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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漢武帝! 第64章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 第64章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這....」

  淮南王劉安眼露猶豫。

  雖然伍被三番五次的叮囑,不要任行淮南國車駕,更不可行車駕入宮內,

  但,

  他也沒說過,不能上天子鑾駕吧!

  「哈哈,」劉徹執起皇叔的手,「皇叔有何猶豫的?且給皇叔看看現在的大漢將士!」

  劉安半推半就,被侄子劉徹拉上了天子鑾駕。

  跟在後面的道士左吳,看到此景後,再也沒有了仙風道骨,失態的快步前行,想要攔住淮南王劉安,

  「大王且慢!」

  但天子劉徹早就有意把淮南王劉安與其臣子分開,更有大漢羽林軍錯落其間,

  左吳根本趕不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徹把大王拉進鑾駕!

  淮南王劉安被扶進鑾駕,鑾駕內只有一處座位,劉安終於意識到不對,剛要起身,就被劉徹按回去,

  「皇叔,您老別亂動,這馬烈,跑起來快得很!」

  淮南王劉安語氣驚恐,

  「陛,陛下,老臣坐了,您坐哪啊?」

  劉徹嘿嘿一笑,

  拍了拍馬身後的槽口,這裡是驅車輿夫坐的位置!

  「坐這啊!」

  這小槽口是又窄又淺,驅天子鑾車的輿夫,在這小槽口內,根本沒辦法站著,也沒辦法盤坐...

  只能跪坐。

  「陛下,不可啊!」

  淮南王劉安掙扎著想要下車,劉徹速度更快,高大的身材鑽進槽口內,縮擠得很不自在,手持馬鞭,猛地一抽馬身,對身後皇叔的驚呼聲充耳不聞,

  「皇叔,您坐穩了啊!」

  「嘶!!!」

  駿馬吃痛,八匹白馬同時躥了出去,鑾車也跟著被拽走,突然加起的速度,將鑾車內站立的淮南王劉安重重摔回位置上,

  劉安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天子趕車!

  也只有景帝的親兄弟梁王有過這待遇!

  鑾駕在軍營內飛馳,順著直通未央宮的馳道,向著宮內進發。

  無數人都親眼看著這一幕!

  陛下正為淮南王趕車!

  「哈哈哈哈哈哈!」

  劉徹開懷大笑,眼中卻無一絲笑意。

  甚至,

  冰冷得駭人!

  ...........

  衛府內

  三個小傢伙奔跑到劉據身前。

  分別是年齡最大的衛伉,剛滿十歲的霍光,和稍小劉據一歲的衛不疑。

  「表哥!(殿下!)」

  劉據放下簡牘,看向眼前的三個小傢伙,

  「你們今天的書讀完了嗎?」

  「讀完啦!」

  三個小傢伙異口同聲道。

  雖然劉據不是年齡最大,但卻是毫無疑問的孩子王,

  衛伉、衛不疑平日裡不喜念書,可自打霍光來了後,他們倆個直接就轉性了,和霍光比著讀書。

  哦,對了,

  霍光被帶回京後,這段日子,都是住在衛府中,隨著這段時間交往下來,全府上下都對這個小傢伙很喜歡,

  最重要的還是衛府話事人衛子夫點頭了,不然的話,霍光也留不下來。

  供養霍光的並不是霍去病,而是霍去病的親娘衛少兒,自打霍光來了衛府,衛少兒對霍光視如己出,真就像親娘一般。

  其中恩怨情仇,誰又能說得清?

  「今日讀的是什麼?」

  「左傳!」

  衛不疑舉手道。

  左傳是漢代貴戚子弟必讀書,其中人事記載,盡顯微言大義。

  歷史上的任何事,說到底,不就是人和人的那點事嗎?

  霍光兩隻手拽緊衣角,

  「是鄭伯克段於鄢那篇!」

  鄭伯克段於鄢,講的是春秋時期,鄭莊公的母親很寵愛其弟段,並為其請封,

  鄭莊公對母親的無理要求都是答應,段的勢力越來越大,野心也越來越大,最後起兵造反,被鄭莊公剿滅。

  劉據笑了笑,

  忽然覺得這篇,與現在的形勢對照起來,無比應景!

  「那你學到什麼了?」

  霍光眼睛一閃,

  毫不猶豫凝聲道,

  「欲取之,必先予之。」

  想要其滅亡,必先讓其猖狂。

  捧殺!

  你想要几杖,朕給你。

  你想不上朝,朕允你。

  你想將淮南國打造成治外之地,朕也不插手。

  每代淮南王都會走上造反的路,這與淮南國地勢有關,但淮南王心生反心,其背後難道就沒有劉徹在慢慢滋養嗎?

  不愧是大權臣霍光,

  小小年紀,展露出的政治視野,恐怕就已經不輸給尋常官吏了!

  劉據從腰間取出些碎錢,遞給霍光,

  「說得不錯,這些拿去花。」

  霍光將雙手捧起,滿臉興奮的看著碎錢掉到自己手上,

  相比較於得了賞錢,更讓霍光開心的是,殿下對自己的誇獎!

  見到霍光有了賞錢,在旁的衛伉、衛不疑不高興了,

  衛子夫治家之道從來都是男孩窮養,衛伉、衛不疑一直是兜裡比臉都乾淨,

  衛不疑不由急道,

  「表哥,我也要這麼說的!被他先搶了去!」

  衛伉在旁點頭,表示自己也是。

  劉據坐起身體,

  「那我再考你倆一個,你倆要是能答出來,我給你們兩份。」

  「好啊!」

  衛伉、衛不疑趕緊應下。

  霍光眼巴巴,就像小狗一樣看向劉據,嘴巴抿成一條線,

  劉據笑道,

  「你想到了,你也可以說。」

  「嗯!」

  霍光鬥志滿滿。

  「大漢立國至今,到底是諸侯國更重,還是匈奴事更重?」

  衛不疑毫不猶豫道,

  「當然是匈奴威脅最大!」

  「哦?」劉據鼓勵的看向衛不疑,「說說。」

  衛不疑揚起下巴,

  顯然對將賞錢收入囊中很有信心。

  「自打高皇帝以來,匈奴屢屢犯邊,高皇帝體恤中原常年戰亂,不忍再勞民傷財,便以和親穩定匈奴。

  然匈奴人個個都是禽獸!

  頻頻犯邊,對我大漢子民,姦淫虜掠!

  匈奴對我大漢,才是第一禍事!

  等我長大了,也要像爹爹一樣,上陣殺敵!」

  「不錯。」

  劉據也不說,衛不疑的話對不對,只是點了點頭,又看向衛伉。

  衛伉更有其父之風,謀定而後動,

  頓了頓,

  想好之後開口道,

  「據哥兒,我覺得諸侯國對於大漢而言,威脅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