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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權貴 第197章 哪有壓迫哪有反抗

作者:江湖貓

第197章 哪有壓迫哪有反抗

灰頭土臉的從一號院溜出來,劉來德滿腔的悲憤,這‘便宜姐夫,別看總是一板一眼的,卻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我看純粹是被寧立忠嚇怕了,沒膽量再跟人家爭了,才把氣撒到我頭上了,裝什麼清廉呢”

劉來德悻悻的罵道,發洩了一通悶氣後,眼看已經是飯點了,就準備尋個地方解決下,略一考慮,就驅車前往了名豪飯店。

他是名豪飯店的老常客了,和飯店老闆何麗也是相當的熟稔,當初第一次的見面,他就被何麗妖嬈的姿色所吸引,這一年來,為了追求討好何麗,他不止慷慨解囊資助何麗的生意,還殷勤地介紹市裡的各大官僚富商過去捧場,可謂是赤誠丹心。

可惜,他至今連何麗的油水都難揩到,每次想動手動腳,總被何麗巧妙的躲掉了。

不過,這也激發了劉來德更大的興趣,決意一定要推倒這豔媚到骨子裡的老闆娘。

“付出了那麼多,是時候該收回一點本錢了。”

劉來德美滋滋的意/淫著,浮想聯翩之際,手機忽然嗡嗡作響,接通放到耳邊,傳來了侯主任惶急的語調:“劉臺,大事不好啦”

“急什麼,天都還沒塌呢”

劉來德罵了一句,不過當聽到下面的一句話時,他幾近覺得天塌地陷了。

侯主任驚懼道:“真出事了,臺裡的職工跑省政府示威去了”

劉來德的腦袋嗡鳴了一聲,一腳踩重了油門,差點撞到樹上,連忙急剎住車後,喊道:“怎麼搞的,他們鬧的哪一門子事?”

“剛才和您講完電話,十幾個原有線臺的職工找你找不到,跑來質問我為什麼單獨查原有線臺的業務。”

侯主任委屈道:“我見勸不住,就嚇唬了他們,說這是政府領導批示查辦的問題,誰膽大包天敢於預,誰就是腐敗幫兇,沒想到……他們的氣焰反而更兇了,不知道聽了那個王八蛋的拾掇,說既然是政府的指示,就去跟省政府、白省長他們討說法,剛才已經一窩蜂的跑出去了,攔都攔不住啊”

劉來德愣了好一會,驟然暴跳如雷道:“你他孃的才是王八蛋誰讓你把領導扯進去的你活膩了是吧”

自己怎麼養了這麼一頭不帶腦子的狗奴才,平常狐假虎威就算了,這一回竟然敢扯出白省長這張大旗,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要知道,在這件事上,白省長除了作出批示,具體的行動都是他和蔣麗萍決策的,要是因此在省政府的門口鬧出了群體事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到時候就算把他和蔣麗萍一擼到底都不夠謝罪的

侯主任被罵懵了,嚅囁道:“那、那現在怎麼辦,人都已經去了……”

“還傻杵在那於什麼,趕緊出去追,追不回來,你明天也不用上班了”

劉來德怒吼一聲,把手機一摔,猛踩油門往省政府疾速駛去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抵達的時候,原有線臺的幾十名職工也快走到了省政府,見來勢洶洶,劉來德剛把車停穩,就衝出去,擺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叫道:“你們來這於什麼?統統給我回去”

為首的職工叫嚷道:“既然劉臺也來了,我們正好把話說清楚,臺裡憑什麼搞這種不公平的審計?”

劉來德火冒三丈高,氣急敗壞道:“審計工作是臺務會議的決定,自然是有理由依據的,誰讓有人舉報說原有線臺的經營有問題,臺裡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職工們嗤之以鼻:“笑話那我們再給領導寫信舉報原廣播電臺有問題,是不是也得查一查啊,誰不知道,原廣播電臺和衛視電視臺每年都至少吃掉幾百萬的經費,是不是因為你和蔣臺長出自這些單位,故意搞區別對待?”

其餘人紛紛呼應,叫囂聲此起彼伏,顯然這口怨氣已經憋了很久,這次的單獨審計則成了導火線

隨著局勢惡化,街頭的人群紛紛駐足觀望,不遠處省政府的崗亭武警也進入警戒狀態,拿著通話器在聯絡。

劉來德臉色鐵青,眼看他們還要再上前,跳腳罵道:“都給我站住誰指使你們來這鬧事,知不知道衝擊政府機關是多麼惡劣嚴重的錯誤,你們他媽的是不是要砸自己的飯碗”

眾人並不理會這一套,反駁道:“劉大臺長,您嚇唬誰呢?我們這是向政府表達合理的訴求,用不著誰指使,況且大家吃的一鍋飯,我們沒飯吃了,你也好不到哪去,誰怕誰呀”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我們沒好日子過,你也別想快活”

“對既然鬧了,就鬧大點,讓全省人民好好看看,廣電集團是怎麼殘害異己的”

示威愈演愈烈,劉來德急得如同熱火上的螞蟻,恨不得衝上去把這群刁民全撂倒了,但架不住人多勢眾,只怕自己再硬扛上去,真得成了他們洩憤的目標。

千鈞一髮之際,一輛紅旗轎車緩緩駛到路邊停下,車門打開,一個俊逸不凡的青年走了下來,正是省委的陳大秘書。

陳明遠掃了眼場面,立刻走到人群的面前,笑著打了招呼:“諸位老朋友,好久不見了,怎麼今天成群結隊來這了?”

“是明遠”

眾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有線臺的舊同僚,彷彿找到了組織親人,立刻訴苦道:“明遠,你現在當了省委書記的秘書,得幫幫我們啊,新的臺領導班子對我們太苛刻了”

“是呀,當初關臺長領導我們的時候,我們過得多好啊,現在變了天,他們不僅要對付關叢雲,還要給我們潑汙水,簡直是欺人太甚”

“聽說這事是政府的白省長指使的,你得跟寧書記說一說,這不能由著他們胡來啊”

陳明遠雙手壓了壓,平息了他們的喧鬧,道:“有話慢慢說清楚了,大家同事一場,我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朱天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舍友,朱天鵬走了出來,大致把原委闡述了番。

陳明遠點點頭,又瞧了眼戰戰兢兢的劉來德,皺皺眉,轉頭道:“既然大家有意見,我個人認為這件事本身肯定是有問題的,至少有誤會,說明臺管理層和職工的溝通不到位”

“事關廣電臺的內部決定,我目前還不是很清楚,不好多做評價,但我能保證一點,那就是審計的決定絕不可能是政府的要求,我在省委工作有一段時間了,知道政府是不會對一個單位管得如此精細的,白省長他更不可能有精力放在一堆事務不做,專門盯著廣電臺”

他知道這些人已經遷怒向了白省長,要是真讓他們跑到政府門口示威,那就難以收場了,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撇清省政府的責任

果然,眾人的神情雖然還有些將信將疑,但已經不再起鬨了,轉而虎視眈眈著劉來德:“明遠,你這樣說,我們能想得通,也服氣,但是劉臺長上來就訓丨斥我們,說我們有組織有預謀的,還說我們是在犯罪,滿口的髒話穢語,他得向我們道歉”

“大家賣我一個面子,算了吧。”陳明遠好聲好氣地道:“他這人的脾氣不好,一急起來,可能就沒有把問題說清楚,回頭我會原原本本的向寧書記彙報情況的。”

起初劉來德還奇怪陳明遠怎麼袒護起自己了,但一聽到他要向寧書記彙報,當即嚇得面無人色。

這分明是要把所有的罪責推到自己的身上啊

這小子也忒狠了點吧

“至於這事情該怎麼解決,職責有限,我無法立刻向大家做承諾,但無論如何,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維護大家的合法利益”陳明遠信誓旦旦道:“我是從有線臺出來的,對大家的作風操守是一萬個信任,所以還請大家也信任我,給些時間容省委領導們研究處理的對策。”

這席話說得在情在理,朱天鵬又幫腔道:“大家,明遠和我們共事了那麼久,肯定不會害咱們的,現在他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總該給他點面子是不是

“行看明遠的面子,大家都先散了吧”

警報被解除,大家紛紛向陳明遠道謝道別,然後各回各家。

留意到朱天鵬偷偷的朝自己眨了眨眼,陳明遠啞然輕笑,這小子,讓他煽風點火,差點就玩大了,還好自己趕來及時,否則這場火還不知道該如何撲滅

“陳秘書,這事太感謝您了,還好有您的仗義執言。”

劉來德終究是按捺不住,厚著臉皮湊上來求情,偷偷的把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低聲道:“一點心意,密碼是……”

“收回去”

陳明遠聲色俱厲,冷著口吻道:“你還是趕緊回去和蔣臺長他們協商下,該怎麼就此事向省委交代吧”

兩人都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劉來德還想讓自己留情,簡直是痴心妄想

懶得多廢話,陳明遠當即決然而去,走回到紅旗轎車,透過那扇半開的車窗,劉來德赫然看到了寧立忠的面容,深秋夜裡,蕭瑟的冷意頃刻間席捲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