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24章受何人指使?
裴明學繼續解釋:「今日一早我和荷…芙蕖正陪母親說話,說著說著母親就捂著頭喊疼,不等大夫過來,便昏了過去。」
「中途母親和我們有說有笑,絕沒有受到任何刺激。」
他甚至豎起手指:「大哥我可以發誓保證!」
「對對,我也可以。」羅芙蕖跟著附舉起手,以此證明清白。
也不知怎的,好像府裡一出事,所有人頭個懷疑的都是他們夫婦,彷彿他們只會闖禍似的。
一直伺候在羅氏身邊的周媽媽開口:「侯爺,的確如三爺說得這般,當時太太聽了三爺的逗趣笑話,還笑了好幾聲。」
如此一來,便排除了羅氏頭疾發作前受到了巨大刺激的可能。
裴明學與羅芙蕖的嫌疑洗清,兩人明顯鬆了口氣。
氣氛陷入僵持,得到消息遲來的裴明蓉和姜玉姜靈三人大氣不敢出,悄悄溜到姜堯身旁。
直到一盞茶後,周太醫將屋內查驗完畢,紫杉也從屋外進來,並且手上還拽拖著一個藍衣丫鬟。
她力氣大,拽著丫鬟往前一推,對方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紫杉這才向眾人解釋:「侯爺夫人,方纔奴婢帶人盤查時發現這人鬼鬼祟祟地想從後門出去,奴婢便及時攔下,盤問了兩句她更是目光躲閃,前言不搭後語的,甚是可疑!」
說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團帕子,「還有,這是從她身上搜查出來的,不知為何物。」
紫杉展開帕子,裡面是一株乾枯的細葉草。
見到此草,周太醫神色有了微微變化,「煩請姑娘將此物給老朽過目。」
徵得同意,紫杉將東西遞給他。
周太醫接過,仔細查看後臉色凝重:「此乃風虛草,產自西域雪山深處,對祛疼止痛確有奇效,但同樣有很大後遺症。」
聽出他話裡有話,裴錚與姜堯相視一笑,開始表示:「周太醫但說無妨。」
周太醫:「風虛草曬乾後貯藏,倘若每日加在安神香中則能極大程度緩解頭疼,但絕不可日日用,否則便會產生依賴。」
「產生了依賴,一旦停藥便會病情復發,且疼痛加劇,極大地損傷身體,得不償失。」
他嘆了口氣,捋著鬍鬚頻頻點頭:「這樣便說得通了,難怪令堂頭疼欲裂後昏厥,向來便是長期使用風虛草的後遺之症。」
「老夫方纔也從香爐中找到了一些碎葉灰燼,雖只有一點,但老夫能肯定便是眼前的風虛草葉片灰燼。」
姜堯抓住重點,「若不斷藥,繼續使用呢?後果會如何?」
周太醫面露難色:「治標不治本,身體積了過多病竈不疏解,同樣有爆發的一日,到那時怕是來勢洶洶,性命堪憂。」
簡言之,此物有利有弊,可在緊要關頭用,但不能日日用,否則會產生依賴。
產生了依賴,想戒難,不戒也難,總之兩全其難。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凝滯。
可是——
「母親怎麼會接觸這種東西?」裴明蓉直言。
「啪」得一聲,周媽媽一巴掌甩在丫鬟臉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往日的和氣消失殆盡:「梅香,太太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她?!」
一想到自家主子是被自己院裡的人害了,周媽媽便心痛不已。
「你叫梅香?」姜堯看向地上的丫鬟,語氣淡淡,卻難掩威嚴:「事到如今從實招來吧,否則報官了也得累及你家人。」
梅香垂頭不語,唯有微顫的眼皮暴露了她的內心。
周媽媽:「夫人有所不知,她家是南方的,早年間遭大水,家裡人全沒了,她將自己賣給了人牙子混得一口飯喫,一路到京城,太太五年前燒香回來,在路邊見她衣衫襤褸,模樣可憐,便買了回來,還取了『梅花香自苦寒來』寓意的名字。」
她剜了眼梅香,「誰知好心竟養出了個白眼狼!」
「哦?家裡人全沒了?」姜堯視線落在梅香頭上,「那你頭上的簪子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聚集在梅香頭上的銀簪上。
梅香整個人僵住,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其他。
姜堯掃了眼,語氣悠悠:「我沒看錯的話,簪子上刻的是並蒂蓮,寓意姐妹情深,感情深厚,永不背棄。」
「此花紋向來成雙成對賣,只為圖個好寓意。」
她目光如炬:「你渾身只戴了這一支簪子,且簪子瞧著簇新,光澤鮮亮,想來是每日仔細擦拭,小心對待,格外珍惜了。」
「那麼,你為何要買這麼一對簪子?還有,另一支簪子去哪兒了?」
「難道你家人沒死?」裴明蓉瞬間捕捉了重點。
姜堯投給她個讚賞的眼神。
裴明蓉直了直腰,眉眼間很是驕傲。
姜玉姜靈嘴裡的甜水瞬間不甜了。
她們早就想到了,只是顧及到這是別人家不便開口罷了。
其他人恍然大悟。
府裡年輕的小丫鬟戴支銀簪子,戴對珠花耳墜什麼的並不稀奇,可梅香渾身上下都沒有其他鐲子,僅有這麼一支亮眼的簪子,沒有鬼才奇怪。
看梅香的穿著,還是一等丫鬟,不可能買不起首飾。
何況羅氏素來大方,絕不會吝嗇於賞賜底下的丫鬟。
眾人不禁佩服姜堯的細心與智慧,竟然連如此微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
換做他們,即便梅香戴了支金釵也不會多加註意。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變化,裴錚脣畔微揚,與榮有焉。
姜堯一個眼神,薛姣接過話茬,開口質問:「梅香,事到如今,你還不如實交代?」
見最大的祕密被拆穿,梅香心生頹敗。
她低著頭,聲音如死水般平靜:「夫人猜得沒錯,奴婢尚有家人存活,便是小奴婢兩歲的妹妹。」
她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目光劃過一絲柔和:「這是奴婢特意買來的,另一支在她那,期盼今後不再分離。」
薛姣:「你妹妹眼下在何處?還有你為何有風虛草?你受何人指使?」
西域來的草藥,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丫鬟身上?
聞言,梅香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接著不吭聲了。
「是羅家。」
內間忽然傳來羅氏的聲音。
聲音虛弱,卻透著咬牙切齒般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