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十二少 第208章 讓我一人承受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來了，很平靜，哥幾個都回天文家了，給我寫了張紙條兒，‘傻逼陽，醒了給哥幾個打電話，哥幾個給你送飯。’
我看著紙條，冰冷的心得到一絲溫暖。伸了個懶腰，掏出手機，好久沒給爸媽打電話了。現在這個時間老媽已經起來跑步了。我撥通老媽的電話號，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喂，媽。’
‘臭小子，還知道打電話回來啊，學習怎麼樣？’
我撓了撓腦袋，‘挺好的，你幹嘛呢？爸呢。’
‘你爸去公司了，過兩天你生日我和你哥去你那邊看你。’
我心裡一陣溫暖，‘媽，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天天喝喝茶看看報練練瑜伽，一天天就是混日子唄。你現在在s市怎麼樣，習慣了嗎？’
我笑了笑，‘你兒子適應能力強你還不知道嗎?老媽還是那麼滋潤，我爸和我哥呢？最近挺好的吧？想我沒？’
‘你哥前幾天還嘮叨你來著，說你沒心沒肺的也不知道給他打電話，你爸天天忙著賺錢，好久沒陪我逛街了。’
我和我媽說了好一會兒才步入正題，‘媽，往我卡里打點錢，我錢花的差不多了。’
‘臭小子，沒有事兒你是不會打電話的，我說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打電話，要錢啊。’
我笑了笑，‘媽，你也知道，我花錢大手大腳習慣了，再說現在錢不抗花。’
‘我等會給你哥打電話讓他給你打點兒，等過幾天我就去s市看你。’
‘謝謝老媽。’
我媽笑了笑，‘臭小子，沒什麼事兒掛電話吧，我吃早餐了。’
‘拜拜’，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抽了支菸，伸了個懶腰把病服換了下來，在床底找到一身花花公子的小西裝套在身上，從抽屜裡拿出小暖給我買的表，看著表，又是一陣感傷，打起精神，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我走到趙池歡的病房，趙池歡的母親守在床前睡覺，我走到跟前拍了拍歡的母親，‘媽，去我那屋睡一會兒吧，我照顧歡。’
歡媽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這麼早就醒了？|’
我點點頭，看了看歡，‘睡不著了，媽你去睡會兒，我看著她，我能照顧好的。’
歡媽看了看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終究沒說出來，站起身，慢慢的走出病房，我蹲在歡的床邊，握著歡的手，就這樣看了好久，不大一會兒護士過來了，‘病人現在可以停止用藥了，讓家屬去醫生辦公室簽下字。’
我有點蒙，‘她還沒醒呢就不用治療了？為什麼停止用藥？’
‘現在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自己了，用藥和不用藥都不是關鍵，如果你想用的話也可以接著用，不過用和不用是一樣的，她能醒的話怎麼都能醒，不能醒的話………’
我沒再說話，護士看我不說話走出了病房，這些天我的眼淚早已流乾了，沒有眼淚了。我我握住歡的手放在嘴邊，心裡一陣難受，如果不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歡不會這樣。
過了一會兒，哥幾個來了，小奇還有譚奇沒來，應該是去上學了，我抬頭看了看哥幾個，寶子把拿來的飯放在櫃子上，‘沒吃飯呢吧傻逼陽，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抱了一下寶子，又和哥幾個都抱了抱，‘哥幾個，我啥也不說了，都在心裡呢。咱一起吃，你們也沒吃呢吧？’
李釗錘了我胸口一拳，‘你他媽可算正常點了，你知知道你這幾天給我們折騰成啥樣兒了。’
我笑了笑，阿來走到我身邊，‘小暖今天八點火車，你等會不去送她嗎？’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算了，不去了，既然結束了就徹底一點兒，不留念想了，那樣更難受。’
雷剛坐到窗臺邊，‘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傻逼陽，你說你上輩子修的什麼福，咋就不知道珍惜，多好的姑娘。。。’
我打斷雷剛，‘剛子，別說了，吃飯吧哥幾個，都餓著呢。’
哥幾個沒在說話，我們幾個就在病房裡，把飯菜放在窗臺上吃了起來，我夾了口菜，‘你們幾個這麼總不去上學也不是個事兒啊，我是要守著趙池歡的，你們這麼總不去班主任不得生氣啊。’
寶子嚼了口飯，‘放心吧，我們都打好招呼了，班主任才不管那些，咱們這些不學習的他管咱們？’
我點了點頭，‘我的醫藥費誰給拿的？’
‘小暖父親，當時就點錢了。大傻判了，判了五年，他已經成年了，判的重傷害，昨天開的庭。’
我笑了笑，‘那是自找的，他不進去的話我想方設法也會讓他償還的，償還這一切。’
李釗搖了搖頭，‘別說這事兒了傻逼陽，我和小雨一個意思，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守著趙池歡？她一輩子不醒你守一輩子？’
我點了點頭，‘終究是我對不起她，你們不必勸我了。你們瞭解的，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李釗嘆了口氣，‘操，這都什麼事兒啊。’
我笑了笑，拍了拍哥幾個肩膀，‘幾個傻逼，歡會醒的，不信你們看著，她為了我也會醒過來的。。。’
哥幾個互相看了看一眼，都是一臉無奈。
吃完飯，我回了自己的病房，歡媽在我穿上睡得正香，我拽著哥幾個陪我去早餐店買了份早餐，回來的時候歡媽已經醒了，一臉憔悴，看得我心裡一酸，我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坐到歡的床前看著歡媽，‘媽，吃點飯吧，我剛買回來的。’
歡媽看了看我，‘孩子，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該上學上學吧，這事兒怪不得你，你也是去救人，上學去吧，這裡我和她爸就能照顧過來，你若是真有心就常來看看，陪歡說說話兒。’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我不會走的，我要守在這裡的。’
歡媽嘆了口氣沒在說話，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我想起了護士的話，‘對了媽，護士說現在歡可以停藥了，可以出院了，等會咱倆去問問大夫怎麼個情況，涉及到家屬簽字。’
歡媽點了點頭，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走吧，去問問大夫。’
我和歡媽到了大夫辦公室，主治大夫正在擺弄電腦。
‘大夫，我姑娘現在可以停藥了？她還沒醒，現在出院？’
大夫回頭看了看歡媽，‘嬸兒，孩子現在能不能醒就看她自己了，用藥也不會有效果，完全在於她自己的，現在出院以後，每天給她打兩袋兒葡萄糖維持身體需要就好了。能不能醒在於她自己的，在醫院也沒有用了，還花這錢，醫院空氣也不好，在醫院也不見得是好事。等你把她帶回家了多在她耳邊說說話，帶她出去轉轉，都是好的，這樣都有助於她恢復的。’
歡媽嘴唇兒動了動，終於沒有再說出來什麼。
我辦了出院手續，歡媽也直接給歡辦了出院手續，哥幾個陪著我忙左忙右的，歡媽又去商場買的輪椅，歡現在可以睜開眼，但是雙眼無神，沒有意識，坐在輪椅上，我推著她回到了歡媽家，折騰折騰又是一小天兒臨近傍晚了。
歡媽家兩室一廳不到一百平米的小房子，裝修很溫馨，我把歡推到她的房間，歡的房間是暖色調，床頭還有我和她在公園拍的照片，我看了看照片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出了房間，哥幾個也都累壞了在沙發上坐著，歡媽非要做飯，我推辭了下來，‘媽，我們出去吃一口就行，你別忙乎了，累一天了，等爸回來了打電話告訴我，我給你們送飯過來。’
歡媽沒在推辭，‘回去吧孩子，你也跟著跑一小天兒了，有空多來陪歡說說話兒，不用折騰給我送飯了，等會歡她爸回來我倆對付吃點什麼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招呼起哥幾個就要走，哥幾個挨個和歡媽打了招呼，我快要退出屋子的時候歡媽招呼了我一聲，‘孩子。’我一愣抬頭看看歡媽，‘咋了媽？’
歡媽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有些哽咽，‘辛苦你了孩子。’
我沒說話，抱了抱歡媽，接著轉身走出歡家。
深呼了口氣，點燃一支菸，有些難受，下樓，哥幾個在路燈下等我，我快跑了幾步，和以前一樣，和哥幾個打打鬧鬧貧了幾句，掩飾的很好，我不想因為我的情緒感染到他們。
招手打車回到了天文家，回到天文家哥幾個都累了，譚奇早都到家了自己在大廳看電視。看我們回來了和我們說笑幾句都回房睡覺了，今天確實都累得夠嗆。
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看了看臥室的一切，腦海裡都是和小暖在一起時的場景，我靠著門想起小暖，抓著自己頭髮蹲在地上，低聲哭了出來，小暖已經離開了，剩下的所有所有，我就要獨自承受，歪歪斜斜躺在床上，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往日睡在我身邊的小暖，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