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48章犄角小狗

作者:鹹魚頭子

是承諾,也是他的心意。

  指腹摩挲她的後腰,在觸摸到一個小結後他輕輕一扯,薄薄的外裳隨之落地。

  裴錚俯首。

  姜堯黛眉輕蹙,「疼……」

  裴錚抬首,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嘶啞:「又漲了?」

  姜堯抿脣嗯了聲。

  裴錚:「我幫你。」

  姜堯倚在他懷裡,輕喘著氣,雪白的皮膚薄紅一片。

  裴錚鬆手,眼底閃過懊惱。

  儘管每次他格外小心,仍會留下印記。

  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裴攬腰抱起姜堯,朝著霧氣繚繞的浴池中走去。

  ……

  皇宮內,鸞華公主摔了茶盞。

  莊貴妃冷眼:「摔,你只管摔,最好把這兒所有的東西都摔了。」

  她素來冷靜,怎麼就生了這兩個一點就炸的炮仗?

  對上她眼中的冷色,鸞華公主心虛了下,旋即不忿:「母妃為何不讓我去裴府?太子都去了,女兒為何不能去?」

  「何況女兒去是給他們裴家面子,您卻不讓,就連一份賀禮都不讓送去!」

  莊貴妃:「他是太子你是公主,你去是想惹人非議?讓人以為你還惦記著那個裴錚?」

  讓她去,指不定在人家宴會上鬧出什麼笑話來。

  還讓她送禮?誰知道她會送什麼東西?

  若把人害了,他們母子三人是百口莫辯,再難翻身。

  莊貴妃操碎了心,面色憔悴不已。

  鸞華公主目光躲閃了下,嘟囔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氣不過!」

  從前她想要什麼便會得到,唯獨在裴錚這人栽了跟頭,讓她落了好大的顏面。

  還有那個姜堯,自從她出現後自己便諸事不順。

  她不痛快,別人憑什麼痛快?

  莊貴妃閉了閉眼,警告她:「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想想你皇兄,想想我們如今的處境。」

  瑞王至今禁足在瑞王府,她知曉這是永康帝的保護。

  可既是保護,為何不乾脆將刺殺一事推給外人,非要置他們莊家於死地?

  再這樣下去,她兒子瑞王就成一個廢人了,朝中都是太子說了算了。

  「都怪外祖父,好端端做什麼要去刺殺太子?這下好了還連累我們遭人白眼!」鸞華公主憤憤不平。

  話落便遭到了莊貴妃的訓斥:「閉嘴!」

  她盯著鸞華公主,目光冰冷:「再讓本宮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即便你是本宮的女兒,本宮也絕不客氣!」

  「下個月就是你與奉國公世子的大婚,這段時間你安心待嫁。」

  鸞華公主:「可他是個病秧子!」

  讓她嫁給一個病秧子,這不是羞辱她是什麼?

  莊貴妃:「病秧子又如何?你以公主之身下嫁給一個病秧子,便是他們奉國公府的榮幸,今後才能死心塌地忠心你皇兄。」

  「皇兄皇兄!母妃你心裡只有皇兄可有考慮過我這個女兒?母妃你太偏心了!」

  鸞華公主說完,哭著離開。

  母女倆不歡而散。

  莊貴妃氣得頭疼。

  貼身嬤嬤主動端來安神藥,並溫聲開解:「娘娘,公主還小,您莫要放在心上。」

  莊貴妃嗯了聲,只淡淡道:「藥淡了些,藥效不夠,以後加大劑量吧。」

  「……是。」

  ……

  久旱逢甘霖,姜堯睡到次日下午才醒。

  迷糊中感覺脖子又癢又溼,以為又是某個男人不安分,抬手一推卻抓到一團綿軟。

  手感不對,姜堯倏地睜開眼,不期然對上一張圓乎乎的粉嫩臉蛋。

  珩哥兒:「呀~」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肉乎乎的手心抓住她的一縷髮絲,光禿禿圓潤的腦袋一個勁兒往姜堯脖頸上鑽。

  姜堯脖子上糊了他一嘴口水,頓時嫌棄的不得了。

  她抓起珩哥兒的衣袖擦拭,哼笑:「這哪兒來的哈巴小狗?」

  珩哥兒聽不懂,只一味拱她。

  姜堯受不住她的黏人,坐起身來將他放在被面上,雙手握握他的小手,拉拉他的小腿。

  珩哥兒笑眯了眼,露出淡粉的牙牀。

  姜堯忍俊不禁:「你是小狗嗎?以後喊你小狗怎麼樣?」

  如今還不會翻身便這般折騰,以後會走會跑會跳了還了得?

  裴錚進來聽到這句話不由失笑:「他不是叫小犄角,怎麼又多了個小名?」

  姜堯:「那就叫犄角小狗。」

  她低頭親了親珩哥兒肥美的臉蛋。

  「咿呀~」

  姜堯撲哧一笑,扭頭說:「看,他說好,同意了。」

  她坐在錦被上,未施粉黛的素麵白皙清透,臉頰透著好看的淡粉,一頭青絲隨意鋪在肩頭,一顰一笑美麗動人。

  靜靜地望著母子倆互動,裴錚嘴角上揚,抬腿走過去坐下,接著長臂一撈將兩人攬在懷裡。

  突然換了地,珩哥兒窩在他臂彎裡,盯著兩人哼哼唧唧,扭來扭去。

  「他是不是不舒服了?」姜堯擔心問。

  裴錚幫他調整了下姿勢,結果小傢伙又開始扭動身體。

  「不是,他就喜歡動。」

  處了幾個月,裴錚對自家兒子瞭如指掌。

  說話間,綠翡捧著薄冊進來,「夫人,這是昨日的禮單。」

  姜堯接過,大致瀏覽,忽而目光一頓:「她怎麼也送了賀禮?」

  「誰?」

  「羅錦月。」

  聽到這個人名,裴錚面色平平,顯然不甚在意。

  許久沒聽到這人消息,姜堯便問:「對了,她在瑞王府怎麼樣了?」

  裴錚也並不知。

  自羅家頹敗,兩家斷親後,他便未多加關注,羅錦月如今唯一的價值便是她還是瑞王側妃。

  他召來石青,對方收到了線人消息,於是道:

  「羅側妃有了身孕,但瑞王並不知,似乎不敢透露於人。」

  姜堯愣了下,「為何?」

  難道孩子不是瑞王妃?

  裴錚:「瑞王府侍妾幾日前又生了個女孩,瑞王氣急揚言再生出女孩便溺斃荷花池。」

  自被囚禁後,瑞王發了瘋的播種,彷彿勢要生出個男,因此不少姬妾有孕。

  結果無一人誕下男嗣,因此越發氣惱。

  聽了這樣的話,在未確定府中胎兒男女前怎敢宣揚?

  正所謂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以瑞王的秉性,還真有可能將剛出世的孩子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