕一扭。咯的一聲,雨生郎次啊的一聲慘叫,鼻子被李易硬生生扭了下來。

李易道:“服嗎?”

雨生郎次雖然年紀大了,可是身子骨還不錯,被李易這麼折磨居然沒有暈過去。只是對著李易大吼道:“八格牙路!”不過鼻子沒了,有些音發的不準,聽起來很像蠟筆小新的聲音。

李易掐住他的嘴,右手扳住他的門牙,用力扳了幾下,把雨生郎次的牙扳斷了四五顆。

雨生郎次疼的嗷嗷直叫,不成人聲,卻掙不脫李易的手掌,他滿臉是血,卻仍然在叫罵。

這時,宮蘭道:“主教,小心後面。”

其實不用宮蘭提醒,李易也已經聽到了,身後山本大義這傢伙再次攻了過來,而且金風銳響,這傢伙手裡還拿著刀。

李易連頭都不回,反著便是一腳,把山本大義的腿骨踢斷,山本大義的身子直飛了出去,被申蘭捲住了摔向一旁的山壁。

山本大義的身子在山壁上重重的一摔,撞成了肉泥,屍體從上面跌下來,卻有相當一部分皮肉粘在山壁上,形成一個人形。

李易指著山本大義的屍體,道:“老東西,想跟他一樣嗎?你不是政治要員嗎?要是死成這樣,怕是不好看。

嗬,老東西,你身子骨不錯啊,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不暈過去,我看你能挺多久。

看你這年紀,應該也參加過侵華戰爭吧?老子沒文化,對歷史一竅不通,老子是江湖人,也算不上愛國青年,不過對你們島國人卻恨到了骨頭裡。

今天我要是不把你一刀一刀剮了,再把你眼睛挖出來,把你的小雞……,哦不,老雞雞切下來,兩個卵蛋踩碎,再把你舌頭上穿了鐵絲吊起來,兩條腿綁在樹上來個二樹分屍,最後把你的爛肉放在燒紅的鐵板上烤熟,然後餵狗,媽的,老子就不姓……,姓,就他媽的不姓a。”

這時申蘭道:“主教,現在是白天,這山谷離民居雖遠,但是剛才槍響,山谷籠音,附近的居民有可能聽到報警,咱們快下手,然後就趕緊離開吧。”

李易其實也就是那麼一說,哪有那閒工夫來這套酷刑,當下把雨生郎次倒著提了起來,把他雙腿分開,就要活劈了他。

忽然李易聽到一陣微響,心裡暗叫不好,聽這聲音,顯然是有高手欺到了近前。

與此同時,宮蘭自然也發覺了,失聲道:“主教小心!”

可是為時已晚,那人的速度太快,還沒等李易反應過來,申蘭和段蘭的身子已經被那人擊的平飛出去,撲通撲通兩聲跌在地上。

宮蘭耳音好,早已察覺,可是她不會武功,雖然躲開了那人的第一掌,可是第二掌卻沒躲開。被那人一掌打在胸口,身子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就暈死過去。

李易也就在這時感到手上一輕,雨生郎次的身子已經被那人搶了過去,李易立刻使出如影隨形。跟在那人身手,使出十成力對著那人背心便是一掌。

那人卻不回頭,左臂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轉到後面,對著李易的手掌撞了一下,李易的身子被震的倒飛出去,綁在前臂內側的兩把冥蝶也被震的跌掉了。

這一下李易心裡立刻知道了這人是誰。原來先前反陽下康所說的請來的那個朋友就是他!

李易撞在一棵櫻花樹上,定住身子,暗暗調勻呼吸,輕聲道:“原來是你,你沒死!”

那人把雨生郎次輕輕放在地上,飛快的點了他幾處穴道止血。這才慢慢的轉回身來,這人瘦瘦弱弱,老態呈現,正是龍骨。

李易上次跟龍骨在暴風雨中打鬥,武功明顯不敵,好幾次險些被龍骨打死,後來是李易幸運。摸到了手槍,那一槍似乎打中了龍骨的胸口,龍骨跌到了外面甲板上,再後來估計是跟船一起沉在海底了。

可是萬沒想到,今天龍骨居然再次出現!他受了傷,子彈打中胸口,必定造成氣胸,又是在颶風當中,他怎麼還能活下來?

但眼前這人確確實實是龍骨本人,李易雖然只跟他交手了一次。但是對他的功夫實在太過熟悉了。

李易知道不是這人的對手,心裡不免湧起一陣寒意。

龍骨轉過身來,對著李易不住的冷笑,道:“雨生議員已經告訴我了,原來你叫李易。你的功夫跟誰學的?你為什麼要跟我們做對?難道你真的是國際刑警的人?為什麼要殺我弟弟?”

龍骨的語氣一句比一句嚴厲。到了後來幾乎是吼出來的。

李易這時已經調勻呼吸,笑道:“你管我是誰,想打嗎?上來啊?不過你一個華夏人,居然幫著島國人做事,叫我看不起你。”

龍骨慢慢逼近,道:“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你今天只有一個結果,就是還是我弟弟的命來!”

說著徑直撲過來,雙手成爪,一在左上,一在右下,對著李易直插過來。

李易看他來勢兇猛,不敢硬接,身子向後一坐,縮到了樹後,龍骨十指插入樹幹裡,隨即拔出手指來,右手一記手刀砍落,手臂粗細的樹幹被他一掌砍斷,櫻花紛紛跌落,熬是好看。

李易知道不能只是閃躲,那樣更加被動,當下繞著這些櫻花樹,用正反八卦步法跟龍骨纏鬥,龍骨一時間還真的抓不住李易,氣的他左一掌右一掌,把這些樹打的東倒西歪,天上就像是下了櫻花雨。

兩人的身子在花瓣中飛舞,縱橫來去,李易雖然全力施為,卻仍然不是龍骨的對手,身上已經多處被抓傷,雖然傷的不重,但是長久下去,必定不幸。

李易有心借移形換位逃走,反正雨生郎次年紀大了,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再感染了,必定活不成,自己也不用再下手殺他。

可是申蘭他們三個身受重傷,這時也不知死活,總不能丟下他們三個不管吧。

李易的功夫本就不敵,這一溜號就更是左支右絀,出招不成章法,一不留神被龍骨右手一掃,掃在肩上,疼痛入骨,身子被直揮出去,咚的一聲撞向山壁。

李易直飛出去,只覺後背撞到了一樣東西,硌著自己的腰,好不疼痛,隨手反手一摸,似乎是根鐵棍。

這時龍骨已經又衝了過來,手裡拖著一截樹幹對著李易猛掃過來。

李易情急之下,身子一轉,用力一拔,居然從山體裡拔出一樣東西來,這時來不及細看,李易用力一揮,只聽嚓的一聲,這東西竟然把樹幹削斷。

龍骨急著攻敵,也沒想到李易能拔出東西來,樹幹被削斷之後,龍骨閃躲稍慢,胸口的衣服也被李易掃中,劃出了一道血痕。

龍骨把手中的斷木向李易丟擲,隨即後躍。

李易用手裡的東西把這截斷木拍飛,也向後一縱,低頭細看,一見之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雨生郎次先前所說的那把什麼破聖刀。

這刀一直有一部分插在山體裡。李易把刀一拔出來,見全長約有一米七,最寬的地方約有半米,刀頭斜抹,背厚刃鋒。不過很多地方都已經生鏽。

這刀十分沉重,李易估量一下,約有二百斤,比雨生郎次所說的可重多了,難怪剛才揮動的時候那麼費力。

龍骨前胸的衣服被劃開,他低頭看了看。李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他胸口左面偏外的地方有一處傷疤,傷口已經長好,顯然是上次自己打中他的地方,不過看位置,似乎沒有打到肺子裡去。難怪這傢伙沒死在海里。

龍骨把身上的衣服慢慢撕掉,冷然看向李易,向自己的傷口一指,道:“這個,也是我要還給你的。”

說罷縱身過來,在山體中將一把刀也拔了出來,對著李易砍了過來。

李易忙挺刀上架。噹的一聲巨響兩把刀砸在一起,直砸出無數火花。

要是普通的單刀也就罷了,可是這兩把刀各有二百多斤沉,李易在下,龍骨在上,又有下砸之勢助力,李易雖然內力雄厚,但人力有時而盡,他又不是神仙,哪裡抗的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把地面也砸出兩個大坑。

兩把刀一起向下壓,李易無力上挺,雖然在咬牙堅持。但龍骨的刀鋒卻仍然離李易的脖子越來越近。

就在龍骨要把李易的頭斬下來時,忽然四周地面劇烈的一震,這一下突出其來,龍骨站立不穩,下盤不免虛浮,李易是跪在地上的,重心相對較穩,當下趁機向旁一滾,龍骨一刀擊空,刀鋒在李易的脖子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傷口,卻把地面砍出一道又深又長的溝來。

李易不及驗傷,也不及思考震動從何而來,趁龍骨拔刀費力之際,反手就是一刀,龍骨騰身縱起,在李易這一刀上一點,借力躍在一邊,將自己的刀也拔了出來,同時橫刀來掃。

李易忙挺刀一封,龍骨力氣大的很,硬是把李易震的倒著退出去兩三米,這才站住。

龍骨得理不讓人,一刀緊似一刀,李易只能硬架,每一下都被震的倒退出去。

兩人挺刀對戰,山谷裡發出噹噹的巨響。

雖然刀子沉重,但是到了龍骨的手裡,卻舉重若輕,並不顯得如何吃力。

李易被龍骨震的不住的後退,忽然咚的一聲,後背撞到了山壁,再也無路可退,而龍骨這時又橫刀削來,李易匆忙用刀一封,卻被震的貼著山壁橫著蹭出兩米多,後背衣服全破,皮膚上也滿是傷口,全是被尖銳之處劃傷的。

龍骨不等李易運氣站好,翻轉刀頭,由下至上的一挑,這一招十分陰損,李易背靠山體,又不便騰躍,這個角度又不便防守,這一刀顯然是要把李易從中挑為兩半。

李易見刀尖奔自己下體來了,心說死之前也得叫你掉點零件,當下不顧自己性命,掄刀橫削龍骨腦袋。

龍骨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想跟李易同歸於盡,當下低頭讓過刀鋒,他一低頭,上挑的招數自然就用不上了,刀勢到了中途便即中止。

李易心裡暗叫僥倖,忙趁機拖刀跳到一旁。

兩人打的發了性,用這種重武器也不講究什麼招數,就是硬打硬拼,這一來,山谷裡的櫻花樹已經被兩人削砍殆盡,滿地都是櫻花的碎片,一旁的山壁上也被兩人的刀砍的處處是刀痕。

不過這兩把刀畢竟太過沉重,時候稍一長,龍骨也有些力氣不濟,是以兩人用刀之時常常藉助腰力,多用拖、轉、挑、壓、迎、封、掃、磕八字訣,很少用挺、架、劈等費力的招數。

又打了幾招,李易已經被龍骨砍中了七八次,身上都是傷口,所幸都沒有傷及要害,龍骨一刀一刀劈的更加緊密,兩的刀身上也全是深淺不一口子,刀鋒也都捲了刃,看來這刀用的也並不是什麼好鋼。

打著打著,兩人各自掄刀互砍,嚓的一聲響,兩把刀的前半截刀頭竟然一齊斷了,李易雖然功力不如龍骨,反應卻快,立刻左手一抄,把龍骨的刀頭抄在手裡,對著龍骨就是一記大摔碑手。

龍骨向旁一扭頭,躲的稍慢了一些,被李易這一下把眼角劃傷,要是再慢一點,這隻招子就廢了。

李易得手之後,立刻加緊進攻,龍骨惱羞成怒,也加緊還招。

兩人刀頭一斷,分量減輕了將近一半,揮舞起來比先前還要快速勁猛。

份量一輕,龍骨便可以以刀做劍,招招走的都是輕靈、快捷、小巧的路子,相比之下,李易便相形見絀,不過才又打了十來招,李易便再也堅持不住了,被龍骨逼的不住的後退,呼呼直喘。

龍骨面顯猙獰之色,刀刀勁猛,刀風颳面,把李易的頭髮震的亂如雜草。

忽然李易腳下一絆,原來正巧絆在了北野光二的身上,李易身子一晃,向後便倒,龍骨是行家裡手,哪能放過這個機會,雙臂一舉,大喝一聲,挺刀向下便劈。

李易使盡全身力氣向後一縮,龍骨的刀尖擦著李易的襠口砍了下去,一刀將北野光二砍成兩段。李易的小雞雞險些頭斷血流。

李易摔在地上,身子一震,心念便是一閃,心說自己真是蠢,先前跟龍骨兩人都是打的發了性,只知道一股腦的猛揮猛砍,可是現在一看,既然刀子太沉使用不便,變輕之後刀法又沒人家好,又何必非得死心眼的拿刀跟他打呢?

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傻嘛!

這時,龍骨已經再將挺刀劈來,眼見李易前勢已盡,後勢未續,知道李易再也躲不開了,龍骨雙眼痛紅,喝道:“我要給我弟弟報仇!”

李易假意舉刀上架,等龍骨招數用老,李易忽然鬆手脫刀,在地上一滾,腰間使力,從地上彈起,使出如影隨形,身子滴溜溜一轉,已然轉到了龍骨的身後。

龍骨一刀劈空,不見了李易的人影,心裡一驚,也暗罵自己愚蠢。

龍骨知道李易就在自己身後,可是這時如果松手脫刀,向前撲去是不行的,因為刀子正擋在自己小腹前。

龍骨也不愧是老江湖,在這種無可拆解的情況下,居然鬆勁上提,下盤放虛,刀子仍然用力下劈,身子卻借勢向上一躍,這一下就像要把刀子甩進地裡去一樣,龍骨本來就瘦小枯乾,這麼一發力,身子當然高高躍起。

李易轉到龍骨身後,雙掌一併,對著龍骨的背心撞來,可是龍骨卻突然上躍,李易雙掌當即劈空。

龍骨在李易的頭上,不等身子下落,雙掌已經壓了下來。

這一下局面反轉,李易只覺頭頂如泰山壓頂,呼吸都不順暢了,再要上架已經不及,心說你會順勢而為,我就不會了?

當下順著向前推掌的力道,也把下盤放虛,身子呼的一聲,隨著雙掌的前推,平著飛了出去。

這一下轉換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兩人都是想敗中取勝,順勢而為,從而在避敵的同時,又能向對方攻擊,雖然兩人都沒有成功,但是心裡卻對對方的身手大加讚賞。

龍骨的功底深於李易,但是看李易接連這兩下,也不禁心中暗暗點頭。

兩人落在地上,分立巨刀的兩邊。剛才龍骨用力下劈,刀子砸在李易的刀身上,把李易的刀又攔腰削斷,同時他的刀子也斜斜的插進土裡,足有一半。

兩人都站著不動,調勻內息,龍骨老子,功力全仗著內力支援,跟李易打鬥也並非易事,這工夫龍骨也心慌氣喘,漸感不支。

山谷裡又變的靜了下來,忽然只聽一聲呻吟,李易斜眼一看,原來雨生郎次甦醒過來,挺著一張血肉模糊的鬼臉,正要爬向車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