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逃妃 (24) 四個人,四條命
(24) 四個人,四條命
離開村子的時候我的傷並沒有完全好,小舞的父母想送給我們錢,被我拒絕換成了乾糧,足夠我們吃上十天半月沒問題。
因為我不能長途顛簸,所以即便是騎馬也和走路差不多的速度,溜溜達達慢慢悠悠的行了半日,我實在是受不了,索性下來走。
遠遠的,我就看見一男一女在吵架,聲音拔得高高的,離的那麼遠我都能聽見,足見他們彼此的恨有多麼強烈。
“你看,是姑蘇和小白!”我跑了兩步,就再也不行了。
他提起我仍在馬上,下來牽著朝前走去。這兩個人似乎意識到有人,漸漸停了高分貝的吵鬧,朝我們這邊望了望,看到是我之後飛快的衝過來。
我在楚皓宣的幫助下從馬上下來,小白一個熊抱將我差點摔在地上,傷口在這強烈的重創下差點裂開,稍微有血滲出來,我表情微微一變,並不想讓他們發現。
可是楚皓宣擔憂的眼神還是被姑蘇看了去,他擔心的問道:“慕晴是不是受傷了?慕雨呢?”
“我沒事,只是慕雨她……”目光黯淡之下,他們便知道緣由了,楚皓宣冷然的聲音響起:“再過半日,應該就能看見慕雨的墓了。”
原來他說往回走的目的,不僅僅只是因為前面有追兵,還是為了我一直沒有說出口的那句想去見見慕雨這樣的話。
楚皓宣,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現在已經能輕易看穿我的心思,不用說什麼,就已經明白了不願提起的事情,真的不是一個能讓人小瞧了的。
小白臉色有些紅潤,我笑著掐了她兩下,反而讓她有些擔憂我,東看看西瞅瞅,確定我好端端的,也就放心的呼出一口氣。
“你說你可嚇死我了,還好沒有什麼大礙,驚得我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著的,還要受這個人的氣。”小白的目光帶著些許怨恨,但在我眼中,卻覺得那不僅僅只有恨,恨之深情之切嘛。
我順勢瞥向姑蘇,他有些尷尬的轉著眼珠,口氣卻生硬到不行:“受我的氣,我還真是冤枉,我說你們不能向南走,她偏不信,白走出好幾裡去,這不才轉回來就瞧見你們了,這丫頭我可伺候不起了!”
“我有讓你伺候麼?得理不饒人了還,慕晴,我早時說的那句離他遠些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這人肯定對你有什麼企圖,絕對不要讓他離自己十步……不對,二十步以內,不然非氣死不可!”
這兩個人居然又旁若無人的吵了起來,我實在沒什麼力氣去勸架,索性向楚皓宣使了個眼色,他無奈的笑笑,然後輕聲說道:“你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聽到這話姑蘇就不高興了,將矛頭指向了楚皓宣:“你幹嘛回來,跟你的查姜比翼雙飛多好,在這裡給我們找氣受麼?”
話真是說道點子上了,小白居然也和他同流合汙,架也不吵了,反而數落起楚皓宣的不是來,我實在是哭笑不得,為他們的好力氣而鼓掌歡呼著。
才站起身走了幾步路,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定睛一看,原來這裡就是我當時被箭射中的地方,楚皓宣可能就是想告訴我這個事情,而被他們纏住無法說明。
又走了幾步,一個小小的土堆屹立在樹旁,沒有裝飾,沒有休整,普普通通的,和旁邊的景物融為一體,除了上面樹立的那座稱的上碑的——碑。
上書:慕雨之墓。筆跡蒼勁有力,是用鮮血寫成的,用的也就是一根樹枝的橫截面,看得出來,弄這些花費了不少精力,楚皓宣著實不易了。
我跪坐在土堆前,沒有哭泣也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聆聽風的聲音,感受風吹過面,就像慕雨當時對我說的話一樣,輕柔溫暖,乾淨清澈。其他三個人也停止了爭吵,紛紛走過來查看情況,小白坐在我身邊手扶著我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陪著我而已。
這一刻,我居然釋然了,沒有傷心失望,沒有痛苦悲傷,和當時初聽到她死訊的那個慕晴,幾乎判若兩人。
跪坐片刻,我輕輕的將長起來的小草連根拔起,又清理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才依依不捨,卻有些淡然的離開。我相信慕雨會懂我的,她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究竟為何會成為這個樣子,她會明白痛苦對我的來講,已經是過去式,我還要往前看不是麼?
徒步旅行的好處就是,減肥和……我傷口裂開了。
小白在看到我的傷口之後驚歎許久,才輕輕的替我上藥,重新纏好布條,她對我說:“你為何不告訴我你受傷了,為何還在那裡強撐著?”
我試圖用自己身體的溫度來溫暖她,卻發現此時我的雙手,已經是冰冷如霜。
“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不想讓你們替我擔心,不過是箭傷而已,我身體好得很,哪裡就那麼嬌貴了,再說我這不是好的差不多了麼,就不想耽誤行程,早死早超生。”
“又胡說了。如果你難受或者疼痛就停下來休息,沒什麼問題的,而且也不用在意我們的想法,姑蘇儘可以當做不存在,楚皓宣知道你的情況,也就是說,讓你見外的是我了麼?”
小白裝腔作勢的竟然哭了起來,我上去就推了她一下,無可奈何的說:“好,我答應你,身體不適一定說出來!”
就這樣,在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後,我們非常順利,非常悲劇,非常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洛陽,也就是我的喝多耍酒瘋,被綁架,然後發生一系列事情的罪魁禍首了。
上次太過匆忙,也太過緊張,其實對於洛陽鎮根本就沒有仔仔細細的逛過,所以這裡的情況,民風概念,或者街道特性,都沒有一個最初的瞭解,甚至可以說,我們完全不瞭解。
首要之事是先找個地方住下,悲劇的是我們集合身上的錢都不過幾錢,想住店,根本就是做夢中的戰鬥機。
姑蘇對我們使了個眼色,笑眯眯的準備用他的**技術,來讓我們住上一個好些的地方,但是目的是好的,只是過程,悲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