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05章不要道歉
姜二小姐姜玉驚呼:「大姐姐懷孕了!」
「那爹你豈不是要當外祖父,我也要當姨母了?!」
姜幼弟姜言:「我也要當舅舅了。」
姜文和捋了捋鬍鬚,脊背挺直微微一笑。
姜三小姐姜靈撇撇嘴:「有什麼好高興的?」
她小聲嘟囔,自然而然被人忽略了。
「既然大姐姐回不了金陵,那不如我們去找她?」
姜玉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忙催促姜文和:「爹你快帶我們去京城!」
姜文和一聽,儒雅俊秀的面龐瞬間黑沉,聲色厲疾:「簡直胡鬧!沒有聖詔擅離職守進京乃大罪!死罪!」
姜玉聳聳肩:「那我們坐船自己去?就說是探親,總不會觸犯律法了吧?至於爹您就一個人留在金陵唄!」
姜文和:……這個不孝女!
三小姐姜靈眼珠子轉了轉,不贊同道:「二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和爹說話?」
姜玉瞪她一眼:「別以為我沒聽到你方纔嘀咕了什麼,小心我告訴大姐姐,看她會不會收拾你?」
姜靈冷哼:「那你就去說,讓她回來收拾我好了!」
「反正大姐姐有新的妹妹了,沒看她信裡提了好幾次那個什麼蓉,說不定早就忘了我們!」
姜玉怒目而視:「大姐姐纔不是那樣的人!」
姜靈:「咱們等著瞧!」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姜文和頭疼陣陣。
最後是阮姨娘分開兩人,「好了,你們倆都閉嘴。」
等她們安靜下來,她看向姜文和:「老爺,您任期將至,年底回京述職,不如將他們捎上?」
「是啊爹,您此次述職說不定能留在京城,這樣我們一家又可以團聚了。」姜言一臉期待。
然而話落便遭到了姜文和的駁斥:「無知小兒,京城有什麼好的?」
太子瑞王相爭,聖上態度不明,聖躬有違,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說不定一不留神就被人當槍使了。
看著兒子他哼了聲:「你有本事將來自己考去京城!」
他掃了眼兩個女兒:「還有你們,老老實實待在家!」
姜玉:「爹您有本事也把我嫁到京城去唄?」
姜靈:「就是。」
姐妹倆一唱一和的,氣得姜文和吹鬍子瞪眼,揮手將人趕走。
姜堯那丫頭不在家,他這個當爹的簡直威信全無!
白叔安撫:「老爺息怒,大小姐不在,家中少有這麼熱鬧的時候了。」
姜文和冷笑:「熱是熱鬧,但鬧得是我!」
隨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他舒了口氣吩咐:「去,捎信給她那幾個舅舅,告訴他們要當舅公了,讓他們自覺些備好賀禮!」
……
京城的十月,氣溫驟降,已有冬臨的兆頭。
裴府內幾棵楓樹楓葉盡數染紅,遠看如同火焰,絢爛奪目。
歲安居燒起了地暖,丫鬟婆子皆換上了襖衣,進屋需先暖好身子,確保不將寒氣帶到屋子裡。
姜堯倚靠在窗邊的方榻上,閒來無事翻看近期霓裳閣送來的衣裳樣式,打發時間。
自得知有孕後已過去一個多月,滿府上下除了這兩日便要臨盆的薛姣,就屬姜堯這兒伺候的下人最多,進出最嚴苛。
裴錚當值歸來便往這兒奔,進屋前脫下外裳、淨手取暖。
挑開珠簾見妻子坐在窗邊,日光透過窗紙落在她身上,整個人肌膚如玉,散發淡淡柔光,美得如同從畫中走出的落天神女。
裴錚腳步微頓,旋即加快,從容地坐在榻邊,握住她的雙手。
姜堯習慣了他的貼近,身子一扭躺在他腿上。
日光明亮,她微微眯起眼,淺淺打了個呵欠。
裴錚抬手,親暱地觸摸她的臉頰,撫摸她的鬢髮,嗓音溫情:「中午喫了什麼?」
姜堯掰著手指數了數:「鮮筍湯、蒸鱸魚,酸藕絲,還有……忘了。」
聽到有魚,裴錚眉心不自覺蹙起閃過擔憂:「味道如何?可喜歡?有沒有再吐?」
姜堯搖頭,「放心吧,這回沒吐了。」
挽發的簪子滾落,一頭絲綢般的烏髮散開,鋪在他的腿上。
裴錚眉心舒展,「算他還懂事。」
這一個月姜堯除了禁慾忌口外,身體毫無異樣,若不是每隔幾日郎中上門把脈,她都要懷疑自己肚子裡是不是真的揣了個孩子。
直到前幾日,用膳時姜堯忽而嘔吐不止,將裴錚在內的眾人都嚇壞了。
那天姜堯幾乎整日滴水未進,第二日又突然好起來,喫什麼都不會再反胃,彷彿那日的孕吐是個錯覺。
屋內暖和,姜堯只著了薄襖襦裙,衣擺寬大,未以腰帶纏身,隱隱可見微微起伏的小腹。
裴錚張開掌心覆在上面,他對妻子身體每一處瞭如指掌,只覺得似乎又大了一分。
「知道心疼你娘就是個好孩子。」他扯脣道,眼角溢出微不可見的柔色。
姜堯白他一眼:「說得好像他能聽懂似的?」
裴錚:「多教教總歸是沒錯的。」
「我詢問過大夫,胎兒尚未出世時父母便可與之多交流溝通,或念書或誇讚,孩子便與父母更為親近。」
「嚴修文也提過,他家孩子未出世前便聽了不少三字經,以至於孩子三歲啟蒙時三字經學得要比旁人快。」
姜堯眨了眨眼,「你也相信?」
裴錚薄脣輕抿,忽而笑了下:「以往不信,如今倒是覺得寧信有不信無,總歸沒什麼壞處。」
他掌心輕輕在她肚皮上碰了碰,不敢使力,怕下手重了。
見狀,姜堯按住他的手背,蛾眉微蹙,透著不高興:
「裴明樞,我不是什麼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明明懷孕的人是她,他卻緊張得跟什麼似的。
尤其是夜間,她能察覺到只要自己一動,他便醒了,問自己可是哪裡不舒坦?
姜堯喜歡他的耐心,卻也煩他的過於小心。
察覺到她的不高興,裴錚沉默了下。
「抱歉。」
他擁著她喟嘆一聲:「我只是擔心自己萬一哪裡沒能顧及,傷及你和孩子,那樣我怕是會一輩子難以原諒自己。」
姜堯:「不要道歉,我知道你是出於擔心,但你忘了嗎?太醫說我比其他婦人都要康健。」
再這樣下去,她看啊該看大夫的人是他才對!
裴錚點頭尚未應聲,外間丫鬟匆匆來報:
「侯爺夫人,二夫人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