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3)村子習俗
(3)村子習俗
村裡人口少,孩子也少,為了鍛鍊他們,每年每個月會有一個孩子與父母住在外面的房子裡,如果有過路人的話會為他們提供幫助,但是如果遇到壞人的話,四周巡邏的村人就會通知族長,然後結束這次任務.
但是如果遇到好人,像我這樣的,就會將他們接到村子裡熱款待,如果願意留下也是可以的.
我叮的一聲冒出個想法,留下麼?留在這裡?然後用眼睛瞥了一眼楚皓宣,他正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然後小弟弟就在他身上蹦來蹦去,玩的不亦樂乎.
"那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習俗?如果這個孩子被壞人殺了或者綁架了,你們怎麼辦?"
"那就是天意了,不過這麼多年都沒有事,而且周圍也會有打獵的村民,都可以實施保護的."
"但是他們那麼遠就算保護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那樣孩子的xing命……"
"村裡的習慣,而且我們都沒有什麼文化,村裡也沒有幾個認字的人,所以……"
"那你們的孩子或者以後的孩子……你們就沒有想過離開這裡麼?"
"想過,可是我們不能走……我們……如果走了,會死很多很多的人的."
果然沒文化真可怕,如果他們一意孤行的話,死的可能會更多,就像現在一樣,如果他們保持著封建思想,這樣孩子的xing命就是最危險的,國家法律都說了,孩子的xing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可是他們居然這麼就當成兒戲了.
"這樣吧……"我看了一眼楚皓宣 ,露出一臉的狡邪.
"我哥是個大……文化人,讓他教你們最簡單的識字應該沒問題,到那時我們再走,豈不更好?"
楚皓宣一聽到他的名字,眼睛嗖的一下就睜開了,瞪著我,在我反瞪的目光中,慢慢熄滅了心中的怒火.
"那可就太好了,老婆子,過來快謝謝我們的恩人……真的是,我無法說出心裡的感激之,只能……求你們就住在我家吧,雖然地方小點兒,但是北邊兒陽面還有間房子,你們是兄弟,那就太合適了……"
"我們不要住在一起;
!"異口同聲,居然說出了一樣的話.
是,我絕對絕對不能和他住在一個屋子裡,我受夠了.
男子愣了一下,看了看他老婆,然後有點為難的說道:"可是我家裡真的只有那一間房了,如果覺得不便的話,我們可以再建……"
再建……真誇張……我只能無奈的擺擺手,說不必了.
"你們可以叫我大勝,這是我老婆,叫翠花,我們的兒子,金生."
我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這一家都什麼名字,果然沒文化,真可怕.
"我叫小慕,這是我哥小宣,我們是兄弟,流落外地,實在是很悲劇啊."
他們點點頭,然後同的看著我們,很久小弟弟走過來,抱著我的脖子,非常憐惜的說道:"哥哥……你們好辛苦啊."
我感動的一塌糊塗,說道:"金生……不如叫錦盛吧,錦繡的錦,昌盛的盛."
然後這兄弟又開始了磕頭感動,我真的有些手足無措,楚皓宣這時很好的挺身而出,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如果你們覺得不安的話……就去找兩本書吧."
我頓了一下,基本知道,他是覺得無聊,靠書來打時間.
事後他拎過我的領子,直接扯到院子旁邊的邊角處,壓低聲音開始教訓我.
"慕晴我說你什麼好,你這人是想一出是一出吧,我什麼時候答應他們要……教書了,你真是給我沒事兒找事兒."
我揉了揉被他杵的很疼的腦袋,有些無奈的說:"我也只是想給他們做點兒實事,畢竟你看這裡這麼多人,如果一直沒有文化的話,是多麼讓人惋惜."
"這跟你有關麼?你還真是有善心;
!"
然後大搖大擺,揚長而去,不過我很欣慰的一點是,他沒有否決我的提議,而且在下午大勝找到書籍的時候我看他一副嚴肅的表.
書籍看起來很新,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種幾十年不曾翻過的樣子,而且還有筆墨紙硯,甚至連圍棋,象棋什麼都有,如果有跳棋,我就更高興了.
可是這種不安的感覺還是在我腦海裡應運而生了,不是說他們都不識字麼?不是說他們很久沒有出去了麼?為什麼這書本還這麼新,這些東西如此齊全.
"這些都是很多過路的人送給我們的,但是村子裡只有老人能看懂一些,孩子們沒有專門的人來教,總是不願意學,所以……就一直保存的很好,留到現在."
我點點頭不再瞎想,可是我看出他眼裡有一些疑惑,推了推他,沒有表,繼續看書標記.
當天我們隨著大勝去村子裡真正走了一圈,楚皓宣倒是沒那興趣,隨便找了張椅子就說要休息,我懶得理他,就跟著這個淳樸的男主人,開始了周遊訪問.
這裡一派祥和,家家戶戶都好像親人一樣,經常彼此往來,你家有好東西也會分給另一家,增添了不少和諧.氣氛.
道路很筆直,也很乾淨,連塵土都很少見,兩旁種植了很多桃樹,現在這個季節,基本都落光了,桃子也只是那種拿來玩的,不能吃的.
大勝跟我講,每年春天開花的時候,到處都是粉紅粉紅,雪白雪白的.特別壯觀美好.
我羨慕的看著現在光禿禿的樹枝,然後想起了一著名的歌曲"在那桃花~~啊~~盛開的~~地~~方~~~~" 也去過丹東河口,那一片都是桃花的地方,的確很讓人震撼.
村子外面種植了很多的田地,保證可以自給自足,沒人爭搶,大家都是互幫互助,為什麼在這樣的社會,就沒有偷盜,搶劫這樣的惡件,是不是也因為沒有誰家比較富裕,特立獨行,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所以更增添了一些人味呢?
大同社會不過如此吧,和諧美麗安詳,可能是古今中外多少年來,人們唯一可以在乎的事,人們如此嚮往的社會.
晚上我將自己那滔滔不絕的口才揮的淋漓盡致,我粗略計算了一下足足說了有兩刻鐘,這哥們只是坐在桌子邊,面無表的聽著,手裡卻是一張紙,一幅畫,自顧自的研究著.
我說的實在是累得慌,觀眾又不捧場,只能自己先喝口茶潤潤嗓子,然後看著他的那幅畫.
畫真的很普通,憑我這種都能看出來它不咋地,結果楚皓宣瞪了我一眼說這是清朝名家的畫作,如果是正品的話能賣到千兩.
我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小聲的問道:"這是正品?"
"不是,這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