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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本是魔 第699章 西北狼煙10

作者:惰墮

飛舟的損毀會這麼大的動靜?已經沒人有精力關心這麼多,人修如此,不死生物更沒有這麼大的腦容量。

但在耀目的白光下,包括所有的人修和不死生物在內,都經歷了短暫的失明狀態,數息之內就彷彿睜眼瞎,什麼都看不到,只有本能的閉眼。

但是,仍然有早有準備的人。

白光耀目的瞬間,有十數條身影突然啟動,他們瞬間穿過不死生物的包圍圈,儘量的靠近巽風谷,在白光消失之前一頭扎入沙土之下。

瞬移最遠的三條身影甚至都已經無限接近了巽風谷,就是韓天罡和懷良友樓玥三個;剩下的也基本分佈在距離巽風谷十里之內,這樣短的距離下,哪怕使用土遁也不會錯過方向。

這些人就是道門執行任務的人選,不僅有飛舟上的十數名道人,也包括戴勳等幾個;對他們來說,後退不可取,危險甚至比往前更大,就不如奮力一搏。

還有一個人影,反應極其迅速,他沒有選擇往沙中紮下,而是一晃身躲進那朵雲團,然後奇蹟般的銷聲匿跡,更詭異的是,雲團在他進去後竟然開始緩緩的飄動,目標正是巽風谷上方。

當白光散盡,一切恢復正常時,天空中留下來的就只有那些作為炮灰的傻子。

面對鋪天蓋地的湧上來的不死生物,二十來個炮灰欲哭無淚,他們甚至都沒有投降的機會,誰知道不死生物會怎麼對待俘虜,是把他們也變成骨頭架子麼?

候蔦也在這些炮灰之中,他驚訝的發現,聰明人這一瞬間竟然就跑光了?道門法修們向巽風谷俯衝入地,接下來不用說,那就一定是潛過去下手。

項安世這個看起來粗豪的大漢也表現出了和他外表不相稱的敏銳反應,一瞬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他不通土遁,但卻精通水法,也不知使了個什麼法子,竟然藏進雲團中一絲痕跡不現,還能操縱雲團移動。

真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小雞撒尿.....

白光也對他造成了影響,但還不至於大到影響他行動的地步;項安世的本事他不會,也不想和道門法修們混在一起,哪怕道人們的這一招其實也是他想做的。

稍一猶豫,結果就混成了和炮灰為伍的地步。等事後會被項安世笑話的吧?

仍然沒有使用飛劍,而是完全用近身古武那一套;幸虧對手是不死生物,它們也很喜歡湊近了張牙舞爪,否則這事還不好辦。

二十來個烏合之眾,在領軍人物消失,支援莫名其妙消失的情況下哪裡談得上戰心,瞬間崩潰,四散而逃。

但在不死生物的層層阻截下死傷慘重,看這趨勢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全軍覆沒。

生死存亡之間,就一定會爆發出最大的戰鬥力,人修們亡命突擊,拿出了最後的潛能,壓箱底的招數,還是有十數人帶傷突圍,但也很難說能跑多遠。

情急之下,方向當然是顧不得了,有腦子還清楚向邊境跑的,也有暈頭轉向反而跑向最危險的巽風谷的,候蔦就是那幾個跑暈頭了的之一,同時和他一起的還有兩名修士,個個帶傷,人人倉惶。

後面不死生物群緊緊跟上,接二連三的神通打在這三個倒黴蛋身上,讓三人越飛越慢,越飛越掙扎。

終於,其中一個經受不住,被人擊落,千丈高空直直摔下,眼見不能活。緊接著第二個,被不死生物在空中直接分成數片,血灑藍天。

.....雲團中,項安世完美的遮掩住身體,面色沉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一點出手的慾望也沒有。

他常年海上生活修行,凡是和水有關的自然現象都能充分應用,換個環境,潛入某處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就不要太輕鬆,但沙漠這鬼地方實在是太過乾燥,空氣中的水行粒子

少得可憐,根本就不足以讓他順利施法,直到那朵雲團出現,立刻就被他盯上。

雲團,其實就是水汽之團,對他來說就和親人一樣,鑽進了雲團就沒人能發現他,除非他自己現身;比如現在,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安安全全的停在巽風谷上空,悠然觀察地面的一切。

當然,雲團也不是萬能的,他就不能降得太低,否則哪怕是不死生物恐怕也會發現雲團的不同尋常,先觀察,再做決定。

既然道門法修們已經使計開始土遁進來,變化就一定會有的,他只需要抓住一個適當的機會。

對他來說,現在更好奇的是劍修怎麼渡過這一關?

劍修不通水行隱匿之術,又不肯和法修們同流合汙,還有什麼方法麼?就像現在被攆得和狗一樣?

他不認為劍修會陰溝翻船,這傢伙從始至終連飛劍都沒用,只憑一雙拳頭就能在不死生物中殺個進退自如,這份近戰能力著實強悍,也暴露出了此人底牌的一部分,未來如有爭鬥,還是不要和他近身為好。

能力根本就沒體現出來,那就可以確定現在的悽慘只是表象,是裝出來的,但到底怎麼破局,他現在也心底沒數。

所以就這麼觀望,看這傢伙能玩出什麼花招。

另外兩個修士先後被殺,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到劍修的身上,無數神通暗勁,斧鉞刀叉擲來,瞬間把劍修扎得和刺蝟一樣,在空中挺了挺,口中鮮血狂噴而出,一頭向地面墜去。

項安世撇了撇嘴,這貨色,演得還挺像,那臨死前的打挺還蠻傳神,不去做戲子可惜了。

但是,破局點在哪裡?

劍修飛墜而下,一看就已經沒救,千丈高空如果沒有法力傍身,便是修士的身體也未必承受得住。

數息之後,劍修的身體重重砸在沙土上,揚起大片的灰塵,項安世忍不住一笑,他知道這貨要幹什麼了。

果然,在落地的電光火石中,一具之前戰鬥中不知什麼時候被劍修收集的屍體扔了出來,劍修還有空在屍體上插上各種武器,然後對著雲團一笑,人已經消失在沙土下。

這些動作說起來繁瑣,但劍修做起來極快,手速驚人;如果不是他一直全神貫注的盯著,都留意不到這其中細微的變化。

揚塵還沒有散去,一切都已經結束,不死生物們盤旋而下,把屍體斬成碎末,卻沒有一個注意到地上的人已經被掉了包。

嗯,很江湖的手法,卻很實用;聽說這傢伙入道前幹過刑名,難怪這樣的掉包做起來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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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修士全軍覆沒,至少在天空中是這樣,但地下的那批法修仍然沒逃過不死生物的感知。

天空中變得平靜,但沙土之下的戰鬥卻更加的危險。

不死生物把巽風谷的防禦做到了極處,即使有數十人修來襲,仍然沒有盡出全力,沙層下仍然埋伏著不少的不死生物,法修們往沙中一紮,立刻引發了戰鬥,時間還在候蔦裝死掉下去之前。

沙層下的戰鬥,對雙方來說都有些施展不開的感覺,死物如此,人類也一樣;物理攻擊受限制,術法威力無窮衰減,更談不上視野,神識感知被極大縮小,基本上就是摸黑瞎打。

但人類修士的優勢在於,這批道人的實力很強,都是真正的精英,還特意挑的個個都懂土遁,這讓他們一時間雖然前進受阻,但也沒出現什麼傷亡。

只有領頭的三個人潛遁速度很快,韓天罡實力碾壓,交手沒有一合之敵,懷良友和樓玥也表現出了他們核心真傳的實力,進展迅速。

他們三個本來就距離巽風谷很近,這一加速,從地下移動數裡便搶進了巽風谷,知道行藏已露,沙漠無遮無掩,想悄悄行事就是痴人說夢,那就不如明著來,最起碼還能爭取時間,不讓不死生物完成圍堵。

修行人行事,最忌猶猶豫豫,瞻前顧後,本來像這種情況想無聲無息的潛入,破壞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就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至少順利突破了不死生物的外圍攔截。

想到就做,三人不再土遁,迅速上鑽,從沙中沖天而起,頓時,巽風谷內的情況一覽無遺。

在巨大的山谷內,呈環形排列著十二個形貌各異的巨大石人半身像,每一座都有十數丈高,雖然雕功粗燥,但神韻十足,離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其中古樸滄桑的氣息,那不是近代之物,應該是傳自上古。

誰也不知道這些石像是從哪裡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大陸的作品;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只一搭眼就能看出這些石像構建起了一座很古怪的陣型,很可能和髕虛沙漠最近幾年沙塵暴頻繁有關。

這些,本就在他們預料之中,無非就是法陣以什麼形式存在而已;但他們沒預料到的是,巽風谷內戰鬥正酣,有大群不死生物正在圍攻兩個人類修士,還是他們根本不認識的人修。

這怎麼回事?

三人神識一碰,有了初步的判斷,懷良友道:「一個法修,道統不明;一個劍修,魔門崽子無疑;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故意拿我們當幌子,趁機混入。」

樓玥,「他們在攻擊石像,卻沒什麼效果!圍攻他們的不死生物中還有不少無眼怪,他們撐不了太久…………話說,這兩個人真是強得離譜,這麼多的不死生物,他們竟然還有一戰之力。」

韓天罡眼神最毒,「這兩人應該都是真傳弟子,看來魔門也是下了血本了,那個法修的功法不是大陸路數,我看像是來自海外…………別管他們,咱們毀陣,就拿石像開刀。」

....攻擊是由候蔦發起的,項安世也沒拒絕。

他一鑽入地下,立刻就意識到這麼做其實意義不大。

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躲藏都沒有意義,不死生物短時間內不可能放鬆警惕,他也沒興趣就這麼一直蟄伏下去,也未必藏得住。

在飛到巽風谷上空時,他的主要精力就都放在了谷內,十二座巨大的石像就這麼擺在那裡,想不看見都不行。

和法修同樣的判斷,沙塵暴就一定和這些古怪的石像脫不開關係,時間緊迫,沒有太多考慮的機會。

腦袋探出沙層,神識找項安世,「這樣藏著不行,咱們得率先發起進攻,毀掉那些石像。」

項安世很冷靜,「我們可以等

那些道門修士闖進來後再趁亂動手,把握更大,也更輕鬆些!為什麼我們要先動手,給我一個理由。

候蔦,「因為我們在這方面不在行!我不行,你也獨木難支,我們的準備沒有他們充分!所以我寧可當個吸引火力的靶子,至少他們的機會還多些?」

「你相通道門法修?」

「不,但我相信專業!他們準備了很長時間,人員調動也遠比我們為周密,至少在這件事上,我願意做綠葉。」

「他們很可能不會管我們!」

「沒關係,我也不需要別人照顧,而且,未來我也不會管他們。」「你決定了?」

「決定了!」

「好,你這個朋友值得交,至少你知道輕重緩急,而不是一味的內鬥;既然決定了,那我就陪你走一遭,不過頂不住時別指望我救你,這倒黴環境對老子的影響太大!」

兩人瞬間做出了決定,這就是個格局的問題,如果能把整個西北蒼生放在考慮的首位,就不應該斤斤計較誰拉仇恨,誰摘桃子,這種時候人類修士就應該站在一起。

他們先動手,道人們出來時就會壓力大減,就能從容開始他們的破壞行動,為此,他們多分擔一些壓力就是值得的。

項安世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心裡才真正拿這個劍修當朋友,而不是一個僅僅實力了得的兇徒。

項安世從雲團中飛撲而下,候蔦從沙層下衝天而起,目標都是一個,最邊沿的一座石像;他們需要拿這個石像來確定毀損它的難度,再決定以後。

飛劍當空一閃,候蔦全力斬出,如羚羊掛角,法力灌滿,劍勢大張,彷彿挾天地之勢的一劍劈下.....

石像亂石紛飛,被颳去一層石屑,竟無大礙?

緊接著,項安世的千絲鑽帶著一抹彩光點在飛劍劈過的位置,絲鑽高速旋轉下,平時立透頑石的力量卻在石像面前徒勞無功,鑽了個寂寞。

「你沒吃飽飯麼?」候蔦大大不滿。項安世立刻回嗆,「你劍鏽了吧?」

兩人心中暗自叫苦,這石像有神秘力量在身,十二座渾為一體,單毀一個就根本做不到。

如果時間充裕,沒有外界打擾,他們可能還能想些辦法,但現在……上百頭不死生物向他們撲來,其中還有不少的無眼怪!

「老子遲早被你害死!」項安世罵道。

候蔦漫不在乎,「早就和你說了,和我一起任務的,沒幾個有好下場,你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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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有朋友說最近比較水,我估計是更新不夠的原因,看不完一個完整的故事所以有怨氣。

但老惰要說的是,在春節一週中,老惰的更新量在仙俠類排第一,全網第五,已經很努力了,都是放棄休息碼出來的,現在迴歸正常,還請大家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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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罡三人對候蔦兩個絲毫不顧,這可能很無情,但現在就不是有情的時候。巽風谷外已經死了幾十個炮灰,再多加兩個也無所謂。

他們這次來,準備不可謂不充分,把各種可能的情況都考慮到了,尤其是在怎麼破陣一途上,準備了無數的手段,無數的器物,所以,石像雖然看著很怪異,但他們絲毫也不擔心,只要不是宇外的東西,就難不倒道門。

時間緊迫,已經有不死生物往他們三人處趕來,可以預見,趕來的還會越來越多。樓玥摯出一珠,名周行珠,土系寶貝,也正適合當下的環境,往身前一擲,寶珠自爆,炸起的地波就彷彿石頭扔進水裡的波紋,一圈一圈的向石像群傳去,沒人能阻擋這樣的探測。

樓玥把臉伏在地面,側耳傾聽,下一刻,「周行三匝,窮地無花;既不生根,也不聯發.......石陣聯絡不在土行,也不在地下。」

行動前他們就考慮怎麼快速辨別不死生物的法陣手段,既要準確,還得便捷,才能在混亂中第一時間施展手段;為此挑選了好幾種快速辨陣的寶物,像這個周行珠就是專門用來探測法陣土行聯絡的器物,透過一圈又一圈的土行波,來回衝蕩,以此發現十二座石像之間的秘密。

現在看來,破陣的鑰匙不在地下。

他這裡才一結束,懷良友也取出一粒寶籽,往石像群處一丟,喝聲「疾」。

寶籽入地,藉助自身靈機儲備瘋狂生長,強力虯結的地下根系死死纏繞住一座石像,憑大地生命的生髮力量往上頂.....

此為地虯龍,就是木系拔陣的要害,取土木之變,生髮轉換。

頂得三頂,那座石像紋絲不動,懷良友一嘆,「虯龍頂樁,立地稱王;木在土下,石在沙上。木解無用,根不在此。」

韓天罡也不多話,把手一招,一隻風婆子出現在手中,往天上一拋,風婆子化成一隻大布袋,袋口解開,狂風驟起,頓時谷內風沙揚塵,就彷彿一場小型龍捲風。這一次,石像群終於有了反應,臨風的第一座石像睜開無珠之眼,咧開無牙大嘴,風從身過,風勢大增!

風勢依次經過各個石像,每過一像風勢就長了數成,十二像後接力後,已經初步形成沙塵暴的雛型,掠出谷口,吹向沙漠,目標正是人類邊境處。

但這樣的沙塵暴終歸不會真正起勢,因為現在沙漠的氣象條件並不配合,最後的結果不過是慢慢衰減,消失在前進的過程中;像這種氣象控制,修真生物能做到的極限不過是借勢而為,變弱風為強風,卻不可能無中生有,否則如果能隨心所欲,那防護林永無寧日矣。

「風變強控,就是它!但風眼在哪,我還需細細尋找......」.韓天罡的風婆子終於找出了不死生物石像群的控風外相,但要毀掉它,還需要更深一步的挖掘。

懷良友樓玥縱起身形,「師兄動作快些,我們先為你阻敵,但卻不知道能擋多久。」

韓天罡神情嚴肅,「一刻即可。」

不死生物在數量上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示得淋漓盡致,一群圍著候蔦兩人,一群撲向韓天罡三人,還有大群死物在地下阻止道人們的滲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類修士的策略很成功,他們成功的把不死生物分成了三團,但在數量的絕對劣勢下,這樣的成功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要命的是,其中還有很多金丹無眼怪。

人類修真層次在同境界下要強於其它修真種族,這是知識傳承的力量;闖進巽風谷的五人自身本就是最頂尖的通天境修士,兩個星座真傳,兩個真傳,一個沒有名頭但實力超強的劍修,他們在面對無眼怪時並不虛,但如果數量上再處於被圍毆的狀態,那就不是天賦異稟能解決的事了。

項安世扛得辛苦,候蔦同樣如此,兩人聚在一起互相支援,互相埋怨,

「老子來這裡是來拿功德的,不是來找埋屍地的,你自己說,這樣埋在這裡它合理麼?」項安世對當下的處境就很不滿。

「不合理!但這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多了,真正都要合理,你就不應該是星座真傳!再加把勁,你看牛鼻子已經開始動手了,要相信他們!」候蔦鼓勁道。

「老子這輩子最重要的原則就是不相信別人,只相信自己!我看這石陣他們破不了,如果沒有希望,為什麼不把最後的力氣放在跑路上?」

「因為你就算是把最後的力氣放在跑路上,好幾千里路你也跑不了!就不如賭一次。來來來,咱們往下一個石像挪挪,我就不信它們個個堅如磐石,總有軟柿子吧。」

十二個石像雖然眉眼粗糙,但個個栩栩如生,而且裝束形態各不相同,一眼望過去就彷彿不同民—族不同人種,或盤發禿頂,或長鬚短髯,或長袍高冠,或袒胸露—乳……所以才有候蔦挨個試一試之說。

當然,項安世並不認為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一個毀不了,那就全都毀不了,這就是法陣的基本道理,可不會留一個漏洞讓人有機可乘。

他不認為像候蔦這樣的人物會看不明白這些,仍然要如此做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在沙漠環境下,他瀛臺道統的手段受影響的程度遠超他的想象,換個地方,哪怕不在海上,他也有很多利害的手法應對,不管是對這些不死生物,還是地面上的石像群,但現在讓他鬱悶的是,基礎環境不配合,很多水系手段用不出來,就只能以劍修為主,偏這傢伙還是個劍走偏鋒的。

拖著一大群不死生物,兩人都很聰明,不以斬殺為主;因為他們心裡太清楚了,在人家的老巢殺是殺不完的,與其大造殺孽引起不死生物發狂,就不如不緊不慢的拖著,當然,這對實力的要求很高,這樣的情況一般普通真傳弟子都不敢嘗試,但他們兩個的底蘊深候,暫時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一個好訊息是,道人那邊也替他們分擔了一部分壓力,但懷良友和樓玥就做不到他們這樣的遊刃有餘,兩人不得不以殺為主,結果就是越殺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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