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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師 第九十章 斷其左手

作者:小小囧先生

第九十章 斷其左手

(要報復一個人,就要想辦法毀掉他的心血)

“那你就是在唬我了?”孟崀滿眼譏誚地說道。

“我可不懶得管你是誰,不過我沒想過要殺你,讓你就這麼死了,就太便宜你了。”

“那你能把我怎樣?”純金劍鞘不屑一顧地說道。

孟崀十分專注地望著純金劍鞘因左手因長期使劍而磨出的老繭說道。

“看你使劍使得不錯,想必打小起就開始用左手練劍了吧?”

“那又怎樣?”

“不怎樣,想必你在這左手的劍道上一定投入了不少心血精力,那我就把你的左手廢了,你看怎麼樣?”孟崀冷冷地說道,眼眸中閃過一抹與之年紀極其不相符合的狠厲之色。

純金劍鞘一聽,頓時慌張了起來,首先這種被人活捉的情況,驕傲如他絕對是從來沒有想象過的,自小以來,自己就天資聰穎,不僅武學方面進步奇快,而且也頗受長輩的重視,現在才二十多歲,便在自己國家年輕一代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卻沒想到如今一時大意,竟然落到了自己目標人物的手中,而且對方竟然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但這少年的眼眸確實那般的不純淨,極有可能真的廢掉自己的左手,自己這二十多年的榮耀和成就全部來自於這隻左手,倘若這隻左手真得被廢掉的話,那麼自己的一輩子幾乎都被毀掉了。

一時間純金劍鞘竟然憤怒氣惱地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地盯著孟崀。

孟崀回頭對牟壹壹說道。

“站他身邊去,等下我要將他左手手筋挑斷,可能他的反應會有點大,到時候你幫我及時控制一下場面。”

“嗯。”雖然牟壹壹內心能接受這件事情,但是覺得孟崀陰暗的時候,確實挺可怕的。

然後孟崀撩了撩袖子,又像護士一樣用手掌拍了拍純金劍鞘左手的手腕。

純金劍鞘一時間也想反抗,帶著鐵鏈的雙手,一陣亂舞。

面對純金劍鞘的掙扎,孟崀對牟壹壹使了一個眼色。

牟壹壹心領神會,右手暗運真氣,對著純金劍鞘的左手臂就是一掌。

純金劍鞘先是感覺左手臂一陣劇痛,但一瞬間過後,左手臂便完全失去了知覺,動彈不得。

為了以防萬一,牟壹壹又給了純金劍鞘右手臂一掌,使得純金劍鞘這下完全沒有了反抗,甚至是掙扎的能力。

孟崀一手抬起純金劍鞘的左手腕,一手拿起匕首,對著手筋,也就是腕部肌腱的位置,便準備扎進去。

“你若是廢了我的左手,你一定會後悔的。”純金劍鞘並沒有說過多的廢話。

孟崀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純金劍鞘的話,毫不猶豫地將刀尖抵在了他皮膚上。

“你們這些武功高手的手都是這樣硬麼,皮膚像煙燻的老臘肉一樣。”孟崀唧唧歪歪地說道。

純金劍鞘咬了咬牙,狠狠地盯著孟崀,恨不得催動真氣把自己的兩個眼珠射出去,把孟崀那張讓人噁心的臉打的稀巴爛。

刀尖慢慢地陷進了史傑的手腕裡,像陷入了沼澤裡。終於觸到了肌腱,孟崀一用力。

“唰”的一聲悶響,純金劍鞘的左手手筋斷裂,彷彿割斷了一根琴絃,從此世間便或多或少了一道插曲。

孟崀手的很穩,沒有割到純金劍鞘的血脈,所以純金劍鞘的手腕只流出了少量的血液,不至於流血過多而死。

一旁的牟壹壹也是第一次見識這麼殘忍的場面,八品戰力的高手,本來就是世間的鳳毛麟角,而這左手作為這八品劍客的武道,就像自己的雙手一樣,牟壹壹眼睜睜地看這純金劍鞘的手筋被孟崀挑斷,就像看著孟崀毀到了一件藝術品一樣,心頭微微覺得有些遺憾。

而純金劍鞘因為手臂麻木無覺,便也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只是覺得左手腕微微發癢,那手掌似乎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離自己越來越遠。

眼看著自己的手筋被挑斷,純金劍鞘心如刀割,萬念俱灰,此刻整個人沒有了任何感情和情緒。

孟崀望了望純金劍鞘死豬一樣的臉,說道。

“看樣子你現在挺難過的,肯定更沒有什麼心情告訴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純金劍鞘目及虛空,沒有理會孟崀。

“不過,割手筋確實挺刺激的,那緊繃的肌腱就瞬間斷開,就像緊繃的神級瞬間放鬆了下來一樣,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實在是舒暢,要不然,我把你剩下的右手筋和腳筋也挑斷?”孟崀饒有興致地問道。

孟崀說罷,見純金劍鞘依然沒有理會自己,便把匕首伸向純金劍鞘的右手腕。

“孟公子,且慢。”正在這個時候,身後跟著鄧紅汝的黎叔推門而入。

孟崀微微一頓,說道。

“黎叔,真是稀客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孟崀對黎叔這麼久都不來見自己這件事情,有些耿耿於懷。

“孟公子請見諒,這段時間確實不是我不想來見孟公子,而是確實太忙,抽不出身。”黎叔快速掃了一眼純金劍鞘,這般說道。

“說吧,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解釋清楚,我知道這些事情你肯定都瞭如指掌。”孟崀把匕首收入鞘中,幽幽說道。

“這人叫史傑,是蜀國國主韓辛的首席大弟子。”黎叔說道。

“他是誰,不重要,我也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他幕後的主使是誰,為何三番五次地想置我於死地。”

“……”黎叔。

“孟公子,情況已經這般明晰了,你真不知道?”面對孟崀的萌傻,黎叔也是有些摸不清情況。

“嗯?……”孟崀想到,看樣子這事跟自己這副身軀的身份有關,大家都覺得這事是自己本應該知道的,那就只能隨便找個藉口糊弄一下了。

“哎呀,讓你說你就說嘛,我頭部受了點重傷,受傷之後便有些失憶跡象,好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你快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

“嗯!?”黎叔聽罷,有些將信將疑,覺得孟崀所說的有些玄乎,但似乎又若有所悟,想到孟崀來到東萊城之後的“隱姓埋名”,莫非真的只是失憶的表現,但自己又不敢這般篤定,說不定孟崀只是在試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