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侍衛 第732章 嫉妒很要命
第732章 嫉妒很要命
一位賊眉鼠眼的傢伙急匆匆的趕回了白府,連汗也來不及擦拭,就敲響了大丞相何旦的門。
三長兩短!
而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正式在鬧市中,見到了石越、燕瞳親嘴的那個人。
“黃歡?進來吧!”
何旦平和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他對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已經很熟悉,只有自己的侍衛黃歡,才會有這般敲門聲。
賊眉鼠眼的黃歡進了門,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喘息道:“大人,事情有些不妙啊。”
“哦?”
何旦正在讀書,聞聲,也沒有放下書,依然坐在那裡,提高了一點聲音,縷著鬍鬚,平和道:“慌什麼?坐下再說……”
黃歡素知何旦運籌帷幄,最討厭慌裡慌張的傢伙,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咕咚咚的喝上了幾大口茶水,囫圇的擦拭著嘴巴子,急道:“大人,我跟蹤石越、長公主,發現兩人關係似乎有些奇妙啊。”
何旦放笑道:“能有什麼奇妙的啊?石越與長公主也才第一次遇到啊?”
他不以為意道:“我讓你去跟蹤長公主,主要也是防止石越對長公主不利,倒還真不擔心什麼奇怪的事情。”
“大人,此事真的有些蹊蹺了。”
黃歡急的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直跺腳,“大人,我看到石越與長公主一路親密,居然像似戀姦情熱的模樣。”
“而且……石越居然當眾將長公主攬在懷中親了嘴,而長公主卻還一副羞澀、受用的模樣,直把我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何旦身子一抖,手上那本詩集就掉在了地上,霍然站起,白皙的臉上隱現青筋,平和的眼眸中泛著幽光,低沉而威嚴道:“黃歡,你可看仔細了?此事可不容有半分差錯。%&*";”
黃歡斬釘截鐵道:“大人,我黃歡是什麼人,您還不知道嗎?就算天打雷劈,我也不敢對您說半句謊言。”
何旦眸子忽閃了幾下,眉頭緊蹙,片刻舒展開來,重重嘆了口氣,揹著手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逐漸枯萎的野花,沉默良久,方才低聲呢喃,“我就知道,原來京城,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黃歡訕訕道:“大人,怎麼辦?要不要我……”
黃歡緊咬薄薄的嘴唇,大手狠狠的切下去,做了一個手刀的手勢。
“你殺得了他嗎?”何旦即便是沒有回頭,也聽得出黃歡的言中之意。
“我……我不知道……”
黃歡訕訕道:“魏召我並不畏懼,與之一戰,略佔上風,但是石越嘛!我現在倒弄不清楚他的底細。”
“算了,凡事不一定用刀子,也不一定親自動手,刀子再厲害,也比不上腦子,武士用刀殺人,而文人則用口殺人。”何旦徐徐道,言語之間,又恢復了那份平和淡然。
“大人,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黃歡撓著頭皮,是非不糾結。
何旦擺了擺手手,笑道:“好啦!這件事你就當做不知道即可,也不要貿然插手,大人我自有分寸。”
“是!大人!”黃歡閃身退下。
待黃歡關上門,何旦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砸在了地板上,瓷花四濺,熱氣瀰漫。
他眼中閃爍著狠戾的幽光,咬著薄薄的嘴唇,獰笑道:“想搶我何旦的女人,唯死而已。”
何旦奮筆疾書,片刻之間,寫出一封書信!
吹乾墨跡,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從籠子中拿出取出一隻信鴿,將書信綁在翅膀上,送出了窗外。
看著白鴿展翅高飛,何旦關上窗戶,不屑輕笑,“有了此人出馬,誰人不死?”
那白鴿剛剛振翅飛出來,屋頂上突然一人凌空竄出來,小手一抓,遍將白鴿抓在手中。
人影凌空漫舞,幾個飛躍,悄無聲息的閃出了白府。
她閃到偏僻處停身,摘掉黑紗,露出一張嬌柔魅惑的緋紅臉頰――普天之下,唯有月神才會擁有如此火熱的氣質。
月神將書信開啟來一望,嘖嘖笑道:“請人殺小弟弟?嘻嘻……居然請她?真是太巧了。”
月神將書信重新裝在白鴿身上,放縱白鴿飛向半空。
燕瞳站在明月樓前的廣場上,遠遠望著這京城第一花樓,心中也覺得甚為氣派。
但是她什麼豪華的建築沒見過?
她的眼神,只是停留在廣場上那十幾個吹拉彈唱的煙花女子,還有十幾個女子在翩翩熱舞。
吹奏的好聽,舞得也養眼,讓許多書生站在路邊凝望,一個個流露出貪婪的眼神來。
燕瞳就站在廣場上靜靜觀望著這些舞女。
而更有一大票的才子書生,卻將眼睛定格在了燕瞳的身上,一個個甚為奇怪――這個姿容精美,傾國傾城的女人到底是誰呢?這身段,可真讓人無比的眼饞?
那個……該不會外地來的娼女,要在明月樓擺出臺子吧?
若是那樣的話,京城中的紈絝少爺,才子書生,可就有福了……
那些舞女、歌女早就留意到了凝望許久的燕瞳,幾人竊竊私語,有個口齒伶俐的花妞兒走到燕瞳面前,溫柔道:“這位姐姐,您有什麼事情嗎?”
魏召怒視道:“什麼姐姐?再敢胡言亂語,我必殺之!”說話之時,亮出了明晃晃的鋼刀。
那舞女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向後退了三步。
燕瞳黛眉緊蹙,回眸衝著魏召哼道:“你給我住口,哪裡有你撒野的地方?”又對那舞女道:“妹妹別害怕,我家這下人兇慣了,是我管家無妨,嚇到妹妹了……”
那舞女拍著胸口,又戰戰兢兢道:“姐姐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您有什麼事嗎?”
燕瞳笑了笑,“沒什麼事!我就是看你們舞的漂亮,特意駐足一觀。”
那舞女見問不出什麼,只好輕輕福禮,又重新與眾位姐妹吹拉彈唱起來,但是見到燕瞳還不離開,心中疑惑,便起身走進了二樓,敲開了紅杏的閨房。
“紅杏姐姐,外面有一個女子,好奇怪,就一直站在廣場那裡看我們吹曲子,跳舞,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紅杏道:“那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是經常有一些大家閨秀在欣賞你們唱曲2c順便偷藝嗎?”
那舞女道:“可是,這個不同,紅杏姐姐,你是沒見到這個女子生的有多麼漂亮!那像是仙女一樣,比紅杏姐姐你還漂亮好幾分呢!”
“哦?”
紅杏一聽來興趣,跟著那舞女就走了出去……
當她站在燕瞳面前,望了一眼燕瞳身上穿的男裝時,不有的驚詫起來,“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