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侍衛 第1363章 治不了你了
第1363章 治不了你了
董軍知道平日柳大華防範自己很厲害,所以也就故意裝作稀裡糊塗,對賬務不懂甚至於厭煩的樣子,但其實他是在扮豬吃虎,對於柳大華的做假賬的習慣,隱藏的暗號、貓膩全都瞭然於胸。
此刻,正是董軍‘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他將賬務的貓膩宛如挑蝨子一般,一個不落的挑出來,柳大華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假賬在董軍的剝繭抽絲下毫無秘密可言。
柳大華撲通一聲跪在殿前,褲子已經尿溼了,刺鼻的味道除了讓群臣發笑,剩下的就是不屑和少許的憐憫。
燕荊氣得臉色鐵青,啪的一下將賬務扔到柳大華額頭上,將他的額頭砸破了,鮮血汩汩的流出來,走下高臺,怒視著柳大華,“你……你就是這麼糊弄朕的?若非董愛卿心懷忠義,朕機會被你矇騙過去。”
石越趁機說道:“皇上,由此可見董侍郎並未說謊,本來建造學堂的土地確實被被挪用,而建造學堂的費用也被用來建造寺院,剛才蕭丞相還在痛批學堂不舉,教育不顯,現在看來不是皇上不夠關心,而是下面的大臣將皇上的批文擅自篡改,學堂的土地與費用被寺廟佔據,還舉個屁,顯個屁啊!這是違背上意,這是違抗聖旨,這是利用職務之便投機斂財,此等事情,決不能姑息。”
柳大華本來就只會拍馬屁,再被石越一番恫嚇,已是驚弓之鳥,不住的向燕荊叩頭,“皇上饒命,老臣一時糊塗,請皇上饒命,請皇上贖罪。”
白莫愁大喝一聲,“此罪當斬,不可姑息。”
柳大華渾身篩糠,癱軟在地。
石越見火候已到,話鋒一轉,看著癱軟在地的柳大華,冷冷道:“柳大華難辭其咎,但臣想柳大華一人怎麼可以做得了這些事情,曾尚書若是不同意,柳大華一人可以做到嗎?柳大華,有什麼隱情不妨說出來,至於能不能讓皇上法外開恩,就是你的造化了。”
他的目的很明確,禍水東引,矛頭直指曾山。
柳大華此刻宛如溺水之人,哪裡還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立刻指著曾山,說道:“這一切都是曾山……曾山的主意。”
“柳大華,你血口噴人,我只是主管禮部,如何能幹預工部建造之事?”
曾山立刻向燕荊跪下,一臉委屈的說道:“回皇上,臣要柳大華安照皇上批文行事,可是誰想到柳大華居然篡改了皇上的計劃,並且言之鑿鑿已經向皇上請示過了,臣被柳大華矇騙,信以為真。”
柳大華急的都快哭了,“曾山,你不要臉,你還敢誣陷我……”
燕荊看著曾山那張無辜的臉,嚴正問道:“那建造寺廟挪用學堂之款項,你可知道?”
“挪用學堂之款項?這從何說起啊。”
曾山眼神驚詫,疑惑道:“臣辦事謹慎,絕不會擅自挪用公款,建造寺廟費用已經從禮部劃歸工部,此事皆有賬目可查,臣絕不敢撒謊,至於工部如何使用這筆款項,臣也控制不了啊?怎麼?難道柳大華膽大白天,居然敢侵吞這筆公銀?真乃大膽包天也。”說完,立刻讓人將禮部的賬務搬來。
石越此刻才明白過來曾山有肆無恐的原因――這廝已經將貓膩全部轉嫁於工部了,真要徹查禮部,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曾山這廝,玩的好手段。
白莫愁心裡也是一驚,沒想到曾山陰險到這個地步,想著自己剛才居然要以告老為賭注查徹禮部賬務的計劃,不禁老臉一紅――曾山,我.草.你娘,居然跟我使絆子。
一會兒,禮部的賬務被取來,曾山當著白莫愁、康善真的面前將賬務一點一滴的解釋給燕荊看,果然一絲不苟,無一點貓膩。
曾山解釋完,才嚴正道:“皇上,臣是兩朝元老,絕不會做吞噬國庫的蛀蟲,似柳大華這種人,就該嚴加處置。”
蕭炎也道:“應當將柳大華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柳大華委屈的真想一頭撞死,鼻涕流了三尺長,可憐兮兮的求饒:“皇上,我冤枉啊,這一切都是曾山搞得鬼,他慫恿我將學堂建造的小一點,讓出一半土地建造寺廟,並做賬把銀子轉到了工部,然後再與我將銀子分食掉,可現在事發了,曾山卻把所有罪行推到我頭上來了,皇上,我冤枉啊。”
曾山怒道:“柳大華,你不要亂咬人,你說的這些話可有憑據?誰給你作證?你紅口白牙,說我和你分贓,誰會相信?皇上,柳大華汙衊大臣,乃是脫罪之舉,請皇上將其重重懲治,這等惡人,死不足惜。”
石越可以萬分肯定,柳大華說的一點不假,曾山絕對是貪汙了一半銀子,但曾山乾的‘精彩’,沒有疏忽遺漏,所以柳大華對曾山的攀咬,真的連空穴來風都算不上,可惜,真是可惜到家了啊。
石越不甘心,又再一次提醒道:“柳大華,你當初怎麼會答應將學堂讓出一半建造寺廟呢?那本來建造寺廟的五十八處土地用來幹什麼了?難道你不知道?”
柳大華沒想到曾山這麼狠,居然將責任全部被自己擔著,不由氣得怒極攻心,指著曾山說道:“皇上,曾山是個貪官,大貪官,他把原先建造寺廟的五十八處寺廟全部租了出去,坐收租金,並且那些寺廟的香火錢也據為具有,我是一分錢也沒有得到,皇上若不信,只管去查。”
燕荊冷眼看著曾山,“曾尚書,可有此事?朕倒要好好的查一查。”
曾山卻絲毫不緊張,不卑不吭的說道:“柳大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臣這麼做一是為了合理安置空間與土地,二也是考慮到國庫空虛,想為國庫增添一筆進項,寺廟中的香火錢已經登記在冊,那五十八處土地轉租合同也在這裡。”
白莫愁大叫道:“錢呢?錢呢?錢在哪裡?”
曾山笑道:“白御史急什麼?寺廟剛剛建成不久,那些土地轉租也是最近之事,我這裡有合同,需半月之後銀子才能到賬?白御史為何這般猴急?這是合同,請皇上,白御史、康指揮使過目。”
說罷,曾山將合同從賬目中找出來,遞給燕荊,又瞟了一眼石越,神情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