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52章多愁善感

作者:鹹魚頭子

察覺到他話裡的鄭重,姜堯坐直身體:「舅舅你說。」

  見兩人有話說,裴錚起身,準備先暫時迴避。

  樊通伸手製止:「你不用退避,正好與朝廷上的事有關。」

  裴錚重新落座,他這才嘆了口氣說:「你二舅舅又要上戰場了。」

  「什麼?」姜堯明顯愣了下。

  樊通沉著臉,「這些年大雍與戎人大的戰事沒有,小的摩擦卻不少,尤其是去年入秋後,北方戎人突襲了幾座小城,搶了糧倉,還傷了好些百姓。」

  「結果他們的可汗得知此事卻說只是意外,並非他們戎人所為,咬死不承認。」

  說起這件事,他一臉憤懣。

  他都聽說了,那些偷襲的賊人身上明顯有戎人自出生後便刻下的圖騰。

  若真是他人偽裝,他們可汗怎麼不派人將其揪出,處死以示懲戒?

  很明顯戎人可汗有意包庇。

  樊通繼續道:「今年開春後,更是肆無忌憚,你二舅說大雍與戎人這場戰事免不了,他遲早要上戰場。」

  「他本想寫信同你說,但怕書信被有心人攔截,所以託我同你說一聲。」

  「此事你應當有所耳聞。」他看向一旁的裴錚。

  裴錚頷首嗯了聲,神色凝重:「這幾月朝堂上因是否派兵攻打戎人而爭得不可開交。」

  有人贊同派兵主動攻打戎人,給他們一個教訓。

  有人不贊同,表示國庫空虛,不宜發動戰事。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面紅耳赤,至今沒有結果。

  龍椅上做決策的永康帝,同樣下不了決心。

  若是打了,卻敗了,他這一生便留下了汙點。

  若不打,百姓會說他懦弱無能,說不定給他冠上無能之君的諢號。

  見姜堯一語不發,樊通就知道她是真不高興了。

  他喟嘆一聲:「你二舅舅是賀大將軍手下的校尉,屆時自然會隨大將軍一同上戰場,所以……」

  剩餘的話他沒說出口,在場的人卻都聽懂了。

  樊通雖然總是稱自家二哥是大將軍,實則樊毅只是五品校尉,與賀大將軍這樣的英雄人物尚有差距。

  若想建功立業,樊毅唯有上戰場殺敵,他絕不會錯過,這是他的責任,也是機會。

  明白他想說什麼,姜堯撇開頭,故作淡定地道了聲:「我知道了。」

  見她悶悶不樂,樊通略感棘手,他瞪著一雙牛目般的大眼睛朝裴錚使眼色,示意他哄人。

  「小舅,那另外一件事呢?」裴錚選擇轉移話題。

  話落,姜堯重新轉頭看向樊通,表情看上去依舊低落。

  樊通扯了扯嘴角,試圖笑起來緩和氣氛:「局勢不穩,為了大家的安危著想,來往西域的商隊我打算停一停。」

  「趁此機會再帶商隊往南走一走,若有機會的話,再出海看看。」

  樊通經商這麼多年,自有商人的嗅覺,雖兩國交戰還波及不到西域一帶,可誰說的準呢?

  與其擔驚受怕,不如早早籌謀他路。

  聽到他的打算,姜堯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好,這些事舅舅你決定就好,我支持你。」

  別的不說,樊通的經商眼光沒話說,他頗有經商頭腦,否則也不可能將樊氏商隊壯大成如今的模樣。

  當然,也離不開他這張富態憨厚的面容。

  經商十餘年,其中沒少商人因此看輕他,試圖坑騙樊通,結果都被他反坑了,後悔不已。

  與樊家相熟的人,皆知樊氏三兄弟,應了那句老話:

  人不可貌相。

  晚膳後,樊通宿在了前院廂房,姜堯二人回了歲安居。

  她沐浴後出來,裴錚端來一碗蓮子羹,「方纔晚膳你喫的不多,我讓廚房熬的,再喫幾口?」

  姜堯本不想喫,但不想浪費他一番好意,於是喫了幾口便放下湯匙,興致缺缺:「不想喫了,沒胃口。」

  「那就不喫。」裴錚沒有勉強,讓人收走碗筷。

  見她悶悶不樂,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把玩她的髮絲,「還在因二舅的事擔心?」

  姜堯瞥他:「這麼快就喊上二舅了?等二舅舅知道了他肯定不樂意,說不定等他見了你還要揍你一頓。」

  當年的好兄弟,卻成了自己的外甥女婿,以她二舅舅的性子,揍一頓都是輕的。

  裴錚幽幽嘆了口氣:「那就等見了他再說,若被他揍一頓我也無話可說。」

  「只是希望到時阿堯能多心疼我。」

  姜堯扭頭,「你少裝可憐,到時候我可不會心疼你。」

  聞言,裴錚眉頭微微一挑:「當真?」

  他顯然不信。

  見他如此,姜堯有些惱火,沒好氣地給了他個白眼。

  他現在不悶騷,而是明騷了。

  見她神情活躍起來,裴錚眼底閃過柔意,貼在她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姜堯身體一顫,伸手不客氣得拍開他:「走開,我沒興致。」

  這人就知道勾她喫大魚大肉,但她現在學會剋制了。

  見狀,裴錚失望地嘆了口氣,「二舅若是知曉你因此愁眉苦臉,他肯定也很難受。」

  「我明白。」

  姜堯抿脣垮著小臉:「這是他的意願與職責,所以我支持他,但沒辦法不擔心。」

  這是兩碼事,所以她唯有祈禱祝願樊毅平安無事。

  話落,姜堯蹙額,「我什麼時候也多愁善感了?」

  裴錚親了親她的發旋,想說這不是多愁善感,下一瞬胸口便捱了一拳。

  姜堯揮著拳頭遷怒:「都怪你。」

  裴錚氣笑了。

  他目光幽幽地望著她。

  姜堯一點兒也不心虛,正好聽見珩哥兒的哭聲,她推他下牀:「快去哄你兒子,不哄好不許上牀。」

  裴錚不滿:「自從有了這小子,阿堯你對我越發沒有耐心了,你是不是對我膩了?」

  姜堯隨口道:「天天喫一道菜,當然會膩。」

  話音剛落,對上他深沉的眼神,她無辜地眨了眨眼,心想糟了。

  裴錚冷笑。

  頑皮的小嘴,淨說些他不愛聽的。

  「既然膩了,正好來試試新花樣。」他掐住她的細腰,寬闊堅硬的身軀貼了上去。

  姜堯試圖阻止:「你兒子哭了!」

  裴錚含住她的脣瓣,語聲含糊:「隨他哭,奶孃會哄好。」

  當務之急,是滿足她的新鮮感。

  ……

  伴隨著孩子的哭聲,姜堯眼前似有隕星劃過,亮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