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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情聖 75 小受輔導員(上)

作者:紅街咖啡

75 小受輔導員(上)

75 小受輔導員

正午時分,魚哥兒開著奧迪tt帶媚姐姐在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解決午飯,小魚哥特地給陳媚點了一份桂圓紅棗粥,另外一個燉豆腐湯和一個胡蘿蔔炒木耳,都是一等一補血好菜,第一次感受到關心的陳媚有點兒哭笑不得,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她還是有點不習慣小魚哥的風格。|三八文學

吃完飯後是陳媚付的錢,這一點小魚哥沒阻攔,他現在就是個全部家當不到一千塊的窮小子,沒必要去充那個門面,就算收錢的那個小mm眼神詭異的看著他,魚哥兒照樣心安理得,不僅如此,他還咂了咂嘴一臉純良的問那個收款女孩:“有牙籤麼?”

“沒有!”

牙籤你妹!這個女孩子往魚哥兒桌上看了好幾眼,早就看到他點了什麼菜,豆腐胡蘿蔔和木耳,吃這些東西也能塞牙?

“我猜你一個月至少有三十二天是跟姨媽住在一起的。”魚哥兒煞有介事的調笑了一句,在餐廳不少男士的羨豔目光下牽起陳媚的手,媚姐姐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只能任由這傢伙牽著她走出了餐廳,身後那個小mm好半晌才琢磨出魚哥兒這句話中的意味,一張臉成了鐵青色。

“下午我還有工作,沒什麼事的話我自己開車就好。”陳媚按住小魚哥開車門的手,她可不想跟江小魚一塊兒出現在公司門口,心虛。

“毛線的工作!你不知道失血過多後身體會很脆弱麼,今年乖乖回家去好好休息,不然的話老公打你的屁-屁。”

“你敢!”陳媚臉色一冷,一個人生活慣了,確實有點不習慣被人幹擾,她明知道江小魚說這番話的初衷是關心,但從小魚哥嘴裡說出來,怎麼好像一點兒關心的味道都沒有呢?

“你覺得這世上有我不敢做的事情麼?”江小魚說著,臉上露出一個壞笑,趁著媚姐姐不注意,在她嫩滑的大-腿上抹了一把,猶豫媚姐姐的絲-襪被他撕爛了,這會兒她光著兩條潔白的美-腿呢。|三八文學

媚姐姐大驚失色,趕緊後退一步,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放下心來,狠狠瞪了江小魚一眼,臉上現出怒容。

“哎,狗咬呂洞賓啊,你沒發現剛剛走路有點不自在麼?公司裡可有不少狼,那些白領們一個個道貌岸然,其實眼光毒的很呢,你覺得他們都看不出你走路姿勢的變化嗎?”

經過魚哥兒這麼一說,陳媚仔細一想果然有些意思,猶豫了一下,她果斷打消了下午去上班的念頭,陳姐姐是有主見,可也不是剛愎自用的人,別人有什麼好的建議啊,只要她覺得有道理的還是會採納的。

“那你也別跟著我,該幹嘛幹嘛去,我不想跟你一起。”雖然採納了魚哥兒的意見,但陳媚的警惕可沒降低。

“你想的倒挺美,告訴你一個事實吧,老公我要比老婆你更忙,哎,主要是人長得太帥了,約我的人太多,一個人掰成好幾半都不夠用啊。”

“滾吧!早晚有一天精-盡人亡!”陳媚很邪惡的甩出一句惡趣味話,開啟車門上了車。

“哇,不用這麼惡毒吧?”在魚哥兒目瞪口呆的時候,陳媚已經發動車子,驚險的一個倒車,差點軋到魚哥兒的腳,很乾脆的絕馳而去。

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跟陳媚鬧了這一出,耽誤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江小魚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醫院詢問袁媽的手術結果,還好,情況很樂觀,袁媽的換骨手術很成功,不過剛剛換好骨,還需要藥物恢復以及老長一段時間的修養。

馬尾辮緊繃著一張臉,理都不理江小魚,就差把‘我討厭你’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小魚哥莫名其妙,怎麼才幾個小時的時間,袁素比上午的時候更冷了?

“小素是在生你的氣呢,怪你上午沒有回來。”看到袁素出門了,袁媽笑著為小魚哥解釋了疑惑,看得出來,手術成功後她心情很好,人也精神了許多。

“嗯?”小魚哥的表情很豐富,馬尾辮也會生他的氣?這代表著什麼?是不是就說明,其實她心裡是期望自己留在醫院的?

想通了這一層,魚哥兒心情就好了起來。

袁媽不愧是馬尾辮的生身之母,對袁素瞭如指掌,有了這個強大靠山,小魚哥比之前更有底氣了,看樣子這十幾萬是沒有白花啊。

本來江小魚想要在這裡陪一下午,不過中途接到了周大鵬的電話,說是輔導員點名,十萬火急的招他回去,小魚哥不得不告別馬尾辮打道回府。

實際上他早就忘了這茬,入學以來他就沒正規上過幾堂課,這都幾天了?被輔導員點名也是正常的。當他不緊不慢的趕回教室,寢室三賤客跟拉皮條一樣湊了上來,一個賽一個獻殷勤。

“魚哥兒,你牛b!來了幾天,就上了一回課,逃課也沒有你這麼逃的啊,你簡直就是逃課之神啊!”魚哥兒剛坐下,老範就湊上來豎起一個大拇指。

昨晚江小魚以一敵百給三賤客留下了深刻印象,現在的7520寢室,周大鵬的老大位置已經岌岌可危了,江小魚極有可能成為7520新晉的寢室老大,現在不管是老範還是董胖子,甚至是周大鵬,對隱隱以小魚哥為首了。

“次奧,你還知道回來啊?!”周大鵬大聲感嘆了一句,接著壓低聲音湊了過來,“魚哥兒,你要小心了,今天在針灸課上那個老學究告了你的狀,現在陳旭亮已經把你列為重點關注物件了,你沒見今天陳旭亮那張臉,鐵青鐵青的,特別點名把你找回來上他辦公室去,這幾天你搶了他和斐文的風頭,我估計他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兒芥蒂,你可得悠著點。”

“有那麼嚴重麼?”魚哥兒翻翻白眼,陳旭亮他知道,是他們班的年輕輔導員,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一副小受模樣,他跟斐文兩個人都是醫學院去年剛剛過來的輔導員,這倆人一個賽一個的小受,魚哥兒來之前,他們是整個醫學院女生們最火熱的談論物件,相當出名,不過在魚哥兒來之後,不動聲色的搶了他們的風頭,起碼在他們這個班,頭號談論物件已經不是陳旭亮和非文這倆小受了,而是英姿颯爽的兵哥哥江小魚,因為小魚哥在晨操時候是體育委員,人長得又帥口號喊得又響亮,跑操的時候又嚴肅,不苟言笑,所以私下裡那些女生給魚哥兒起了個兵哥哥的綽號。

“小心駛得萬年船。”三個牲口臉色凝重的說了這麼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去就回。”小魚哥沒當一回事,一個年輕輔導員而已,還沒有到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