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21章大膽的姑娘

作者:鹹魚頭子

行至宮門處,裴錚將她放了下來。

  一落地姜堯便湊上去觀察他的神色,見他臉不紅氣不喘,看上去沒有絲毫疲累的樣子不禁哼了聲。

  被她注視著裴錚臉色如常,脊背挺拔如松,衣冠整潔如新,面上一派風輕雲淡,從容不迫。

  上了馬車,姜堯霸佔了來時他的位置,更將兩條腿架在他的大腿上,主打一個怎麼舒服怎麼來。

  車軲轆轉動駛離皇城,身下輕微的搖晃感令她昏昏欲睡,沒有說話的慾望,一時間車廂內氣氛靜謐。

  直到馬車經過鬧市,喧囂火熱的吆喝聲吸引姜堯,她立馬喊「停車」。

  對上裴錚詢問的目光,姜堯直起身子,眼眸晶亮說:「我想喫糖葫蘆。」

  外頭的叫賣聲猶在耳畔,裴錚蹙眉片刻不贊同道:「外頭小食不乾淨,你若想喫回府吩咐廚房做便是。」

  姜堯:「可我現在就想喫,回去就不一定想喫了。」

  裴錚不語。

  姜堯嘆了口氣,「一串糖葫蘆而已,侯爺竟也不願意買給.....」

  裴錚繃著下頜,瞥她一眼:「毋須對我使用激將法。」

  她什麼性子,如今他還是分得清的。

  姜堯斂起愁容,也不做戲了,而是撥了撥耳墜幽幽問:「那你買不買?」

  無奈之下,裴錚只好吩咐車夫:「去給夫人買兩串.....糖葫蘆。」

  聞言姜堯勾脣,嘴角微翹,什麼激將法,有用就行。

  若是平日裡她想喫什麼直接吩咐人去買就行,哪還會磨磨唧唧需要經過他首肯,可眼下不是閒來無事麼,正好玩玩他。

  車夫很快買了回來,姜堯捏著竹籤笑顏如花,裹著糖漿的山楂鮮紅圓潤,晶瑩剔透,令人食慾大開。

  見狀裴錚抬眼輕掃她一眼了,語氣略帶幾分揶揄:「這下滿意了?」

  姜堯不理他,捏著冰糖葫蘆咬了口頂端,咔嚓一聲糖漿裂開,甜甜的滋味裹挾著山楂的酸澀,別有一番風趣。

  只是山楂終究有些酸,她眯起了眼,喫了半顆便伸手遞給一旁的男人。

  裴錚閉眸表示拒絕,他方纔都說不乾淨了,自然不會嘗試。

  然而姜堯哪裡會放過他,不消片刻他腿上變重,接著脣上多了一抹冰涼柔軟的觸感。

  裴錚倏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對上她水潤的眼眸,圓而眼尾上翹的桃花眼,清澈中帶著魅惑,勾人心魄,渾然天成。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頭,嘴裡含著半塊糖漿貼上他的脣,行為肆意而大膽。

  裴錚呼吸一滯,任由糖漿在兩人的溫度下漸漸融化,流淌脣齒間,既有糖的清甜,又有山楂的酸。

  待糖漿徹底融化,姜堯舔了舔嘴脣,朝他得意地笑:「甜嗎?這下你也不乾淨了。」

  盯著她那張紅豔豔的貪喫小嘴,裴錚眸色晦暗。

  她笑得燦爛如花,精緻的臉蛋嬌豔靈動,烏黑髮髻間那朵早晨他親手戴上去芍藥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有些歪。

  「很甜。」

  裴錚忽然道,他抬手為她扶正頭上的芍藥花,骨節分明的手指一路向下移動,經過綿軟白皙後頸,漸漸停留在她脊背上。

  摩挲著薄薄錦衣下漂亮的蝴蝶骨,裴錚漆黑的眸子一寸寸變暗,他收緊掌心難以剋制地俯下身,捧起她的下頜嘴脣覆了上去。

  大膽的姑娘,該受到懲罰。

  雙脣相貼,車外的喧鬧化為虛無,姜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來聲東擊西搞偷襲這一招,當即不甘落後,環住他的脖頸,惡狠狠地攪弄他的脣瓣。

  裴錚原只是想略施小懲,他剋制住心底的慾念,儘量溫柔地親吻。

  誰承想她竟將香軟彈舌伸了進來,宛若條滑溜溜的靈動小蛇,大有不攪個天翻地覆便不罷休的架勢。

  裴錚躲無可躲,藏無可藏,腦海中那根名為剋制的弦漸漸繃斷,他選擇主動出擊。

  .......

  周身的氣力一點點抽去,最終姜堯體力不支敗下陣來,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口,恢復漿糊一樣的腦子。

  反觀裴錚,如古井般幽深的眼底閃過饜足,微微紅腫的脣破壞了他周身禁慾古板的氣質。

  伸手為她撫順氣息,裴錚眸底透著若有似無的笑,語聲喑啞問:「可還要繼續?」

  話落肩頭遭到了一記重拳,頗有惱羞成怒的意味。

  裴錚單手包裹住她的綿綿拳,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脣線愈發清晰。

  半個時辰後,馬車抵達府邸,姜堯一下車,候在門口的丫鬟春熙上前:

  「侯爺夫人安好,太太命廚房備了豐盛的膳食,請兩位主子一同用晚膳。」

  姜堯:「那還等什麼,走吧。」

  說完她已經抬腿走在前頭,沒有等身後的男人。

  裴錚不甚在意,從容跟上。

  頤寧堂膳廳。

  偌大的圓桌周圍幾乎坐滿了人,除卻羅氏,還有裴明蓉、羅芙蕖和薛姣夫婦倆,以及幾個孩子都在。

  見到姜堯,三個孩子站成一排主動問好,乖巧禮貌的樣子令人不討厭。

  姜堯也不吝嗇,從頭上手上摘了首飾塞給他們。

  珍姐兒琋姐兒反應倒還好,她們都是女孩子,對首飾不陌生,只有琰哥兒捧著玉鐲子不知所措。

  羅芙蕖神色不悅:「琰哥兒是男孩子,你給他女子的首飾是什麼意思?」

  姜堯:「這不是不好厚此薄彼嗎?免得荷花弟妹你背地裡說我這這個當長輩的偏心。」

  羅芙蕖氣急,都說了她不叫荷花!

  姜堯摸了摸琰哥兒的頭,笑著說:「何況女子首飾怎麼了?男孩子也可以攢起來以後送給心愛的女子,或是換了銀錢買新的送給母親啊。」

  琰哥兒奶聲奶氣道謝:「謝謝大伯母,我會好好攢起來,將來給母親打頭面。」

  他年紀雖小,但也發現了每次父親送了母親首飾頭面,母親便會高興上好幾日。

  聞言羅芙蕖眼底一熱,終究沒再說什麼。

  姜堯誇了他一句『真乖』,轉頭對上裴明蓉炯炯大眼,隨手將沒喫的那串糖葫蘆給她:「還剩一串糖葫蘆,送你了。」

  裴明蓉一臉嫌棄:「誰要你喫剩下的——」

  「不要算了。」她話還沒說完,姜堯利落收回手,塞給了珍姐兒:「那就你們三個小孩分了喫,一人兩顆不錯不少,喫了也不會牙疼,就當飯前開胃了。」

  裴明蓉一陣氣悶。

  見狀,裴明義與妻子對視一眼,心道這位新大嫂是個妙趣人。

  羅氏對這些拌嘴早已司空見慣,她越過姜堯看了眼她身後,不鹹不淡問:「明樞呢?他不是同你一起?」

  姜堯:「他在後頭。」

  羅氏頷首:「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你的位置在——」

  她正想示意姜堯去她對面坐,還沒來得及說姜堯便早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頓時啞聲。

  見他們欲言又止,姜堯挑眉問:「怎麼了?這個位置我坐不得?」

  老三裴明學笑嘻嘻說:「大嫂,這個位置向來是大哥坐的。」

  姜堯:「那我坐了會如何?」

  「呃...」他遲疑片刻道:「不合規矩?」

  聞言姜堯笑了下:「那沒事了,我已經坐下了。」

  見自家母親沉著臉不語,裴明學也不再說什麼,餘光瞥見門口,他眼神一亮:

  「大哥你來啦!」

  「誒你的嘴怎麼了?為何如此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