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7)慕雨的身份
(7)慕雨的身份
這兩天我們都在走山路,我們三個人輪番揹著慕雨,只不過是我背的時候少一些,姑蘇的時間多一些罷了,只要在路旁休息的當口,這兩個人還是會抽空吵兩句。
其實很久之後我才發現,楚皓宣真的只對我和姑蘇展示過他的強人所難,強詞奪理,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生氣也會埋在心裡,永遠不會表達出來。
很多年之後我無意間問過他為何會這樣,她說:“只有最親密的人,無需隱藏內心。”
其實想想,也對,我們對父母的時候,多半都是嫌棄的模樣不是麼?
那時候我才知道,其實我這個逃妃的名頭,真正的寓意。
“你們餓不餓,咱們這一路不是吃饅頭就是吃果子,和野人有什麼分別,洛陽還沒到麼?我想吃飯!”揹著慕雨讓我的心情更加沉重,我才背了五分鐘姑蘇就問我累不累,要不要換他,不時的用他那雙水汪汪可憐巴巴的眼睛瞅著我。
給我瞅的發毛了我就會回瞪他,因為這種感覺真的特別不爽,讓我真的想把自己這雙已經滿是灰塵的鞋子pia在他那不要的臉上!
可是現在我真的餓了,一路上都沒怎麼好好吃飯,我的心情已經降到了前所未有,充滿悲傷的程度上,我想吃生猛海鮮,我想吃鮑魚魚翅,我想吃……人肉包子!
楚皓宣過來二話不說就把慕雨從我背上抱走,他一個公主抱,顯得特別男人有型,姑蘇看了兩眼,眼神充滿了怨妒……我真的沒有用錯詞,真的是怨妒,活像一個小婦人般的……
我自認為自己看人很準,也認為自己可以拆穿他們的心思,可是到如今我才發現,自己這點技能看自己還可以,看這古代人,卻是完全的不奏效,完全的沒有用。
為毛從前我沒有發現姑蘇的這個本質,還以為他蠻男人的,還覺得他這個人雖然不要臉自戀了一些,但最起碼沒有浪費了自己的好體格子,可是現在看看,我真是錯了,大錯特錯了,怪不得小白曾經跟我說讓我離他遠一點,真是離近了沒有好處。
“洛陽馬上到了,再堅持一下!”溫柔的眼神,好吧,我承認我對這樣的暖男沒有免疫力,對這樣的話語只能選擇默認和順從吧。
姑蘇冷冷的在一邊畫圈圈,嘴裡還不住的說道:“我恨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上去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踹的一個大一個小我才不負責,誰料他這麼的讓我無可奈何!而且他此番舉動只能讓我想到一句話:“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詛咒你個大頭鬼,畫個圈圈只能讓我想到大餅,讓我想到詛咒這件事……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才不信!
又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吧,古代人算時間是用時辰來的,一天12個時辰24個小時,可是我用小時計算法已經用了26年,突然有一天讓我改掉,怎麼可能,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更改的,再說我們現在計時方式也都是看太陽判斷,哪有那麼準確,所以我基本都是以我的算法來的。
他們的,也只是做個參考,畢竟他們嘴裡經常冒出的一個時辰,在我心裡就是兩個小時多!
慕雨突然動了動,皺著小小的眉頭,讓我非常心疼,別看我這麼鐵石心腸,對待孩子更多的是用兇殘狠毒的手段,可是在接觸了安晨和錦盛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讓我的耐心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上。
我打過兩次胎,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不經過顧祁陽的同意,坐在冰冷的醫院椅子上,聽著手術刀進入身體的聲音、感覺,慢慢地感受一個生命的離開,其實內心是有一絲酸楚的,不是我不想留下來,只是我實在沒有那個勇氣去養大他們。
我是個膽小的女人,我承認我的膽小,不都說麼,人心底越是什麼樣子,他展現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種,我只能說,我真的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強勢,我只是個普通的孩子。
就像現在面對慕雨的時候,即便我知道這個孩子心理可能不如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弱小,我也無法不展示我對她的關心和愛護,畢竟只是個10歲不到的孩子罷了。
“我不能背叛小慕姐姐……我不能……我不能把她交給你們……主上原諒我……”
我呆住了!一個小小的孩子說出口的居然是把我交給……主上的陰謀背叛論,我徹底石化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掌,看著楚皓宣和姑蘇,他們也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狀,我覺得我現在的處境真的非常危險,他們已經開始用一個小小的孩子來牽絆住我的行動,是因為大人已經不具備讓我明白人心冷暖了麼?
“楚皓宣,你就乾脆把她放在這裡算了,居然敢跑到我們這裡說把慕晴抓走,她是逗我們的吧!”姑蘇一臉的嫌棄,連連擺手。
“不行,她只是個孩子,說不定有什麼苦衷,等她醒過來我好好的問問她不就好了!”在我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一路上再也沒發出任何聲音,即便我如何想挑起話題,都在他們那邊玩去的斷掉再也接不上。
在現代的時候我整天忙著工作忙著賺錢,也根本沒去過河南,河北,洛陽在我生命中的意義也僅僅存在在洛陽牡丹動京城這樣的詩句上,不過這是不是詩句……我也不知道了。
一騎紅塵妃子笑呢?算了,我只是覺得像洛陽這樣的古都,在現代存在就是一種浪費,人的踐踏會使得所有的歷史古蹟失去它本來的色彩,比如故宮,比如長城,比如西安等等。
進入洛陽城,一切都是我所見過的新鮮感覺,這裡和京城有些許的不同,只是大概一眼看過去都差不離,百姓的穿著打扮很樸實無華,四周有各種叫賣的小攤子,什麼牡丹花,純熟是在騙我。
“前面有家菜館,走,咱們要不要去吃一頓!”我大手一指,前面一名為“醉香樓”的看起來還算乾淨雅緻的酒樓被我收入囊中。
“有錢麼?”楚皓宣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知道我身無分文,只能求助的看向姑蘇,他倒是非常大方的說:“隨便吃,算我頭上。”
然後我就心花怒放的跟著他的腳步走了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對於有些人的話,只能聽,不能信,否則會死的很慘。
一隻腳才剛邁進去,就有滿臉堆笑的小二湊過來問我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姑蘇看了看四周,一副公子裝模作樣的感覺出來大聲問道:“我們是來吃飯的,挑個上好的雅間,再派兩個長相標緻的姑娘伺候我們這位大爺!”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楚皓宣一臉黑線的看著姑蘇給自己安排的這個……無語的步驟,我感覺如果他手上不是抱著慕雨的話,他肯定會一拳把姑蘇的鼻子揍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