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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男子 875三十億美金

作者:腹黑人物

光傑大聲反對道:“李易這人肯定不可靠!”

胡小惠似乎有些不耐煩,但又不便對光傑發火,當下道:“我會三思的,你們先去做事吧。”

回頭見李易挑簾進來了,忙道:“李易,收拾好了嗎?跟我先回去,黃興漢的隊伍可能很快就會回來。”

李易道:“周廣成和周廣賓還有夏東秀都已經死了,黃興漢手下沒有得力干將,他的隊伍已經是無頭之蛇了。將軍不必怕他。”

胡小惠喜道:“哦?周氏兄弟和夏東秀也都死了?”

李易笑道:“我親手打死的。”

胡小惠意味深長的看了光傑一眼,道:“原來如此,看來我的情報還不大準,這一點沒有考慮到。嗯,光傑,你帶著隊伍繼續向前,掃了黃興漢的人馬,最好少殺多收,另外不要破壞罌粟田。”

光傑重重的哼了一聲,似乎要說話,一旁的段凱忙笑咪咪的上前阻攔,道:“光傑,將軍叫你去,你就去,打一群沒有高階軍官的隊伍,這可是便宜你了,我還得保護將軍的安全,這個好處就叫你搶了吧。”

李易斜眼偷看,見段凱對著光傑眨了眨,知道是在向光傑使眼色。

光傑又哼了一聲,推開段凱的手,轉身出去了。

李易暗道:“看來黃興漢猜的沒錯,光傑和段凱只是利用胡小惠的身份地位,並不是忠於胡得全。而胡小惠看來是有知識的聰明人,他叫光傑去打仗,實際上是支開他。”

光傑轉身出去,段凱對李易一笑,道:“早就聽說過李老弟的大名,不過離的遠,我們又是化外之人,啊。哈哈哈,所以一直沒有上門拜主訪。”

李易道:“客氣了,我看段大哥發黃眼藍,應該不是華夏人吧?”

段凱道:“老弟眼睛毒,我父親是墨西哥人,我母親是英國人,不過我祖父是華夏人。我也算是有一點華夏人的血統。

我大名叫段坐色配拉普杜吉凱利,不過名字太長,華夏人叫著不方便,所以就改成段凱了。”

李易心裡好笑,暗道:“雜種。”

胡小惠道:“好了,段凱。你帶著人留在這裡,把黃興漢的人改編到咱們的隊伍裡,我帶著第五小隊回去,你要把這裡的事處理好。”

段凱道:“是,將軍。”

胡小惠帶著李易和護衛隊上車準備回去,一條腿剛一邁上車子,便聽後面有人吵嚷。有手下人來報,道:“將軍,白板他們吵著要過來。”

李易回頭一看,果然是白板和李義,正在跟幾個阻攔他們計程車兵推推搡搡。

胡小惠想了想,手一揮,道:“叫他們過來。”

手下人放行,白板和李義走了過來。李義直接衝向李易,伸手又要打,李易也不跟他一般見識,右手輕輕一推,便將李義推出去數米,一交跌在地上。

胡小惠眉頭皺起,道:“白板。你的錢我已經給你了,謝謝你給我提供的情報,如果不是你暗中買通了黃興漢的幾個手下,我這次偷襲也不會成功。

但是我想咱們之間已經兩清了吧?李易跟你們之間的私仇。我管不著,但是李易救了我,我不能看著他出事。”

白板哪能像李義那麼魯莽衝動,笑道:“將軍誤會了,我想的不是這件事,我們幫著將軍做事是生意,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讓我們家裡人知道的為好。”

胡小惠道:“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回去之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白板看向李易,道:“那這位呢?”

胡小惠道:“他也不會。”

白板嘿嘿笑了兩聲,道:“他在將軍身邊的時候自然不會,但是如果回了海州,哼,可不好說。我跟這小子有私仇,他的嘴,我信不過。”

李易心裡清楚,白板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不想讓自己離開新月亮,一輩子就困在這裡,這招夠他媽的毒的!

胡小惠微微一笑,道:“白板,我可以向你保證,李易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放心吧。”

白板道:“那就好,不過我暫時不方便回金三角,家裡太亂,幾夥正在打仗,我想跟著將軍回新月亮。”

胡小惠道:“你想跟著我?我只是跟你合作,我還沒有打算收你。”

白板道:“將軍想多了,我只是尋求個保護。”

胡小惠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想跟另一些勢力扯上什麼關係,你們還是這就離開吧。”

說罷帶著李易上了路。

一路上胡小惠並沒有跟李易說話,直到回到了新月亮的核心地帶,胡小惠都沒有說話。

胡小惠住的地方四周全是罌粟田,像是大海一樣,一望無際,李易不得不承認,罌粟花真的很美,就連從罌粟上刮出來的黑色膏狀物,都透著一種黑色的神秘感。

胡小惠住的地方一看就是新蓋起來的別墅,很有西式氣息,看來胡小惠對於毒品基地那種熱帶簡陋建築缺乏一種歸屬感。

進了胡小惠的家,李晚總算是找到了一種迴歸都市的感覺。

胡小惠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這是我爸原來住的老房子改的,我不喜歡火熱潮溼,在米國往慣了,對於鋼筋水泥還是有一種依賴的。”

李易道:“我能理解。”

胡小惠叫人給李易騰了個房間,便去洗漱了。

李易很奇怪胡小惠為什麼開始對自己放鬆看管了,房裡只有幾個菲傭,外面守衛的護衛隊人數顯然也不多,李易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逃走,一見是這種情況,反而沒了要走的衝動。

當下李易也去洗漱一番,把前一陣子不好的心情全都用水衝的一乾二淨。

李易小睡了一會兒,到了晚上有人來叫李易起床,說是胡小惠叫他過去。

李易來到外面的看臺,胡小惠換了睡衣,正一個人坐在看臺上端著酒杯,憑欄遠望。

李易過去道:“將軍好心情啊。”

胡小惠回身一笑。讓下人給李易倒了一杯酒,然後讓下人們都下去。

胡小惠道:“這些酒是我從米國帶回來的,當時我聽說我父親死了,回來的時候,卻還是想著帶一些紅酒回來,你說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李易品了一口酒,只覺苦中帶酸。回味時頗甜,道:“這是給不庸俗的人喝的酒,給我喝,有點太浪費了。”

胡小惠一笑,道:“生活是最好的老師,你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在生活中摸爬滾打,所得到的經驗和感悟,應該很深。”

李易忽道:“將軍,你現在為什麼不對我嚴加看守了?你就不怕我跑了?”

胡小惠的表情忽然變的十分憂鬱,道:“李易,你覺得一個人最終追求的是什麼?”

李易道:“不同的人當然有不同的選擇。有人追求金錢、權力、美女、名聲,有人追求平淡幸福的生活。有人追求他人的關注、真誠,等等等等,各不相同。”

胡小惠道:“你呢?”

李易一愣,道:“我?我是個俗人,我只要名利美女,我都已經得到了,不只是這輩子,幾輩子都享受不盡。”

胡小惠嘆了口氣。道:“我在米國學的是歷史,我其實一直想著書立說,對於權力金錢,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父親當初送我出國,因為他是國際上的大毒梟,所以我出去唸書費了好大的力氣,包括我現在的樣子。都是整容之後的。

雖然我父親給了我這個機會,去接觸外面的世界,去接觸更為深遠的社會,而不是陷在這種封閉、醜惡、低階的毒品基地裡。但是我跟他之間的感情並不深。

我父親的原意是讓我學習更先進的管理技術,然後回來接他的班,但是我不想,我在修習管理學的時候,把歷史學也做為了我的主要學習科目。”

李易看著胡小惠的表情,知道要有一件大事從他嘴裡說出來,當下一語不發,靜靜的聽著。

胡小惠接著道:“我父親死的時候,我曾經動搖過,報仇對我來說是一種使命,不過新月亮內外的環境很亂,我回來之後,想殺黃興漢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雖然我手下的人比他多,但是想接近他卻很難,而且,哼,我想以你的眼力,你也已經看出來了,光傑和段凱兩個人……,唉,不說也罷。

李易,你剛才問我為什麼不看嚴你,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把你當成懷疑的物件。我也根本不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黃興漢留你是想叫你在海州甚至廣省,成為他的散貨主力,你可能以為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不然。”

李易眼睛一亮,道:“哦?那有什麼更為複雜的情況嗎?”

胡小惠又四下看了看,向外一指,道:“你看這一片罌粟地,只能產很少體積的鴉片,再轉換成海絡因就更少,可是那玩意能換錢。

這一帶的人就靠著毒品賺錢,否則他們就沒有飯吃,不過其實這都是藉口,真的要是想改變生活也是完全可以的,改變農作物的種植狀況,一樣可以讓人很好的生活下去。

但是事實是,這一切都不成,毒品的魅力當然要比玉米、甘蔗大很多,這地方的武裝力量是不會改變以往的生活狀態的,一代又一代,如此迴圈不休。”

李易道:“那我想以你的身份地位,恐怕也沒法強行改變這一切,光傑和段凱能聽你的,是想利用你,但是如果你要砸他們的飯碗,他們就會立刻跟你拔刀相向。”

胡小惠苦笑一聲,看向遠處,嘆道:“人世間的一切都可以看成是美的,全是人心的作用。”

此時四周一片黑暗,附近亮著幾盞大燈,燈光照出去,把罌粟田映的如同一幅畫,一幅動態的畫。

胡小惠看了良久,忽的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轉身對李易道:“李易,你心裡一定有個疑問,好,我告訴你。其實我在米國的時候,就已經給國際刑警盯上了。

不過,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對付我,只是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父親被黃興漢殺了以後,光傑和段凱跟我聯絡,叫我回新月亮主事。

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國際刑警的人就已經找上了我,他們跟我談了條件,答應我可以幫我報私仇,也可以在適當的範圍內滿足我的其他要求,但是我要幫他們做一件事。”

李易心裡一動,道:“什麼事?”

胡小惠道:“我剛才其實已經跟你透露了一些了。我不喜歡這種生活,也不喜歡毒品,國際刑警當然也不喜歡。

他們要我先回新月亮主事,等把一些權力逐步掌握了之後,再配合多國警方,對新月亮的多股勢力進行一次大規模的圍剿。”

李易就知道事裡有事,可是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事件。

胡小惠道:“我回新月亮之後。要討伐黃興漢,黃興漢卻躲到了阿富汗,雖然兩地相隔並不算遠,但是我想找到他卻也困難。

而且我也說過了,光傑和段凱主要是為了利用我,如果我把黃興漢除了,他們兩個也就不能再利用我了。所以這兩人一直找各種藉口,不支援我找黃興漢報仇。”

這番道理李易也只黃興漢說起過。看來分析的沒錯,當下點了點頭,道:“那為什麼這次你會來偷襲?”

胡小惠道:“黃興漢這次聽說搞了一種新型的毒品,他聯合了隆加他們幾股相對弱小一些的勢力,動作很大,也十分囂張,所以光傑和段凱也有些坐不住了。怕黃興漢反撲,這才打算先下手為強。而我早就想報仇了,我們雙方意見達成統一。

同時白板和那個獨眼的李義在金三角似乎遇到了什麼問題,好像麻五失勢了。所以他們兩個無處可藏,就來投奔我。白板跟黃興漢的一些護衛隊的小頭目以前暗地裡關係就不錯,他們想留在我這裡,為了弄個投名狀,這次便費了些力氣,買通了外圍護衛隊的人,我們這才能偷襲成功。”

李易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把酒杯在扶手上一頓,倒吸一口涼氣,道:“嘶……,照此看來,黃興漢一死,新月亮最大的兩股勢力只剩一個,對立的格局一打破,很快就會出現確立新局面,選擇新格局,重新分配利益的內在要求。很多人在這個時候就都會出手,光傑和段凱是這樣,國際刑警恐怕也是這樣,那也就是說,國際刑警給你提出要求了?”

胡小惠一指李易,道:“聰明!一猜就中!國際刑警已經跟我聯絡了,說這是個好機會,要我利用這個空檔,把新月亮的大股部隊調開,配合他們的圍剿。

同時,他們答應我,不會叫我接受法庭的審判,我父親留給我的資產也不會被沒收,但是我要在圍剿之後接受國際刑警總部的‘招安’,在媒體上配合他們的意志發表宣告,然後我只能隱居在米國受他們的監管,一生一世不許再出來活動。”

李易道:“你不喜歡這樣?”

胡小惠苦笑一聲,道:“我只能說我很無奈。”

李易一指自己的鼻尖,道:“那你讓我跟著你,其實是想找個機會跟我說這些,然後想讓我幫忙,是嗎?我能幫你什麼忙?”

胡小惠正色道:“目前國際刑警並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能幫我。在新月亮的地盤裡,我有一定的自我空間,他們是監測不到的,但是一離開這裡就不成了。

我當然還會按照他們的計劃去做,但是我不想一輩子受人監視,事情辦成之後,我想拿了錢就逃走。

我在外面也有一些心腹,我讓他們幫我安排了一些事,等我跑路之後,會找一個美麗的島嶼度過我的下半生。

但是這個過程有些困難,我要你來幫我順利實現,只要你能幫我,我會分三分之一的財產給你,我知道你很富有,但是這筆錢是三十個億的美元,我想你不會拒絕吧?”

李易盯著胡小惠的眼睛,慢慢的道:“說說你的計劃。”

胡小惠坐了下來,道:“現在我父親的隊伍有五分之四是在光傑和段凱的手裡,黃興漢的大部隊還在北面,我會調這兩個人帶著更多的人手過去收編黃興漢的人馬。

而北面是環山區,三面是山,只要他們兩個人的隊伍一過布達加耶,國際刑警就會堵住出口。到時候他們沒有退路,沒有補給,只能投降,堅持不了多久的。

而我這邊則會讓我的軍隊直接投降,但是我不會跟隊伍一起被國際刑警帶走的,我要你保護我偷偷離開,以你的身手。帶著我從這裡逃出去應該不難。

我已經找到了一個跟我的樣子十分相像的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秘密的訓練他,他的樣子和氣質跟我幾乎一模一樣,身高差了些,但是一時間看不出來。

他會替代我帶著軍隊等待國際刑警的到來。而我們兩個則人不知鬼不覺的從這鬼地方離開。到時候國際刑警忙於剿殺光傑和段凱,他們是沒有更多的精力來關注我的。”

李易不由得微微點頭,道:“我很好奇,如果你遇不到我,你會怎麼辦?你會怎麼逃出去?”

胡小惠閉上眼睛,道:“成大事,一半由人。一半由天,本來我已經絕望了,就想按照國際刑警的要求去做,但是當我在黃興漢那裡知道是你的時候,我控制不住我的內心,當時我就決定了這個計劃。”

李易嘴角帶笑,盯著胡小惠的眼睛,道:“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出賣你?”

胡小惠一愣。隨即道:“天底下哪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就算你出賣我,結果也不會太糟,但是我會非常看不起你。”

李易也閉上眼睛想了想,良久才道:“好,我答應你。”

胡小惠站起身來,顯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道:“李易。我可以先讓你看看我瑞士銀行的帳戶,那三十億美金的錢我現在就另立出一個戶頭,等你送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立刻給你密碼。”

李易道:“好。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胡小惠向外面一指,道:“我先前跟光傑和段凱下過命令了,現在隊伍正在向外調,都是他們的嫡系,明天下午隊伍就會全部調出,明天這個時候,他們的隊伍就會越過布達加耶。”

李易回到房裡休息的時候,心裡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個胡小惠做事還真是果決,不過胡小惠年紀雖輕,他看人的那雙眼睛卻暗藏著銳利,也是一個心思勝過九玲瓏的傢伙。

李易養精蓄銳,到了第二天黃昏,傭人來找李易,說是將軍請李易去外面散步。

李易會意,從容的換好衣服,跟著傭人出來,到了外面,便見胡小惠已經在等他了。

胡小惠穿著十分普通隨便,只提了個小包,拉過李易,笑道:“在前在有一座阿瓦那,阿瓦那就是洗澡的地方,有些洗浴方式很帶勁,我帶你去看看。”

胡小惠領著李易來到一間草房間,這草房很大,下面是用竹子支撐起來的,離地約莫有一米五,沿著臺階走上去,臺階發現咯吱咯吱的聲音。

草房的大門開啟,裡面有兩個穿著比基尼的女孩跪著將兩人迎了進去。

草房裡十分潮溼,裡面一個人也沒有,胡小惠領著李易來到換衣間,胡小惠一進來就立刻反手將門關上,迅速的來到一個小門前敲了敲,小門開啟,從裡面走出兩個人來。

其中一個跟胡小惠長的一模一樣,李易知道這可能就是胡小惠的替身了。另一個是個高高的年輕人,倒是跟李易的身材很像。

這兩人衝胡小惠拜了拜,胡小惠嘰哩咕嚕的跟兩人交待了幾句,估計說的是當地的土語,這才回身向李易一招手,道:“後面有個比較大的氣窗,咱們從那裡出去,先把衣服換好。我這裡備有繩子。”

胡小惠拿出兩套衣服,都是黑色的,兩人分別換了,來到後面那扇窗戶下面。

李易見這窗戶離地有兩米多高,是個大氣窗,從這裡到外面地面,估計有四米,胡小惠是肯定跳不上去也跳不下去的。

李易笑道:“看來你真的需要我幫忙才行。不過用不著繩子,那玩意怪礙事的。”

說著一提胡小惠的腰帶,向前一扔,胡小惠輕呼一聲,便趴到了窗戶上。

李易隨後輕輕一點地,縱身而起,在窗戶上一扳。身子如同狸貓一樣從胡小惠身旁翻了過去。

李易輕輕跳到了外面,外面地面的泥土很鬆軟,落地之一,了無聲息。

李易輕聲道:“跳下來,我接著你。”

胡小惠似乎有些不敢,道:“四米多高,我還是用繩子吧。”

李易輕輕一笑。撿起一塊石頭來,向上一拋,打在了胡小惠的手肘上。

胡小惠剛剛翻身出來,打算把繩子掛在窗戶上,可是手肘一麻,身子便直跌下去。

李易右手一抄。向後一甩,腳下一轉,已經卸掉了胡小惠下墜之力。

胡小惠雙腳落地,穩了穩心神,道:“看來還真得靠你才行。”

如此這般,兩人便向外偷偷逃去。

外面是山地,四周的光線很暗。不過李易提著胡小惠如同鬼魅一般向前直衝,短時間之內,甚至比汽車還快,而汽車卻又沒有李易這麼穩。

一路向南跑出來數里,兩邊是大山,十分陡峭,只有中間一條山谷是通向外面的。

胡小惠向山谷裡一指,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國際刑警已經派了不少人守在這條線上,咱們衝不過去的。”

李易道:“可惜看不到地形,要不然我可以試試。”

忽然胡小惠從身上的包裡拿出一樣東西,居然是李易的手機,道:“你的東西,還你,我早聽說你這手機很先進。好像有長焦功能吧?不過我試了好幾次,卻都用不成,有人說是被黃興漢叫人給遮蔽了。”

李易接過手機,不滿的道:“原來你已經找到我的東西了!”

胡小惠一笑。道:“你的東西都在我這裡,你的刀子,你的珠子,你的那些信物等等,現在全都還你。”

說著把李易的東西遞了過來,李易哼了一聲,一一接過,見手機被一層十分結實的殼子罩著,只露出半個螢幕,但是螢幕上只有時間顯示,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這外殼上有很多線路板,不知是以什麼方式和原理對手機產生遮蔽作用的。

李易不管那麼多,把冥蝶拿出來,對著這層遮蔽的東西輕輕一劃,只聽啪的一聲,這東西裂開了,可是與此同時,手機上卻連時間都不顯示了,好像一下子沒了電似的。

李易罵了句娘,心說這玩意設計的真缺德,拿著手機鼓搗了半天,還是沒有電,最後氣的只好把手機暫時先收起來,留著以後給秦少冰他們去修了。

胡小惠催道:“咱們怎麼離開?”

李易道:“你先等著我,我溜過去看看。”

見胡小惠咬著嘴唇不語,李易道:“你放心,我不會自己溜走的,我要是想跑早跑了,你又追不上我。”

說罷身子一伏,悄沒聲的溜了過去。

到了山谷附近,李易便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仔細一聽,顯然人數不少,看他們分佈的位置,也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想硬衝過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帶著胡小惠就難了。

李易又溜了回來,道:“不好衝出去,乾脆我帶著你翻山吧,從山的另一邊翻下去。”

胡小惠道:“這山的另一面離咱們的目的地太遠了,我的人還在等著我,時間肯定不夠用。”

正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忽然只聽遠處一陣槍聲大作,胡小惠道:“打起來了!”

這時山谷裡的國際刑警們也開始活動起來,紛紛上了車,向前挺進。

胡小惠喜道:“太好了!一定是我的人聯絡了國際刑警的長官,原來山谷裡這些人是去接收我的部隊的。看來國際刑警也沒跟我說實話。”

李易一直有個疑問,道:“你那個替身長的跟你很像,我的那個替身怎麼辦?”

胡小惠興沖沖的起身向前,邊走邊道:“我叫他們臉上塗了浴泥,只要不把這些東西洗掉,別人一般發現不了。基地裡有不少光傑和段凱的耳目,但是他們不一定這麼仔細。”

李易看胡小惠在山道上跑的吃力,當下追過去,提起胡小惠向前衝去。

山谷裡國際刑警的隊伍很大,不過動作都十分迅速,李易等這些人全部開過去之後,這才提著胡小惠到了大道上。向外跑去。

這一路可沒有李易想象的那麼簡單,遇到了不少的人,除了國際刑警之外,還有周邊各國政府的軍隊,看來這次的圍剿規模可不小。

一直路到了天邊發藍,看來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兩人這才跑到了一片平地上。

平地上有一架直升飛機在等著。幾個捲髮黃臉的人在等著,看來就是胡小惠的心腹。

胡小惠過去跟這些人擁抱在一起,說了一通鳥語。

胡小惠回身招呼李易過來,用脖子上摘下一個方形吊墜,道:“李易,我說到做到。這是給你的三十億美金,原始密碼全是一,你可以查詢並更改密碼,你先驗下,如果沒有問題,就把錢轉到你的戶頭上去,咱們這就各奔東西。”

李易接過吊墜。開啟一看,原來裡面是一張瑞士銀行的通行卡,可以建立、消除、轉賬以及檢驗賬戶的。李易當然知道這東西,平時常用,看來胡小惠真的是很講信用。

李易把這東西掂了掂,道:“不必了,我信的過你。過後我會查的。”

胡小惠道:“不,還要查一下比較好。我這次走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你查你的,要是沒有問題,就順便把密碼改了,我不看你改密碼,站那邊去。”

說著從手下人手裡接過一隻電話,遞到了李易的手裡。

李易點點頭,接過電話。按照卡上的提示,先撥瑞士全時間銀行服務的電話。

胡小惠這時則躲的遠遠的,跟他那幾個心腹說話,說的似乎還是當地土語。他們離李易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了。

李易按全了號碼,正要按綠色的撥通鍵,忽然心裡覺得不大對頭,手指便停在了綠色鍵的上面。

有些人英語成績很好,做英語題的時候,明明有些題不會,但是憑藉語感還是能選對,至於為什麼,這些人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就是覺得這個答案正確。

李易久經大敵,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徘徊,對於一些危險的環境和氛圍也已經產生了“語感”,有時候透過邏輯根本說不清是為什麼,但就是能感覺出有危險來。

此刻也是一樣,李易正要撥通電話的時候,就覺得胡小惠的動作不大對頭,忽然李易眼角的餘光發現一旁的樹林裡似乎有人在向這裡探頭探腦。

天色灰藍,李易並沒有看清那人的臉,但是那人臉上戴著一個眼罩,李易卻看的清清楚楚的了。

李義!!!

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

李易心裡一動,不禁冷笑兩聲,走上前去,來到胡小惠身邊,笑道:“將軍,你這電話打不通。”

胡小惠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異樣,道:“哦?是嗎?”

李易把電話遞了過去,道:“要不然你替我撥撥看?我離你遠一點等著。”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登時就凝住了,胡小惠的表情變的陰暗起來,眯起眼睛盯著李易,嘴角的肌肉抽動了幾下。

他身後那些保鏢的手也都慢慢的移向腰間,四周颳著風,吹動著所有人的頭髮,但是所有人都一動不動,似乎在等著那一刻的爆發。

現場足足靜了十來秒,忽然胡小惠大叫一聲:“開槍!”

說罷向後用力一退。

可是他這兩下子在李易面前跟小孩遊戲也沒有什麼區別,李易早已伸手將他抓住,迅速的向後一退,胡小惠手下人的子彈便全都打在地上。

李易提著胡小惠向剛才李義探頭探腦的地方衝去。

林子裡那個正是李義,見李易發現了他的行蹤,這傢伙野性,也沒躲閃,對著李易就是一槍。

李易哪能叫他打中,早已飛起一腳,將李義踢出一溜滾,這一腳踢中了李義的脊骨,李易沒用太大的力氣,李義卻也經受不住了,慘叫一聲,直飛了出去,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手腳亂扭,不住的掙扎。

李易的氣極,跳過去出腳輕快,啪啪啪幾下便將李義四肢全都踩斷,最後在李義的脖子上一踩,李義頸骨折斷,哼哼著抽搐著,口角不住的有白沫噴出,眼見不活了。

而這時李易也已看清,林子遠處還有一人,正在拼命的向前跑,雖然只看到個背影,但是李易確定這人就是白板。

白板顯然比李義奸滑不少,沒有傻呵呵的在林子邊守著,這時早已跑的遠了,李易懶的去追他,順手削斷一根竹杆,用力擲了過去。

這根竹杆如同流星一般,正戳在白板的腳後跟上,這一下把他半隻腳都砸爛了,白板啊的一聲慘叫摔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滿地打滾,鮮血噴的到處都是。

李易提著胡小惠出了林子,對著胡小惠的手下一晃,道:“把槍都放下!”

這些人只好把槍都放下,李易又道:“別叫我廢事了,除了飛機駕駛員,都給我滾的遠遠的!”

這幾人一看李易如此神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跑了。

李易把胡小惠放下來,道:“將軍,你這樣很不仗義啊。”

胡小惠看向另一邊,一句話也不跟李易說。

李易道:“我成功的幫你逃了出來,你居然要害我。怎麼,是捨不得那三十億嗎?”

胡小惠還是不說話。

李易又道:“原來你跟白板他們是在演戲給我看,這主意是誰出的?算了,我也不問你了,不管是誰出的,反正最後都是你拿的主意。”

李易見胡小惠就是不張嘴,最後道:“好,你不是想到美麗的海島上渡過後半生嗎?我讓你去跟國際刑警描繪這些美妙的畫面吧。”

胡小惠這才道:“李易,只要你放我走,我就給你一半的錢。”

李易道:“你叫我怎麼信的過你?”

胡小惠從身上拿出一個裝雪茄用的煙盒,開啟之後卻是幾張卡片和幾份證書。

胡小惠道:“這裡是我家在瑞士銀行的存款,一共一百一十三億美金,一分不少,全在這裡,你取出一半,剩下的留給我。咱們各走各的,兩不相欠。現在我落在你手裡,我還能耍什麼花樣?”

李易道:“哼,我又不是農夫,不會再上這種惡當了!胡小惠,你自己把錢轉到我的戶頭上去。”

李易說著從李義身上取出一隻手機遞給胡小惠,胡小惠也十分乾淨利索,接過手機打通瑞士銀行服務專區,開始給李易轉賬。

這種電話轉賬十分麻煩,前前後後一共打了二十多分鐘,這才轉完。

李易對這些事也很熟悉,知道胡小惠這次沒有騙人,這一下自己的帳戶上又瞬間多了五十多億美金,又是幾百億人民幣,錢這玩意真的已經成了一種負擔了。

此時天色已亮,胡小惠顯得十分焦急,道:“一切都辦完了,放我走吧,如果你非要把我的錢全都吞了,我也沒話說。咱們可以走了吧?”

李易道:“天底下的錢是賺不完的,不是我的錢,我堅決不要。我也要離開這裡,帶著白板,咱們一起走吧。”

李易點中胡小惠,又過去把受了傷的白板提了過來。

白板一隻腳殘廢了,鮮血淋漓,李易簡單給他包紮了一下,道:“你這傢伙臉長的太普通,叫人記不住,我給你留個記號,讓你也體會一下,被人關注是一件多麼爽快的事。”

李易也沒用冥蝶,就用手指甲,硬是在白板的臉上劃了兩個字,左邊一個人字,右邊一個渣字。

李易笑道:“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硬在臉皮上挖字哪能不疼,疼的白板撕心裂肺的叫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