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30章他受傷了
轉眼,三月至,京城冰雪消融,萬物復甦,柳條抽出嫩芽,草長鶯飛,處處透著勃然生機。
半月前,永康帝宣佈此次祭天大典由太子代行,裴錚身為朝中重臣,當隨之。
姜堯早早吩咐府裡備好了裴錚出門的包袱,當日也難得起了個大早。
天剛矇矇亮,聽到雞鳴聲姜堯艱難醒來,半睜著眼神志尚模糊地喚了聲:「裴明樞……」
裴錚正在穿戴,聽到聲音後轉身,見她不知何時爬了起來坐在錦被上,粉白的臉上滿是睏意,顯然還沒睡醒,不由驚訝。
繫好腰帶,他回到榻邊伸手攬她入懷,撫著姜堯一頭烏髮,裴錚柔聲低問:「抱歉,吵醒你了?」
以往這個時間點,她是雷打不動還在睡。
姜堯搖頭,慵慵懶懶道:「我送你出門。」
好歹是自己的丈夫,孩子他爹,頭回,自兩人成婚後他頭回獨自離京,還是送送吧。
說是送,姜堯也只是在府門口與他道別。
裴錚見她依舊困得快睜不開眼,不由失笑,眼底劃過一道寵溺,溫聲叮囑:
「就送到這,快回去睡吧。」
「早晚寒涼,記得添衣不可貪涼,晚上若是冷,便抱著湯爐子睡。」
「夜裡讓丫鬟睡在屋裡,以防你腿抽筋或起夜時無人在身旁,我不放心。」
「大夫說每日需多走動,此事我已經吩咐了院裡的丫鬟,還有母親、明蓉、你二妹三妹,讓她們陪你走動。」
「……」
裴錚一口氣叮囑了許多,直到口乾舌燥,又見姜堯蹙眉快要不耐煩了,才收尾:
「如今你身子重,這半月我沒法看顧,一切小心,保重身體,待我回來,可好?」
姜堯睨他:「好好好,囉嗦大人。」
「你也要保重身體,知道不?」
裴錚頷首:「知道了,進去吧。」
姜堯搖頭,「不,我要看著你離開。」
「等你離開我再進去。」
聞言裴錚內心一動,他說了一聲好,轉身來到黑色駿馬旁。
在姜堯灼灼視線裡,他握住韁繩,單手翻身上馬,動作利落而乾淨,
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裴錚揚起長鞭,調轉馬頭,只聽一聲馬叫嘶鳴後,一人一馬如離弦之箭般揚塵而去。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姜堯勾了勾脣。
嗯,騎馬的姿勢也不錯,她喜歡。
裴錚不在,歲安居一下子冷清了下來。
以往裴錚每日散衙歸來直奔歲安居,以至於這兒多了許多他的物件,也處處都有他的影子。
眼下人不在,姜堯能獨享大牀,唯獨身邊少了個火爐子。
整個冬日她都是抱著裴氏明樞牌火爐子入睡,毋須擔心手腳寒涼的問題。
好在開春後升溫,加上她有孕後體溫較高,因而不怕冷。
半月眨眼過去,這些日子姜堯除了每日定時走動外,大多時候待在屋裡看話本子。
八個多月,腹中孩子已經長全,姜堯處於待產期,腰痠腿腫免不了,因此她不愛動彈。
今日外頭飄起綿綿細雨,姜堯待在屋子裡沒出去。
此外還有羅氏、裴明蓉,以及姜玉姜靈。
除了姜堯,她們手裡都拿著針線。
也除了羅氏,其他三人不是抽氣就是嘆氣皺眉,一副搞不定的樣子。
不冷不熱的溫度,夾雜著雨聲最容易犯困,於是姜堯打了個呵欠。
羅氏抬起頭,忽然開口:「算算日子,明樞快回來了吧?」
姜堯懶懶地應了聲,「他走時說是半月,應該這兩日就回來了。」
「我差了人在城門口守著,若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送回。」
聞言羅氏道了句:「還是你做事妥帖。」
一聽姜堯來勁了,她眨了眨眼身體坐直,「母親是在誇我嗎?」
隨意的姿態看得羅氏眼皮子狂跳,但見她並無不適,又不好責備。
對上姜堯忽然放大的美人臉,羅氏呼吸一頓,連忙別開眼:「咳,不行麼?」
「難不成你不喜歡?」她語氣沉沉。
姜堯笑了下,「喜歡啊。」
「若是母親多誇幾句就更好了,要是妙語連珠,誇到我心坎裡那最好不過了。」
得寸進尺的話聽得羅氏耳朵疼,她呵了聲:「想得美。」
「我向來不愛誇人。」
話落她用剪子剪斷針線,將做好的小帽子遞給姜堯:「瞧瞧這虎頭帽如何?可喜歡?」
接過毛絨絨圓乎乎的虎頭小帽,姜堯摸了摸肚子抿嘴笑:「那要問問小犄角咯,畢竟這是給它做的。」
聽到這個小名,羅氏頭又隱隱作痛,「什麼小犄角?怎麼亂給孩子起名?萬一真長出犄角了那就糟了。」
姜堯聳肩攤手:「若真長出犄角那我也沒辦法。」
裴明蓉丟下繡棚針線,湊過去摸了摸姜堯的肚子,一臉慈愛:「小犄角別怕,要真長出犄角姑姑也會疼愛你。」
「姨母也是,不比你姑姑的疼愛少!」姜玉姜靈異口同聲。
涉及到爭寵一事,三人的友誼之船說翻就翻。
羅氏沒眼看,見姜堯悠閒悠哉的模樣又心口一堵,沒好氣道:「你是孩子的娘,這些活兒分明該由你親自動手,結果倒好,全由我們分攤了。」
「哪有你這樣做母親的?」
姜堯拾了塊杏幹入口,不以為意:「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我女紅不精,若讓我動手,小犄角便只能穿漏風的衣裳帽子。」
低頭看著肚子,她嘆了口氣:「娘可憐的小犄角。」
「所以勞煩母親了,反正您平日裡無事,做做精細活還能有助於您身體恢復。」
「等小犄角出生了,一定很喜歡您做的衣裳帽子。」
「等他長大了,您就是他最敬愛的祖母,旁人都越不過去那種。」
羅氏神色繃緊:「旁人?難道他還有其他祖母不成?」
姜堯眉眼彎彎:「那自然是沒有了,他就您一個祖母,您不疼他誰疼他?」
「成天就知道說空話。」羅氏小聲嘀咕,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她重新撿起針線,開始做虎頭鞋。
天色漸黑,直到酉時過半也沒個消息。
姜堯正打算讓人去問問,這時報信的人回來,大喘著氣道:
「夫人、太太,出事了,祭天隊伍回城途中遭遇伏擊,咱們侯爺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