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10)採草藥
(10)採草藥
這天我只教了安晨一個時辰,因為她說奶奶病了需要上山去採藥,所以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聽我上課。採藥,我還蠻好奇的,就徵求了她的同意後,帶我一同上山。
山路向來陡峭,坑坑窪窪的,下過雨之後還會泥濘不堪,很多人就會摔下去,摔斷腿或者直接摔死都有,安晨一邊很熟練地爬著山一邊給我講著。
“村裡沒有大夫麼?如果你們得了大病怎麼辦?”
“有啊,王爺爺就是大夫,不過他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不過他兒子王叔叔倒也是很厲害的……我採藥的這些知識就是他教給我的。”
聽著安晨有些高興的語氣,我大概知道這個村子醫療設施實在太過艱苦了,本來就少的大夫基本就到了告罄的地步。
“反正也沒事兒,我就教你兩歌吧,採蘑菇的小姑娘……”
這歌其實是我最喜歡的兒歌,從小記到現在。 安晨很開心的學著,沒有一點厭煩,臉上洋溢了難掩的喜悅,我知道,她一定很喜歡這些事,不然不會有這麼多的耐心。
等我們到了草藥最多的山頭,這一歌她已經學得差不多了,能哼出來基本的調調,雖然有點五音不全,誰在乎呢?反正聽過這歌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耐心的蹲在地上聽著安晨給我講這個東西是清熱解毒的,這個東西是治療咳嗽的,這個……那個……我終於體會到當年李時珍寫醫書時的心了,一定非常糾結,這麼多的草,又要嘗又要試,還要問,費死勁了。
不過多虧這段時間安晨給我的灌輸,讓我在後來的某一次災禍中,多虧了藥草的幫助,撿回來楚皓宣的一條老命。
“你奶奶的腿嚴重麼?”
我一邊刨著一邊擔心的詢問,畢竟老人家歲數大了,難免缺鈣啊。
“王叔叔說不嚴重,找點草藥敷敷,再喝兩天藥應該就可以走路了。”
“我還不知道你的家裡人呢?”
“我……母親去世的早,是被壞人殺死的,父親很辛苦很忙,我有個弟弟,就是私塾裡最小的那個……所以我想讀書,不想讓他們過這麼苦的日子……”
小小年紀,就需要揹負這麼重的擔子,這個安晨,我斷定她一定不是簡單人物。
採了差不多有一揹簍,安晨說足夠了,我們沿著小路回去的時候,天色大變,這是我完全沒有料到的況。
安晨經常走,輕車熟路,可我就算是完完全全的盲人摸象了。
不多時,天開始下起雨來,雨夾雪,稀稀拉拉的,不大但是很冷。頭溼乎乎的貼在臉上,很難受。安晨在前面不住的哆嗦著,誰也沒想到本來一望無垠的藍天竟突然變得這麼快。
我就將自己本來也不怎麼厚的衣服脫下來穿在她身上,她開始打噴嚏,卻睜著一雙可愛無比的大眼睛望著我,說不出口的謝謝,我示意她不要說了,趕路要緊,可是天越來越黑,越來越暗,心頭湧上難掩的急切。
突然腳下一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是如何,只是感覺飛速向下,然後不知掛在了什麼地方,又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就悲劇的完全跌到了地上。
左腿劃傷了,我輕輕的撩開已經有些血跡的褲腿,然後非常慘不忍睹的一幕,傷痕累累,動一動都很疼。
“安晨,你小心,不要掉下來!”我試圖大聲吼叫,可是上面一點響聲都沒有,此刻我唯一期盼的就是她可以不要掉下來就好。
我實在沒有那個能力去照顧她,而且我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和我一起死。
周圍很乾燥,沒有水跡,我四處望了一下,是一片很開闊的地帶,樹木茂盛,很幸運的是,這裡沒有風吹來,不會像上面那麼寒冷。
我只好將本來就已經剩下nèi'yi的衣服下襬撕成布條綁住已經僵硬的小腿上,稍微一動,都像扯著大動脈一樣,如果我就這麼liu'xuè而死,那我也要先刻上“劉小莫到此一遊。”
我是劉小莫,我不是慕晴;
“哥哥,小慕哥哥……”清晰並帶著迴音傳來,我睜開已經睏倦的眼皮,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子,是安晨,她居然沿著旁邊的小路追到了這兒,我將手掌扶在她額上,輕輕的說:“你怎麼來了?”
“上面太滑,我也摔下來了,和你作伴不好麼?”
此刻我是該感動呢?還是給她兩拳。如果她回去找到人,我們或許都可以活命,但是我們在這裡是直到死還有一個陪著你的,其實更恐怖。
“你先去給我找兩個樹枝,最好……是內種頭尖一點的,然後乾燥一點……”
現在最重要的況就是我們要生火,如果又冷又餓,真有可能就一睡不醒了。而鑽木取火這件事我不清楚他們會不會,我也不清楚我會不會,只是經常看電視裡的人這麼做,就試一下吧。
很快安晨就找來了很多樹枝, 我挑了一根還算可以的,用她帶來的小刀一下一下的削著,然後又劈開一根稍粗一點的枝條,就開始沒命的鑽著。
我自認為自己的力量不小,可是沒想到怎麼弄都不行,還把自己手掌心磨出了泡,後來又弄了兩塊乾草塞在樹枝那裡,讓安晨在一邊吹氣,終於在我們都以為會失敗的時候,很巧合的,成功了。
“哥哥,你把溼衣服脫下來烤烤吧。”火焰燃起火苗,我將自己的腿湊過去,真想現在來個碳烤人腿,好餓。
“安晨,其實我是……女人……”她美麗的眼睛先展示了一下疑惑,然後慢慢歸於平靜,其實我覺得,她也應該能猜出幾分的。
“哦,那在我面前就不用怕,先把衣服脫下來烤一烤,我去看看有沒有吃的。”她拿了根還算比較粗的樹枝遞給我,然後我就將衣服鋪在上面,放在火邊烤著,我一直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睡著,如果睡著將衣服當雞烤了,那我明天就要luo奔了。
可是,我這狗記xing,還是沒能戰勝睡魔,一個哈欠一個哈欠的打著,終於在即將睡著,差點睡著的時候,安晨回來了,手裡拿著的是……類似蘋果的東西。
“我找遍了,只有這個,還有這個……”右手拿著的是……類似野草的東西。
難道這是要將我當兔子養的節奏麼?我想吃肉,肉……我想吃自己的肉……
“沒關係,你也快把衣服脫下來,不然會生病的。”
可是在我以為她會像我一樣自然正常的時候,她卻展示了難得一見的扭捏,坐在一邊抱著腿不再說話,我以為是她不好意思。
“安晨,我真的是女人,你不用怕的,要不然我……給你證明一下!”
冷笑話……她沒有表,搖搖頭,又隔了很久,在我不懈的軟磨硬泡下,她終於還是妥協了,輕輕的說:“小慕……姐姐,你千萬不要怕……我的傷。”
可是在她說完這句話我做好準備,卻在看到她的後背時,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完全想象不到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會受到這種nuè'dài,新傷加舊傷,落在她的背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