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白領 第三百三十二章 最錯誤的決定
第三百三十二章 最錯誤的決定
孔雀一抬手,手掌已經幻化成了鷹爪,直接向張錦的腦袋拍去,被她抓著的張錦竟然使不出半點力氣,眼看著孔雀的手掌就拍拍下來了。
“住手!”一道殘影乍現,一位老者出現在了張錦的面前,面帶憔悴,臉上的皺紋猶如老樹盤根一樣在他的臉上待了一些歲月了,眼睛雖有些凹陷,但卻彷彿從裡面射出萬道光芒,臉蛋上那反射點點月光的水珠,似是剛才哭過殘留下來的。
孔雀抓著張錦的手一下子搭了下來,手中鷹爪也就變成了蔥蔥小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飄落在自己的手上,卻毫不在乎,一直就這麼注視著面前這個讓她恨又讓她愛的男人,撩開張錦,走到那男人的面前,不是大哭大鬧的行為,而只是撫摸著對方的皺紋淡淡的感慨道:“你老了!”
“生於這濁濁塵世中,我只不過也是肉體凡胎,豈有不老之說!”老者背過身去,不忍心看到如此絕美的容顏在自己的面前落淚,更何況還是為他一人獨流。
“哼,你也知道你只是肉體凡胎啊!崑崙,你醒醒吧!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本沒有義務來幫助所有人,我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再這麼耗下去了,四十年前你錯過了,難道四十年後你還想再錯過嗎?”孔雀梨花帶雨的乞求著。
張錦聽到以後,頓時咋舌,他就是崑崙,我與李葉楓的師父。
崑崙轉過身溫柔而又慈祥的看著孔雀:“既已選擇了這條路,便是我的命運。雖然極目跳遠,前無盡頭,驀然回首,後無來處,但我還是會始終的走到我緣盡燈枯的時候,你我塵緣已了,何不就此罷了!”
此刻的孔雀就是一個小女人,褪去那麼多的光環,現在的他只想要面前的這個男人照亮,無所謂矜持的撲到崑崙的懷裡:“我不管什麼塵世,我也不在乎什麼緣分,既然我與你再次相遇了,我就不會再放手!”孔雀說完擦乾臉上的眼淚,儘量讓自己呈現出最完美的一面在崑崙的面前笑了起來,儘管這笑容吧哭還難看:“我們不再管亂世,也不談眾生,我們就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度過餘生好嗎?你知道我有半個華夏人的血液,我可以幫你燒華夏菜,我也可以為你做日本料理,我們每天就這麼看日起日落,好不好!”
聽完這一席話,醉生於花都的張錦終於明白了什麼真正的愛情,不經在腦海中幻想起了與眾女們這樣的日子。
崑崙推開孔雀:“孔雀,我這一生看盡眾生浮沉,有太多的頓悟從心頭渺然掠過,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不起卦便知兇險、趨利避害,看知天下所向,你叫我又如何放得下,就像我這徒弟,將來也是生死未卜,你叫我如何割捨!”
“我等了你四十年,中間又尋了你二十七年,難道還比不上你其他的一切嗎?”孔雀苦笑了起來,她真想開啟對方的胸口,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她孔雀的位置。
崑崙深嘆一口氣:“也罷,等我處理完我兩個徒兒的事情,我便會去尋你,跟你一起住進翠竹小林裡,看日起日落!”
孔雀開心得已經不知該做什麼動作了,捂著自己的嘴巴久久不能開口,就這麼兩眼呆痴的看著崑崙,眼淚再度滑了下來,男人在遇到女人流淚這件事情上大多都是不知所措,就連崑崙也不例外。
不過,這還是孔雀頭一次看到崑崙這麼尷尬的表情,破涕一笑:“我是高興的流淚,我終於感化了你這石頭!”
“我怕你到時會嫌我白髮蒼蒼、瘦骨嶙峋的!”難得這崑崙想通了,竟然也開起了玩笑。
“怎麼會,我也不保養了,與你一起慢慢表老!”孔雀幸福的撲到了崑崙的懷裡。
一直還沉浸在兩人童話般愛情故事中的張錦終於醒悟了過來,世界上還有這樣感人的愛情嗎?現在談戀愛不都是增加感情嗎?這裡不但有愛情,我靠,還有老牛吃嫩草,如果是這樣下去,將來這孔雀不就是我的師孃,那我剛剛還意...罪過,罪過。
孔雀終於感覺到了張錦的存在,逃離崑崙的懷抱,靦腆的笑了笑,嗔怪的看了一下在這裡礙眼的張錦,這才轉頭對崑崙說道:“那我先走了,等你辦好現在的事再來找我吧!我會在日本富士山星雨閣一直等你!”
說完,孔雀已經遠離出了張錦與崑崙的視線,看得出崑崙還是非常不捨的,誰不希望得一嬌妻,白首不相離呢?到了崑崙這個年紀,他肯定更懂得愛情的珍貴,崑崙看著面前的這個道不盡,說不明的徒弟,一番苦笑以後來到他的身邊:“張錦,你我塵緣未了,太多的事情也不必多問,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會來找你,收你為我最後的弟子,那時你便會與葉楓成為師兄弟,然而你們的關係也將會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切造化還得看你自己!”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您既然已經看透一切,為何不阻止呢?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您的兩個徒弟這麼相互殘殺嗎?”張錦看到崑崙也要走了,馬上將口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崑崙淡然一笑,甚是無奈:“天意如此,你我也強求不得,儘管我不信命,但是我也不能改變你們的想法,兩個皆有雄心壯志的人始終還是會面對一切的,不過一切還未成定數,所謂人定勝天,就像我不信命一樣,就像你在上海的那一次大敗被趕出華夏一樣,這都是我沒算到的!”
張錦若喲所思的點點頭,然而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沒看見崑崙的身影,只是樹林裡久久迴盪著崑崙一席話:“切記,萬不可再輕狂,如若不然,必定是你隕落之時!”
什麼概念啊!跟他談話還真有點穿越的感覺,可是古文不像古文的,白話不像白話的,就不能做一個正常一點的華夏人嗎?再說了我不輕狂我就不是張錦了,張錦在心裡沒好氣的將他的話全都反駁了一通。
再次回到地下拳場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鐘了,可是整個拳場還是高朋滿座,好不熱鬧,擂臺上竟然直接開始了其他幫派解決恩怨的戰鬥,張錦一步步的走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們此刻眼神中的恐懼了。
直到張錦跨上了最後一節樓梯,整個人身已經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除了唏噓的驚訝聲與咋舌的表情以外,再無別的事情發生,華子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來到張錦的身邊一拍張錦的大手:“是不是打贏了!”
我靠,我怎麼打得贏,可是現在我可不能輸了氣勢,再說了這孔雀以後就是我的師孃了,就算我現在撒謊,他也應該不會揭我的底吧!想到這,張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梃了挺胸脯:“現在是我一個人回來,你說呢?”
“不可能的,我看到過你的實力,你不可能打得過孔雀大師的!”山本一夫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孔雀在他們日本人心中的地位太高了,就連這個山口組的老大也只能對她頂禮膜拜,所以他無法相信孔雀會輸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子手上。
張錦走到他的面前一聲冷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就是見證你的山口組被滅!”
山本一夫猛的一抬頭,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旁邊的陳銀,遞給對方的眼神是一種求助的意思,可是此刻的陳銀卻是事不關己樣子,山本一夫也對陳銀不抱任何希望了,張錦如此驚人的實力讓他徹底亂了陣腳,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在華夏是待不下去了,等了一眼張錦,便離開了拳場。
即便是沒有了山本一夫的加入,地下拳場的規矩還是在照舊進行著,看著場下一對對的屍體抬下去,接著又是場工上來打掃衛生,然後又是一場生死戰鬥,又是場工......
如此反覆的戰鬥一直在進行著,可是上面貴賓區裡一片寂靜,不過大多人都是各懷鬼胎。
趙天霸:這個孔雀是什麼人,怎麼他們說得這麼詭異,想必肯定是一個絕頂高手,不過既然張錦能夠打敗他,那張錦的實力豈不更加恐怖,看來我真不能動一點背叛他的歪念頭啊!
凌聖:張錦,似乎這個人在道上並不怎麼出名啊!青幫,好像也是一個剛剛起來的幫派,可是這個老大與手下都如此的厲害,看來得想辦法與這青幫搞好關係,說不定我風沙幫在南方打好基礎就靠青幫了。
蚱蜢:原來他這麼厲害,我不能再這麼弱下去了,我一定要成長,這樣才能當一個合格的手下。
三老:這個年輕人太不可思議了。
華子、徐燦:錦哥太棒了,真他媽是我的偶像。
在場的所有人,唯有陳銀是看著張錦想的:張錦,你到底還要讓我對你再怎麼刮目相看,與你成為敵人,或許真的是我這一生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