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5章故意刁難

作者:鹹魚頭子

姜堯想喫芝麻胡餅,裴明蓉卻以為她在罵自己。

  恰巧她長相圓潤,這幾日上火臉上起了瘡疹,遠遠瞧著還真有幾分像芝麻餅。

  她頓時怒目而視,揚聲指責:「你怎可以貌取人?」

  竟說她長得像芝麻胡餅。

  因身在京城,喫不到金陵胡餅而略感遺憾的姜堯瞥她一眼:「以貌取人的不是你?就因為我長得美便心生嫉妒說我是狐媚子。」

  就許她以貌取人?什麼道理?

  『狐媚子』可不是什麼好詞,惡意滿滿。

  「誰嫉妒你了?」裴明蓉氣得一張臉通紅,顯得臉型愈發圓。

  她上下掃視姜堯,故作不屑:「你不就長得好看了些,眼睛大了些,皮膚白了些,腰細了些嗎?有什麼可得意的?」

  也不知道這個金陵來的女人平時用的什麼面脂,否則皮膚怎麼能如此雪白?一點瑕疵都看不見,真是老天不公!

  除了這些,她哪點比得上表姐?配得上大哥?

  姜堯淡淡地哦了聲,「多謝誇獎。」

  她仔細打量了裴明蓉一番說:「你長得也很可愛。」

  語氣和眼神裡滿是真誠。

  裴明蓉鼓了鼓臉頰,忽然不吭聲了。

  這一來一回眾人看在眼裡,羅氏未說什麼,倒是坐在她邊上遲遲未說過話的婦人忽然出聲:「明蓉年紀小鬧著玩呢,大嫂何必同她計較呢?」

  看似打圓場,實則話裡暗指姜堯身為長輩卻斤斤計較,心胸狹隘。

  姜堯看向婦人,對方樣貌清麗,衣著華麗,看料子是上好的雲錦,心中大概知曉她是誰,於是故意道:「我也是鬧著玩呀,不過你是哪位?」

  一副不認識對方的表情。

  惹得薛姣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心想這位新大嫂可真促狹。

  大房統共四兄弟,除了尚未婚娶的幼弟,其餘三人皆成家,因此除了老三媳婦還能有誰?

  惟有小羅氏黑了臉。

  可誰讓她方纔一副矜嬌清高,不屑自我介紹的模樣?

  還是太太羅氏解釋:「她是老三明學的媳婦,也姓羅,叫芙蕖。」

  頓了頓,她添了句:「她可是裴家的大功臣,生下了咱們大房一脈的長孫。」

  聞言,生了長孫的大功臣羅芙蕖挺直了腰,臉上透著微微倨傲。

  都姓羅,又見羅氏對羅芙蕖明顯態度親暱,姜堯猜測倆人應當同出一族。

  至於什麼生了長孫的大功臣,她不懂炫耀的點在哪,又不是裴家要斷子絕孫了,或者羅芙蕖一口氣生了十個。

  因此姜堯語氣淡淡:「原來是三弟妹,下次開口前記得先自我介紹,免得被人誤會是什麼上別人家打秋風的親戚。」

  她是比羅芙蕖年紀小,可誰讓裴錚是長兄,自己嫁給他自然也成了他們的大嫂。

  年紀小,但輩分大。

  至於會不會得罪對方,影響妯娌之間的關係,姜堯纔不管。

  反正她是看出來了,幾人中除了薛姣,婆母羅氏、羅芙蕖以及小姑子都不待見自己。

  既如此,她也懶得虛與委蛇,乾脆做自己好了。

  至於原因,那肯定是她們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

  這番以長輩姿態教訓的話聽在羅芙蕖耳中尤為刺耳,她眼中泛起慍怒。

  但想到什麼,她意味不明道:「聽說大嫂今日睡到午時才醒,難為大哥還要假借受涼身體不適的名義將敬茶之事拖延至現在。」

  姜堯抿了口熱茶,聞言輕笑了聲:「三弟妹這麼清楚,難不成昨晚趴我們牀底下了?」

  羅芙蕖臉色一僵,「你胡說八道什麼?」

  姜堯忽然冷臉,質問道:「既然不是,那你憑什麼說我家侯爺身體不適是裝的?」

  羅芙蕖氣急:「我的意思是你故意藐視婆母,不想敬茶!」

  姜堯:「早茶我是沒敬上,可午茶我是敬上了的,母親也喝下了,方纔還誇我敬的茶好喝,對吧母親?」

  她說著扭頭看向羅氏,神色格外坦蕩。

  清楚記得自己從來沒說過這話的羅氏,對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漂亮臉蛋,一時糾結是否要替她圓謊。

  然而她的沉默在別人看來便是默認。

  羅芙蕖見狀咬牙,朝羅氏親切笑道:「母親要是喜歡,我晚些時候還可以過來給您敬晚茶。」

  羅氏眼皮狂跳:「......那倒不必了。」

  大晚上喝茶,她今晚還怎麼睡得著?

  「粗鄙,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就是沒有教養。」

  裴明蓉嘀咕,聲音不大不小,姜堯正好聽得一清二楚。

  她掃了眼裴明蓉,語氣悠悠:「你高門大戶出身,教養也不過如此。」

  裴明蓉:「娘,你看她!」

  坐在主位的羅氏扶額,頭又開始疼了。

  聒噪、太聒噪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喊她們來,喝完姜堯的茶便回去午睡。

  薛姣見婆母神情隱忍,只好苦言相勸:「都是一家人,為這麼點小事吵不值當,都消消氣。」

  裴明蓉瞪眼:「誰跟她是一家人?」

  羅芙蕖在一旁幸災樂禍。

  最終羅氏忍無可忍發話:「行了!都別吵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羅氏長舒一口氣,看向裴明蓉的眼神恨鐵不成鋼:「明蓉,她是長輩你是晚輩,娘平時是怎麼教你的?還有,你怎可將『狐媚子』這種話掛在嘴邊?」

  「娘我——」

  裴明蓉想辯解,羅氏不給她機會,繼而看向羅芙蕖:「還有你芙蕖,子虛烏有的話怎可當真?有這個閒心你就該多花心思督促明學和琰哥兒父子倆努力讀書,將來考取功名。」

  羅芙蕖欲言又止,有苦難言。

  羅氏掃了眼薛姣,沒說什麼,最後輪到姜堯。

  她沉著臉道:「至於你姜氏,就不能寬容大度些?和她們計較什麼?」

  一句姜氏,一句芙蕖,親疏有別。

  這不就是要她逆來順受,寬容別人委屈自己?

  姜堯當即冷下了臉,抬眸目光直視羅氏,銳氣十足:「母親怕是搞錯了,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以禮待我,我自然是以禮回之,你看我方纔可有說二弟妹半分不是?」

  提到自己,薛姣愣了下,旋即搖頭。

  羅氏則被姜堯看得心頭一跳。

  姜堯冷冷地掃了眼此刻不作聲的兩人,「她倆出言不遜,故意挑撥在先,難不成還要我忍氣吞聲,委曲求全?」

  「與其今後彎彎繞繞,不如我今日就把話說開。」

  說完她噌地站起來,精緻的臉龐冷若冰霜:

  「這門親事是你們裴家親自上門求來的,是聖上下旨賜婚,不是我姜堯上趕著要嫁到你們家來。」

  「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滿便進宮去求聖上收回成命,而不是在這故意刁難我這個新婦!」

  隨著話落,她啪的一聲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茶水飛濺,整個廳堂陷入沉默,氣氛凝固。

  眾人被她的一番話震得神色愣愣,目瞪口呆。

  姜堯她,怎麼敢和母親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