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17)干戈
(17)干戈
顧祁陽每次都坐在一邊,然後輕聲輕語的攬過我,抱在懷裡,讓我把心裡所有的不愉快一股腦的洩出來,然後在我哭完的同時,遞過來一杯冠益ru或者切好的蘋果,再給我講幾個特別冷的笑話,基本就結束了.
而楚皓宣,只是手忙腳亂的詢問,然後緊張的滿屋子裡亂轉.
我承認,只看見他這副德行,就讓我好笑無比.
畢竟已經很久很久沒看見這麼囧的男人了,這副樣子真的很好笑.
他看我稍微有點緩和了之後,盤腿坐在地上,然後看著我一句話不說,而此時的我,正好也是因為悲傷的過程,一直跪在地上,虔誠無比.
"對不起,剛剛是我太過激動了,所以有點語無倫次,你不要在意."
我仍舊跪坐在地上,抹了兩把眼淚,看著他,輕輕的說道.
"是我的原因,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就……明天我一定向她說清楚,如果說不清,那……就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吧."
"你不是說我……如果揭穿自己是女人身份的話,會死的很慘麼?"
"我開玩笑的……對不起."
不是,我可以清晰的告訴自己,他這麼說絕對是騙人的,因為我從他眼裡看不到一絲絲的戲謔,我只知道,他一定隱瞞了什麼.
就像我一樣,明ming'si維並不是這個封建王朝該有的,可是卻無法對任何人說.
我覺得再過段時間,我絕對會被他們同化掉.
沒有遊戲,沒有我最愛的電視,沒有我天天面對的電腦,甚至連我最喜歡的洗衣機都沒有,全部是純天然無汙染,手工自在的幸福生活.
偏偏,現在的我,真的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算了,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而且;
!!"我加重語氣,手在眼前聚成一個拳頭狀.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讓你……命喪黃泉."
猙獰的表,和剛剛那個哭得梨花帶雨,一塌糊塗的我來講,實在是,xing格fèn'liè.
"哼……好,我不說."
他只是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前便又看見那個自然正常的表.
"喂,看你這態度,好像很不滿似的,你有什麼意見說啊你."
"不敢,在下怕了你了,如果你還不早點睡,我可要睡了,恕不奉陪."
他揚長而去,走到自己床邊,手拿起剛剛扔過來的枕頭,然後回頭瞪了我一眼,那氣勢,真的比以往的他要恐怖百倍.
我大步走過去,直接搶走了枕頭,看都不看他,吹熄了蠟燭.
可是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的我卻沒有一點睡意,這一個晚上註定會成為我轉型的序幕,我對身邊的人的態度關心,是不是太少了.
我一直是這樣,特立獨行,這四個字是我大學室友在畢業的時候送給我的,這麼多年我也一直在貫徹這句話的重中之重.
來到清朝後,我也是外面有著淑女的懷,內心卻是個正宗女漢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風風火火,只是在乎自己多過別人,但是總覺得身體裡面還住著一個人,她在教我該如何做一個能考慮到別人的人.
所以這段日子,我的確變了不少,可是在對著楚皓宣的時候,我為什麼還是再一次爆了.是因為他那和顧祁陽有八分像的笑容,還是我已經把他當成好哥們,可以讓我展示這麼久壓抑的感.
我知道,很大程度上,我是真的有些過分和誇張了.
我真的做不來其他女人的賢良淑德,我也做不來他們要的大家閨秀,我只是想要我自己的生活,難道都那麼難麼?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只是想回到屬於我的2013年,而不是現在這個連公元和公園都不懂的古代清朝年間;
"喂,楚皓宣,你和姑蘇以前就認識麼?怎麼感覺你們好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弟似的,好像很熟的樣子."
實在是睡不著,我蹬掉被子,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來,瞪著床下之人,他只是安靜的躺著,均勻的喘息,藉著月光可以看見他俊美的輪廓,那樣的一張臉,配上禿頭,真是太可惜了.
半響,他都沒有出聲,我接著又來了一句:"你們不會是有基吧!"
他慢慢的將放在眼睛上的手移開,明亮的眸子瞥向我,活脫脫就是一隻大野狼,不過我仔細在腦海裡回憶著,古人有基這個詞語的解釋麼?貌似沒有……那我要怎麼給他解釋……
"基……什麼意思?"
我愣住了,將腦袋裡面匱乏的詞語一個個的組合,然後拆分,最後非常無語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就是你們說的……龍陽斷袖之癖!"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後轉身背對著我,輕描淡寫的說:"暫時還沒內可能."
咳,我這個腐女可咋整,一天天的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怪不得最近現又多了兩根白頭……不對,這慕晴才多大啊,就有白了……難道這是未老先衰的表徵麼.
我的旅行還沒有結束,我還不想.死啊~~仰天長嘯一聲,楚皓宣猛的回身瞪著我,給我一驚,看到沒事兒後他繼續睡,連問都沒問為什麼.
原本以為逛ji院會是一件好玩的不得了的事,比小燕子進棋社都要開心,誰料竟然就是白白給人打工的命,還賠上了自己的清白,靠,這算哪門子事兒.
不過我最心痛的還是在小白身上,如果她回來告訴我前因後果,告訴我事的始末,我不會怪她,真的,我只是需要一個解釋,像顧祁陽一樣,給我個解釋也好, 畢竟她是在我最悲傷的時候,堅定不移,陪伴過我的人.
她或他,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