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33章袒露心聲

作者:鹹魚頭子

隨著音落,裴錚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裴明蓉瞠目結舌:「大、大哥?」

  冷冷掃了她一眼,裴明蓉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再造次,娘會慣著她,大哥可不會。

  目光越過她,裴錚向羅氏問好後,落在那抹藍色身影上,遲遲未移開。

  幾日未見,她看上去似乎越發美了,肌膚雪白細膩,氣色飽滿紅潤,清晰的眉眼間沒有一絲愁思鬱氣,明豔嬌媚如灼灼綻放的花朵。

  他目光直白炙熱地令人難以忽視,姜堯垂眸抿了口茶,濃密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將倆人間旁若無人的氣氛看在眼裡,羅氏沒眼看,只覺臊得慌。

  她前腳才勸姜堯主動向大兒子服軟,這後腳大兒子就眼巴巴地來了,倒顯得她像戲裡的丑角。

  不過幸好她聽勸了,不然面子裡子都落沒了。

  羅氏心中腹誹不斷,面上神色不變,對女兒說:「咳,好了,你少說兩句吧。」

  反正也說不贏。

  聞言裴明蓉癟癟嘴。

  羅氏望向大兒子:「明樞,你今日不是當值,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裴錚:「告了半日假。」

  「母親,我尋阿堯有要事,聽聞她在您這兒,便尋來了。」

  他言簡意賅說明來意,至於其他的沒有透露的意思。

  羅氏心生遺憾,只好揮揮手,讓兩人回去了。

  走到外頭無人處,姜堯停下步子,淡聲詢問:「侯爺找我有何要事?」

  捕捉到她語氣裡的冷淡,裴錚心口驟然收縮,隨之而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堵。

  他伸手從寬袖中掏出信封,遞給她:「你的信,金陵捎來的。」

  「多謝。」姜堯接過信收好,準備回去看。

  聽到二字,裴錚眸光驟沉,「你我夫妻,夫妻之間何須客氣?」

  目光貪婪地落在她臉龐上,他繼續道:「那日是我不對,不該遷怒於你,抱歉,望你原諒。」

  頭迴向異性鄭重道歉,他語調夾雜著幾分艱澀,嗓音低醇,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眸光閃過詫異,姜堯抬眸望他,確信他是在向自己道歉。

  對上他略帶希冀的眼神,姜堯默了默道:「那日我也有不對,我原諒你了,算是扯平了。」

  兩人都有錯,過去這麼多天她早就忘在腦後了,今日既然他主動先道歉了,姜堯也沒有揪著不放,主動承認,算是回應。

  今日她穿的正是那套新衣裳,黛藍色織錦上繡著大片金色蓮紋,日光下熠熠生輝,裙擺如雲似星河璀璨,襯得她膚色瑩白,神祕動人。

  裴錚微微失神,直到耳畔傳來她悅耳的嗓音:「侯爺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適才她捏了捏手裡的信封,猜測裡面裝的應該是兌票之類,姜堯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摳門老爹這回寄了多少。

  姜堯不差錢,但誰會嫌錢多呢?

  見她態度明顯生分疏離,一副不想自己多相處一刻的模樣,裴錚滿心不是滋味。

  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在原地佇立良久。

  -

  拆開信封,看清兌票上的數額,姜堯詫異地挑了挑眉:「竟然有五千兩,父親這回倒是大方。」

  她還以為頂多有個一千兩。

  紫杉笑著說:「您可是老爺唯一的嫡女,不對您大方那對誰大方?」

  「嫡女又獨女,瞧把你驕傲的。」

  姜堯屈指彈了彈她,接著吩咐:「過幾日便去把錢取出來,給你們多添幾套新衣裳新首飾。」

  聞言,兩人滿臉感動:「夫人對我們真好,奴婢下輩子還要當您的丫鬟!」

  姜堯無奈,笑罵一聲沒出息。

  綠翡猶豫了下說:「夫人,臨走前侯爺似乎還有話想對您說。」

  「想說卻沒說,說明不是非說不可的話。」

  姜堯靠在軟榻上半闔著眼,語氣幽幽。

  她看得出來,裴錚並非無動於衷,否則今日不會僅僅因為一封書信便親自來尋她。

  所以,她想看看他的底線在哪,看他何時再來尋自己。

  姜堯想過會是明日、或者後日,卻沒想到當夜便見到了裴錚。

  兩人冷戰的這些天,姜堯早睡晚起,臉上氣色好得像顆蜜桃,她才意識到,男女之事雖然快活,有滋補之效,但的確還是得節制。

  好比她眼下,前半月喫得太飽,近十天半月清心寡慾,反而有益於身心,本就漂亮的臉蛋越髮漂亮。

  姜堯決定了,以後她要飽半月,餓半月。

  結果當晚被迫食言。

  天氣漸熱後,下人將榻上的錦被換成了材質更輕薄的天蠶絲薄衾。

  裴錚不在這半月,姜堯獨享一張大牀,每日一覺睡到天亮,神清氣爽。

  然而今夜姜堯卻睡得格外不踏實,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火爐中,悶熱得慌,讓她喘不過氣。

  半夢半醒間,她翻了個身希望能掙脫束縛,結果彷彿撞上了一堵牆。

  忽感不對,姜堯倏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子胸膛,嚇得她險些失聲尖叫,卻也睏意全消。

  待看清身旁的人是誰後,她氣得一拳捶在對方肩頭,怒目而視:「裴明樞!你是不是故意想嚇死我——」

  肩窩傳來一道悶痛,裴錚握住她的拳頭包裹在掌心,語氣中透著歉意:「抱歉,嚇到你了。」

  姜堯直起身雙手抱胸,昏暗中粉白小臉上慍氣未消:「你大晚上不在你院子睡覺跑來我這做什麼?」

  裴錚:「牀太硬,難以入眠。」

  姜堯白他一眼,「你不是喜歡睡硬牀嗎?」

  話落她整個人納入他的懷抱,溫熱滾燙,跟她夢中的火爐子一樣,姜堯心想以後喊他火爐子好了。

  裴錚環抱著她,心中的渴求得以填充,他垂眸望著她發頂,終是喟嘆一聲:「想見你,便來了。」

  耳畔冷不丁響起旖旎纏綿的情話,姜堯猛地抬頭推開他,借著微弱的燭光,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你不是裴錚,你是誰?我命令你從他身上下來!」

  她嬌聲呵斥,眼眸炯炯有神,一臉的正義凜然與殺氣。

  忍著羞恥,頭回袒露心聲的裴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