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34章誰要和離?

作者:鹹魚頭子

「你再說一遍,誰要和離?」

  羅氏噌地一下站起,一臉震色,以為自己聽錯了。

  丫鬟苦著臉:「是咱們侯爺和夫人……」

  確定沒聽錯,羅氏扶額,眼前陣陣發黑。

  天老爺,這都什麼事啊?

  平日裡恨不得走哪都黏在一起的小夫妻鬧和離?這不鬧麼?

  屋內其他人同樣震驚,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裴明蓉眨了眨眼,「大哥怎麼可能捨得和大嫂和離?是不是你聽錯了?」

  她可是親眼見證了一家大哥是如何一步步拜倒在姜堯的石榴裙下,如何淪陷的。

  有姜堯這樣的妻子,她家大哥怎麼捨得和離?

  換句話說,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她家嫂子這樣的人。

  她家大哥要是和嫂子和離了,今後誰還要他一個三婚男?

  裴明軒:「是啊,是不是你聽錯了?大哥最聽嫂子的話了,怎麼會鬧和離?」

  兩人的深情厚誼是全府上下有目共睹的,怎麼說和離就和離?

  裴明軒是聽說大哥受了傷,從書院匆匆趕了回來,結果人還沒見到,就聽到大哥大嫂要和離?

  他倆不是如膠似漆、鶼鰈情深、伉儷情深嗎?

  「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來聽聽!」羅氏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

  丫鬟戰戰兢兢:「奴婢絕無虛言,當時奴婢泡了茶正想送去,結果就在門口聽到侯爺夫人發生爭吵,夫人話裡話外說要與侯爺和離,說寫了和離書她立刻就回金陵,還要帶著肚子裡的小主子……」

  她將方纔在門口無意中聽來的對話仔細說給他們聽。

  聞言,幾人神色凝重。

  裴明蓉忽而拍案,神色不忿:「肯定是大哥哪裡做得不對惹惱了大嫂她才會這般說!」

  「大嫂甚少動氣,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大哥犯了不可饒恕的錯!」

  說著她摸了摸下巴,轉著大眼睛:「難不成是大哥外頭有相好了?所以想趁機迎進門?」

  裴明軒頭一個反駁:「胡說,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何況大哥不是在衙署就是在家,哪來的機會認識相好?」

  裴明蓉冷笑:「這半月大哥不在府,說不定就是這個時候有女人趁機勾引大哥!」

  裴明軒:「你怎麼不說大哥此次受傷後被一個女子所救,為了報答恩情,大哥以身相許,無奈家中已有嫂子,只能讓恩人變為妾?」

  這樣的例子裴明軒不是沒有見過,比如他同窗好友的兄長,家中有相愛的妻子,且已誕下孩子,結果他出門一趟回來就帶了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回來,說是救命恩人,願納她為妾,希望妻子成全。

  那段時日好友家中氣氛格外古怪,他受不了於是常來尋裴明軒。

  一來二去,裴明軒便記了下來,甚至還內心大罵過好友的兄長。

  聽到他離奇的猜測,裴明蓉嗤笑:「你確定這是報恩,不是恩將仇報?」

  讓救命恩人做妾,也就只有這些狗男人想得出來。

  正經姑娘誰願意做妾?

  裴明軒摸了摸鼻子,透著心虛。

  羅氏瞪了兩眼一眼:「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胡亂猜測,你們大哥的名聲都要被你們給毀了!」

  子虛烏有的事,指不定是怎麼一回事。

  要是姜堯回了金陵,那往後府裡的事豈不是又要落回她頭上?

  已經習慣了兩手一攤,萬事不管,盡享清福的羅氏打了個激靈。

  不行,不能和離。

  這個家不能沒有姜堯!

  要走也不能是姜堯走!

  她吩咐貼身丫鬟:「去問問歲安居,看怎麼個事?」

  丫鬟點頭,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來,語氣帶著遲疑:「奴婢去打聽了,歲安居的丫鬟的確在收拾行囊。」

  「奴婢看了幾眼,有許多衣物首飾藥材……」

  這可不就是出遠門要準備的東西?

  裴明蓉心下一涼,「難道嫂子真的要和大哥和離?連行囊都開始準備了……」

  「不要啊!」她大叫一聲,抱住羅氏:「娘,我不想大嫂離開,要不我們把大哥趕出去吧?」

  羅氏黑著臉:「胡說八道什麼?你大哥是家裡的頂樑柱,把他趕出去——」

  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她聲音戛然而止,冷靜下來。

  以姜堯的性子,向來是言出必行,她說要走就一定會走。

  可姜堯懷有身孕,且已經快生了,萬一路上顛簸出了什麼事,那就真的是釀成大錯了。

  再退一步來講,這門婚事是天子賜婚,老大犯糊塗,他們可不能跟著犯糊塗,拖後腿。

  想通後,羅氏神清氣爽,倏地拍振作起來:「走,跟我去前院瞧瞧!」

  ……

  澄觀院內,氣氛凝滯,落針可聞。

  裴錚臉色已黑如鍋底。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注視著姜堯:「阿堯,別提和離的事。」

  她每提一次,他的心便如刀割,如油煎,難受的要命,一度呼吸困難。

  他眼底透著不安,細聽語氣中夾雜著忐忑。

  姜堯哼聲:「你也知道怕?知道擔心?」

  裴錚頷首:「是我錯了,阿堯。」

  「我不該食言,明知危險還故意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既對自己不負責,也對你和孩子不負責,抱歉,是我錯了。」

  「我知你是擔心我,愛護我,心裡有我才生氣,是我不對,沒能照顧到你的情緒、想法,你氣我是應該的。」

  姜堯:「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怕小犄角一出生就沒了爹,那多可憐?」

  「嗯,我都明白。」裴錚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

  「所以阿堯,可否原諒為夫一次?」

  姜堯撇開頭,轉過身去,這是不原諒的意思了。

  把她惹生氣了,哪能這麼簡單就原諒?

  意料之中裴錚並不氣餒,而是問:「阿堯如何才肯原諒為夫?」

  「自己想。」

  丟下幾個字,姜堯便起身進了內室。

  昨夜未睡好,又鬧了一上午,她早就困了,準備先補補覺。

  見她打哈欠,裴錚眼底閃過心疼。

  正要彎腰幫她脫去鞋履,屋外傳來石全的聲音:「侯爺,太太過來了。」

  裴錚來到門外!瞧見羅氏氣勢洶洶地走來,以及身後幾個跟屁蟲。

  他眼露疑惑:「母親?」

  「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