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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逃妃 (2)進妓院

作者:千島女妖

(2)進妓院

裡面人聲鼎沸,樓下是吃飯喝酒聽小曲看錶演的,二樓三樓甚至是更高處,就是一間間挨著甚密切的客房,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一個個出來招呼客人,此時正有個富家公子哥在競標,搶的是翠紅樓的頭牌:無霜姑娘。***

這些都是那個女子在我面前碎碎唸的結果,我不經意間問道她的姓名,她垂下幾根絲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小女子名叫姑蘇。”

“姑蘇城外寒山寺的姑蘇麼?好名字。”我坐在最後一排的桌邊,喝著微燙的茶水,看著形形**的人們,嘴臉各不相同,卻都是一樣的貪財好色。

姑蘇替我斟茶後就說她要去向媽媽稟報,我點點頭沒說什麼,然後就看著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剛剛說的無霜身上。

她婀娜多姿的從樓上走下,不得不承認,她能成為翠紅樓的頭牌,就一定有原因。

她先是非常委婉的鞠了一躬,就讓前面幾個看起來就像富二代的歡呼不已,然後她從樓上走下,口中唱著晏殊的《浣溪沙》,古色古香的調,我聽著她如水般清澈的嗓音,竟不由得呆了。

美女是所有年代都不可獲缺的產物,有的女人嫵媚婉轉多,就像剛剛看到的姑蘇一樣,她們只需要一個眼神, 就可以俘獲無數少男的芳心。而有的女人卻清爽透徹,淡淡的攝人心魄,我承認,無霜就是這樣。

以前我就很喜歡湯唯的模樣,不是最美的,不是妖豔的,也不是讓人一看就流連駐足的,她清晰乾淨,就像五月春風一樣,頃刻就盪滌了你的心緒。

我承認,很多時候我對女人的喜歡,要超出男人不少。

這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我身邊已經有一個可以讓我每天犯花痴的顧祁陽,再去看其他的,我倒是怕他吃醋。而最惡劣的場景就是,我們兩個經常對著電腦屏保研究一個個的美女,從妝容到五官,從穿著到打扮,評點一番。

不然我能那麼輕而易舉就被我最好的朋友趁機而入麼……不提也罷,反正都是過去式,永遠到不了將來時。

無霜繼續唱著,聲音響徹在整個翠紅樓裡,無不讓人震驚和敬佩。她的模樣有點兒像早期的徐若瑄,青春美好,透著花香。一曲終了,她已經站在臺上,俯視大眾。

身上穿的是很平常的衣衫,百褶裙配分襟小衣,頭上星星點綴著幾根釵,恬淡從容。

怪不得泱泱中華五千年,出了那麼多貞烈的妓女為人稱道。竟連柳永那樣的才子,都是妓院的常客。原來這裡真的可以物色到很多足以讓你對女人另外定義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美人。

我嘴角微一笑,就到了競價的關鍵時刻,前面那個虎背熊腰,一臉橫肉的男人出價1千兩換取無霜小姐的一夜,我吞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喝茶。

一千兩,我能拿出五十兩,就是我的本事了。

不過這齣好戲實在是很有趣,我很不想錯失良機,即使無聊的左顧右盼,我也不想就這麼抬抬腳拍拍屁股走人,索性就這麼坐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即興表演。

競標結束,無人可以出價高過那位先生,於是他很是心滿意足的準備上去牽她的手,結果無霜笑了笑,然後用著清冷的語氣道:“這位公子怕是誤會了,一夜並不代表一整夜,也並不代表是我和您單獨的一整夜。所有人都知道我無霜是賣藝不賣身的,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裡,就請這位公子和大家一同聽我的演唱和彈奏吧。”

我噗的一聲把口裡的茶全都噴了出去,這個妞還真是硬氣的很啊,我喜歡。和我的性格不謀而合。

可是這麼說也太強詞奪理了。很像我們經最常看見的那句話:最終解釋權歸本公司所有一樣。消費者是你的衣食父母,你還真就這麼坑爹啊。

看到這兒莫名覺得無聊了,姑蘇卻正好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殷勤的斟酒倒茶,然後用魅惑的語氣在我耳邊說著要不要陪她上樓之類的話,我連連擺手說不用了,結果周圍的人不樂意了,憑什麼這麼美的妞歸我,我還這麼挑三揀四的。

我使勁的搖頭說不行,卻找不到可以圓的天衣無縫的理由。我總不能說我有生理問題吧,那豈不是讓大家笑話一場。

就在我們兩個拉拉扯扯的時候,妓院的老鴇,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媽媽桑閃亮登場。

姑蘇在我旁邊小聲說:“別看她花枝招展的,其實已經30多歲了,是個正宗的老處女。”

我又樂了,原來在這個時候就流行老處女的話了。原來辦公室就有個女經理,今年35,還沒談過一場戀愛,甚至連***都沒有過。

我們私下裡總是喜歡開她玩笑,而她卻經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從我們面前高傲的走來走去,我知道她內心的悸動,卻沒辦法幫助她。咳,迄今都感到深深的自責和無奈。

不過這位叫做胭脂的媽媽看起來真的非常年輕,如果姑蘇不提醒我的話,我肯定以為她也就20出頭的樣子,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若勝雪的臉蛋,真的羨煞了我。

為毛我們辛辛苦苦每天保養,又在上面塗了一層又一層的粉,到這裡幾乎不需要什麼步驟,就能看見一個個的皮膚都好的不得了的女人橫穿馬路,這讓我們都市女青年何以堪啊。

她招呼著客人,帶著滿面的微笑,虛偽的不得了。不多時,這裡又恢復了一開始氣氛熱烈的場面來。

姑蘇又對我展開新一輪的戰鬥,我實在是沒她體力好,只能就範。反正只要客人沒興趣,她總不能貼上來吧。

房間佈置的極為雅緻,幾面銅鏡和花瓶雕琢細緻,紋理平整。我坐在桌邊不一會兒,就有小二端上各式菜餚,看的我倒真有些餓了。出來這麼久,還真就沒怎麼吃過飯,光顧著跑了。

管他什麼禮義廉恥,填飽肚子最要緊,我將一隻腿放在椅子上,敞開了肚子就吃了起來。姑蘇坐在我對面只是微笑喝茶,沒有任何語。

等酒足飯飽之後,她輕聲輕氣的說:“沒想到沒想到,你一個女人,居然裝老爺們裝的這麼像,我真是有點兒自嘆不如。”

我一手還拿著半根雞腿,聽她這話,就緩緩放下,用桌布擦了擦手和嘴,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過看在咱們都是女性的份上,就不要宣揚了好吧,我也只是來找找樂子的。”

她輕哼一聲,走到我面前,距離我臉也就不到半公分的距離,帶著些狡邪玩味的語氣說道:“你就這麼肯定,我不是男扮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