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武帝! 第3章熊兒,你替爹監國吧!
# 第3章熊兒,你替爹監國吧!
循著陛下視線的方向,
包桑趕緊行到桌案邊,把祭天金人給陛下捧過來,
劉徹眼神狂熱的接過祭天金人,湊到鼻前猛吸了一口,
待聞到祭天金人上那股散不去的血臭味後,能明顯感覺到劉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此為何物?」
劉徹靠坐在床榻上,看向包桑,
這是包桑回答的第一萬七千四百二十四次,
「陛下!此為匈奴的祭天金人!」
「哈哈...咳咳咳,」劉徹激動的咳嗽起來,
自打祭天金人到劉徹手上以後,劉徹每天必須盤上一兩個時辰,祭天金人都被盤包漿了,
咳止,劉徹眼中放光,
「這是朕的大將軍,朕的冠軍侯,給朕帶回來的戰利品!
他們心裡一直想著朕,這才給朕帶回來最貴重的祭天金人!」
「是,大將軍和冠軍侯,心中最惦記的就是陛下。」
聽到這話,劉徹臉上泛出病態的紅色,
包桑這小嗑嘮的,給劉小豬嘮爽了!
「去煮藥!朕要快些康復!」
「是,陛下!」
包桑長出口氣,終於是哄好了陛下,陛下只要願意吃藥,那便什麼都好說。
再不能聽那個叫左吳的方士,亂吃什麼丹藥了!
左吳,便是當年隨同淮南王進京的方士,淮南王謀反,左吳憑藉著丹術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命,同時受到劉徹重用。
沒一會兒功夫,照著扁太醫藥方,包桑煮好藥,捧給劉徹,
只有親眼看到陛下喝藥,包桑才能放下心來!
.........
椒房宮
「娘!」
「熊兒?」
「劉哥哥~」
見劉據走進,椒房宮內閃電般的躥出一個小傢伙,正是時值六歲的霍家三妹,霍蕙兒。
撲進劉據懷裡,霍蕙兒頭頂住哥哥,身子轉著圈的撒嬌,
「劉哥哥~有沒有給我帶好玩的呀~」
劉據從懷中掏出九連環,此物出自科館,這是如今大漢最流行的玩具,
「哇!」
霍蕙兒接過,忽閃著眼睛,萌萌的看向劉據,
奶聲奶氣的問道,
「哥哥,這個要怎麼玩呀~」
劉據蹲下,耐心的解釋道,
「你只要把這個環,弄出來就好。」
「是這樣嘛~」
霍蕙兒輕輕一拽,就把九連環扯了出來。
劉據見狀,汗流浹背了。
人家也沒靠智力,全憑運氣!
看到劉哥哥窘迫的樣子,霍小妹還擔心劉據,找補著說道,
「哥哥,這個很好玩!蕙兒很喜歡~」
太子據撓了撓頭,
無語。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霍仲孺已經消失六年了。
也不知道這個限定卡池,下次回歸是什麼時候。
「木馬~」
見劉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霍小妹抱著劉據的臉,大口親了一下,隨後害羞跑開,
「我親了哥哥,哥哥要對我負責哦~」
劉據皺眉,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都是誰教給她的?」
衛子夫挺著肚子,被一道靚麗身影扶出,微笑走出來,
「現在小孩子都精得很,我都管不住了。」
「娘,姐。」
劉據起身喚道。
另一道明媚身影,便是劉據的長姐劉芙,其因帝女而貴,被越級提為長公主,並且有著全天下最富庶的湯沐邑,以鹽邑為湯沐邑,全天下,僅此一人。
被陛下賜婚平陽侯曹襄,曹襄為漢初名臣曹參玄孫,父為平陽公主前夫,母為平陽公主,當今聖上的外甥,貴不可言,
平陽公主一脈,與衛家,已經死死綁在一起。
可惜的是,巫蠱後,衛長公主被連坐腰斬。
劉芙笑著朝弟弟眨眼,
「你可真有魅力哈!小蕙兒整天都要提你不知道多少次,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劉據無奈道,
「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哈哈哈,我是誇你呢!」
衛子夫又有了身孕,只是不知道是要給劉據添個弟弟還是妹妹,
「熊兒,看你急匆匆的,有什麼事,和娘說。」
一家人說話,不必搞彎彎繞繞,
劉據直接問道,
「娘,父皇消失了幾日,您見過他嗎?」
提到這個,衛子夫也是語氣一滯,
「娘也不知道,後宮沒有一點消息。」
劉據不滿道,
「發了這麼大水患,每耽擱一個時辰,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可現在倒是怪了!
地方官員也不上書,父皇也不言語!
難道所有人都要當此事沒發生?」
聽到弟弟忿忿不平的話語,姐姐劉芙眼中閃過驕傲,
正直果敢,這才該當為國儲!
衛子夫察覺到兒子心頭懷有鬱氣,
也跟著擔憂道,
「娘這就進宮,幫著你問問。」
見娘親挺著大肚子又要起身,劉據連忙攔住娘親,
「娘,您別動了胎氣,孩兒自己進宮去找父皇!」
劉據起身就要進宮,一道身影突然停在了椒房宮前,待看到劉據後,包桑長出口氣,
「殿下,小的總算找到您了,陛下召您現在入宮。」
「帶路。」
面對別人,劉據自然不能像面對家人一般如此喜怒形於色,劉據面無表情,點頭示意包桑帶路,
心中卻是疑惑,
便宜老爹這是怎麼了?
劉據走上車駕,出城,被抬到了上林苑的麒麟宮。
入宮,一股藥味直鑽鼻子,
便宜老爹病了?!
想到這,劉據不由心中焦急,怎麼說都是自己的親爹,心裡那些對父皇不作為的不滿,也隨之煙消雲散。
「熊兒...」
劉小豬虛弱抬手,把劉小熊喚到身前,
「爹,您這是怎麼了?」
「爹病了,咳咳,不過不是大病,只是需要休養罷了,」劉徹頓了頓,用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眼中閃過驕傲,不禁感嘆,
「熊兒,你真是長大了。」
「爹...」見狀,劉據本不想開口讓父皇煩心,可一想到平原受災,還沒人管,便毫不猶豫開口,
「爹,平原遭了大水災,該怎麼辦啊?」
劉徹深深看了兒子一眼,
「爹喚你來,就是為了此事。」
「你本是國儲,先替爹監國百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