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77章傾囊相授
眼看寧平王妃一副恨不得將姜堯拐回去當女兒的模樣,羅氏眼皮子狂跳。
接收到大兒子的眼色,她忙開口出聲。
經她一提醒,寧平王妃纔想起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當即臉色緩了緩說:「太清山上的慈光寺半月後將舉辦一場法會,為亡靈超度,為生者祈福,若你們有意前往,則需提前準備,沐浴齋戒三日,屆時即可觀摩法會。」
「今日我進京也是淑和這丫頭在山上待膩了,幾日前便吵著要下山,這才未事先說一聲,突然到訪。」
羅氏:「原來如此,既是慈光寺的法會,我們自然要前往。」
慈光寺在大雍頗負盛名,祈福祈願尤為靈驗,因而每年法會皆有諸多人前往。
大戶人家的女眷也藉此機會外出遊玩,瞧瞧熱鬧,因而羅氏等人同樣期待。
正好他們裴家在太青山下亦有宅院,不過是換個地兒住住的事。
寧平王妃想起另一件事,「上回你託人捎信來,我是收到了,只是你們也知我與王爺閒散慣了,向來不過問京中之事,因而也幫不上什麼忙。」
「後來聽聞聖上責罰了鸞華,便知你們無礙。」
她轉目笑看了眼姜堯,眼角皺紋加深:「如今親眼見了阿堯這孩子,我便更放心了。」
這女娃娃一看就不是個忍氣吞聲,讓自己喫虧的。
羅氏點頭:「明白明白。」
說是不摻和,不過是不能摻和罷了。
寧平王乃當今聖上永康帝的叔父,曾對永康帝鼎力相助,功不可沒,因而極受皇室尊崇。
當然,亦有忌憚。
寧平王心知肚明,因而在永康帝登基後便自請退出朝堂,隱居太清山,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
同樣因其與寧平王妃膝下僅有一個獨女,並無男嗣,無法繼承香火,這才令永康帝徹底放心。
其他人靜靜聽著兩位長輩說話,插不上話。
姜堯忽然出聲:「原來母親竟為了我還寫信給了姑母?」
她對什麼慈光寺法會不甚感興趣,直到聽寧平王妃提起自己不日前進宮的事,這才來了興致。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羅氏,這位婆母典型的嘴硬心軟,嘴上說著不管,實則還是偷偷管了。
被她看得格外不自在,羅氏使了個眼色給裴錚,然而不管用。
「咳。」對上幾雙好奇的眼睛,她輕咳了幾聲,故作自然地瞥了姜堯一眼,沒好氣說:「什麼為了你,我是為了明樞,為了一大家子的安危。」
姜堯無所謂,反正她聽到自己想聽的了。
寧平王妃瞥了眼羅氏,心生無語。
她就瞧不上這位弟媳扭扭捏捏的樣子,也就敢在家裡逞逞威風,遇上性子強硬的便敢怒不敢言了。
偏她那位過世的弟弟喜歡,非要將人娶回家。
好在如今家裡來了個有主見的,寧平王妃越看姜堯便越喜歡。
見狀,裴錚心中沉沉。
他掃了眼裴明學,示意對方去給長輩敬個茶說個話,無奈對方兩眼空空,當眾犯困。
「……」
夜暮,裴錚早早洗了漱。
從側間出來,瞧見姜堯趴在牀榻上,翹著腳微微晃動,手裡舉著翡翠玉鐲把玩,嘴裡輕哼著不知名小調。
寬大的玉粉色蠶絲褻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至腿彎處,露出藕節般的小腿肚,盈盈燭光下染髮著珠玉般的光澤。
裴錚悄無聲息坐在她側旁,微微挑眉:「這麼高興?」
姜堯瞥他一眼,晃了晃手上的鐲子:「白得了一個手鐲,不能高興?」
碧綠的翡翠玉鐲虛虛地卡在她的腕骨上,襯得她肌膚越發白皙,十指纖長,美不勝收。
裴錚眸光微暗,頷首吐出一個字:「能。」
她喜歡玉鐲,今後倒是可以多送些。
手腕上腳踝上皆可佩戴。
張開五指包裹住她的手腕,他同樣細細把玩。
姜堯雖瘦,卻不是乾瘦,而是骨肉勻稱,豐盈飽
裴錚長臂一攬,將她納入懷中,得閒的手似有若無地捏著的小腿肚。
軟塌塌的肉,如流脂般溢出指縫,令人愛不釋手。
滿身都是他滾燙的溫度,姜堯嫌棄地躲開:「你離我遠點,太熱了。」
裴錚不鬆手,下頜埋於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他的妻子渾身香軟白淨,宛若一塊軟酪糕,怎麼嘗也嘗不夠。
「方纔我用的涼水。」他嗓音低醇如烈酒,透著絲絲喑啞,令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姜堯噘了噘嘴:「那也熱。」
裴錚順勢親了親她的嘴,同時有些期待冬日的來臨。
「這次可有獎勵?」
「什麼?」
反應過來,姜堯抨斥他:「原來你不安好心,哪有人送禮還索要回禮的?」
裴錚面不改色:「自然有,只是他們羞於說出口。」
姜堯哼笑:「那你不羞?」
裴錚不語,復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嘴巴,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似羽毛般撓動人心。
姜堯感覺體內熱浪滾滾。
裴錚鬆開,給她喘息的空隙,繼續問:「所以給麼?」
給什麼?自然是她的回禮。
姜堯低頭,便瞧見他領口鬆垮,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隱隱腰線,腹部肌理線條分明,雄厚的氣息撲面而來。
「裴大人,你在勾引我。」
既然他這麼「不知羞」,姜堯便伸手狠狠地摸了把,結果掌心被按在了臍上。
感受到肌肉的滾燙與跳動,她忽然感到口乾舌燥。
裴錚呼吸沉沉,眸色加深,往日嚴肅剋制的神色不復存在,此刻染上了幾分欲色。
他將姜堯困在胸膛上,剋制住體內的潮湧,「所以阿堯被勾引到了?」
姜堯搖頭哼了聲,不想讓他太得意,否則這個男人會得寸進尺。
雖然他不得意的時候也會得寸進尺。
裴錚輕笑了下,抬起溼潤的手指放在她脣角。
姜堯嫌棄地撇過頭,不忘瞪他一眼,緋紅飽滿的臉頰卻分外可人。
裴錚摩挲指尖,直到重新變得乾燥。
他埋首於崇山峻嶺,貪婪索取上天給予的饋贈,脣齒間俱是馥鬱芳香。
裴錚定定凝視她,忽而啟脣:「阿堯可會騎馬?」
姜堯搖頭,溫熱的臉龐潮氣陣陣,風情動人。
裴錚勾脣:「為夫教你。」
長夜漫漫,足以他將馭馬之術傾囊相授。
「姑母說了法會前要齋戒…」
「不急,去前三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