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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風月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正宮,西宮

作者:端木長歌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正宮,西宮

更新時間:2013-06-24

雖說初八已經開始辦公,但正月裡,機關同樣喜氣洋洋,基本上領導不會佈置太多工作,至於十五以前,更是清閒的緊。

初八冒了個頭後,賈銘世初九初十就在家同雨落泡了兩天,當然,唯一比較遺憾的是到了晚上,卻是要應付各路來拜年地神仙,雨落本來是打算同賈銘世一起接待地,但每晚過了六點,賈銘世就會將雨落抱上樓,賈銘世也不喜歡雨落每天在應酬中累心。

初十,唐棠心事重重從老家趕回,令賈銘世很詫異,幾次想問問她,到最後卻又都忘了開口。

臘月十四,中午用過午餐,賈銘世就想抱著雨落美美睡個午覺,誰知道雨落手機響了,掛了電話說:“我去辦事。”

賈銘世愕然點頭。等雨落出去好久賈銘世才醒覺,雨落在新安有朋友?

雨落從來不會對賈銘世說謊,剛剛出去卻只是簡單交代去辦點事,什麼事?賈銘世好奇心被勾上來,卻是再沒心思去睡午覺。

下午批閱了幾份文件,賈銘世就開始翻看報紙,這時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是那部沒有多少人知道號碼的專線電話。

賈銘世接起,陳平強就笑:“我的市長大人,您唱得哪一齣啊?”

賈銘世不明所以,卻聽陳平強清清嗓子,似乎覺得自己剛才語氣有些沒上沒下,壓低聲音道:

“是顏小姐和雲小姐,她倆,她倆現在在局裡,唉,我也說不明白,她倆和一輛黑摩的司機槓上了,我說我來解決,她倆就是不走,您,您來看看吧。”

賈銘世怔住,頭一下就大了,搞什麼名堂?這倆姑奶奶咋又碰面了?黑摩的司機又是咋回事?

嘆口氣。叫了李陽,下樓。奧迪已經停在樓口。

趕到公安局時已經是五點多,在市局一號樓六層的休息室,賈銘世見到了雨落和雲裳,雨落望著窗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雲裳一身黑色皮衣,細翹的高跟,更顯高佻性感。

她本來坐在沙上,見到賈銘世進來,猛地站起,走上兩步,隨即驚覺,偷偷看了眼雨落,又停下了腳步。

陳平強從外面帶上門,休息室裡一片沉寂。

賈銘世是聽陳平強介紹了案情的,好似雲裳在機場前打車,那黑摩的司機攬客,雲裳當然不會去坐摩的,摩的司機說話有些不乾淨,雲裳和他爭執了兩句,結果摩的司機搶了她的手袋跑掉。

後來就不知道怎麼雨落和雲裳走在了一起,而且在市區現了那輛黑摩的,結果就是黑摩的司機頭被打了個大包,而且摩托後座後備箱被撬壞,摩的司機指控雨落和雲裳人身傷害,雨落和雲裳卻是指控他搶~劫。

賈銘世卻是猜得出,肯定是雲裳叫的雨落,後來在市區無意間見到那黑摩的,雨落動了手,更撬開人家地摩托後備箱找手袋,現在看來卻是沒有找到。

氣氛很尷尬,賈銘世實在不知道如何應付眼前這種局面,兩個女人,一個正室,一個情人,同時出現在面前,怕是任何男人都會大為頭疼。

賈銘世本來想板起臉訓斥她倆,這是賈銘世某個夜晚想出的招數,如果再遇到她倆在一起,就不管三十二十一,狠狠訓斥她們,最好將兩人都罵得特別委屈,令她倆覺得自己特可恨,到時說不定二女同仇敵愾,關係會變得融洽一些,何況雲裳配合的話哭的梨花帶雨,雨落想來也會憐惜她一些吧?

而現在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用給自己惹事的藉口來罵她倆。

但真的面對她倆,賈銘世才現自己委實不願意在她們面前演戲,就算是善意地表演,自己也做不到。

看著她倆,賈銘世最後卻是撓著頭,乾笑一聲,問雨落:“中午那會兒,是雲裳給你打的電話?”心裡嘆口氣,傻就傻吧,總之在你倆面前,我就是真地呆頭鵝,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你們同時相處。

雨落點頭。

雲裳低著頭,一副受氣包地模樣:“對不起,我,我實在沒轍了,身上沒錢,和家裡又聯繫不上,就,就想起了顏小姐。”

賈銘世又撓撓頭,看了雲裳一眼,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沒關係的,有事你就找我,我駕車方便。”雨落很平靜的說。

賈銘世楞了一下,隨即又有了另一個疑問,雲裳怎麼知道雨落在新安的?

雲裳卻又有些焦急的說:“手袋,手袋怎麼找不到呢?”

賈銘世問:“包裡,東西很重要?”

雲裳看了眼雨落,又低下頭,嚅囁道:“有,有我,我和你的合照。”隨即又趕忙說:“就是普通的合影……”自然是解釋給雨落聽的。

賈銘世嘆口氣,這還真的是個麻煩。

“對不起。”雲裳紅著眼圈對賈銘世道歉。

賈銘世心中一痛,但在雨落面前,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硬著心腸裝作沒看見。

“其實,沒什麼。”雨落清雅的聲音響起,賈銘世回頭,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卻見雨落走到了雲裳身邊。握了握雲裳的手,自然是安慰她的意思。

雨落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眼賈銘世,一本正經地說:“我姐姐和你合影,沒啥稀奇的。”

外面值班的民警都是抹著額頭冷汗,事關市長夫人。這案子可是太難辦。另一邊的審訊室裡,負責審訊地警員更是大嘆倒黴。

辦這個案子定性倒是不難,肯定是要偏袒討好市長夫人就是,難得是怎麼個偏袒法。

如果是下面的領導,那好說,直接刑訊逼供,打得這個摩的司機黑的說成白就是,但涉及市委主要領導這個層面,案子就不能這麼辦了。

因為這些層面的領導大多愛惜羽毛和名聲,你搞刑訊逼供,或許有的領導會默認,但有些領導卻是看不得這一套的,說不定自己先就被當典型趕出公安隊伍。

賈銘世在審訊室門口向裡看了一眼,回頭對陳平強低聲道:“手袋,一定要找到,裡面有張照片。”不管怎麼說,還是將東西拿回來最穩妥。

陳平強輕輕點頭,自然明白賈銘世說地照片是怎麼回事。

賈銘世又說:“給雨落和雲裳錄份口供。”陳平強恩了一聲。

口供是白豔錄地,當看到色狼市長如花般嬌嫩的妻子,白豔心裡就是嘆口氣,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錄取口供很順利,幾分鐘,其實這份口供最主要地作用就是申明雨落和雲裳的關係,情若骨肉的姐妹,免得以後照片傳出去或者被辦案民警見到生疑,當然,口供裡就是簡單提了一嘴,不會令人產生欲蓋彌彰之感。

出了公安局大院,雲裳卻是可憐兮兮的和雨落討要了零錢,自己打車走了。

坐上雨落的跑車,賈銘世輕輕嘆口氣,卻見雨落指了指自己,賈銘世不明所以,雨落就側身過來,幫賈銘世系安全帶。

賈銘世笑笑,輕輕握住她的手,心中溫馨無限。

夜色如水,柔和的光芒淡淡灑下。

午夜睡來,賈銘世躺在軟軟的大床上,伸手向旁邊摸了摸,雨落卻已不在,抱起身邊地枕頭入懷,淡雅清香,宛如伊人。

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賈銘世接起,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要不要,出來喝杯東西?”是雲裳輕柔地聲音。

“不要了,太晚了。”賈銘世勉強笑了笑。雨落剛剛離開,賈銘世怎麼也提不起興致馬上去和雲裳幽會。

“……”雲裳沉默了一會,“是,想她呢吧?”

賈銘世默然,想說不是哄雲裳開心,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雲裳輕輕嘆口氣:“她,她真的很好,我想,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愛上她,所以,你喜歡她多一點,是應該的。”

賈銘世怔了一下,隨即道:“別胡思亂想,我,好吧,去哪?我現在去見你!”

“明天吧!”雲裳說完,突然咯咯一笑:“你也別太得意,以為自己是香餑餑似的,你等著吧,早晚我拉攏顏小姐給你苦頭吃!”

賈銘世笑笑:“你,唉,你最近是不是和她有聯繫?”

“恩,偶爾我會給她打電話。”雲裳倒不隱瞞。

賈銘世嘆口氣:“何苦呢,不要委屈自己。”

雲裳輕聲道:“沒啥委屈不委屈地,要說委屈。她更委屈,時常被我這個情人騷擾,還要和顏悅色的對我,你真的應該很好很好的對她,我常想,如果是我和你結了婚,我,我是做不到她的一半好的。真的……”

兩人都沉默下來,好一會兒後,雲裳輕笑:“所以啊,最近我也在反省,正宮雍容大度,我當然要學學怎麼作好一個合格的妃子!”

聽她說的有趣,賈銘世禁不住莞爾,無奈地道:“最好不要學出個西宮娘娘來!”

雲裳一陣嬌笑:“那可沒準兒,你呀,就等著吃苦頭吧!”

正月二十四,中午在食堂用過餐,賈銘世就由李陽載著直奔新華書店,過年了,卻是要去看看希望小學的學生們,準備選一些圖書,所有希望小學的孩子人手一份新年禮物,賈銘世沒有通知記者的打算,大部分書籍準備通過團委和教育系統下去,自己選幾所比較有代表性的希望小學去看看,親手送上新年禮物。

這是一筆不菲的開支,記者大書特書的話怕是社會上會產生一些疑惑,例如這個市長為什麼可以拿出幾萬幾十萬塊錢購買書籍?總不能讓記者解釋自己的家境吧。

當然,賈銘世也不是藏著腋著辦善事,機關幹部,上級領導,該知道地自然要他們知道。

雨落走了,雲裳也走了。

想起雲裳臨走前還提到那張照片,賈銘世搖搖頭,也不知道陳平強怎麼辦事的,十天了,案子還沒了解,手袋當然也沒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