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人生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真心治療?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真心治療?
綿綿細雨澆不滅記者們的熱情,在賽後的例行的媒體總結會上,中國隊吸引的記者是最多的。
作為此番車隊的最高統領,史大山向各家媒體介紹新進成員屠飛影。當眾人獲知年輕看上去還很小的屠飛影是來自法拉利,不由漫起一陣驚訝的叫聲。
除了一些關注低階賽事的媒體,此前幾乎沒有人知道屠飛影這號人物,而屠飛影這次展現在公眾面前,意味著f1法拉利車隊允許他以法拉利培訓車手的身份來公開參賽,這同樣是一種實力的認可,證明他是法拉利帳營裡的一顆新星。
2號車手許俊逸是麥克拉倫的試車手,3號車手屠飛影是法拉利的實習車手,兩人均是來自世界頂尖的f1車隊。中國隊的車手陣容,又年輕又強大。
而他們一左一右的坐在孫旭陽的兩邊,更是襯托出孫旭陽的1號車手的地位。
這個沒有任何輝煌戰績,源自中國的一個無名的“勁速車隊”的孫旭陽,卻是這次中國隊的主力,也是三位車手的“隊長”。他在今天的比賽裡表現不俗,讓人刮目相看。不過在這種深信經驗和履歷的車壇裡,依然有不少媒體對他存有疑惑。
史大山向記者回答一些人員配備上的問題之後,由中國隊技師組的組長來介紹這次中國隊的賽車的維修情況。
孫旭陽看看四周,沒有發現夢旎旎的身影,於是悄聲問身邊的屠飛影,“夢旎旎沒來?”
“好像是因為突然下雨,她有點感冒,在這裡坐了一會兒就走了,然後你才來的。哦,那個馨兒姐姐,她不要緊吧?”
“她精神不太好,在房間裡睡覺,應該沒事。”
兩人交頭接耳,史大山瞥了他們一眼,這才止住他們的輕聲對話。
旎旎感冒,等下要不要去看她……孫旭陽失神的望著對面的一個個閃光燈,心裡猶豫著。
半個小時的記者招待會結束,接下來是隊內的一個總結會議。史大山重新佈置了人員的配備,三名車手,分別配套兩個技術人員。
屠飛影性格開朗,長相調皮又可愛,即便有一點點小少爺的架子,還是深得眾人的喜歡。相比之下,斯蒂夫的脾氣就又臭又硬,車隊裡,只有幾個資深的技師比較欣賞他。
孫旭陽不想打擾蘇馨兒休息,乾脆留在會議室裡和車隊人員閒聊來交流感情。此前由於“孫旭陽欺負夢旎旎”的誤會,車隊裡的人都戒備著他,如今發現孫旭陽性格隨和,見解獨到,都樂意和他聊天。
孫旭陽並不是能言善道的人,然而不管是誰,只要不存在深仇大恨,都會自然而然的接納他。這恐怕,也就是孫旭陽的魅力吧。
時間不知不覺就進入晚上7點,史大山在附近的酒店預訂一個小廳,舉辦中國隊在a1大獎賽的第一站的“慶功宴”。
車隊裡的眾人結伴打傘去酒店,孫旭陽心想不能把蘇馨兒餓著,索性帶著她去吃一點,然後送她回老媽在沃金的別墅,於是上樓去叫蘇馨兒。
拿著鑰匙的孫旭陽,悄悄的開啟門,看到昏暗而溫馨的房間裡,蘇馨兒還在熟睡,不禁笑著搖搖頭。
窗外還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清亮的光線透過窗簾射到屋子裡,有一種流動而玄幻的美感。
孫旭陽一邊猜想老爸和老媽以及小靜應該不會來參加中國隊的慶功宴,大概已經回去,一邊慢慢的走向蘇馨兒的床邊。
這矯情的傢伙,睡覺還要鋪玫瑰花瓣……朦朧的氛圍裡,孫旭陽看到蘇馨兒的枕頭邊,簇擁著一片紅色。
他走過去,正想輕輕的推醒她,突然發現,枕頭邊的紅色不是玫瑰花瓣,而是殷紅的血液!
“馨兒!”孫旭陽心裡猛地涼掉半截,急忙將她扶起。
只見蘇馨兒的嘴邊滲著一片已經凝固的血跡,觸目驚心!
“馨兒!馨兒!”孫旭陽使勁搖動她的身體,蘇馨兒卻始終沒有甦醒過來!
他立刻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到玻璃的窗戶關的嚴嚴實實的,大致排除人為的入室偷襲。
回到床邊,他再次抱起蘇馨兒的嬌軀,解開她的衣服,看到她胸口或者小腹都沒有利器刺傷的痕跡,推斷她是內傷吐血。
一定是今天她和日本所謂的“九菊一派”的術士打鬥,身負重傷,卻又偏偏硬撐著不說。
回想蘇媚對他說的讓他好好照顧蘇馨兒的話語,孫旭陽真後悔自己不該離開蘇馨兒半步!
儘管蘇馨兒嬌嫩的軀體和細膩的皮膚暴露在孫旭陽的眼前,玲瓏波折,孫旭陽心中卻無一絲的色心。
蘇馨兒的呼吸微弱的有些反常,像是深度的睡眠,又像是死亡的前兆。孫旭陽將左手摸到她的柔滑胸口,感覺她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慢,頓時方寸大亂。
“馨兒!馨兒!”孫旭陽一邊掐著她的**道,一邊在她耳邊大聲叫喊。
他想了想,突然放下蘇馨兒,跑出房間,奔向走廊另外一端的夢旎旎的房間。
“旎旎!開門!旎旎!開門!”孫旭陽對著房門一陣狂拍,差點把門板都拍爛。
裡面沒有回應,但是孫旭陽清楚的聽到房間裡面有聲音!
“旎旎!不要賭氣了!有狀況!蘇馨兒有問題!”孫旭陽大喊大叫,幾乎語無倫次。
賓館這一層幾乎全部被中國隊包下,而中國隊的成員大多已經去酒店,其餘的車隊,全都動身去德國站做準備,孫旭陽大喊大叫,卻沒有人出來探望。
房間裡明明有動靜,夢旎旎卻沒有過來開門。此刻連隊醫都已經去酒店參加慶功宴,周圍又不知道哪裡有醫院,只有略懂醫術的夢旎旎因為輕微感冒而留在賓館休息,卻偏偏不給孫旭陽開門。
想到蘇馨兒危在旦夕,孫旭陽又氣又急,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床前的電視機開著,夢旎旎卻沒有在床上。
洗手間裡有唰唰唰的水流的持續的聲音,隨即又傳出一聲夢旎旎驚慌的叫喊,“是誰?”
孫旭陽顧不得太多,拉開玻璃門,單手抓起赤身的夢旎旎,將她拖到洗手間外面的臥室。
“你做什麼!”夢旎旎憋紅著臉,一邊用嫩小的拳打擊打孫旭陽,一邊撲到孫旭陽身上,張口要咬他的肩膀。
“跟我走!”孫旭陽隨手拿起床上的毯子,覆蓋到夢旎旎的身體上。
“放開我!別碰我!”夢旎旎扭捏著身體,她知道自己抵不過孫旭陽的力氣,卻還是徒勞的表達自己的不滿。而發覺剛才的巨響真的是破門而入,她對孫旭陽粗暴的闖入,氣惱至極。
夢旎旎越是掙扎,孫旭陽越是氣惱。而想到夢旎旎這一天裡故意不理他,無名之火更甚。
“你動什麼!誰要碰你!要看的,我早就已經看過了!誰要看你的身體!”孫旭陽怒火衝上腦門,朝著她大吼一聲。
這句話,鎮住夢旎旎。
夢旎旎小鳥般的圓潤眼睛望著孫旭陽,充滿委屈。
“跟我走!”趁著夢旎旎愣住不動,孫旭陽扯著她走出房間。突然,他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過分。
走廊裡,夢旎旎沒有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她被孫旭陽拉著,半跑半走。蓄在眼眶裡的淚水,卻始終掉不下來。
如果我跟別人結婚,孫旭陽會不會這樣來搶我呢……如果是搶我姐姐,他一定會是這樣破門而入的氣勢……
被孫旭陽牢牢的拉扯著,光著腳奔跑在走廊裡的夢旎旎,忍不住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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譁……
氣喘吁吁的孫旭陽推開門,把夢旎旎推進房間。這點運動量,原本不足以孫旭陽如此喘氣,而緊張的心情,卻讓他的心跳加速跳動不知多少倍。
夢旎旎看到孫旭陽把她帶到他的房間,還以為他要做什麼,正考慮著是不是要轉身離開,突然看到孫旭陽房間的床上躺著蘇馨兒。
“給……給她看看。”孫旭陽大口吐氣,再拉著夢旎旎向前兩步,將她推到床前。
夢旎旎看到枕邊的一灘深色血跡,知道情形不對,一下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她用手指剝開蘇馨兒的眼簾,觀察她的眼瞳,說道,“重度昏迷。怎麼會這樣?”
“她媽媽走之前,讓我留心照顧她,我以為她沒事的。”孫旭陽又焦慮又愧疚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蘇馨兒。
夢旎旎看到蘇馨兒的衣服盡然敞開,知道孫旭陽已經檢查過她的外部傷勢,心中微微吃醋。而看到蘇馨兒身材挺拔而優美,又微微有些妒嫉。
夢旎旎再伸手探察蘇馨兒的體溫,孫旭陽半蹲在床邊的地板上,抓起蘇馨兒的嫩手放到他的手心裡,嘴裡輕聲叨唸著,“馨兒,你不會有事的,你別嚇我……”
夢旎旎偷偷觀察到孫旭陽表情自然,不像是故意氣她,心頭瞬間像是被化學試劑腐蝕,變得軟軟的,又很難受。
儘管是昏迷中的蘇馨兒,臉色慘白,卻還是漂亮的驚人。夢旎旎一邊心想男人都是一樣,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禁不住喜歡,一邊又咬咬牙,細心的診斷蘇馨兒的病情。
“你個傻瓜,要我守著就直說,我還以為你睡覺不需要我打擾……”孫旭陽一手牽著蘇馨兒的細手,一手撩撥著蘇馨兒額前的細發,內疚的自言自語。
夢旎旎突然站起來,轉向門口。
“你去哪裡?”孫旭陽立即抓住夢旎旎的手腕,問道。
“拿藥!你不想看她死,就放手!”夢旎旎十分罕見的兇巴巴的說道。
她“啪”的甩掉孫旭陽的手臂,走出房間。
孫旭陽望著夢旎旎離開門口,回頭凝視著安穩如沉睡的蘇馨兒,再一次牢牢的抓住她的手掌。
笨傢伙,總覺得自己聰明,倔強也要有個限度,不管什麼狀況都硬著頭皮自己上,還不想讓我知道……
孫旭陽撥弄著她青蔥般的手指,真希望她立刻醒過來,哪怕再給他一個耳光也無所謂。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賓館的保安進入孫旭陽的房間,用英語責問他踢門的事情。孫旭陽表示自己照價賠償,賓館的保安對孫旭陽這樣的態度十分不快。
就在蘇馨兒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來跟孫旭陽糾纏踢門的事情,孫旭陽溝通不成,幾乎要動手把他們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他以為我在房間裡遇到意外,所以才踢壞房門。”拿著藥瓶的夢旎旎及時進入房間,對著他們用流利的英文解釋道。
她回自己房間拿藥再折回這裡,身上卻還是披著毯子,甚至來不及換上衣服。
保安們回頭看看面貌和身材都特別甜美的夢旎旎,目光裡充滿懷疑。夢旎旎不由拉緊毯子,只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
“我會賠償的,請你們現在馬上出去!”孫旭陽看到這幾個英國保安們留在這裡不動,對著他們大聲說道。
孫旭陽惡意踢門,實際上理虧,只是此刻蘇馨兒情況危急,孫旭陽根本放不下心情來和他們通情達理。
“我們這裡還有重要的事情,你們暫且離開好嗎,我們車隊的領導會來處理這個事情。”夢旎旎對著他們用柔和的語氣勸道。
既然監控錄影裡被“擄走”的夢旎旎都這樣說,他們也就相信這只是一樁簡單的破壞事件,相繼走出房間。
夢旎旎立即走到床邊,配合著清水,讓蘇馨兒張口服下兩粒藥丸。
她看到孫旭陽滿臉焦急,心中一瞬間懷疑自己做這些事情的正確性。
“兩粒藥丸就夠了?”孫旭陽問夢旎旎。他剛才和賓館保安爭吵,再加上之前激動的大喊大叫,此刻聲音都有些沙啞。
“這些藥丸是姐姐的師傅給她的,姐姐又給我一半,讓我帶在身邊。治療休克昏迷具有奇效,本來是給你用的……”說到半途,夢旎旎突然停住不說。
“她的傷勢,不會對將來造成影響吧?”孫旭陽猛然記起蘇馨兒說的那句“活不過25歲”的戲言,謹慎的再問一句。
“她的經脈受損,這種長期恢復的過程很難判斷。其實剛才兩個小時裡,只要有人給她端水來補充水分,就不會惡化到吐血的程度。”夢旎旎不想和孫旭陽多說話,但是關於“病人”的情況,她又不得不叮囑。
我一錯再錯,讓馨兒一再受傷。不過馨兒這傢伙也真是,需要我陪,卻偏不開口。
孫旭陽望著皮膚細滑的蘇馨兒,想了想,把她從床上攔腰抱起。
蘇馨兒柔軟的依偎在孫旭陽的懷裡,還是沒有任何知覺。
“我送她回我媽媽那邊的別墅,告訴史大山,我大概明天回來。如果回來太晚,車隊不用等我,我自己去德國就是了。”
夢旎旎看著孫旭陽以及他臂彎裡嬌美的蘇馨兒,默不作聲。
“你有點感冒,也注意休息。”孫旭陽看到夢旎旎鼻子略微發紅,輕聲叮嚀一句,接著捧著懷裡的蘇馨兒,徑直大跨步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