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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情聖 559 引蛇出洞

作者:紅街咖啡

559 引蛇出洞

559引蛇出洞

文昌國少說也當了二十年的警察了,什麼樣的罪犯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憑藉二十年經驗的直覺,他第一時間也猜測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江小魚做的,不止是猜測,他甚至比小何更加肯定,因為這件事情太巧合了,巧合到是人為安排的。%&*";

唯一的疑點就是,這件案子被做成了搶劫案。

但是懷疑歸懷疑,現在他在試探過程中,卻有些動搖了,因為他沒有從江小魚的表情中看出絲毫的破綻。

他覺得,如果真是這傢伙做的,那隻能說明他的演技已經達到宗師級水準了。

“是的,她死了,鑑於她之前得罪了你,所以我們懷疑你跟這件案子有關。”文昌國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當然,他肯定不會把話說得太滿,因為他也不確定,更沒有證據。

“哦,原來是這樣。”魚哥兒笑著點了點頭,“可以理解。”

文昌國緊緊地盯著他:“難道你就不想說什麼嗎?”

“我要說什麼?”魚哥兒笑了,“這不正是應驗了一句話,叫做罪有應得嗎?我能說的只有一句話,我很開心聽到這個訊息。”

“……”

“你,這可是條人命!你居然這麼冷血!”文昌國身後的小何兩條眉毛緊緊的擰了起來。

“這貌似不關我的事吧?”魚哥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小朋友,與其在這裡跟我說這些場面話,不如想辦法找出兇手是誰來,好還死者一個公道。”

小朋友?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居然叫自己小朋友?

何常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盯著魚哥兒,眼神陰沉道:“不用找了,兇手就是你!”

“哦,這麼說,你是來抓我的?”魚哥兒壓根就沒有給自己開脫的意思,反而順著何常的話說了下去。

這下何常沒話說了,因為他沒有證據,更沒有拘捕令,甚至沒有權利邀請魚哥兒去警局配合調查。

見小何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文昌國趕緊開口道:“我們不過是來調查一下而已,既然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那我們就不便打擾了。”

“兩位慢走。”魚哥兒不鹹不淡道。

“文大哥……”

“別說了,走!”文昌國語氣堅定的上了車,小何不情不願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很快車子發動,警車消失在魚哥兒的視線。

看著警車消失的背影,魚哥兒皺起眉頭,手撫著下巴,嘴裡喃喃道:“那個女人死了?”

……

這傢伙入戲太深了。%&*";

深諳心理學的魚哥兒明白,要想讓別人相信一件事情,首選要做的就是自己相信這件事,所以,這個無恥的傢伙早就開始暗示自己,而且,他不是暗示自己這件事情和他無關,而是暗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他相信,他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剛好回別墅,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是小蘇打來的,魚哥兒接起電話,那端馬上傳來了小蘇的聲音:“魚哥兒,人找到了。”

半個多小時後,魚哥兒開車來到傲世僱傭公司,將車子停在公司大廈樓下,徑直進入大廳,在樓道正中央,一個橢圓形長桌前,一個前臺mm聲音甜甜的道:“先生,請問你找誰?”

“錢錦。”魚哥兒道。

“好的,先生貴姓?”

“江。”

“好的,稍等。”

前臺mm馬上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光著膀子的刀疤就從一樓走了出來:“魚哥兒,這邊。”

傲世僱傭公司也跟保安公司一樣,採用正規化管理,所以有前臺並不為怪,現在春早湖山那邊已經不太安全,為避免被監視,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轉到了這邊來,小蘇在找到人後,直接帶人來了這裡,傲世僱傭公司本來在暗裡地就會接一些棘手的事情,其中不乏耍一些手段,所以把人帶到這裡並無不妥。

刀疤帶魚哥兒來到一樓最邊上一個房間,轉頭咧著嘴巴道:“這小子挺識時務,我還沒過癮他就都招出來了。”

房間裡有三個人,除了小蘇外,小方也在,另外就是一個面容狼狽的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左右,帶著眼鏡,身材瘦弱、臉色蠟黃,一看就知道,不是被女人掏空就是天天網咖通宵,看到魚哥兒進來,小方主動點了點頭。

“他已經都說了,是一個叫蔡捲毛的小混混把資料給他的。”小方遞給魚哥兒一根菸,“這個蔡捲毛我聽說過,好像是在他們學校一代還比較出名,一些不務正業的學生都唯他馬首是瞻,不成氣候,待會兒讓這小子把他引出來就是。”

“大哥,不要啊,捲毛哥如果知道了我出賣他,肯定會打斷我一條腿的,求你了。”劉濤一聽大驚失色,趕緊哀求道。

“閉嘴!誰他媽讓你說話的?”刀疤一巴掌拍在這傢伙腦門上,直接把弱不禁風的劉濤拍了個趔趄。

“不用,直接讓他帶路,我們親自去找那個什麼捲毛。”在小方給魚哥兒點著煙後,魚哥兒道。

“小子,聽到了沒,帶我們去找那個叫什麼捲毛的傢伙,不然的話殺你全家!”刀疤天生就是當壞人的料,先不說他光著膀子的黝黑皮膚,僅僅是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就顯得凶神惡煞,用來嚇唬那些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子,一嚇一個準。

果然,他隨口嚇唬了劉濤一句,後者就顫顫巍巍的,一臉的苦相。

“大,大哥……”這小子說話都不囫圇了,“我真的不知道捲毛哥在哪,我只是個學生,總共就只見過他幾回,怎麼會知道他住在哪裡。”

“放你媽的屁!那他的電話號碼,你總該知道了吧?”刀疤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扇出了一大塊頭皮屑。

“我……”

“少廢話,趕緊電話把他喊出來!”

劉濤哭的心思都有了,但還是說道:“捲毛哥平常很警惕,我要是喊不出來怎麼辦?”

“喊不出來就打斷你第三條腿!”

“不要……”

“好了好了,”魚哥兒實在是不敢恭維刀疤的辦事效率,無語道,“你們開車去他學校門口,讓他隨便找個理由打電話不就行了,到時候直接帶過來。”

“嘿嘿,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刀疤這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就這麼幹!”

這傢伙說做就做,像是拎小雞一樣把蹲在地上的劉濤拽了起來,:“走,跟老子去逮人!”

“小蘇,你也跟著去一趟。”魚哥兒開口道。

刀疤粗心大意,那些什麼捲毛雖然是小混混,但難保手下不會有一兩個兄弟什麼的,魚哥兒怕刀疤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不是吧,魚哥兒,又讓我跟這個小白臉一起做事。”刀疤一聽魚哥兒讓小蘇和自己一起,一張臉頓時就難看了,“平常跟小方這小白臉做事就束手束腳了,再跟小蘇這個比小方還小白臉的傢伙一起,我要是也變成小白臉了怎麼辦?”

這傢伙什麼邏輯,魚哥兒哭笑不得。

小蘇刀鋒一般的目光瞥向刀疤,後者立馬虎軀一震:“怎麼,不服氣想單挑啊?”

小蘇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你不是對手。”

“你說什麼?馬勒個巴子的,老子怎麼可能打不過你個小白臉,別以為砍過幾個人就牛逼了,看到沒,這可是老子的光榮戰績!”刀疤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痕,“這才是男人最好的勳章!”

小蘇很不耐煩的吐出兩個字:“傻b!”

“你才是傻b!你全家都是傻b!”

小蘇眼神一冷,陰森森的看向刀疤。

“怎麼,想打架啊?來啊,老子才不怕你!”

“好了好了,快去做事。”魚哥兒一陣頭疼,這傢伙還磨蹭到什麼時候。

“馬上去馬上去。”刀疤轉回頭來又是另一番態度,跟對小蘇時候的態度大相徑庭。

兩人去辦事,魚哥兒和小方留在這兒等訊息,在吞雲吐霧中,魚哥兒笑問道:“跟錢錦做這一行多久了?”

“去年,剛剛好一年了。”小方坐了下來,翹起一條腿,一抖一抖的,面對魚哥兒的時候,絲毫沒有壓力。

“以前做什麼的?”魚哥兒又問道,他對這個小方比較感興趣,因為他身上有種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氣息,這一點,跟自己有點兒像。

“還能做什麼,當兵唄,我上的大專,學了門不喜歡的專業,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就直接應招入伍了。”小方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吸菸的動作停了停,煙霧繚繞中,他那張瘦削的臉龐模糊了起來。

“兩年?”

“一年半。”

“嗯?”

現在華夏當兵都是兩年義務兵,哪有一年半的道理。

小方自嘲笑了笑:“我不是退伍的,是被軍隊開除的。”

“哦?犯了什麼事?”魚哥兒下意識問道。

“鬥毆。”

“跟戰友?”

“不是,跟教官。”

“……”

小方笑了笑,這一次不等魚哥兒問,就主動說道:“我把他揍進了醫院,住了一個半月。”

魚哥兒愣了愣,再看向小方的目光就複雜的很了,不是因為他鬥毆,而是因為,他居然有實力把自己教官打進醫院,這讓魚哥兒微微側目。

他沒再往下問,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點自己的秘密,看得出來,小方雖然不是善類,但也絕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和人鬧翻的人,魚哥兒即便不問也相信,這件事八成不怪他。

魚哥兒拍了拍他肩膀:“好樣的。”

小方微微一愣,愕然。

“不瞞你說,”魚哥兒吸了口煙道,“我當兵的時候,也曾經幹過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