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十二少 第244章 都是小打小鬧兒
哥幾個都從座位走了出來,寶子一把摟住我肩膀,‘別放心裡傻逼陽,回坐兒,啥事兒回坐再說。’
李釗也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肩膀‘先回去再說。’
我班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和哥幾個走回座位,我先是笑了,起碼我知道堂堂心裡還是有我的,接著我又哭了,又哭又笑的給哥幾個都嚇壞了,整個班級一點聲音都沒有,都看著我,我掏出兜裡的煙,雷剛趕緊在一邊把住我拿煙的手,‘我操,你們快過來,這傻逼又要抽菸!!!’哥幾個把我手裡的煙搶了過去,我目光呆滯,想起剛才堂堂一巴掌扇到我臉上,心裡像是被撕裂開來一樣。
堂堂,小暖,趙池歡,我上高中以來的三次戀愛,三個女人,我問心自問,當初對堂堂的愛最深刻,只是我不願意說,或者說,我在逃避,我在自己騙自己。
我一想到以前和堂堂的種種就會笑出來,再想到當初相愛的兩個人會走到現在這一步,真的很諷刺。笑著流眼淚,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我心裡挺憋屈的,能說出來的憋屈就不叫憋屈了。
第三節晚課放學,哥幾個摟著我的肩膀往出走,一路上安慰我逗我開心,小雨哥的電話打了過來,‘喂,傻逼陽,在哪呢?你媳婦還有我媳婦都在我身邊兒呢,我在三中後門等你們這幫傻逼。’
我‘恩’了一聲就掛掉電話,看了看哥幾個‘小雨在後門等咱們呢,從後門走吧。’
說完我們哥幾個一幫人呼呼啦啦就往學校後門的方向走,到了後門看見歡還有小雨劉放,小雨叼著煙,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嘮嗑呢,歡看見我之後跑了過來,‘老公!!!’
我勉強的笑了笑,‘媳婦,走著,回家了。’
歡看著我,‘你怎麼了老公?’
我又笑了笑,‘沒怎麼啊,上課學習有點累,有些許疲憊,你老公學習可認真了呢。’
歡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我們一幫人就要招手打車,這時候聽見一聲女人的聲音,‘就是那小子,給我揍他!!!’
我抬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夏然,看到她我心裡就鬱悶,今天挨這一巴掌她是導火索。
我看見好多好多人,一個個穿的花裡胡哨,一看就不像好人那種,大約二十幾個男子,都是十**,最大的也就二十一二歲左右,一幫人呼呼啦啦的奔著我的方向走來。
我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歡,‘媳婦,你先回家,老公辦事兒。’
小雨哥撇掉手裡的煙,看了一眼劉放,‘放姐,和歡姐迴天文家等我們。’
兩個人都是一臉茫然,我衝著寶子使了個眼色,眼色攔了個計程車,我和小雨把她倆忽悠上車,我從兜裡摸出煙,自顧自的點燃,這時候,二十多個社會小青年走到我面前,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一臉裝逼的樣子。
這時候夏然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給我揍他,給老孃往死裡揍!!!’
二十多個青年奔著我們十二個就衝了過來,小奇晚上是要回自己家的,所以晚上放學我們沒有一起走。
我本來心情就不是特別好,現在還是放學時間,門口好多的學生還有學生家長,我看著夏然,‘去小區解決,這裡人多。’
說完我衝了口煙,就往學校對面的小區走,哥幾個跟在我身後,我什麼都沒說,到了小區,猛地吸了兩口煙,接著撇掉手裡的煙,踩滅。
在小區裡我們對面站著二十幾個社會青年,叼著煙的,裝逼的,嘮嗑的,說笑的,好像壓根沒拿我們這幫人當回事兒的樣子,夏然衝著我罵道,‘你不很行麼?’
我笑了笑,‘嗯,是挺行的。’
一個社會青年,長頭髮,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拽住我脖領子,‘**崽子,你他媽和誰說話呢!!!’
我從兜裡掏出我爸給我的摺疊匕首猛地架在他脖子上,另一隻手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很用力,鼻子直接讓我扇出血了,我看著他,面目猙獰的說道,’操你媽,在罵我一句你試試!!!’
那小子先是一愣,接著無所謂的笑了笑,‘操你媽,你整死我被?’
我笑了,笑的很邪惡,手裡的摺疊刀對著他脖子就用力下去,慢慢血跡從他脖子上留出,速度很快,眼看著就要滑到他脖子上的大動脈,我又問了句,‘你在罵我一句試試?來。’說完我手上的摺疊刀又加了一分力,鮮血順著匕首流淌,這個社會青年也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操你媽,有種你整死我!!!’
‘滿足你的願望!!!’說完我一刀照著他腰上紮了下去,我避開了要害速度很快的紮了下去,一聲慘叫劃破寧靜的夜晚,我看著捂著腰鮮血不停流的社會青年,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操你媽,你們誰還來,我成全你們!!’
面前這群社會青年也都懵了,他們沒想到我下手會這麼狠辣,都愣在原地,我又大吼一聲,‘操你媽,不都感覺自己很行麼,來啊!!!’
一個社會青年寸頭,大秋天的故意露出自己胳膊上的紋身,一拳頭罩著我腦袋打過來,我躲都沒躲,硬接他一拳,拽住他脖領子,‘操你媽的!!!’我握著手裡的摺疊刀就奔著他肩膀上紮下去,這小子一抬手,這一刀紮在他手背上,又是一聲慘叫,我拔出插在手裡的刀,慘叫聲音不斷,拽住他另一隻手,’操你媽,這麼多人不動手,你多你麻痺,顯你呢?’說完又是一刀紮在他手上,又是一聲慘叫,兩隻手都是鮮血橫流,腿肚子都在顫抖,我點了顆煙,握著手裡的摺疊刀,‘還有想上的麼?還有不服的麼?!!!’
圍著我們的這些社會小青年都不說話了,他們其實就是小混混,欺軟怕硬的主兒,幫夏然打仗其實也就是想耍耍威風,這些小混子,我真心看不起他們。
我衝著他們輕蔑一笑,吐出一串青煙,‘一群狗籃子,這逼樣兒,一個個還想混社會呢!!!操!!’說完我撇掉煙,折上摺疊刀放在兜裡,我走到夏然旁邊,夏然早就已經傻了,畢竟只是個女孩兒,不管在學校多風光她也都只是個女孩兒,我看著夏然笑了笑,‘下次想揍我的話找兩個像樣點兒的人,別找一幫垃圾,不是一個檔次的。’說完我就從夏然旁邊走過,夏然愣在原地一個字都沒說。一幫社會小青年給我讓開道兒,我看著他們輕蔑一笑,‘欺軟怕硬的貨,操!!!’說完就走出人群,哥幾個跟在我身後,我走出小區,深呼吸一口氣,打車,哥幾個都上了計程車,向著家的方向駛去,我坐在計程車上,看著燈火輝煌的夜景,心裡一點緊張忐忑都沒有,也許這樣的小打小鬧,我不知不覺已經感覺當做家常便飯了………
回到天文家,已經晚上九點半了,歡和劉放坐在沙發上,我拖鞋走進屋裡,哥幾個也都呼呼啦啦的走進屋子裡在大廳,哥幾個抽菸,天文看著我,摟住我肩膀,‘陽,你現在下手越來越狠了,和他們不至於吧,你這樣早晚會出事兒的。’
我知道天文和我說這些都是為我好,我看著天文笑了笑,‘放心吧天文,我有分寸,我扎的都不是要害。’
雷剛呆呆的問了一句,‘他們能不能報警啊?這要是報警就出事兒了。’
我摟著歡,‘不會的,是他們找的我,我最多算是防衛過當他們不敢報警兒,二十多個人堵學生已經構成團伙兒了,尋人滋事,這他們應該也懂,報警也是他們吃虧。
大廳裡一陣沉默,我看了一眼寶子,從錢包裡抽了五張大紅魚,‘寶哥兒,打電話要點菜,咱家還有啤酒沒了,咱們喝點兒,舒緩舒緩。’
寶子接過五張大紅魚什麼都沒說,他知道我心情不好,點了點頭就開始打電話。
哥幾個從廚房裡搬出一箱兒啤酒,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哥幾個,開整!!!、’說完我用牙起開一瓶兒啤酒,猛地往嘴裡灌,我希望酒可以麻醉我,麻醉我的內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