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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漢武帝! 第21章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 第21章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殿下,您是在笑微臣嗎?」

  劉徹好奇的看向大兒子,

  在他記憶中,大兒子露出笑容的場景,一隻手數的過來。

  劉據懶得多看一眼江充,朝向父皇,笑容純真,

  疑惑道,

  「爹爹,閹人也能參政嗎?是和秦朝的趙高一樣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童言無忌,

  可以說,孩子的身份給劉據上了一道保險,要是別人問出這話,就像是故意找茬,而孩子問出這話就不一樣了,

  同樣,殺傷力也很驚人!

  江充的臉色登時就綠了下來,一直能言善辯的嘴,嗯啊半天,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

  現在的司馬遷還沒被閹,全場就他一個閹人,炮火只能江充自己承擔,

  劉徹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看向江充的目光,多了幾分玩味,

  太監當官,那模板可不就是趙高嗎?

  皇長子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就讓江充在聖上心裡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熊兒,」劉徹打哈哈道,「宦官也分好的,和壞的,江充還是很有能力的。」

  「咦?」

  劉據用手指抵著腦袋,茶香四溢的說道,

  「先生說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閹人可都是不孝之人啊!即便有能力也是有才無德。」

  一時間,兩道殺人般的視線射向董仲舒,

  一道來自劉徹,一道來自江充,

  劉徹咬牙用眼神問道,

  你都給朕的兒子教些什麼了?!

  董仲舒趕緊低下頭,

  俺不知道!

  俺沒教過!

  廷尉張湯在旁,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同行是冤家,

  看到江充吃癟,張湯別提多爽了,

  「殿下,微臣是天閹。」

  「噗!」

  張湯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給江充都逼成啥樣了?連自己是天閹,都說出來了!

  這何止是揭人傷疤,完全就是在上面猛猛撒鹽了!

  劉徹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大兒子一見到江充,立馬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充滿了攻擊性!

  他掃了眼江充,又看了看大兒子,想不出來這兩人啥時候結仇了,

  劉徹暗記下來,得找人查查怎麼回事了!

  「熊兒,爹還要談事,你先回去吧。」

  生怕大兒子又語出驚人,劉徹也不問了,想著先把大兒子支走,

  「是,父皇。」

  劉據退下後,劉徹暗鬆口氣,

  看向群臣笑道,

  「熊兒的想法,昨天就與朕說了,也不需要他再複述一遍,就由朕代口吧。

  熊兒說,他不知蘇建到底降還是沒降...」

  說到這,劉徹頓了頓,

  掃過在場群臣,群臣會意,齊齊點頭,

  司馬遷在心中暗道,

  陛下借殿下之口,第一句,就算是給蘇建這事,定下了基調。

  投降,還是沒投降,

  不是重點。

  「他只知道,他的父皇信任蘇建,給了他兵馬,要他去打匈奴!

  可到頭來,蘇建手裡的兵馬被打的一乾二淨,只剩了他一個光杆將軍!

  你們說,按軍法,蘇建該不該斬?!」

  劉徹身上散發出層層威壓,如同海浪一般,拍打在建章宮內的每一處角落!

  董仲舒忍不住暗贊了一聲!

  殿下好清晰的思路!

  就連一向嚴格的右內史汲黯,都不由撫須點頭,

  「殿下此話說得極是!」

  此事過後,

  幾位重臣,在心中都更加重視皇長子劉據,

  能說出這番話,足以證明殿下遠非傳言的那般木訥,

  最起碼,是有靈氣的!

  退一步講,

  哪怕這句話不是出自皇長子之口,可陛下就是把這名分安到皇長子頭上了,

  釋放出了一個信號!

  陛下在為皇長子造勢!

  在國儲位懸而未定之時,這個信號,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陛下,蘇建回京後,按軍法處置,確實最好。」

  都尉江充上前一步,附和道。

  劉徹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江充直接尬住,

  在場的都是披著人皮的老狐狸,哪裡看不出,陛下對江充的態度急轉直下?

  說得好聽是御史臺,可誰來誰去,不都是陛下一人說得算嗎?

  甚至,

  因為皇長子童言無忌的一句話,就能結束江充的政治生涯。

  想到這,群臣打了個哆嗦。

  皇長子一言,何其恐怖!

  ...........

  劉據走出建章殿,一路吹著口哨,心情極好。

  幾十年後,江充會污衊劉據用巫蠱詛咒聖上,逼得太子起兵造反,攻殺江充,再飲恨自殺。

  其實,單看這段歷史,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手裡無兵無權,只靠著一張嘴的宦官,哪裡有逼死太子的本事?

  江充是始作俑者,但不是背後的最大黑手。

  沒有了江充,也有劉充,李充,趙充...

  可這並不妨礙小劉據搞他,最起碼,是給劉據這個名字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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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據止住腳步,身後跟著的人也是一停,

  回身,

  「我認識路,自己回去就是了。」

  之前從房簷頂救下劉據的羽林校尉李敢,不苟言笑的搖頭,

  「末將送您回去。」

  「我真能自己回去,你忙你的去。」

  「末將送您。」

  李敢一副你打我罵我,我也不走的樣子,

  劉據也知道這是個犟種,便懶得再和他爭辯。

  「哦,那你跟著吧。」

  昨夜在朔方郡爆發的兵亂,還沒有傳回京城,

  李敢對皇長子劉據的態度,依然是中立偏向於一點好感,

  亦步亦趨跟在身後,李敢也在觀察著殿下,

  「你有錢嗎?」

  劉據個頭小小,說話屌屌,掐腰仰視著李敢,

  李敢被問的一愣,反應過來後,從皮腰帶中拿出幾個錢幣,

  「殿下,就剩這些了。」

  劉據探頭看過去,

  「是五銖錢,不錯啊。」

  劉徹頻繁改革幣制,最開始用半兩錢,後來又用三銖錢,三銖錢沒用上一年,又用五銖錢,這麼倒來倒去的好處就是,地方沒錢,中央有錢。

  但,民間私鑄之風盛行,幣制很是混亂,以至於官府發行的各種錢幣,都沒有了公信力,拿去買東西,都沒人收,也就五銖錢還能用用。

  別看漢武帝張羅著鑄錢,但卻是顧頭不顧腚,搞得民間百姓苦不堪言,

  相比起來,糧食,才是硬通貨。

  「借我使使,以後還你。」

  「哦。」

  李敢人也挺愣,二話不說的把全部家當都交給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