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之王 107 週三就到了加拿大,各種商業活動讓奈爾忙得是腳不沾地,一直到週五上午他才在圍場裡遇見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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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就到了加拿大,各種商業活動讓奈爾忙得是腳不沾地,一直到週五上午他才在圍場裡遇見金西。
金西見了他就悄悄打個手勢,沒一會兒從moto home裡推出兩輛嶄新的山地車來,自己騎上了一輛,還有一輛自然是留給奈爾的。奈爾一看就覺得很有意思,馬上便興沖沖地跟上來了,兩人就這麼騎著車出去逛賽道了。
無論車手在各條賽道上有過多少次的駕駛經驗,但每次賽前還是需要花足夠的時間再重新熟悉一遍路程,這個經過有的車手喜歡用跑的,有的則喜歡散步,自然也有像金西和奈爾這樣的。
蒙特利爾的六月春意盎然,天氣也非常宜人,四點多公里的距離f1開一圈也就一分鐘多一點,但是騎車的話沒個十幾分鍾卻下不來,這時間正好給剛確定了關係又久未碰面的新新戀人好好溫存溫存,只是金西是有這個意思,但奈爾卻顯然滿腦子都是眼下的正事,注意力全在周圍的環境上,包括賽道邊的路肩位置,平日裡開放成街道的地表的平整,還有一邊草皮的長度什麼,觀察得極其認真萌化之旅。
金西和他搭了兩次話,奈爾都回答的心不在焉,最後金西也只能順著他的思路往賽車上扯,當然這個話題也是兩人認識以來的最大興趣,一開口就能對上。雖說有關各自車隊賽車的核心技術兩人談話間一向是沒法透露的,但這不會妨礙他們交換對賽道的解讀和意見,也許因為關係變得比從前更加親密,金西和奈爾都沒有對彼此有絲毫保留。
好比金西闡述了自己習慣在某個彎角用幾檔的路線,原因又是什麼,奈爾便仔細地聽取之後又積極地反饋出他的想法來,雖不至於侃侃而談,但至少表達流暢,和平日那個不善言辭的人是完全的兩個模樣。
金西自然喜歡奈爾對著自己的挑逗臉紅無措的表現,但現在因為賽車而煥發出另一番生機景象的人同樣也能讓他心頭髮癢。不動聲色的從車上跨了下來,又慢慢地朝著前面那人身上貼去,等到奈爾回過神來時,正好被金西一把從後面抱住,炙熱的吻就順著脖頸處落了下來。
奈爾嚇了一跳,要知道這裡可不是他們之前所在的私人遊艇或者車裡,也不是四面無人的晚上,這裡可是四面漏光的圍場裡,今天又是媒體開放日,說不定哪裡就會冒出一個端著攝影機或者麥克風的記者,而等待他們的就是明天世界各種早報的頭條新聞了,這結果幾乎令人無法想象。
察覺到奈爾的抗拒,金西卻沒放手,嘴裡還痞痞地安慰道,“別動,就親一下,這些時間我可想死了……”完全就是一副街頭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口氣。
奈爾被他用這麼深情款款的聲音一說動作也稍頓了下,立時就被金西逮到了機會,咬著他的唇吻了個天昏地暗,奈爾連感情都是頂頂新的菜鳥,更別提那些親密的行為了,每每都會被金西熟練的技巧給弄得神智糊塗,好在下盤穩健,還不至於因為一個kiss就就地癱倒,但最後每次也免不了氣喘吁吁的下場。
奈爾急得拿手拍金西的背,金西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他,見奈爾臉紅的都要飆血,忍不住哄道,“放心,這裡周圍樹這麼高,我們站得這個角度是死角,照片拍不到的,親一下能有多久,又不是要做別的……”
奈爾瞪大眼,還做別的?能有什麼好做?這裡可是賽場啊,光天化日的,“下、下次……不行了。”
“好好,知道了。”金西嘴裡敷衍地應著,手卻又忍不住攬了把對方的腰才放開,心裡則悄悄嘀咕:大不了下次換一條賽道。
去年他們兩位新手在蒙特利爾都有過非常出色的表現,特別是金西在最後一圈將當時還處於領跑位置的皮爾澤奧晃到撞上冠軍牆,奪得他職業生涯的首個冠軍,讓所有人都至今難忘。而今年昆比和西斯萊拉車的優勢這麼大,各方對於兩人的發揮更有了很大的期待。
但是可惜的是,現實卻不如大眾所以為的那麼理想,應該說,不理想到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
排位賽還沒開始前,週五的第一場練習賽上奈爾和金西就在冠軍牆上把車撞了,奈爾是擦破了前翼,而金西是直接撞到尾翼脫落。媒體為此大肆報道了一番,但是不過才一天過去,週六上午的練習賽上就輪到維斯布魯克和雷丁了。維斯還算好,前懸掛破裂,雷丁卻是前後胎雙爆,輪轂脫落,車身都撞癟了,好在人都沒有什麼危險。
比賽都還沒開始,四輛被著重關注的外掛車隊就全員遭受重創,維斯和奈爾換個鼻翼勉強還能湊合一下,金西和雷丁就沒那麼好搞定了。特別是雷丁,金西至少比他還早發生一天事故,昆比開個夜車總能挽救回來不少,但雷丁下午就要排位了,這車能不能修好上場還是未知數呢。
問題出在哪裡都不用問,就是那個輿論中心的雙層尾翼搞的鬼,從出事車手的反饋那裡也能得知,因為出彎的速度太快,而且是無法收勢的那種快,路線不能控制在安全範圍內,一出s彎就要撞秒神傳奇。出彎速度快這個事原本可是所有車手求之不得的,這能讓他們在那一刻緊咬住前車的尾流然後順勢抽頭將對方幹掉,反之,也可以甩掉後方追擊的敵人,這是擁有抓地力下壓力的巨大體現,但是在蒙特利爾賽道這個特點如果被過度放大的話就會變成噩夢,因為這裡有一面恐怖的牆——冠軍牆。
所以,現在四輛外掛車要面對的就是在最後一彎需要他們稍稍收一收速度,但是彎裡速度一減,牆是撞不到了,卻連帶著會影響接下來的行車節奏,而且冠軍牆之所以叫冠軍牆,就是因為誰離牆最近,誰就是冠軍水準,在路線和速度上的優勢也就越大,更何況不遠處就是drs區,這樣一來,直接等於給了其他車隊以機會,甚至告訴他們,在這裡外掛車隊的速度上不來,你們要動手就趁此!
好吧,這就叫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如果說正賽看得還是長距離的表現的話,排位賽就是單圈極限的最好體現了,就這麼一點點的影響已經足夠削弱外掛車隊的優勢了,特別是其中幾位還是帶著傷車上場的。
奈爾的折損比雷丁好一點,但也不能和他之前正常的時刻比,q1的時候用中性胎,速度基本上和馬克貝託這樣中游的車隊差不多,好不容易驚險的擠進第二節,q3就越來越掙紮了,杆位是肯定不用想了。而金西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速度上似乎不差,但加拿大這條賽道對剎車是有極高要求的,而金西的剎車碟溫度已經不止一次高於標準了,頻頻收到車隊的警告,就怕到了正賽根本跑不完,剎車系統就燒成灰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總之最後各家跌跌撞撞之下還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排位賽,杆位是被賽車修復的最好的維斯布魯克拿到,佳尼特在第二,皮爾澤奧在第三。薩蒂卡車隊反倒成了最大的贏家,而西斯萊拉的兩位車手今年第一次沒有一個進入到前三的成績。奈爾在第五,雷丁在第十,金西則在第四。
好在蒙特利爾的超車點還算不少,加上排位賽的重要性不比前兩站,冠軍的爭奪還存有希望。
傍晚奈爾一直留在p房裡和技師們一起檢修他的賽車,他抱著能補多少就多少的意思,但是因為車隊並沒有想到兩位車手連續都會在這裡遭遇如此大的車禍,而且這週末剛更新了幾個重要的部件,所以新的補給顯然沒有能夠一起帶來加拿大,奈爾只能用舊的套件先頂上救急用。
但是下一刻邁亞就進來招呼奈爾的車組出去卸貨,說是要更換新部件。
奈爾驚訝,據他所知,新部件是有的,但是隻帶來一套,而雷丁比他的撞擊要更嚴重,如果要用的話也該是給他。
邁亞知道他怎麼想的,湊過來小聲道,“是約瑟夫的意思,我們只要聽就好了。”
奈爾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默默地點了點頭,他也不傻,有好的資源放在面前推出去這種事不會做,至於車隊的內部安排,他只要遵守就好。
當然,第二天這個事情就上了新聞,好事的記者跑來採訪奈爾被諾克斯擋回去了,他們又去問雷丁,據說被新聞官給擋回去了,但記者們還是好好藉此發揮了一番,懷疑這是不是意味著西斯萊拉終於提前表達了內部的偏向性,放棄他們的一號車手,轉而從此開始輔助二號車手。
正賽前奈爾在p房見到雷丁,對方遠遠地看過來,眼神有些冷,不過也許礙於身邊還站著車組的這麼多人和媒體,所以只瞥了一眼就轉開了目光,但該給出來的訊號已經比較明確了。
奈爾倒沒有因此影響心情,該怎麼比還是怎麼比。
只是雖然他在車禍中的部件更換了,但是雙層尾翼在冠軍牆附近的幹擾並沒有消失,那裡依舊對外掛車隊存在隱患,他們每一圈都需要注意再注意。
暖胎圈後,比賽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比賽,看完才碼出來。。癱倒。所以發晚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