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1)走鏢隊伍
(1)走鏢隊伍
走了三天,我們經過了城鎮,經過了山村,一路上他都在不斷的告誡我不要像上次一樣輕而易舉就被騙了,然後呆在一個村子那麼久,時間不等人,等再耽擱,他就乾乾脆脆的把我仍在那裡,頭也不回.
我好笑的聽著他對我的教導,全程都沒有說出忤逆的話來,這樣乖乖並且安靜的我,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你不是要回家麼?"太陽很大,我實在走不動了,就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扯著他的袖子坐下來休息,三天,我們奔波勞碌著,簡直跟徒步旅行沒什麼差別,甚至更苦.
他低頭瞥了我兩眼,知道我是堅持不住了,這才決定放我休息,淡淡的說:"是啊,回家……估計再走幾個月應該能到."
幾個月……這是名詞麼?這是稀有名詞麼?為何現代只需要幾個小時的路程,在這裡卻需要幾個月……
"大哥,咱們花錢買兩匹馬成不?或者馬車也成……"我哀怨的看著他,滿腦袋都是無可奈何.
"你 有錢麼?再說了,你會騎馬麼?"錢和馬的問題都是大問題,我搜遍了包袱裡所有的地方,只挖出了像指甲蓋那麼大的一塊小不拉幾的銀子,還因為時間太長而稍微長了點兒鏽跡.
我突然發現一件大事情,來到古代這麼久,我都是被囚禁在一個地方長久沒有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所以對於清朝的物價非常非常不瞭解,我甚至不知道一兩銀子能做什麼?
他淡淡看了看我手上的這塊可憐巴巴的銀子,淡淡的說道:"你還是收好留著救命吧,咱們再走幾天應該就到洛陽了,到時候我去向朋友借點,應該能抵擋一段時日."
洛陽牡丹最為聞名遐邇,我鎮定思緒,打消了想要遊山玩水的概念,可是我突然又想,不對啊,我來清朝不就是為了到處旅遊麼,怎麼想到跟他回家了?看來等我暫時瞭解了古代人的思維想法,或者等有點兒錢了,我就應該跟他分道揚鑣了吧.
到那時,可能他也就不再需要我了,畢竟這麼久我都沒有參破ipad的奧秘,就算留我在他身邊,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
就在我們為以後的生計而發愁到不知所措的時候,遠處走來一隊走鏢的,我長這麼大,還真的不知道走鏢是什麼,從來也都是在電視劇上看見,抬著貨物,好多會武功的人聚在一起,浩浩蕩蕩,頗為壯觀,現在有這麼個千載難逢的良機,我能說錯過就錯過.
等隊伍稍稍靠近我們一些,我鬆開楚皓宣扯著我的手臂,匆忙趕上前,找到看起來頗有架勢,像管事的一位長相兇殘的大哥,問道:"內個,能不能載我們一程,我和我哥迷路了,他又走不動了,所以就想來問問方便不方便."
結果這兄弟一張口倒把我震住了,溫柔婉轉的,敢情比我這個娘們都要娘們.
就差沒翹起蘭花指了,笑起來還有個酒窩,當真嚇了我一大跳.
"小兄弟啊,這有啥麼,叫你哥哥來,就坐我這輛車,雖然小點兒,容納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大方的一擺手,就將我不想走路這個問題解決的清清楚楚,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大哥,不用了,我們和其他人擠在一起就成了,我們坐後面,免得打擾你們就不好了……謝謝哈."我扯過楚皓宣就朝後面走,將他說話完全的當成耳旁風.
這個時候我展示了我良好又靈活的個xing,一個蹬腿就跳上了他們拉人的一個小車子,都是寫起來年紀偏大的活計,還有幾個溫文爾雅,估摸著該是管賬和做文職工作的……還有幾個小孩子.
楚皓宣堅持要走路,我拉住他使了個眼色,他瞥瞥我沒再繼續掙扎,索xing躺在門邊的位置閉目養神.
走了這麼久我知道他也辛苦,要是讓他繼續在地上走,我於心不忍啊.
不多時,隊伍繼續向前走著,我身邊的是一位看起來非常老實的讀書人,長袍和他一直在看書的神態非常安詳,我就好奇的湊過去問:"小兄弟,請問你們走鏢的這個隊伍要去哪裡啊?你們是做什麼的?"
他放下書慢條斯理的看著我,微微一笑道:"我們是替人運送貨物的,具體是什麼這個不方便透露,我們要去廄,你們也是去廄的麼?"
我石化了……廄……
"你們去廄?這裡不是去南方的路麼?"
"不是啊……你們不會是走錯了吧?"
我無奈的擺擺手,楚皓宣睜開眼睛非常鄙視的看了看我繼續躺下睡覺,全程我就像一隻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小寵物,連點兒自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了.
"看你們老大的樣子,應該是個非常好的人吧?"停頓半晌,我繼續問道.
可能是話題正好觸動到了他的話語開關,他就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似的開始給我講起他們的故事.
"我們老大姓柴,人稱柴大鏢王,走鏢也走了20來年了,在這個圈子非常出名,別看他留著絡腮鬍子,身形肥碩,其實他心思特別細膩,人也特別好,總是替我們.著想,凡事也都想著我們,這次送完這批貨他就要退隱江湖了,據說是因為他的女兒生病了,他無暇再繼續這個活計……"
他說話的速度極慢,可能是這個事情他說了不下百八十次,所以身邊的人只是靜靜的聽著,無人有閒情逸致上來插話,小孩子乖乖的坐在一旁,睜著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看著我們,看的我寒毛直豎,渾身發癢.
"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對了,我叫小慕,他叫小宣,是我的兄長,這次是想去走親戚的,沒想到在路上我哥身體不適,就走不動了,這才麻煩你們的,真是非常抱歉;
!"
聽到我說他身體不好的話來,他立馬就睜開雙眼瞪著我,可能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講見怪不怪了,也沒戳穿我,也沒指責我,只是四下看了看,繼續閉目養神.
"小慕兄弟好,在下姓李,單名一個衛,幸會幸會."這名字一說出來,我差點被口水淹死,我對這個人的生平事蹟真的不怎麼了解,可是這個名字卻是再熟悉不過.
也可能是同名同姓不同人,畢竟中國這麼大,重名重姓的多了去了,我一定是自己太激動了.
很快我們的話題引得大家漸漸話多了起來,幾個身體不好的只是窩在一邊含笑看著我們,有個長的特別飄亮的女孩子怯生生的看著我,不多時慢慢的湊過來,伸手摸著我的衣帶好奇的眨巴著雙眼.
"慕雨別亂跑,快過來."一個好聽的女聲在叫她,她依依不捨的看著我,這才轉身爬了回去.
為什麼在這個孩子眼裡,我看不見一丁點的希望呢?如果那是她的母親,為什麼我不知道她的幸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