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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修仙傳 214腹黑的兄長

作者:惡搞君

呂桓書有了後君陛下的鼓勵,又為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標。

他不再滿足於見習靈植師的職業,在工作完畢之後,便跟著各位前輩學習研究藥性、調配丹藥……等等一切能夠擴充專業知識的東西。

他本身並不笨,隨著修為加深、心態恢復,腦子的靈活程度也大大提高,雖然平時與人相處仍然十分笨拙,但在研究具有既定規律的藥草時,“專心致志”居然成了他獨到的優勢,加上他身為修仙者,對實驗現像的瞭解和把握比普通人更到位,進步非常大。

在苦讀後君陛下撰寫的內部教材《丹方配比規律――教你如何配出自己的丹方》之後,呂桓書居然磕磕碰碰地發明了一種給異獸吃的丹藥,這種丹藥能夠有效地驅除它們身上的寄生蟲。

當然,如此重大的成果,呂桓書是一定要拿去向後君陛下獻寶的。他每次取得小小的成功,都會紅著臉向陛下彙報,陛下總是溫柔地稱讚他,那明亮的笑容就像陽光一般,驅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陰暗過往。

呂桓書覺得非常幸福:只要這樣天天見到後君陛下,哪怕只是隔得遠遠地躲在角落裡偷偷注視他,也完全能夠滿足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華夏內部也磨合完畢。洛羽主內部開發、科研,秦月主軍事培訓,洛璃主內部治安,白舞火主內外商貿。

至於秦風,他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這還要從他上次離家出走開始說起。

話說那天秦風被呂桓書氣得回了舞寂海,打定主意要在海里待一段時間,臨幸一下自己後宮裡那群母蛟,重新拾回自己海大王的無憂生活,不把那笨蛋忘得一乾二淨就不回家。

第二天秦月和洛羽去了世俗界,回來之後,洛羽就開始忙了。秦月一個人待著沒意思,便自然而然地想把弟弟拎來調|教。

可是,他找遍了整個雲麓仙州,發現自家弟弟居然失蹤了。據目擊者洛羽報告,失蹤人員最後一次露面是在舞寂海灘。

於是,龍帝陛下生氣了:秦風是怎麼回事?修為如此之低,身手如此之差(跟他自己比),竟趁著自己出宮,私自溜回海中鬼混!難道是嫌為兄對他的訓練太過輕閒了麼?

第二天一早,龍帝陛下步出憩雲宮,將身一縱,一條身長百丈的赤金巨龍飛躍騰空,伴著滾滾怒雲和風雷之聲,轟隆隆地從秦洛宮直奔界門;路上大大小小的神仙們見到英明神武的龍帝出宮,紛紛驅著法器退讓兩邊興奮圍觀:這就是陛下的真身啊!龍軀威武橫闊!氣勢撼天凌雲!看這通身的氣派,神龍見首不見尾,仿如金雲蔽天!鱗光耀目、華貴至尊,飛霄上天天守著討食的異獸們都弱爆了!

金龍穿雲破霧來到北方界門,值守的兵將遠遠地看到它,都糾結了:這這這……界門太小了啊!要是把龍門牌樓撞壞了怎麼辦?可是誰敢出言讓陛下先化回人形?

還不待他們作出反應,金龍身上光芒一閃,忽爾化作兩米來長的幼龍模樣,哧溜一下就從界門結界穿了出去,連腰牌都不用驗了。

其實,這才是龍帝陛下的真身……虛榮心作祟變大一點什麼的可以理解。

金龍出了門,看也不看飛霄上退散的異獸,直接往舞寂海中撲了下去。

它探出神識一路遊一路找,終於在某處海溝的靈珊森林中發現了失蹤人員。

青色蛟龍懶懶掛在顆最高的珊瑚枝上,居高臨下地監視著海蛟們幹活唯我刀道最新章節。它對自己以前的巢穴產生了很大的意見:粗糙、窄小、功能不全,沒有絲毫美感,簡直比世俗界的狗窩還缺乏技術含量。堂堂舞海王,怎能沒有一座水晶宮?以前的自己真是太無知了。

可是,這群愚蠢的小弟一點也不好用,光是開闢地基都需要自己守著指點,接下來的技術工作該怎麼進行?要是十年前就引進一批上界水族當小弟,這時早該化形了……

舞海王殿下很發愁:兄長夫夫建個仙城都不費吹灰之力,自己只是弄個宮殿,怎麼就這麼難呢?

金龍找到地頭的時候,就看見一群蛟虯忙得熱火朝天:有的掰著珊瑚拚命咬斷,有的揮舞著爪子刨沙,還有的用身體卷著礁石使勁往外拉。

在這些海蛟頂上,一頭明顯龐大許多的青色蛟龍似睡非睡,姿態格外優越。金龍看得怒火上湧,冷聲道:“小風!”果然偷得一手好懶!

忙碌的蛟虯們立即發現了金龍,紛紛拋下手上的活兒,打算湊上前去親熱;遊了沒多遠卻又被金龍森冷的氣勢給嚇了回來,縮排珊瑚叢裡害怕地觀察動靜。

青蛟也發現了來者不善的金龍。轉念一想,它就明白兄長為什麼生氣了:自己不告而別,的確十分不妥。可是……怎麼向兄長解釋呢?

它剛爬起來站穩,金龍已經游到了面前,眼神中滿是不悅:“你是開衙建府,還是修築別宮?”若是想自立門戶,那就麻煩了。

東華夏國務眾多,再昏君也得處理。聰明的御照龍帝陛下早就想好了:打理國家實在是麻煩得要命,害得小羽都不能和自己時時刻刻膩在一起,這個累贅一定要儘早丟出去。

至於丟給誰……白舞火僅僅是管理商貿都不高興,成天發牢騷說自己被壓榨,連想去東瀛懷念一下燒雞的時間都沒有了;洛璃也一心撲在匡扶正義上,對治國沒有興趣……

現在秦風剛好撞到自己手裡,他各方面的天賦都不錯,而且還是一張純潔的白紙,可以任由自己寫上想寫的東西,實在是很好的繼承人選……自己精心調|教了十年,早已將他培養出優異的戰鬥意識,豈能讓他逃跑?

青蛟默默化回了人形,垂下腦袋:“我想修繕一下舊宅。”

金龍掃了一眼被刨得七零八落的舊巢,的確是陋不堪言;加上知道弟弟沒有自立門戶的意思,也鬆了口氣。

“怎麼想到回來看看?”

秦風默默不言。他對秦月一向崇拜無比,視他為偶像、恩師、領袖、兄父……比之呂桓書對洛羽的追捧亦不遜色,不過他性情比較含蓄,思維更為理智,並不表達外露罷了。

這次回來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呂桓書,可他卻不想把來龍去脈告訴兄長――若是兄長知道那笨蛋竟在縈靈州任職,豈會猜不出緣由?那笨蛋如何承受得起兄長的醋意?

秦風不想對秦月撒謊,只好自己扛了。

金龍見他不出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秦風一向認真好學、指哪打哪,是個和他一樣的衝級狂,把修行當成了愛好,從來沒表現出任何消極怠倦的情緒;雖然話不多,卻與家人相處融洽,一點都不見外。這次跑回來,或許真的就像他所說的――只是想修繕一下舊宅。畢竟他在這裡住了幾百年,而且這片海也劃為了他的封地,若換成自己,也會想回來打理打理。

想通之後,金龍也不再執著於答案了。

“如今你修為已臻至金丹後期,離結嬰只差一步。修繕之事大可交予下人來辦,怎可如此浪費時間?速速隨我回宮。”

秦風本想把呂桓書忘記了再回去,這下計劃落空,雖然有點不情願,還是默默點了點頭仙劍神錄全文閱讀。

金龍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微微眯了眯眼睛,不再廢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舞寂海。

秦風回去之後,日子就變得水深火熱起來。

他家那位兄長經過深刻反省,覺得弟弟離家出走的原因全在自己:因為和伴侶一同離開,造成了弟弟獨處的真空時段,並因此產生了思鄉情緒。

找出了問題結症,餘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秉承自家泰山大人的觀念:只要把目標虐到精疲力筋,就沒有餘力胡思亂想了。

於是,秦月把秦風訓誡了一通之後,對他的教育抓得越來越緊,除了塑造性格、學習管理,每天還拎著他往死裡打,還三五不時地把他和下屬們帶入山中拉練,從好欺負的異獸開始挑戰,自己則找個實力相當的對打。

如今秦月的合神修為已經相當於山中的精英boss,連異獸也不敢招惹他;加上經過這麼久,異獸和修士的關係和諧友好,它們對這種能提高戰鬥經驗而又沒有生命危險的挑戰還是樂於接受的……而且打過之後還有報酬,何樂而不為?

於是,東華夏的龍將天兵打服了一片山頭的異獸,又接著打服另一片山頭的異獸……最後終於開始“馴獸”了。當然,還是以“合作”為基礎,訓練它們配合軍隊作戰。

秦風對兄長的高壓訓練樂見其成,他暗地裡想:這樣應該也能把那笨蛋忘掉吧?

可是日子一久,或許是生活太枯燥,或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又或許是呂桓書留在記憶中的形像太深刻,他又開始忍不住去想:那笨蛋怎麼樣了呢?他天天與嫂子一起,會不會更加走火入魔呢?如今忙得連去找碴的時間也沒有了,只能抽著修整的機會向嫂子拐彎抹角地打探他的訊息……真是太煩燥了!再修行得狠些吧!看能不能不去想他!

而被秦風惦記的呂桓書,過得簡直美透了。秦月急於讓秦風早日能頂大梁,暫時放棄了每日與愛侶相伴的機會,於是洛羽便多出了大把原本用於卿卿我我的時間。“研究”這種東西是急不來的,很多實驗都只能坐等結果,比如尋找一種能穩定能量團的物質,就需要進行大量實驗,這些雜事就可以交給別人去辦了。

下了班之後,呂桓書總會湊到洛羽身邊,像只忠誠的小狗一般跟著,陪伴他從縈靈州一起回到洛秦宮門口,還會依依不捨地目送他入宮。也是在這段時間,洛羽才明白這孩子倒低有多粘他。

呂桓書明白,後君陛下是帝君陛下的伴侶,所有人都警告過他不可對後君陛下產生非份之想,而他也沒有那個膽量,絲毫不敢向後君陛下傾吐愛意。洛羽只道別人多疑,小桓書只是崇拜自己,他不擅言詞,不懂澄清流言,所以對這個單純的孩子完全沒有一絲疏遠之意。

有了空閒之後,洛羽也樂於把呂桓書帶在身邊開眼界,偶爾讓他進宮和家人聚聚,還帶他出門訪友――什麼修竹林海啊,鳳棲靈境啊……自從十幾年前上界大搬遷,寧老祖他們都遷過來了。寧老祖靠著強大的財力砸下不少突破瓶頸的丹藥,如今修為已至化虛,在壽元將盡時險險逃得一條性命,對洛羽和秦月這對晚輩那是疼愛到了心窩眼裡,只恨他們早已自立門戶,不然非要逼回修竹院不可。而且掌門師叔商淳禮也宣下了門誓,與龍帝夫夫永為同盟,萬世齊心。

至於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來當小弟的煌煊,因為接班人還沒培訓好,實在脫不開身,現在還繼續在鳳棲靈境坐鎮。

這日,洛羽帶了呂桓書和六個仙僕,應邀來到上界禪宗普善寺在東華夏捐的地盤“常寂光土”中作客。曾經和小倆口共患難又被昧了戰利品的玄淨老和尚早就邀請兩位國主去他的寒寺喝茶下棋,洛羽雖然忙,但時間就像xx,擠一擠總會有的。

他掐指算了算,被他們夫夫倆坑得最厲害,這普善寺排名第一:他們先被昧了東西,又花大價錢捐了將近五百里地,這冤大頭冠軍相邀,的確應該給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