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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夜 第60章 fate/zero

作者:寒冬入夏

第60章 fate/zero

玄霄猛地驚醒。四周一片寂靜、漆黑,無一不昭示著剛才那個僅僅是一個夢。不,玄霄從床上坐起,紅眸中再無半分迷茫……那些當然不僅是夢。servant和master的過去會透過某種特殊的聯絡從夢境中流向對方。這是不久前,肯尼斯向他們普及的常識之一。

夢中的每一個片段,都是吳琛真實而又遙遠的過去。

在獲得肯尼斯的效忠之後,吳琛二人的魔術知識就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豐富著。玄霄的天賦出眾,然而以肯尼斯時鐘塔教師的身份來看,也不是沒有能夠與之媲美的天才,但是吳琛……這個人彷彿超越了可以理解的範疇。

不論多麼艱深的知識,多麼複雜的計算,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彷彿一戳即破,無法對他造成任何阻礙。這是時鐘塔史上,不,整個魔術史上都不曾出現的人。或者說是怪物也不為過。不出兩天,肯尼斯就只能表情複雜地看著吳琛一個人呆在他的藏書室中,不再需要他的指導了。

從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中回過神來,玄霄發現窗外竟已透過熹微的晨光。他的動作一頓,下一秒便回過頭去。

門被推開,雖然沉浸於魔術中一夜未睡,但是吳琛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疲憊之色。看到玄霄,他微微一笑,表情平靜而柔和,“玄霄師弟,昨晚睡得如何?”

玄霄一怔,隨即舒展雙眉,簡短答道,“尚可。”

冬木市的早晨與平常一樣,行人漸漸增加,大街開始充滿喧囂的車流。迪盧木多沉默地跟在吳琛二人身後。這倒不是他忽然改變了願望,重新選擇了主人。而是連他的主人都選擇了向吳琛效忠,迪盧木多自然只能服從。不久之前還是敵人的兩人,現在卻成為了真正支配他的人,迪盧木多的緊皺雙眉。

過了一會兒,漫無目的的行程終於使迪盧木多感到了疑惑,他稍稍放慢了腳步,有些遲疑地道,“我們的目的地是……”因為三人出眾的樣貌,已經有很多視線有意無意地圍繞著他們。就這樣正大光明地漫步在大街上,迪盧木多甚至生出了一種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了的感覺。

“啊,是caster……還有lancer!”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三人向聲源處望去,只見rider的少年master一臉懊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滿是糾結地看向這裡。而在不遠處,rider穿著一件印有世界地圖的白色t恤驚訝地轉頭,手中還拿著一盒遊戲。而他的臉上,那種滿足愜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消散。

迪盧木多啞然。caster組和rider組,大概是最沒有緊張感的聖盃參與者吧。而這種認定,在吳琛自然地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來往的人流匆匆從他們身邊走過。縱然偶爾有人向這裡奇怪地一瞥,也不發一語地繼續趕路了。雖然根據聖盃戰爭的規定他們不可能在白天開戰,但是在大街上相遇地兩隊人馬,居然出乎意料地和平。這大概與rider的個性,還有吳琛意外溫和的神情脫不開關係。

這並不正常,因為吳琛在面對除玄霄以外的人的時候,就連笑容都帶著鋒銳。

rider抓了抓腦後的頭髮,看了一眼lancer道,“嘖,麻煩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會和那個檸檬頭結盟。”跟在他身後的少年臉色一變,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吳琛這才想起,似乎是因為偷了召喚物的緣故,這位少年曾是肯尼斯針對的物件。

不過現在的肯尼斯,一定已經將他拋到腦後了。這個男人現在滿心滿眼的,都只有殺死衛宮切嗣這件事。他將lancer帶出來,肯尼斯連原因也沒有問。

“喂,要拿出點master的樣子來啊,小子。”無奈地拍了拍自己master的背,卻將少年拍得踉蹌了一大步,差點就要跌進吳琛的懷裡。韋伯好不容易控制住身體,嚇得臉都白了,抓狂地一邊飆淚一邊大叫“rider――”

而這種吵吵鬧鬧的聲音,卻微妙地將緊繃的氣氛完全沖淡了大唐新秩序最新章節。

吳琛忽然嘆了一口氣,“本來想就這樣殺掉你們,這樣子,連殺意也完全提不起了。”

rider哈哈一笑,“這也是這小子的本事啊!”然後,他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不過,想要不驚動旁人就殺死我的master,caster的master喲,你還真是狂妄。”

“你不也是一樣嗎?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詢問別人要不要當你部下的征服王。”吳琛回之以微笑。

“哈哈,說的也是。”

隨後,事情的發展就變得神奇起來。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傳說中的騎士迪盧木多,還有來歷神秘的caster組竟然和平地坐在街邊的圓桌周圍,神態悠閒地進食。

“哦哦,這個叫什麼?後世的美食真不錯啊。”征服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紙杯蛋糕託在掌心,一邊感嘆一邊詢問自己的master。對於鐵血大漢為什麼會喜歡可愛的紙杯蛋糕,韋伯已經無力吐槽。在場的所有人裡,恐怕只有他一個人覺得胃部隱隱作痛吧。

吳琛竟然將與lancer組結盟的原因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們。得知暫時不會被理會的韋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提起了心。因為他的那個絲毫不聽指揮的servant竟然又大咧咧地詢問了一次,lancer和caster是否要當他的部下。

lancer就算了,rider竟然當著caster主人的面撬牆角,韋伯完全不敢看吳琛的臉色。他本能地覺得,如果吳琛真的生氣了,那麼後果一定很可怕。

所幸吳琛完全不在意。他甚至保持著微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玄霄不可能成為你的部下,因為他是我的東西啊。”

抓了抓頭髮,征服王道,“是這樣嗎?可是在我看來,這卻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啊。因為你太危險了,說不定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會把身邊的人都殺光。”

“被你看出來了?真不愧是征服王啊。”吳琛放下手中的杯子,神態輕鬆地說著毛骨悚然的話,“果然只有你這種手中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的人,才能有如此敏銳的感覺……可是玄霄師弟既如此選擇了,就不可能反悔。”

說著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一點也沒有看向玄霄,但是微妙地,眾人卻感覺他周身的氣息微微溫柔下來。

吳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master的記憶與servant的記憶會透過夢境相互傳遞,我所做過的事,玄霄可是一件不漏地看完了呢……不論是殺死自己的部下,朋友,還是……”

迪盧木多手中的杯子發出碎裂的聲響。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跟隨這樣的人?”第一次,迪盧木多如此鮮明地表現出了自己的情緒,而他詢問的物件是一直沉默著的玄霄。

為什麼……要追隨這樣的人?玄霄搖了搖頭,“不需要理由。”迪盧木多追隨肯尼斯,向他獻上自己的忠誠,不過是為了貫徹自己的信念。而他呆在吳琛身邊,卻僅僅是因為吳琛這個人。是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從玄震消失在他眼前的那一刻開始,他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場景,不外乎現在這樣。吳琛還活著,還生動地活在自己身邊。即使下一刻這個人會對自己拔劍,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瓊華墜落,東海的千年囚禁,早已將他的其他感情生生耗盡。剩下的,盡數變為了可怕的執念。以往的偏激與瘋狂是否煙消雲散?不,在這一副溫馴的表象下,玄霄無時不刻都能夠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終此一生,無法脫離。

作者有話要說:好喜歡rider,絞盡腦汁想讓他不死……目前還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