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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計劃 99.湖岸酒吧

作者:流體金屬

“媽呀!這彎都敢拐?”CBR29車手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上了大堤公路之後,他才知道以前的爭論是多麼的無聊,《烈火戰車》是他們這一代玩車的圈子裡必看的經典影視作品,有人說NSR250能輕鬆幹掉各種400cc的仿賽時他還不服氣,就拿自己這臺NC29來說,400cc的排量57匹的馬力,各項資料都證明,不可能被一臺250cc級別的輕量車輕鬆幹掉……

刀子一路上走走停停,生怕錯過拐回市區的路口,心想這倆貨也太不給力了,一臺400cc,一臺1300cc,在這彎道並不複雜的河堤公路上,居然跑的扭扭捏捏的……殊不知,這一路上,刀子身後這兩臺車的車手已經使盡洪荒之力了……

“我日特姐,烈火戰車就是烈火戰車……”X4車手幾乎是虛脫了一般將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另外那天CBR29也好不到哪去,脫下頭盔後滿臉的汗水跟洗把臉沒擦一樣……

刀子看了看這個湖岸酒吧,果然是機車主題的,酒吧門口停著各式各樣的水車,其中CB400SF居多……酒吧門口也有一個空著的“1號”車位,跟陳錚老孟在無名山上的流體金屬酒吧不謀而合……刀子玩味的笑了笑,然後理所當然的把車子停在了這個位置上。

“哎,我說弟兒!你這車停這兒可不得勁!”CBR車手見刀子把車停在了1號空位,趕緊走過來勸阻:“我知道,你騎車技術也可牛逼,但是這位兒不是給你留的!這兒的規矩你可能不知道!”

“最快的才能停這兒是吧!”刀子捧著頭盔,翻身下車,然後瞥了一眼這個車位:“這個位置,我要了!”說完就徑直走進酒吧:“謝謝你們倆帶路,我請你們喝酒!”

“這……”兩人面面相覷,隨即快步跟了上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1號位是酒吧老闆吳宇鋒的,豫市人稱“車瘋子”這裡的規矩就是,能贏過他才有資格停在這裡,並且以後在酒吧消費免費!但是這個酒吧開業五年有餘,沒人能把車子停在這裡,如果硬要停在這裡,那就等著車瘋子告訴你規矩!

此時的吳宇鋒在酒吧的吧檯內擦拭著酒杯,外邊的一幕他看的真切,半個月前,經不住簇擁的小弟們慫恿,向黑玫瑰挑戰了死亡逆行賽,結果到現在腿上還打著石膏呢……酒吧裡充斥著勁爆的音樂,氣氛有些烏煙瘴氣的感覺,一群紅男綠女從刀子推門進入的時候,音樂突然被吳宇鋒關了,眾人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個新面孔……

“老闆!兩杯扎啤,一罐可樂……”刀子走到前臺。

“先把你車子挪了……”車瘋子連眼都不抬繼續擦著杯子。

“為什麼要挪車?不就是最快的人才能停在這裡嗎?”刀子對這個剃毛寸頭老闆的態度十分不爽,不自然的話語中也帶點挑釁的味道……

“鋒哥說讓你挪車你就挪!不挪我們幫你扔湖裡!”幾個刺兒頭的半大小子扯著公鴨嗓子極不友好的圍了過來……

“老闆!我不是來找事兒的,我來找個人……”刀子敲了敲吧檯。

“出去!把車挪開再進來說話!”吳宇鋒又拿起一盞酒杯,對著燈光照了照,然後又擦了起來……

“那!這車位是誰的?我挑戰!”刀子說完排在吧檯上三百塊錢:“兩杯扎啤,一罐可樂……加冰!”

“你他媽找死啊?”刀子身後傳來公鴨嗓的叫囂,一把揪住刀子的衣領,刀子隨手抄起頭盔就想往後掄……

“都他媽住手!”吳宇鋒大叫一聲,幾個小刺兒頭撇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扭頭走開,各自坐回角落裡,很不友好的盯著刀子,不住的比劃著下流的手勢……

“你想挑戰的那位估計得看運氣了!”吳宇鋒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斷腿:“黑玫瑰乾的!”

“嗯?她在哪?怎麼聯絡她?”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知道……豫市的地界上,沒人知道她住哪,也沒人知道怎麼聯絡她……”吳宇鋒放回酒杯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勸你別打這車位的主意了,這酒吧也沒幾天就要轉讓了,這就是半個月前跟她的賭注之一……”

“轉讓?轉讓給誰?”刀子一頭的霧水,看來豫市飆車的圈子水還挺深,賭注也是大的驚人……

“不知道,半個月後有人會來接收……不過人家給的轉讓費還算公道……”吳宇鋒有些頹然的從吧檯下面抽出香菸自己點上……

“那好!如果黑玫瑰再來這裡,你就打這個電話!”說完刀子從吧檯上的紙盒裡抽出一張餐巾紙,用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然後又掏出5張毛爺爺壓在下面“我叫刀子,專門從中原市趕過來找她!”

“刀子?你?”吳宇鋒一驚,抬起頭打量著這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

“嗯!拜託了!”刀子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握草!別慌,你跟我說說,那個黑玫瑰,她到底張啥樣?漂亮不漂亮?反正我就看得出來知道她身材超棒!”

“……”刀子對酒吧老闆態度的轉變突然間很不適應。

吳宇鋒把身子探出吧檯,瞅見門口1號車位停的那臺樂福門版花的P4後點了點頭:“就是這臺車!半個月前,我親耳聽黑玫瑰說去中原市跟你比試,然後還輸給你了……那,你一定知道她長什麼樣!”說完就把壓在餐巾紙上的那五百塊和三百塊酒錢還給刀子……“這個1號車位,你有資格停在這裡!還有!今天酒錢我請!”

刀子低頭不語,這個黑玫瑰到底是幹什麼的?自己對她簡直是一無所知,據她自己說來中原市兩次都是為了“幹掉”自己,而在豫市的所作所為更是讓人匪夷所思,玩的賭注居然如此之大,大到強買人家酒吧……她到底為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