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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戰士 第二百二十七章 風聲鶴唳

作者:浪漫愛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風聲鶴唳

“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楊浩等人趕來了。

謝可心驚肉跳道:“衡其讓螃蟹給夾暈了!”

此時衡其身上的螃蟹掰下了不到三分之一,仍是黑壓壓的一層。

楊浩等人也不禁心驚膽戰、四肢冰涼,哪裡見過人讓螃蟹夾成這個樣子的?只得也上前幫忙摘螃蟹。

唐軍嗤道:“你們是怎麼搞的,不是來抓螃蟹嗎,怎麼反倒讓螃蟹給抓了?”

謝可毛骨悚然道:“這地方邪門,太邪門了!”

楊浩道:“你們三個也太不象話了,為什麼擅離職守?回去給我好好作檢查,要作深刻的批評和自我批評!”

經過好一陣折騰,總算將衡其身上的螃蟹全取下來了。

再看衡其,全身上下被夾得青一塊紫一塊,連那話兒都腫得象根玉米棒。

王顯平要給衡其穿上短褲,誰知衡其的屁股和那話兒腫得太厲害,竟然無法套上短褲——只好用衡其的白襯衣將他的臀部連同那話兒都包紮起來。

一行人抬著衡其鬧哄哄地回車隊。

龍庭衛揹著一支突擊步槍走在最後押尾。

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寧,老覺得有什麼在跟隨著他。但他幾次回頭觀察,卻又看不到什麼。

楊浩也感覺到了這種異狀,他讓謝可和王顯平抬著衡其,龍運鵬在旁邊招呼著;他自己則和唐軍、龍庭衛一起觀察著前後左右的動靜。

龍庭衛已經盯著一棵長在高坡上的杉樹出了好一會兒神。

楊浩也將一支突擊步槍抖開了保險,輕聲問道:“庭衛,你看到了什麼?”

“我總覺得那樹綠得不對,是不是太濃了?”

“你是指樹尖上那一塊嗎?”

“是。”

“你認為是什麼?”

“好象是個綠色的幽靈附著在那上面……”龍庭衛的眼中流露出一種說不清楚的恐懼。

雖是大熱的天,龍庭衛的話仍讓每個人都感到脊背涼嗖嗖的,象有一個鬼在撫摸他們的脊背……

“它下來了!”龍庭衛忽然象見了鬼似的大叫一聲,端起槍朝空中開了火:“噠噠噠噠……”

楊浩也同時勾動扳機:“噠噠噠噠……”子彈一串串射向空中,子彈殼“乒乒”從眼前亂飛,砸在泥地上“叮叮噹噹”如搖動的風鈴奏成的音樂——但是沒人欣賞這美妙的音樂,相反直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

唐軍還在發楞,忽見一團象綠色的薄霧似的影子直朝他撲了下來。

然而一眨眼間,那影子又不見了。

楊浩道:“大家小心提防……”

話未說完,躺在擔架上的衡其忽然嚎叫一聲一躍而起,“噌”地跳下地來。

謝可叫道:“衡其,你幹啥?”

衡其的眼睛卻露出一股泛著綠色的詭異兇光,突然,他伸手掐住了謝可的脖子!

謝可躲閃不及,細細的脖子一下被衡其粗壯的手掐了個結結實實,頓時一口氣喘不上來,喉嚨裡咯咯直叫,一下子便翻了白眼……

王顯平急忙上前解救,然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掰不開衡其的手。

謝可的喉嚨裡依舊在咕咕直叫,眼見得命在旦夕。

楊浩抄起槍托狠砸在衡其背上,衡其晃都沒晃一下,根本就沒有反應!

楊浩急了,大叫道:“大家快來幫忙,要出人命了!”

龍庭衛、唐軍、龍運鵬一擁而上,幾個大漢咬牙拚上了命,然而就是掰不開衡其的手。

楊浩再也顧不得了,抄起槍頂著衡其的腦袋便開了一槍:“呯!”

所有的人都被楊浩這個舉動嚇呆了,以為衡其必死無疑。

誰知奇怪得很,衡其的腦袋被擊穿了一個大洞,然而卻見不到一滴血或者腦漿流出。

更駭人的是,他腦袋上的那個大洞竟又自動復原了,彷彿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噠噠噠噠……”唐軍手中的突擊步槍也噴出了火舌,他是頂著衡其的後背開火,幾乎將衡其的後背打成了篩子。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衡其忽然鬆開了手,大步往車隊方向奔去。他背上峰窩般的洞眼也隨即癒合,也是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楊浩駭然叫道:“快追!”

集合在車輛旁邊的人正惴惴不安地向響槍的地方張望,忽見衡其赤條條地衝來(人們給他用來遮羞的襯衣早不見了),不由都大吃一驚,女孩子們更是嚇得尖叫起來,忙不迭地捂眼蒙臉。

只聽楊浩遠遠地叫道:“打,打死他,他被邪靈附體了!”

這時衡其已一掌打得李壽生口鼻出血,歪倒在地。跟著將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農民舉了起來,狠狠地擲向遠處。

農民在空中手舞足蹈地“飛”了好一陣,才撞在一棵樹上摔落下來。

司機李記書僅來得及舉槍,便被奪去槍管,折為兩截……

曾國文、趙俊傑、段建明、易志雄四把自動步槍一齊迎著衡其掃射:“噠噠噠噠……”

每個人都射光了一個彈匣,打得衡其的身體幾乎成了馬蜂窩。

然而衡其卻象沒事人一樣。他左顧右盼,尋找著攻擊的目標……

另一名叫張有富的司機剛膽怯地別過臉,想避開衡其的目光,衡其早瞅見了他,閃電般地衝到了他身邊,輕輕一扠便又將他扠了起來,跟著舉過頭頂,擲在一棵高高的梓木樹上,離地大概有十幾米,卡在樹杈裡,上不沾天、下不沾地……

田小兵抱著一個火焰噴.射器從裝甲車裡跳出來,迎著衡其猛噴:“撲哧撲哧……”

衡其頓時被燒成了一個火人。

他帶著一團火球衝到了吉普車前,吉普車很快被他引燃了。

“快臥倒!”楊浩大叫一聲。

所有的人都屁滾尿流地趴到地上。

“轟!”一聲巨響,吉普車被炸得四分五裂飛上了天空……

楊浩從地上抬眼一看,只見衡其帶著一身火苗又從燃燒成火海的吉普車殘骸裡衝了出來,欲再次撲向人群……

“打,打!”所有的人都拚命傾瀉著槍裡的子彈。

然而毫無作用。

就在衡其快要張開雙臂鉗住楊浩脖子的那一剎那間,他突然象失去了全部的能量,似乎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撲了下來,接著一個綠色的影子離開了他的身體。

衡其隨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呼聲:“好疼啊,救命!”

楊浩慌忙飛起一腳將他踢到了溪水裡。

衡其在水裡一陣撲騰,身上的火焰總算熄滅了……

眾人七手八腳象撈一條死狗一樣撈起了衡其,只見他已經昏死過去,但身上卻並沒有多少傷痕,僅被燒傷了一點皮以及燒光了頭髮,成了一個大光頭。

曾國文嘖嘖嘆道:“奇蹟,真是奇蹟!衡其成了打不死、燒不死的活神仙了!”

楊浩道:“這一點也不奇怪,是外星邪靈的保護場保護了他。”

唐軍不解道:“外星邪靈怎麼會保護他呢?”

“外星邪靈附上他的身體後,自然而然就將自身的保護場帶到了他身上。外星邪靈一離開他的身體,保護場也就消失了。”楊浩解釋道。

“外星邪靈怎麼又突然離開了他的身體呢?”

“剛才我好象看到了一個白影子撲了下來……”

“是呀,我也看到了。”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唐金花看著楊浩幽幽道:“是她嗎?”

楊浩點點頭道:“是的……”他心裡同時有一個聲音在呼喚道:“秋玲,求你不要再出手了,你每出一次手,靈力都會減少幾分……”

唐金花輕輕道:“她一次次地幫我們,我們也一定要幫她……”

“報告,損失數據已經出來了!”田小兵遞上一份報告,“損失吉普車一輛,損毀衝鋒槍兩支,消耗子彈三百發,謝可、李壽生、劉農月、李記書、張有富等皆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其中謝可的脖子被衡其掐得太緊,造成機械性損傷,呼吸一度困難,現在已經解除了危險,但仍昏迷未醒;李壽生鼻樑輕度骨折,掉了兩顆門牙;農民左臂脫臼;李記書驚嚇過度,嘴角抽風不能復原;張有富腰部軟組織挫傷,身體其他部位皆被樹枝掛傷……”

楊浩道神色嚴峻道:“必須立即把傷員送回大本營治療,咱們來研究一下方案吧。”

經過討論,決定到大馬路上攔一輛中巴,把受傷的六個人(包括衡其)送回大本營,並請求大本營派人增援。除了六名傷員,衡其的女朋友李詩茵也一併回了雙塔鎮。

送走傷員後,楊浩他們在一所放假的小學校裡安營紮寨。楊浩重申了紀律,不準隊員單獨行動,一切行動要聽指揮,如果再出現違反紀律的情況,一律開除出特遣隊!

因為有兩名司機負了傷,為了彌補司機的空缺,楊浩主動向西門金學習駕駛技術。經過一個下午的突擊強化訓練,楊浩已能熟練地駕駛雷達探測車和裝甲車了。

下午五點,田小兵報告說,大本營將由舒文、江勇、楊勝農、劉大俠、大頭、黃跑跑、朱鳳練、劉蓮青、高偉珍、夏紅組成第二梯隊前來增援,最遲將在明天早上九點乘坐雙塔鎮開往荷花鎮的縣際班車趕到。並請楊浩告之行動隊目前的確切位置。

楊浩在地圖上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他們現在位於1832省道右側、雙塔鎮、荷花鎮交界處的雷公坳,東經109度58分、北緯27度34分的附近。

雷達探測屏幕上依舊是沒有信號。

但楊浩確信,那個傢伙仍然跟著他們。

吃過晚飯,楊浩檢查隊員們的住宿情況。他把五個女生安排在緊靠教室的辦公室裡;所有的男生就住在教室裡,把幾十張課桌拼攏來攤成了一個連扇鋪。他提醒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晚上要關好門窗,不要睡得太死。

“報告,又有新情況!”田小兵匆匆趕來向楊浩報告道。

楊浩看著他:“什麼情況?”

“信號源突然強烈起來!”

“在哪裡?”

“就在附近的村裡!”

田小兵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學校附近的村裡喊聲震天動地:“禾生家的牛發瘋了!禾生家的牛頂死人了!”

楊浩心裡格登一下:“不好,又是那傢伙在作祟!唐老師、田小兵、西門司機和五位女生留下,其餘的拿起武器跟我來!”

小學校附近的村子叫付家院子,大概是以姓付的人佔大多數吧。據說這裡曾經出過一個大官,因此這裡的房子都修有高大的院牆,還有幽深的小巷,縱橫交錯,有如市鎮。

此時,所有的人都在向著某一個地方瘋跑。

楊浩等人也趕了過去。

只見幾個大漢拿著鋤頭、扁擔、柴刀在圍堵一頭健壯的大黑牛。那黑牛鼓著一雙可怕的血紅色眼珠,鼻子裡噴著粗氣,左衝右突,嚇得圍觀的人群紛紛後退。

唐軍舉槍要打,楊浩一把攔住道:“別亂開槍,先問問情況再說!”

一打聽,才知禾生家的大黑牛被隔壁的付忠厚借去犁田,誰知大黑牛認生,不肯聽付忠厚使喚。付忠厚一氣之下,舉起竹鞭一頓亂抽,這下可把倔強的大黑牛給惹火了,結果“造了反”,用它那兩隻有力的彎牛角頂翻了付忠厚(事後查明僅碰斷了幾根肋骨,並無性命之憂),還衝到村裡見人就頂,見東西就撞,把村裡鬧得是雞飛狗跳、一片驚惶。

這時,那大黑牛終於被人們扳倒在地,縛住了四蹄,再也動彈不得了。

楊浩上前觀察了一下大黑牛的情形後,得出結論,這只是一起普通的牛發瘋事件,同外星邪惡生命體附體並無任何聯繫。

易志雄嘻嘻笑道:“原來咱們是找錯了對象,嘻嘻。”

曾國文道:“看來咱們是虛驚一場,還是回去休息吧。”

話未說完,楊浩手中的對講機又響了起來,傳來田小兵急促的話音:“信號源又出現了,就在你們的附近,就在你們的附近!”

楊浩腰間的四方盒子也“滴滋滋”響了起來,不停地閃爍著可怖的紅色指示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