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侍衛 第1003章 淪陷?
第1003章 淪陷?
“你怎麼知道不是黛麗絲做的?”獨孤滅絕滿心疑惑。
石越笑了笑,指著滿是葷油腥的菜,說道:“佛女是吃素的,怎麼會做小雞燉蘑菇?而且還做得那麼專業,與廚子有的一拼?”
獨孤滅絕一聽,恍然大悟,臉頰漲紅,忿忿的嬌喝:“這個黛麗絲,又在耍我!”她早就餓了,被石越戳破了謊言之後,還哪裡會故作矜持,夾了一口菜,自言自語道:“sao狐狸,我就吃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看著盆裡放著雪白的饅頭,抓起來就吃。
她吃了一口饅頭,發現石越拿著一個雪白的饅頭在那裡凝神發呆,好奇道:“你不餓嗎?看著饅頭幹什麼?看又看不飽。”
石越笑了笑,向獨孤滅絕豐滿的胸口瞟了一眼,幽怨的嘆氣:“吃不到嘴裡,只能看著嘍。”
“什麼吃不到嘴……”
獨孤滅絕抬頭,發現石越拿著雪白的饅頭,一雙貪婪的眼睛卻凝視著自己的酥胸,方才明白小九的言中之意,臊得嬌臉殷紅,羞澀難堪,手指cha出去,直奔這石越的雙眼,嬌嗔道:“好想吃?看都不許看!”
石越哪裡會被獨孤滅絕制住,連躲也不躲,手彈出去,摸向她的豐胸,那速度可比她出手要快上一倍。
獨孤滅絕只好回手扣住石越偷襲的大手,氣呼呼道:“你到底要不要臉了?隨便摸我的胸?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石越哼了一聲,幽幽道:“姑姑忘了曾經說過不再對我動手動腳的話了嗎?
“我……”
獨孤滅絕理屈,自然詞窮,悻悻的呢喃,“我一時情急,倒是忘記了,對……對不起……”
“姑姑也會說對不起呀?”
石越開心的笑起來,拿著雪白的饅頭,咬了一大口,又壞壞的低聲道:“姑姑的胸比饅頭還白嫩,吃起來香甜可口,美味無窮!”
“你還說!”
獨孤滅絕聽著這些葷話,心裡砰砰的亂跳,雖然是羞憤,但卻又有種異樣的開心,她想動手打人,卻又不能動手,真有些急人。
石越看著她那張嬌豔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蛋兒,咬著饅頭,又道:“也不知道姑姑的胸有沒有這饅頭大。”
獨孤滅絕瞪著石越,脫口而出:“有,怎麼沒有?”
石越盯著獨孤滅絕的胸,說道:“我看看到底有沒有……”
獨孤滅絕自然不能掀開衣服,讓石越佔便宜,被他擠兌得臉紅耳熱,腿間似螞蟻爬過,又酥又癢。
正待此時,外門忽然就被推開了,黛麗絲那嬌媚的聲音傳進來,“怎麼不看我的?兩個饅頭也比不上我的胸大,哼……當然也沒有我的胸白膩。”
獨孤滅絕起身迎出去,咬著粉唇,說道:“你又來幹什麼?我……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黛麗絲笑得越發嬌豔,說道:“夜色漫漫,我是來給你們送蠟燭的,不然……黑燈瞎火的,哪有浪漫可言?”
石越笑道:“多謝姑娘!還是姑娘想的周到!”
黛麗絲凝望著石越的臉好一陣,才噗嗤笑起來,“你還真要感謝我,呵呵……你真有福氣。”
這一番話將石越弄得雲山霧罩,不知所云。
黛麗絲回眸對那兩個番女嘰裡呱啦說了幾句番語,番女咯咯嬌笑,拿出兩個蠟燭遞給石越。
獨孤滅絕嬌臉變得漲紅,將石越手中的蠟燭搶回來,遞迴給番女,冷冷道:“我們不要,你拿回去吧!”
黛麗絲臉色陰晴不定,盯著獨孤滅絕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為什麼不要?”
“我……”獨孤滅絕咬著牙,臉窘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石越覺察到獨孤滅絕的神情有些反常,而黛麗絲也針鋒相對,心中知道這蠟燭中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貓膩。
這麼僵持下去,恐怕立刻就要動手了。
他一把將蠟燭攬在懷中,嗔道:“好媳婦兒,怎麼不要呢?晚上黑燈瞎火的,沒有蠟燭,好嚇人的。”說話時,向獨孤滅絕拼命使眼色。
獨孤滅絕愣了一下,也意識到不妙,忍著怒氣,居然嬌滴滴說道:“咱們一會兒就睡覺去,還點蠟燭幹什麼?你是抱著我睡覺,又不是抱著蠟燭睡覺,至於那麼大驚小怪的嗎?真討厭!”
她嗲聲嗲氣的,‘睡覺’二字更是嬌滴滴的說出來的,聽著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是抱著媳婦睡覺了,嘿嘿……”石越急忙附和,心想著姑姑也會賣弄發sao,說些葷話?
黛麗絲聽著生氣,嬌嗔道:“蠟燭給你們放下了,愛用不用!”揹著後、仰著頭,離開了。
獨孤滅絕仔細聆聽周圍動靜,察覺到黛麗絲確實走遠,這才忿忿的將石越懷中的蠟燭奪過來,狠狠的摔在地上,還怒不可赦的踩踏上去,踩個稀巴爛。
石越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姑姑和蠟燭有仇?”
獨孤滅絕狠狠的瞪著石越,委屈道:“差一點兒,今晚又讓你佔了便宜。”
石越很無辜,聳著肩,說道:“姑姑,你又冤枉我。”
“誰冤枉你了?”獨孤滅絕氣呼呼道:“你知道這是什麼蠟燭嗎?”
石越搖搖頭。
“告訴你吧!”
獨孤滅絕幽怨的解釋,“這叫薰香燭,與催.情藥一樣,藥效濃烈,甚至比催.情藥還快,還猛烈,採花賊作案,用的就是這個東西,女人要是聞了薰香燭,就是貞潔烈女,也會化身成欲.女蕩.婦!這個黛麗絲,心腸真是歹毒!”
“啊?這薰香燭如此厲害?”
石越心疼的看著稀爛的薰香燭,嘆氣道:“這麼好的東西,真是可惜了……”
獨孤滅絕氣惱的將石越推倒在床上,嬌嗔道:“石三,你是不是就想著作踐我?是不是把我騎在身下,任你馳騁一番、你就甘心了?你這個色胚,要真敢那麼做,遲早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姑姑,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捨得作踐你?”
石越心虛的從床上爬起來,拍拍床,說道:“今晚,姑姑睡床,我睡地下,連姑姑的手手不回去碰,在這樣成嗎?”
獨孤滅絕扭過頭去,哼道:“男子漢,說話要算話,你幹敢半夜摸我的胸,就詛咒你的手爛掉,你敢用那醜陋的東西侵犯我,就詛咒它也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