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56章獨一無二
「什麼?」
「敢情你非要跟去是為了看男人?」
羅氏聽完裴錚的話滿臉震驚,怒拍桌案。
裴明蓉垮著臉苦笑,原以為躲過一劫,沒想到大哥根本沒放過她,回來便將此事告訴了母親。
她在劫難逃。
一旁姜堯悠閒喝著茶,沒有插手的打算,霧氣嫋嫋模糊了她的眉眼。
反正該說的她說了,替裴明蓉瞞著也沒什麼意思,結果都差不多。
裴錚鬼差神使伸出手,撫了撫她的眼皮,纖濃的睫羽劃過指腹,他心頭起漾。
美目橫他一眼,姜堯將喝過的茶杯送至他脣邊。
雪色玉瓷上殘留著淡淡的口脂印,裴錚面不改色接過,一飲而盡,高聳的喉結上下律動,看得人眼睛發直。
姜堯掩脣含笑。
這廂裴明蓉硬著頭皮承受來自羅氏的怒火,小聲嘀咕:「娘,您這話說得可真難聽。」
搞得好像她是去看男伶人似的。
雖說今日林致的身份的確有點像。
「我都心灰意冷了!您怎麼也不安慰安慰女兒?」
「安慰你?」
見她還頂嘴,羅氏恨鐵不成鋼:「那林致有什麼好?值得你眼巴巴湊上去?」
裴明蓉感到莫名其妙:「您以前不還誇過他?」
羅氏:「那是因為他是你舅母的孃家的親戚,我作為長輩不誇難道還詆毀貶低?那這親戚還做不做了?」
作為晚輩,林致在羅氏眼裡的確是優秀有出息的人,可作為女婿,他是萬萬不夠資格的。
羅氏還沒到老糊塗的年紀,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林致此人心高氣傲,根本不喜歡她女兒。
以往兩人作為表兄妹來往,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讓明蓉嫁給林致,以後有的是苦頭喫。
明明家道中落,還有個拖累的病母,竟也拿喬做派,說得好聽些是清高,文人傲骨,說的難聽些便是不知好歹,眼高於頂。
她看向裴錚,希望他這個做大哥的能說兩句,結果轉頭便見夫妻倆言笑晏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察覺到羅氏的目光,姜堯推了推裴錚,神色坦坦蕩蕩,沒有一絲心虛。
裴錚沉聲:「母親說得對,倘若他待你真心實意便也罷了,可若是有心利用,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我只你一個親妹妹,母親與我們幾個兄長只願你幸福順遂,一生安康。」
縱然家族聯姻乃常態,可前提是對方家風清正,人品端正,否則與火坑有何區別?
裴明蓉抿脣,她瞟了眼姜堯:「那我若是不願嫁人,待在家裡一輩子呢?」
裴錚:「那又何妨?裴家並不是養不起你,前提是你心中如何想,是否能無視世人的眼光。」
即便他們可以為裴明蓉築起高牆,替她遮擋世人的眼光與傷害,可若她自己立不起來,難以承受,一切都是無用之功。
裴錚語重心長道,難得耐心說了這番話。
裴明蓉垂眼,若有所思。
羅氏還想說什麼,瞧見女兒的神色,終是嚥了下去。
她朝姜堯微微笑了下,長舒一口氣道:「姜堯,今日麻煩你了,明蓉說若不是你,她不僅要被蒙在鼓裡,還險些被公主的貓抓傷。」
姜堯承了這份情,笑吟吟道:「母親若是真想感謝,不如支些銀子給我?」
羅氏一梗:「銀子銀子!你鑽錢眼裡去了?」
她瞥了眼兒子,彷彿在說:看看你媳婦!
裴錚熟若無睹。
姜堯聳聳肩:「不願給算了。」
反正她隨口一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見她如此灑脫,羅氏反倒不自在了。
她嘆了口氣道:「給你也不是不成,給你總比有去無回好。」
「有去無回?」
裴錚詢問:「母親這是何意?」
羅氏不再瞞著,如實告知:「今日你舅母來了,說是你舅舅投了些錢進商行,結果血本無歸,如今想借些銀子周轉。」
「多少?」
「一兩萬。」
她蹙眉憂愁道:「我尋思著不大對勁,便未鬆口。」
「罷了,不提這些了。」她擺擺手。
姜堯卻手一伸,勁勁道:「母親,你若是借他們一萬兩,那也借我一萬兩好了,正好我還想開間鋪子。」
「……」
羅氏瞪她一眼,無語凝噎。
瞧這蹬鼻子上臉的。
......
「一抓一大把?」
深夜,裴錚掐握她的腰往身上帶,語氣中夾雜著意味不明:「像林致那樣的男子阿堯在金陵見過很多?」
雙手被迫攀附在他肩頭,姜堯周身潮熱,眼尾薄紅,光潔的額頭浮起細汗。
「是又如何?」她咬著貝齒艱難擠出聲。
裴錚眸光一暗。
下午握過刑具的掌心此刻乾燥滾燙,薄薄的繭子摩挲柔軟嬌嫩的肌膚,直到顫慄。
姜堯張口咬住他的喉結,待聽到悶痛聲後得意哼笑:「如此平庸之人難道不是一抓一大把?不僅是在金陵,我看在京城亦是如此,不是麼?」
她光滑清涼的指尖撫過他的喉結、鎖骨,停留在緊實寬闊的胸膛,緩緩打圈。
「反觀夫君就不一樣了,應當是大雍萬裡挑一...不,應該說是整個世上僅有你一人,獨一無二。」
夠特別了吧?
她燦然一笑,美豔如妖精。
咕咚一聲,裴錚抬首,目光緊緊地望著她,漆黑深邃的眸底仿若有一把火,灼灼燃燒。
他張口,嗓音低沉沙啞:「你喊我什麼?」
姜堯揚脣,明豔似火:「夫君?相公?官人?」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撩撥自己,裴錚仍心猿意馬。
他啟脣回應:「夫人。」
耳際酥酥麻麻,姜堯一頭扎進他的胸膛,臉頰貼在溝壑間,喟嘆一聲:「可真大。」
她忽而起意,脣瓣微張。
裴錚咬牙抑制住不體面的聲響,他氣息粗重,耳鬢廝磨道:「咬夠了?」
姜堯舔了舔脣,眨眨眼。
那該輪到他了。
裴錚俯首,饑渴似狼。
她瘦而不柴,肌膚如玉,渾身上下透著瑩潤的光澤,好似一枚半熟半澀的珍果,嘗一口便意猶未盡。
守著珍果的兇獸貪婪地汲取汁水,卻又小心翼翼地收起爪牙,以免傷了珍果。
畢竟珍果天地間只有此一枚,它需耐心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